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內院,李銘攬住婁曉娥的小蠻腰,


    “我把你接回城裏,然後就沒理你了,我怕你會生我的氣。”


    婁曉娥往他身上靠了靠,“你有正事要忙嘛,我才不會無理取鬧。”


    “曉娥最通情達理了。是我想你了,就回來過個眼癮。”


    婁曉娥主動香吻奉上,兩人熱吻了好一會才分開。


    “咱們明天中午過端午節,我估計明晚要在廠裏值班。”


    “你放心,家裏的事情我都會安排好。”


    告別婁曉娥,李銘開車回軋鋼廠。


    等他回到保衛科,保衛人員已經吃好晚飯了。


    南米北麵是一般的印象。


    明清的時候,京城城外吃的主食比較複雜,城裏可以確定是吃米飯為主,畢竟漕運來的絕大多數是稻穀,隻有魯省有調運部分粟米和麥豆進京。


    漕運沒了,後麵還有海運。


    這時候,京城的糧食可以從全國各地調運而來,小麥主要來自豫省、魯省、冀省,大米來自湘省、鄂省,大豆和玉米則從東北運來。


    “你們吃得這麽快!吃太快了對胃不好。”李銘也懶得說自己沒吃飯,大不了等會他在辦公室裏隨便吃點。


    範家文笑道:“今天的菜太香了,不知不覺就吃下肚了。”


    楊大奎湊趣道:“這菜不能多吃,吃多了,以後吃大鍋菜就吃不下了。”


    “肚子餓了,你吃什麽都能吃得下。有沒有給王隊長、方勝留點吃的?”


    範家文回應道:“特意有給他們留著。”


    “關著的那三個呢,沒餓著他們吧?”


    楊大奎回答道:“給他們每人送了兩個饅頭進去,都沒吃,還在那邊放著。”


    “有給就行,吃不吃隨他們。伱們也忙了一天了,先去休息會。方勝回來了,讓他到辦公室找我。”


    “是。”


    在一路上李副科長的問好聲中,李銘回到自己辦公室。


    關上門,他從小世界裏拿了一碗牛肉麵出來,熱騰騰的。


    能量寬裕了,李銘也就改善了一下生活,固定了1立方米體積大小的空間存儲易變物品,一年才損耗365縷能量,對於現在的他就是毛毛雨的消耗。


    1立方米,就是1000升,相當於5個200升的冰箱,能放很多東西。


    他正吃得香,李方勝跟三隊長王鐵誌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請進。”牛肉麵已經被他收進小世界裏,嘴也擦幹淨了。


    李方勝一進門就急忙說道:“股長,我們詢問了陳六滿,那天的時間跟人對上了大部分。”


    全部對上是不可能的,有那麽好的記憶能力,陳六滿就不會混的那麽差。


    李銘示意李方勝稍安勿躁,“王隊長,辛苦了。有找人見證吧?”


    王隊長恭敬道:“按您的吩咐,我們到那是先找的周邊鄰居。聽說是幫忙做見證,大家都很踴躍。”


    “在七個人的旁觀下,我們仔細詢問了陳六滿那天的事情經過,可以確定之前的材料基本屬實。”


    “這是我們的詢問筆錄,有他們的簽名。”


    李銘接過筆錄,沒細看內容,首先查看的是簽名,


    “很好,每一頁都有簽名。證據確鑿了。”


    “有給你們兩留飯,你們去找一下範家文,並且讓他上來。”


    “是。”


    李銘又安排範家文抄寫了一份詢問筆錄,讓他帶著抄寫的複件再次審訊趙守青。


    看到筆錄材料跟舉報材料,趙守青知道這次栽了,也惱火心腹小弟連半天都沒撐到就不打自招了。


    趙守青也不想想,李銘破案高手的名聲對保衛科的人壓力有多大!


    這是自己身邊的能人,是親眼見識過種種神奇的,不是外麵的傳聞還需要懷疑一下。


    他破案都那麽厲害,搞材料肯定更是小菜一碟。


    大難臨頭各自飛,各自管自己,很難再顧及他人。


    保衛科的各層樓道裏,掃地的掃地,攤席子的攤席子。


    今天是夏至節氣,太陽北行的轉折點,四時八節之一。


    京城的白天有點炎熱,晚上還是很涼爽的,但是人多了擠在一起就有些熱了,打地鋪是最好的選擇。


    一群人全都是青壯,能受得了寒氣,李銘也就沒有幹涉。


    塵埃落定,別人清閑了,他還有些事情要忙,比如給李副廠長打電話匯報最新進展,給何副書記通報一下。


    結果兩位領導都已經知道這事,他才曉得,家屬區那邊早都在瘋傳了。


    這下是徹底沒事了,楊廠長開完會回到廠裏也不敢力保趙守青。


    ‘我們的道路多麽寬廣,’


    ‘我們的前程無比輝煌,’


    ‘我們獻身這壯麗的事業,’


    ‘無限幸福無上榮光。’


    聽著歌,李銘腳靠在辦公桌上,閑著無聊翻看報紙。


    他不合適馬上回家,有他在保衛科,新投靠過來的那些人才能安心。


    ‘打倒不拿槍的敵人!’電影放映員金業亮。


    ‘肅清一切逆風妖氣!’某某團團長張x年。這個名字挺耳熟的。


    ‘讓豺狼虎豹碰得頭破血流!’有線電廠工人孫有福。這個名字也挺耳熟的。


    選登的這些讀者投稿的標題氣勢都很足,讀者的身份也多種多樣,讓看報紙的人感覺很普遍、很身邊。


    事實也是如此。


    李銘在保衛科搞的事情,不是特立獨行,是順勢而為。


    有的工廠這兩天已經開始開會,揭發壞人壞事。


    批評與自我批評搞得很熱鬧。


    在這點上,楊廠長主管的紅星軋鋼廠算是比較落後的。


    李銘在保衛科的成功,讓軋鋼廠很多人受到了鼓勵。


    第二天早上8點,


    李銘從職工樓工地回到保衛科。


    範家文抱著一堆舉報信到他辦公室。


    李銘驚訝道:“才過了一晚上就有這麽多封?”


    範家文苦笑道:“可能大多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沒啥用處的。”


    李銘點頭道:“也是,隻要幹工作,肯定會有被人指摘的不足之處,更何況他們三個犯錯誤的人。”


    “這麽多舉報信的內容要核實。這些人是不想讓你們今天提早下班了。”


    範家文把信放在辦公桌上,拆開一封遞給他,“我聽說好些廠今天都放假了。”


    “放假了,那些年輕工人無事可做,可能就會去湊熱鬧,這是楊廠長所不希望看到的。今天下午能提早1小時下班算是極限了。”


    李銘翻看了一下舉報內容,果然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又不能扔掉不處理,挺麻煩的。


    範家文見他看完了,又拆了一封,“不放假不得人心呐。平常加班大家都樂意,這過節的日子應該是要放假團聚的。”


    李銘掃了兩眼就丟到第一封那邊,“上頭沒規定放假,放不放廠裏說了算,廠裏現在還是楊廠長說了算。”


    範家文立馬又拆了一封給他,“廠領導正在開會,您要不要先去職工樓工地那邊盯著?”


    “用不著,我去看過了,那邊一切正常。”


    “您幹脆利落的把保衛科搞定了,新來的那個杜副組長諒他也不敢炸刺。”


    拆了看,看了丟,兩人很快就處理了三十多封舉報信,有三份舉報劉海生動手打人的,有些用處。


    其他的可以說是毫無價值,甚至有些是捕風捉影的中傷,個別還是顛倒黑白。


    李銘不由地想到,古代的皇帝為啥會讓太監幫忙批奏折了,無效信息實在太多。


    “顛倒黑白的這幾封暫時不理它。”


    “你等會把這些比較虛的舉報信都拿給王隊長,讓他組織人手核實詢問一下。”


    “就是沒有用的信息,我們也要跟舉報人表示感謝。”


    “這幾封比較靠譜的舉報內容,你找人抄寫一份,然後把抄寫的複件拿給劉海生,讓他對著舉報內容寫檢查。”


    “是。”範家文一一記下。


    軋鋼廠廠領導會議,


    聶副廠長意氣風發的噴了楊廠長一臉,這事自然被好事的人傳播開了。


    會議也確認了趙守青三人停職檢查,保衛科由李銘主持日常工作,隊長人選等保衛處提交後再議。


    各個處長、科長、車間主任們都曉得楊廠長又輸了一局,楊廠長威望更低了。


    大廣播還通知了個大事,軋鋼廠也要開揭發壞人壞事的會,定在了周六。


    周邊其他廠早已經開過了。


    自己所在的廠落後於別人的廠很多,客觀條件還能忍忍,這主觀能動的事情也落後,這是絕大多數職工不能接受的。


    不說關乎思想的問題,


    就是單單講麵子,也不能不辦,別人有的咱也得有,麵子不能掉。


    剛好,有趙守青三人當靶子,都不用臨時找人湊數。


    陳六滿都準備加入控訴的行列。


    這給了類似陳六滿這種人可乘之機。


    傍晚,


    保衛科的人今天按時交接班,按時下班,像是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軋鋼廠給全廠職工每人發了兩提粽子,提前一小時下班。


    昨晚在辦公室休息的李銘沒有提前下班,他讓三隊長王鐵誌先回家過節,讓王隊長吃飽喝足了再來換他。


    保衛科就剩他們兩個是正兒八經的幹部了,這多事之夏,還是輪流值班一下比較穩妥。


    他昨晚就叮囑了婁曉娥,城西的端午節中午過,所以他的端午已經在中午跟婁曉娥一起度過了,現在閑著。


    傳統習俗,有些地方的端午是初五中午過,有些地方的是晚上過,還有一些地方是初四過的。


    這時候,單位有放假還有得講究,沒放假講究個錘子,隻能選下班後的晚上過。


    王隊長沒有真的在家待很久,吃飽了飯就急忙回保衛科換他。


    李銘也沒有客氣,下班先溜去城西找婁曉娥玩耍了一番才回95號四合院。


    不回來不行,


    下午上班之前,秦淮茹跑他保衛科辦公室,問他晚上回不回院裏。


    她那媚眼如絲的樣子,他要是說一句不回去,估計辦公室裏就得來一場戰鬥。


    雖然他很想試試,但是人來人往的,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會傳閑話,他也就答應秦淮茹晚上會回四合院。


    今天,各家各戶吃飽喝足,睡得都比較早。


    方便了秦淮茹偷摸進東廂房。


    。。。


    洗澡間擦洗幹淨後,李銘這才把她抱回炕上閑聊,


    “過兩天的會,你不要去發言。”


    小臉蛋紅撲撲的,秦淮茹細聲細語道:“我一直都有聽你的話,隻做事不說話。要我參加活動,我就說家裏還有三個小孩要顧。”


    “真乖。最近有些人要翻身了,那些被處分的人找到機會了。”


    秦淮茹驚訝道:“你的意思,那些被處分的人可能會借機翻身?”


    “是啊。有些人會否定趙守青之前在保衛科做的所有工作,一些被處分的人肯定會想方設法洗脫罪名。”


    “水攪渾了,他們會把廠裏正常的處分,說成是趙守青的過分行為,減輕他們自身的罪責。”


    這種情況李銘已經有體會,前麵的三十多封舉報信裏就有這樣的,顛倒黑白,他已經壓下了那些信。


    廠裏開會,他就沒能力擋了。


    秦淮茹想不明白,疑惑道:“趙守青做的一些正確的事情也會被否定嗎?”


    “會啊。否定就會從根子上否定,根都爛了,上麵的結的果實能有好的麽?”


    秦淮茹感覺有點暈,“這怎麽能這樣?那陳六滿不是又要回來跟你搶科長的位置麽?”


    “那倒不至於,陳六滿他不敢跟我鬥的,他跟二隊隊長顧昌林一模一樣,貪功推過,武斷專橫,毛病一大堆。”


    “但陳六滿有個最大優點,他識時務。”


    “之前以李副廠長馬首是瞻,接著對聶副廠長的話唯命是從。但是對楊廠長跟餘處長也是能做到麵子上過得去。”


    “我的能耐,陳六滿是知道的,他現在哪敢在我麵前坐科長的位置上!坐那位置上,嚇都要嚇死他。”


    秦淮茹開心道:“那就好,這裏麵的事情我都不懂,你要及時告訴我,省得我壞了你的事。”


    “廠裏的事情,你隻要不多說話就行。”


    “一個跑腿的辦事員,沒人會找你的麻煩,除非是色膽包心了的人,腦子不清楚了才會找你麻煩。”


    “要是有人想拿捏你,你必須告訴我。”


    秦淮茹乖巧應道:“嗯。”


    “實話跟你說,在我眼裏,這些人都是土雞瓦狗。比如李副廠長,我要弄他下來也是輕而易舉。隻是換其他人上去,我又要重新打交道,還更麻煩,還不如留他在那占著位置。”


    李銘這樣說是給她多一點信心,不要怕事。


    秦淮茹神采奕奕道:“她們都說你好厲害,半天時間不到,就把保衛科翻了個天。”


    “哦?都傳我什麽閑話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一界之主從四合院開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看不慣我就自己寫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看不慣我就自己寫並收藏一界之主從四合院開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