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許大茂從鄉下回來,大家都睡覺了。”吳名的意思很明顯,今晚沒好戲可看。


    李俊義掏出煙來分享,“我是祝福傻柱。咱們院還是安生一點吧。感覺外麵有點亂,有點看不明白。”


    閻埠貴點點頭,同意道:“說的也對,還是安生一點好。”


    李銘剛好進到院子。


    閻埠貴、閻解成父子倆今天在院裏等的就是他。


    “小銘回來啦!”


    李銘扶著自行車進入前院,熱絡道:“大夥都聊什麽呢?”


    吳名手指中院,“聊傻柱唄,他等會可能要發喜糖。”


    “應該是吧,他今天給食堂發了喜糖。咱們院現在各家各戶都有人在家,剛剛好。”


    李俊義笑道:“小銘,你不僅忙職工樓建設,廠裏的事情也忙著,怪不得你們廠領導特別器重你。”


    “我今天在廠裏開了一天的會,中午在食堂吃的飯,食堂主任跟我說了這個事。”


    閻埠貴好奇道:“傻柱不是跟他們食堂主任鬧得很僵麽?”


    “是有這麽一回事。最近半年還好了,特別是最近這一個月,兩人馬馬虎虎能相處了。”


    之前還認為傻柱沒什麽變化的吳名,驚訝道:“傻柱這對象一談,人變化這麽大?”


    吳名之前的看法其實沒錯,傻柱沒變。


    就是最近比較忙,既要談對象又要寫菜譜,傻柱沒空跟食堂的人瞎扯,也就沒有繼續懟食堂主任。


    食堂主任也從接聽的電話那了解到,傻柱最近應該是被某個大領導看中了,經常被電話叫去幫忙做飯。


    這種有領導賞識的廚子,要他幫忙成事有點難,坑人那是一坑一個準。


    食堂主任又不傻,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得罪傻柱,要整傻柱也是背後偷偷整。


    當麵笑嘻嘻,背後捅刀子。


    “先不聊傻柱變沒變。傻柱結婚,你們打算送點什麽禮物給傻柱?”閻埠貴問了個比較緊迫的問題。


    吳名顯然已經買好了禮物,“我是打算送暖壺。小銘,你打算送什麽?”


    “我也差不多吧,鍋瓦瓢盆那些什麽的,我還沒想過呢。”李銘直接給紅包的習慣還沒改掉。


    “等會傻柱過來發喜糖,咱們直接了當問他缺啥。”李俊義也還沒準備,直接問不會失禮。說的人不會說太貴重的,買的人也不會買不值錢的,有約定俗成的規矩。


    準備分家的人,閻解成這次沒吱聲,明顯是不打算送,跟閻埠貴學到了點算計的能耐。


    星期天吃傻柱酒席的時候確實還沒分家,不用額外送禮。


    閻埠貴三大媽算是長輩,就是不送禮,也是傻柱需要請一下的客人。


    當然閻埠貴也是講規矩的人,肯定是會送禮的,哪怕是糊弄人的幫忙寫喜字寫對聯,潤筆當禮錢。


    閻解成心裏想的是自己父親送了禮就等於自己送了禮,能省則省。


    李銘這些人說著話,傻柱也帶著冉秋葉開始給四合院各家各戶發喜糖。


    從後院老太太那開始,家家戶戶都有給到,包括許大茂家。


    換了個發型的傻柱,滿臉笑容不斷,人逢喜事精神爽,看著年輕了幾歲。


    “傻柱,恭喜你們啊!”


    “傻柱,冉老師,恭喜恭喜!”


    恭喜之聲不斷響起,一直傳到了前院。


    傻柱樂嗬嗬道:“你們都在院裏啊。”


    閻埠貴年齡最大,李銘等人都讓著他先開口,“大喜事,一直等著吃你的喜糖。冉老師,恭喜啊,我祝伱們倆百年好合!”


    多的沒說,就說好合,閻埠貴還是在擔心這兩人後麵經常鬧別扭,媒人難做。


    冉秋葉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謝謝閻老師,您吃糖。”


    拎包的傻柱糾正道:“不對,在咱們院裏,你得叫三大爺。對不?三大爺。”


    閻埠貴笑眯眯的接了一捧奶糖,“今天,你說了算。”


    傻柱接著介紹李銘給冉秋葉,“小銘,你認識的。保衛科的副科長,也是軋鋼廠響當當的一號人物,他還負責建軋鋼廠的職工樓,上個月才上的新聞簡報。”


    房子修好的時候,在傻柱家一起吃過飯,算是互相認識的。


    李銘恭喜道:“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小銘好,您吃糖。”冉秋葉也是給了他一把糖。


    這些散的糖都是隨手給著熱鬧的,包括給院裏的孩子們。


    真正的喜糖還在傻柱拎著的皮包裏,用紙包成了一袋袋,上麵還有小張的紅紙,繩子一捆,喜慶,剛好提著送人。


    傻柱連喜糖都搞得這麽重,星期天的酒席肯定不會差,大夥送的禮物都得送好一點的。


    院裏的熱鬧散場後,閻埠貴、閻解成到了東廂房。


    “老大,後天傻柱結婚的送禮,你來送。”


    父子倆一個德性,想到一塊去了,都想著對方送禮自己吃席。


    “傻柱的禮金本上寫我的名字?這不合適。”


    李銘才不會讓他們爭起來,那純粹是浪費他的時間。


    “好啦。幾塊錢的小事就別計較了,三大爺,這個禮您送!”


    “算是體諒閻解成剛剛開始單獨過日子,萬事開頭難,您老就扶上馬送一程。”


    “閻解成,你也要記著三大爺的好意。你養個兒子養到這麽大,翅膀硬了飛了,下麵還有兩個小孩要養。你也一樣會這樣做。”


    李銘說的都是事實,合情合理,兩人算是默認了他的決定。


    “閻解成,我上次提的建議,你跟於莉嫂子有什麽要補充的沒有?”


    閻解成倒是想提,比如鍋瓦瓢盆的事情,也要花不少錢。閻解成跟於莉不敢提,怕把李銘給惹煩了,李銘是真有辦法拿捏人的。


    “我跟於莉商量了,我們沒意見,按你說的辦。”


    “三大爺,您還有什麽要求沒有?咱們現在都攤開了說,省得周日再來爭執,場麵難看。”


    “我跟你三大媽商量過了,也沒有意見。”


    不用分田,不用分房,也沒有什麽勞動工具之類的要分,更沒有其他財產分,確實很簡單。


    “那行,就這麽說定了。周日的時候,等閻解成他舅舅來了,我們到時在您家把這個事定下來。”


    閻埠貴同意道:“哎...!就這麽辦吧。”


    事情談完,李銘給閻解成使了個眼色,讓他走人。


    看閻解成走出了房門,閻埠貴掉轉頭,“小銘,還有什麽事麽?”


    “三大爺。這閻解成是您親兒子吧?”


    閻埠貴生氣道:“你這說的什麽話。那,當然是我親兒子!”


    “我是沒感覺出來。別人家父母都是擔心自家兒子吃不好穿不好,過得不好。到您這邊好像一點也沒在意啊?”


    聽了他的解釋,閻埠貴臉色才變好,“他那麽大個人,媳婦都有了,我有什麽好擔心的。”


    李銘開始給閻埠貴做工作,“咱們院,一大爺是剛剛收養了一個孩子。還看不出來以後會怎麽樣。”


    “二大爺家的吧,打罵隨心,二大爺他想劉光天幾個人有孝心,我估計是比較難。”


    “三大爺,您勤儉持家的美德已經變味了,現在已經變成算計持家了。以後的日子很明白,一家人互相算計,這樣的日子有意思麽?”


    “我個人的建議,這次分家,您呢大氣一點,不管是買新用舊,幫閻解成把鍋灶給支起來。場麵上好看點,也算是給院裏的其他人家打個樣。”


    閻埠貴、閻解成這樣的成年人,習慣已經養成,除非有遇到重大的變故,基本的三觀不會改變,行為方式也就不會變。


    李銘給閻埠貴分家就是這個原因,改人的性格難度太大,直接攤開了講,權利義務明確,少點扯皮算計。


    閻埠貴聽沒聽進去,暫時還不知道。


    大辮子被抓得有點疼,說了要休息幾天的秦淮茹倒是又來東廂房了。


    一進門上炕就把他撲倒在床。


    “今天為什麽這麽猴急?”


    秦淮茹趕緊回話道:“今天棒梗填報升學誌願。棒梗成績能提高,都是你的功勞!”


    出乎李銘的意料,小學升初中,好像沒有受到影響,現在討論得最多的是對於高考的改革。


    “今晚沒辦法,我要早點回去。”


    李銘疑惑道:“棒梗才報名,還沒那麽快考試吧?”


    “下個月24號開始考。”


    “那你急著回去做什麽?你先休息會,等會我們接著再來。”


    “雨水叫我幫她做件襯衣,我還沒給她做好。她想星期天穿,我明天早起趕工一下。”


    “又不是她結婚,著什麽急嘛。”


    秦淮茹邊穿衣服邊說,“要不是明後天的晚上,院子裏的人可能睡得晚。我今晚怎麽也得先給她做衣服的。”


    “我也去給你買點布料,你也做些夏天的衣裳。”


    “我還有衣服。去年你就送了我一塊好布料。”


    “多做幾身。穿得漂漂亮亮的給我看。”


    “好吧。”


    李銘沒打算直接給秦淮茹布票和錢。


    他喜歡送布料,她每天穿著衣服就能想到,是他送的。


    給錢買的就沒這個感覺。


    轉眼到了周日。


    李銘看95號院子裏熱鬧得很,不需要他幫忙,就虛掩上房門,去上音樂課。


    他又碰上了周曉白。


    上完課,郭老師在回答問題的間隙,李銘詢問道:“周曉白同學,今天怎麽沒回家呀?”


    “我爸最近在開會,經常不在家。我媽上午也沒在家。我就來聽聽課。”周曉白沒喊閨蜜一起來聽課,有點不同尋常。


    “星期天還開會,看來你爸是個大領導。”


    從4號開到26號,xx局擴大會議,可以說是一次轉折點的會議。


    不是天天開,期間有正式的也有非正式的會議,也有一些其他的小會。


    “愅命工作隻有分工不同,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的。”


    李銘看周曉白說得真誠,點頭同意道:“嗯。沒錯。那你以後參加工作了想做什麽工作?”


    周曉白愣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


    “也是,你才高一,還好多年的事情。最近學習累不?”


    “功課都挺簡單的,就是最近學校裏好多人都不都討論學習了。”


    “是不是開始討論起正治?”


    “是啊。一開始沒幾個人,現在好像大多數人都在議論,說什麽的都有。聽說,他們還在討論高考改革的事情。”


    4月份的時候,高教部就開了一個星期的座談會,討論準備怎麽改,意見非常多,各有各的主張。


    李銘叮囑道:“不要跟他們瞎摻和,你安心念書就行。”


    周曉白歡喜道:“我爸也是這樣叮囑我的。”


    “小李,曉白。”


    郭老師答疑結束,喊了一聲閑聊天的兩人。


    李銘開著小貨車把人送回城裏,最後才把周曉白送到大院門口的路旁。


    兩人正準備閑聊會天。


    “曉白!”羅芸老遠就喊道。


    周曉白有點像是被人抓到現行了,急忙道:“等會羅芸又要亂講話了。你先走吧。”


    “行。”李銘放好周曉白的自行車,跟羅芸揮了一下手,就繞道車頭去開車了。


    羅芸到了周曉白跟前,“他急急忙忙的跑什麽!”


    周曉白假裝鎮定道:“他同事今天結婚,他要吃酒席。”


    “離中午還早著呢,看到我來,跑那麽快!曉白,你倆怎麽在一起?”


    “他去咱們學校上郭老師的音樂課了,上完課,送我們回城呀。”


    羅芸感覺被閨蜜給甩了,“那你都沒叫我一起去!”


    周曉白解釋道:“今天星期天,我怕你還在家睡懶覺。”


    羅芸點頭道:“這樣的天氣真好睡覺,我今天還真是睡了一個大懶覺。”


    周曉白的特意引導下,羅芸很快就被帶歪了思路。


    另一邊,


    在城西換好車,李銘騎著自行車回到95號院。


    傻柱這邊都還沒去接新娘子。


    以前的結婚,要搞‘敬請金諾’、‘仰答玉音’之類的問名,下聘禮,送嫁妝,送催妝,迎親等一套複雜的禮儀。


    這時候講究勤儉節約,移風易俗,簡單化。


    最簡單的,兩人自己領證自己回家,吃頓好的,就算完事了。


    大肆操辦的沒好下場。


    傻柱的徒弟,愛溜須拍馬的胖子,在大院門口忙著掛鞭炮,笑臉相迎,“李副科長好!”


    “都這麽晚了,你師父怎麽還沒有接到新娘子?”鞭炮都沒放,新娘子肯定沒到,都不需要李銘開啟探查。


    -----------------


    上午11點還有一章。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一界之主從四合院開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看不慣我就自己寫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看不慣我就自己寫並收藏一界之主從四合院開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