李銘很自然的摟住她的腰,“你感覺對了。明天就咱兩去,我想疼你了。”


    婁曉娥有些擔心,“城外能行麽?”


    “你放心,挑個好地方就行。”


    婁曉娥跟他試過很多花樣,也想試試野外,“希望你明天不用加班。”


    “我肯定不用加班。大的案子都移交了,小的案子,都是車間內部處理。沒案子的時候,保衛科很閑的。”


    “職工樓那邊呢?”


    “周日原本就是休息時間,更何況明天還會下雨。”


    婁曉娥關心道:“這幾天開始經常下雨了,施工進度會被耽誤吧?”


    “施工工期還很寬裕,接下來都是這樣時不時下雨,我就安排幾個人專門負責雨布那些東西,一下雨就蓋住,雨停了接著施工。”


    “這些都是有很成熟的應對方式。怕的是雨一直下沒停,那就麻煩了。不單單我們這邊不好施工,魯家山建材廠那邊的生產也會受到影響。”


    婁曉娥沒有忘記李銘之前的小鬱悶,還擔心累壞了他,


    “你上次幹的不是不開心麽?現在保衛科又全是你負責了,幹脆把工地的差事辭掉?”


    麵對婁曉娥的關心,李銘先吻了一下她,才在她耳邊柔聲道:


    “要是保衛科這邊天天有案子,我肯定是會辭掉一個工作。”


    “保衛科這邊平常很清閑,所以我打算再看看。有了手下人的時候,有些身不由己呐。”


    “像木工隊長張師傅,像搞宣傳的小魏,這些親信,我要是離開了職工樓指揮部,他們肯定沒好日子過。”


    婁曉娥不懂就問,“那怎麽樣才能全身而退,又能讓手下人沒事?”


    李銘感歎道:“名利場,有進無退。”


    “想退是沒門的,手下人會推著你往前走。”


    婁曉娥勾著他脖子,“我爸以前也說過類似的話,我想你會有辦法的。”


    “伱爸說的是切身感受。我才一個科級小幹部,真要退也就退了,手下人改換門庭跟喝水一樣容易。”


    “你要是感覺累的話,那就辭掉一個?”


    “太閑了不好。你不在我身邊,我會想著幹壞事的。”


    好溫馨的氣氛又沒了,婁曉娥滿臉無語,“一點點進步都沒有,還是滿腦子肮髒思想。”


    “這年頭又沒有什麽娛樂項目,不然通宵看電影、打遊戲消耗精力什麽的。”


    “天天早睡早起,這麽健康的生活方式,我這麽年輕,精力超級旺盛的,我這才是正常反應。”


    婁曉娥疑惑道:“什麽是通宵打遊戲?”


    他剛才一時沒注意,說漏了嘴,糊弄道:“就是通宵打麻將,打撲克牌。”


    “那是敗家子才會做的事情。”


    “對呀,我沒做這些事,我身體又這麽好,要是不忙點工作,天天吃飽了睡,那肯定是飽暖思美女。”


    貌似有些道理,婁曉娥自己最有體會,撒嬌道:“不許你想別人,隻許你想我。”


    “以後天天都想你。”


    兩人你儂我儂的說著悄悄話。


    沒一會兒,福伯和高建成回到城西小四合院。


    李銘定調確定了購買新街口小院子。


    他沒打算出麵,吃完午飯就回軋鋼廠上班去了,任由婁曉娥三人去辦這事。


    下午,


    快下班了,


    東直門牛猛所長又找上了副科長辦公室,


    “這附近的廠子全找遍了,對不上記事本記載的人和事。有同誌認為這記事本是胡編的。”


    李銘提開水壺準備泡茶,“那你們不查了?”


    “分局的邢隊長今天有會議,他沒時間就讓我過來請你出馬。”


    “保衛科、采購科、職工樓工地,我這好幾攤子的事情,也挺忙的。這種水磨工夫的案子,找我也沒辦法。”


    牛所長勸說道:“就是因為水磨工夫的案子,才請你幫忙。我們治安局上下,現在的學習任務挺重的,缺時間呐。”


    李銘笑了笑,“理解。我們軋鋼廠最近也挺多會議。”


    牛所長看他揮灑自如的泡茶動作,其實想問他是從哪學來的,


    “你們應該還好,沒有犯錯誤。我們可是難多了。不是在學習就是在檢查,現在都沒什麽人手幹活。”


    “不然我們分局協查函發出去,坐著等結果就完事了。不是特別重大的案子,人家很可能沒空去管協查函的事。”


    牛所長說的確實是實情,市局的頭頭都換了好幾個。


    士氣不振,軍心不穩,辦事效率自然下降,就這還會優先辦自己分內的事,成為一紙空文就是大概率的事。


    李銘詢問道:“我上午已經把人移交給你們所了,接著審訊了沒?”


    “上午人一到我們所,我就再次提審了張貴傑,還是沒有什麽線索。”


    “張貴傑撿到的,就得先有人把東西落下,或者放在那邊忘記拿了,甚至丟在那邊。誰幹的?”


    牛所長配合著說道:“記事本的主人?仇人?小偷?”


    李銘轉著筆玩,“仇人可以去掉。假如我是他仇人,我就直接舉報或者匿名舉報,都能搞定這事。”


    牛所長征詢道:“那最大可能就是小偷了?留下財物,不值錢的扔了?”


    會把包扔掉的一般是慣偷,還很有可能是不識字的老賊。


    “你都知道調查的方向了,你還來找我?”


    記事本主人的氣息濃鬱,李銘是有探查到。


    至於可能的小偷,可能因為接觸時間短,時間又過去了好幾個月,李銘沒有掌握。


    牛所長喝完杯中茶,嘿嘿笑道:“有你這位刑偵專家的背書,麵對香河園等幾個治安所的時候,我心裏才有底嘛。”


    李銘隨手幫牛所長續杯,“這個案子本來很簡單的,隻要找到人就破案了。”


    “說起來簡單,我跟了好幾天沒查出來呢!我會和附近的幾個所商量,再找一些有案底的人嚇唬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牛所長說著接下來的偵查計劃。


    “邢隊長那邊也會發協查函給其他分局,會加上你的名字哈!希望借你的名氣,能讓他們認真開展排查。”


    專家的作用就在這裏,李銘做出的專業判斷,可以作為繼續追查的依據。


    沒人背書的話,可能就沒人重視,當做一本普通的小簧書,又或者把協查函束之高閣。


    “我發現的線索,我要求啟動調查的,我來負責是理所當然的。”


    “也不是要你負責,你在咱們京城各個分局都有名氣,可以讓他們更加重視。”


    “嗯,沒問題。”


    李銘也希望能把記事本的主人找出來。


    要不是京城地方大、人口多,他就自己出手找人。


    他下班回到城西小院。


    婁曉娥笑問道:“新街口的房子買好了,等會要不要去看看?”


    “對方已經搬好了?那吃完飯去瞅瞅。”


    買下來不意外,李銘中午就定調好了的事情,隻是稍微詫異對方搬得那麽快。


    “早搬走了,就急著賣房子。”


    “房管所那邊的手續呢?”


    “沒什麽人辦理買賣房屋的手續,下午就辦好了。”


    “這下咱們的家具店要開業咯,木工劉師傅那邊還要過些日子才有時間參與進來。”


    婁曉娥再次確定道:“這個劉師傅人靠譜不?”


    “職工樓工地木工隊張師傅的師兄,幫我修東廂房跟95號院其他人的房子的時候,為人還是可以的。”


    “董大爺監工了好多天,沒說過他的壞話。”


    李銘特意叮囑道:“不過,你的身份不要告訴他們。”


    婁曉娥知道輕重,“我肯定不會去說。我隻管家具廠的賬目,其他我就不管了。”


    “有高建成,有福伯在,也沒什麽事情需要你處理。”


    “那就好。我給你打好了水,你先洗個手,我們就等著你一起吃飯了的。”


    “辛苦你啦。”


    吃完飯,


    李銘騎自行車載著婁曉娥去新街口的小院子。


    從什刹海的德勝門內大街過去,他晃晃悠悠的騎著車,兩人還時不時閑聊路邊的小店,也隻花了20多分鍾就到了。


    李銘站在院門口,“要是可以的話,隔壁那家的院子拿來做門麵房可能更好!”


    婁曉娥找鑰匙開門,“他們家在兩條路的交叉口,確實是他們的位置更好一些。差幾步路,咱們的院子也是很好的位置。”


    進入院子,李銘就開始指出不足之處,


    “還是有點小,空間不大,這個大門也要拆掉,搞個寬敞一點的門。”


    “西房三個小間當做倉庫,北房三個小間,中間的留著會客招待,一間留著住人,一間當做財務室。”


    婁曉娥把院門關上,“我也是這樣想的。”


    李銘指指點點規劃道:“東邊圍牆這一塊就空著,不能擋著鄰居的采光。我找一些玻璃,在西房門口搭個棚,家具就展示在院子裏。”


    婁曉娥讚同道:“光線充足,家具看起來就亮亮的,客人更願意買。”


    “主打的就是一個真實,放在外麵顧客才能看得更清楚,省得後麵又說我們偷工減料。”


    “可是,雨要是斜斜的飄進來呢?家具淋濕了不好吧?”


    李銘安排道:“玻璃棚直通到北房,靠東這麵可以準備一些木門板、雨布擋雨。”


    “到時候再墊高一點,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還得打掃房子,我們明天都沒空去遊泳了。”婁曉娥皺眉道。


    “星期一再動手,明天給高建成放假一天,後麵比較辛苦,讓他先回家看望父母。”


    對於李銘而言,掙錢這樣的小事是可有可無的,他不可能為了掙錢耽誤原先的計劃。


    他跟秦淮茹在湖邊玩耍過兩回,挺有意思的。優點被嚇著了,秦淮茹後麵不願意去戶外玩耍。


    李銘摟著婁曉娥的腰,哄道:“陪你玩,讓你開心,比掙錢重要多了。”


    婁曉娥甜在心裏笑在臉上,“要是在古代,你肯定是個昏君。”


    “那你就是那個禍國殃民的小妖精,我被你迷得神魂顛倒。”


    兩人說著話,眼神熱熱的。


    無需多言,很有默契,李銘推開了靠西的一個房間門,兩人進去激情了一番。


    等臉色潮紅的婁曉娥恢複正常,李銘才把她送回城西小院。


    周六的95號院,


    院子裏有好些人在閑聊天,


    李銘從城西回來,好一陣熱鬧的寒暄,


    “你們都在聊啥呢?”


    吳名老婆笑道:“小銘,你還小,過幾年才要考慮這事。”


    李俊義老婆笑道:“以小銘的能耐,過幾年也不用發愁這事,想生多少就生多少。”


    閻埠貴解釋道:“大夥聊起各種生活開支,街道又一直宣傳晚婚晚育,就順便聊到生小孩。”


    小學不是工作的重點,集訓要過兩天才開始。


    上麵隻是先發通知,先讓人做好準備,而且安排搞集訓的人手也要時間。


    董大爺補充道:“每生一個小孩就要增加很多花銷,再加上小孩子經常生病,這個請假也要扣掉一些工資。”


    “你三大爺計算了一下,說是每多生一個小孩相當於降低兩個級別的工資。”


    李銘湊趣道:“這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多生一個孩子的生活水平下降這麽多?”


    吳名笑道:“三大爺算的賬,不會有錯。”


    “這倒是。三大爺算賬有譜。每升一級工資都得花好幾年時間,看來還真得晚婚晚育才能保證生活不拮據。”


    麵條廠的李俊義詳細說道:“三大爺算過了。鄉下一個大人隻夠養一個小孩,加上爺爺奶奶,攏共也就能養三個小孩,再多就得苦一苦了。”


    “城裏的父母,一個能養一個半,雙職工養3個小孩就馬馬虎虎了,小孩再多,那就要精打細算過日子。”


    大差不差是這樣,李銘接話道:“而且孩子多了,想搞好工作,參加學習也是有心無力,對家長自己的進步也很不利,升級漲工資估計沒門。”


    雖然他知道從今往後二級工以上的都沒得升級,過些時候也會停掉小幹部的工資升級調整,但這時候不可能這麽說。


    李俊義笑道:“這話你說就讓人信服,還沒一年就升副科長了。”


    董大爺在報欄跟那些指點江山的老頭打聽來的,“主持工作的副科長,其實就是正科長。”


    職工樓工地的組長是個臨時職務,給四合院裏的人的印象沒那麽強烈。


    保衛科的科長讓人更有感。


    李銘笑著謙虛道:“副的就是副的,廠裏隻是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可能哪天就有人過來接任了。”


    “不可能。”傻柱扶著自行車進入前院,冉秋葉空手跟在身後,估計是到老丈人家。


    “這個科長非你莫屬了,誰來都不好使。”


    吳名開口問道:“傻柱你怎麽知道的?是不是有什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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