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一口喝完瓶中汽水,“當然要參加。我給你拿錢,到時候你就說找人借的錢。”


    “有了這個收入,以後你家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改善生活。今年冬天,你家也能燒得起炕。”


    這個男人把她生活上、工作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壓根不需要她去多想,秦淮茹乖巧道:“我都聽你的。”


    “我這兩天沒回去,他們商量出結果了沒?”


    “星期二晚上,許大茂請了二大爺三大爺喝酒,然後這事情才開始在院裏傳開來。”


    “一大爺、董大爺就沒去許大茂那喝酒?”


    秦淮茹嬌笑道:“一大爺、董大爺他倆都看許大茂不順眼,才不會去他家喝酒。反正事情才剛傳開,大夥還沒商量出結果。我估計等你回到院裏了,他們想聽聽你的意見。”


    “這事我是大力支持的,前兩天忙廠裏的事情,不然我早回去跟他們談一談了。”


    “你前兩天忙到晚上都要加班麽?”


    李銘一股腦的把這兩天的鬱悶事情告訴了秦淮茹。


    “嘖!也不知道哪個混蛋跟廠裏反映,我們職工樓工地隻顧搞建設,不顧職工的文藝生活。”


    “何副書記派了一些文藝人才到我們工地教授唱歌跳舞。”


    “學了兩首歌《學大慶趕大慶》、《咱們工人有力量》,還學了個集體舞《風雷頌》。”


    “既要完成預定計劃的任務,還得搞思想學習,現在又多加了一個,不就得加班練麽。而且我這兩天我得等工人們都走了才能走。”


    “今天我下樓遇到伱之前,跟何副書記抱怨了這事情。職工樓那邊的工作量大,累了一天了,大夥都跳不動。何副書記讓我這兩天先停了,等勞動節後,廠裏再給安排。”


    秦淮茹莞爾一笑,“你也有頭疼的事情,我還以為沒有事情能難住你呢!”


    “為難的是那些認真幹活的人,我隻是替他們跟廠裏匯報一下,沒啥辛苦的。”


    秦淮茹柔聲道:“什麽事情都要你負責,你最辛苦了!”


    李銘調笑道:“說起來,剛剛我可是辛苦了兩次,秦姐,現在該你表現一回了!”


    “肯定讓你滿意!”


    說著話,秦淮茹爬到他身旁,按著他不讓他動。


    。。。


    ▄█?█●


    。。。


    秦淮茹夜裏回到家的時候,賈張氏都懶得問了,幹什麽去了,連猜都不用猜。


    “路上沒碰到大院裏的鄰居吧!”


    底氣不足,秦淮茹小聲回道:“進院子的時候,沒碰到人。”


    該說的都說過了,賈張氏也沒再多說什麽,“哼!”


    秦淮茹照了一下鏡子,這才知道李銘剛才為啥在路口叮囑她低頭看路。


    她剛還以為李銘擔心她走夜路沒看清路,不小心摔著了。


    明豔動人,路上要是有細心的鄰居撞見了她,估計會多想,風言風語就會傳出去了。


    秦淮茹檢查身上的衣服,還是不明白,在湖邊晾衣服,怎麽那麽快就能晾幹?


    她問過了李銘,他解釋說可能是摩擦多了產生了電能,電能熱能轉換什麽亂七八糟的,一堆她聽不懂的解釋。


    今天晚上,她沒讓李銘幫忙,是她自己攤開的衣服,沒什麽特殊的,又是一個多小時就晾幹了。


    家裏麵的衣服哪有這麽快晾幹的!夏天有大太陽,倒是還可以曬幹。


    秦淮茹的婆婆年前還搞了封建迷信的事情。


    秦淮茹也是聽過一些故事的。


    她感覺這事真的不對勁,想著下次不能去那個地方了。


    雖然全身衣服幹幹淨淨的,她還是決定換掉衣服。


    自然又是惹得賈張氏很不滿,“哼!”


    不提秦淮茹婆媳兩各自的煩惱。


    李銘這邊倒是美滋滋的一覺到天亮。


    晚上10點多睡,早上六點多醒,按幾十年後的磚家說的,健康的生活習慣。


    人醒了,他就打開收音機聽個響動,正播放著簡明新聞,工業方麵喜訊不斷,


    ‘我國製成16噸電動輪胎超重機。’


    ‘我國第一輛低合金鋼輕油罐車誕生。’


    ‘新型低溫度計在沈城麵世。’


    ‘外國專家局召開酒會,向各國專家熱烈祝賀五一勞動節。’


    ‘京城工會舉辦文藝晚會,招待三十多個國家的代表。’


    聽完了廣播的新聞,他出門在路上買了份早餐,就先去了軋鋼廠保衛科。


    今天就是勞動節前最後一天上班,他回保衛科看一下有沒什麽特殊的任務。


    範家文也早早到了辦公室,剛好跟他匯報一個事,


    “股長,昨天傍晚有人打電話過來找您,說是您讓他們有芭蕾舞票的時候給您打個電話。”


    “是有這麽一回事,我幫人留意芭蕾舞的票。我等會回電話過去。”


    采購員幫人掏點好東西,很正常,範家文接著匯報,“三食堂的何雨柱師傅過來找了您一次,好像是要請您吃飯。”


    “這事我知道了。估計是他房子修好了,想請人慶祝一下。”


    範家文繼續說道:“今晚,我跟方勝兩個人都有治安巡邏的任務。”


    “那您倆多注意點自身安全。”


    “我們會注意的。”


    今晚、明天從早到晚,上頭都有辦慶祝活動,場麵還很大;條條塊塊各方麵也有搞慶祝活動,場次數量也多。


    李銘接著道:“沒其他事情,我就去工地那邊了,有事去那邊找我。”


    “今天應該沒什麽事。廠裏的人現在都沒心思上班,參加各種活動的人得去彩排,沒活動的人想著看演出或者明天去哪裏玩。”


    “沒事最好。”


    李銘回到工地,電話聯係了黃牛,又打到八益學校的門衛室,老大爺幫忙叫了周曉白。


    “上嗨舞蹈學校來京城表演芭蕾舞劇白毛女,我能搞到票,你去看不?”


    周曉白是芭蕾舞藝術的愛好者,小時候還練過,“明天我要參加大合唱,我沒時間去看啊!”


    “你想要明天的票,我還弄不到呢。那是大領導跟外國友人在看。我這邊的是下周的票。”


    周曉白可惜道:“下周我大哥探親假回家,他一年就回來一次,我不好出來。”


    “那我就把票推掉。你快回去排練吧。”


    “好的。謝謝你了。”


    “等你掙錢了,記得多請我吃一頓大餐。”


    周曉白答應道:“我記下了。”真是個乖寶寶,也不知道拒絕。


    兩人都頗有默契的沒提羅芸。


    周曉白是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沒提,內心有個聲音告訴她不要提。


    李銘一開始的時候,隻是想跟這些有氣運能量的人,搞好關係薅能量,


    幾次相處之後,他感覺這個水靈可愛的小姑娘性格挺好的,就開始動歪腦筋了。


    動了歪心思的時候,那他肯定不會在周曉白跟前提起別的女人。


    安安心心的完成了上午的工作,他回廠裏的小食堂請采購科的同事,答應了的事情可不能失約。


    吃完午飯,李銘準備跟采購三科的人一起回辦公室侃大山。


    傻柱追出來喊了他一句,明顯是有事情。


    陳國棟科長叮囑他,“下周二記得回來開支部會。”


    “放心吧,科長,我記著呢。”


    “你辦事,我放心。”


    最近的支部會開得比較頻繁,一個星期都要開一次了。


    有大事將要發生,就得提前把大夥的想法先給統合一下。


    這一個月來,發言的人每次在會上都要作批評與自我批評。


    李銘的自我批評,就是生活不夠樸素,驕傲自滿,聽不得別人的批評之類的小毛病。


    大問題他是一個也不敢說,比如亂搞男女關係,約會小寡婦,跟富家女不清不楚,隨便哪一個都是嚴重錯誤。


    別人對他的批評,想來想去挑不出毛病。


    表麵上生活作風正派,不與女職工打情罵俏,沒有不好的傳聞。


    平常熱心幫助他人,單單給災區捐款就有500元,這表現讓人沒話說。


    工作上保質保量完成,還時不時給廠裏掙得各種榮譽。


    鄰裏鄰居那邊也是和諧得很,同樣獲得了好些榮譽。


    最近也沒有遲到早退,沒有什麽不良愛好,真挑不出刺。


    這些人隻能按著他自己說的缺點,生活上不夠樸素,在這方麵批評。


    其實更主要的原因,大夥都知道他積極學習思想,能夠全文背誦。


    這就讓人很顧忌,對他的批評比較慎重,還是批評其他人更簡單容易。


    相比他,食堂職工開會的時候,傻柱那是被集火攻擊,每次開完會傻柱都惱火得很。


    會上說跟會後說,完全是兩碼事。會後說,那是嘴碎,是找事。


    開會的時候批評傻柱,那是同事們對傻柱的關心和愛護,沉甸甸的愛!


    傻柱那嘴皮子,在哪都招人恨!


    “柱子哥,有啥事呀?需要幫忙盡管吩咐。”李銘嘴巴說得就很好聽。


    “我房子已經裝修好了,我想今晚請大家慶祝一下,這幾天我一直沒找著你。”傻柱之前提過一嘴,完工要請他,但是那隻是閑聊,不是正式的邀請。請人吃飯得提前,這是規矩。


    “治安股的範家文跟我說了一下這事。你都請了誰呀?”


    傻柱樂嗬嗬道:“不是建新房,院裏的人都說好了,不要亂操辦,我也就沒請誰。後院的老太太,院裏的幾位大爺,還有張大媽家,袁萬順家。”


    請賈張氏,其實就是左鄰右裏,嘴上那麽禮貌說一聲,一桌子基本都是男的,寡婦為免是非,不會參加。


    李銘奇怪道:“你對象沒請?”


    傻柱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那肯定請了!我最後就想說這個事。”


    這樣子的情況,秦淮茹就適合參加了,算是跟何雨水一起給冉秋葉作陪。


    “你這是順便把對象介紹給院裏的人,是吧?”


    傻柱稱讚道:“就沒有你不明白的事情!”


    “今晚我保證提早到。沒其他事情了吧?”


    “沒了。晚上記得給我多多美言!”


    “你跟我拽詞也沒用,我自己都沒對象,你讓我說個錘子呀。你還是去請一大爺、三大爺他們幫你多說好話吧。”


    “一大爺他們那邊,我都已經千叮萬囑了。”


    “那就行了,我先走了。”


    傻柱這麽一打岔,李銘也懶得回采購三科閑聊,直接去職工樓工地忙活。


    要放假了,各種事情他得安排好。


    傍晚,


    李銘下鄉把婁曉娥姐妹接回城西小四合院。


    他把自行車搬下車鬥,“我要去傻柱那邊吃晚飯,他今天請客。”


    看見大姐進院子了,婁曉娥撒嬌道:“我兩天沒見你了,我還想你陪我吃晚飯呢!”


    放好自行車,幫她捋順幾根散落的發絲,李銘溫柔道:“明天我陪你吃早飯,放假這兩天我都陪著你,去看好看的,去玩好玩的。”


    婁曉娥笑靨如花道:“那我等會吃完飯就開始選地方。”


    “後天中午,95號院那邊搞茶話會,你是知道的。我這兩天其他時間,就全交給婁小秘了!”


    “你就等著瞧好吧!”


    95號院,


    李銘回來的時候,沒在前院逗留,直接去的中院。


    傻柱帶著馬華在炒菜。


    何雨水、秦淮茹陪著冉秋葉在水池邊摘菜,攏共沒幾根青菜、菠菜,三個女人其實就是拿菜當閑聊天的道具。


    李銘跟三人打了個招呼。


    聽到聲音,馬華探頭出來,熱情道:“李組長來了。”


    李銘樂嗬嗬道:“馬華,你小子的嘴巴是越來越甜了。下次我要跟你們主任建議,提拔你當你師父的頭。”


    馬華跟他也算熟悉,“您可別損我了,等下我師父不把看家本事拿出來教我了。”


    李銘一肚子壞水,有的是餿主意,


    “怕啥,你找幾個人,把你師傅關起來,拿著秒表計時器,讓他認認真真做菜,做成數據化。做出來味道不對就打他一頓,讓他接著做。做對了,那你就照著學嘛,練得多了,自然就會了。”


    可能是想在冉秋葉麵前表現一下,傻柱在家做飯居然還整了圍裙,手上拿著鍋鏟,走到門外,


    “小銘你就使壞吧!想把我好好的一個徒弟給教壞了。還關起來打,做成數據化!啥是數據化啊?”


    李銘隨口道:“就是除掉爆、炒、溜、扒、燴等基本功。火溫精確到具體度數,切菜的長短粗細,油溫控製,下料時間,翻炒時間,出鍋時間,一整套全部統計出來,按著這個步驟做菜。”


    傻柱嘿嘿一笑,“做出來也就一般水平吧。”


    “你是想說原料有新鮮老嫩是吧?”


    傻柱對廚房裏的事情如數家珍,“買的菜跟肉,新鮮程度不一樣,處理的時間就不一樣,最後做出來的味道就不一樣。”


    李銘又問道:“要是把菜跟肉的品質也統一了呢?”


    -----------------


    11點還有。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一界之主從四合院開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看不慣我就自己寫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看不慣我就自己寫並收藏一界之主從四合院開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