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辯解道:“是棒梗撞到了我們,他還不道歉,所以我們才把他叫到胡同裏來教訓一下,讓他懂點規矩。”


    “路那麽寬,你偏偏走我們那邊,我才不小心碰到你的。”棒梗反駁道。


    小當帶著槐花也趕到了,數落道:“就是,那麽寬的路,故意走到我們畫的方格子裏。”


    看著劉光福、閻解曠兩人,李銘不由想到了許大茂。許大茂此時早已走遠,沒在他的探查範圍內。


    李銘對著其他小孩問道:“劉光福的樣子,你們看到了,都給我老實點。誰叫你們來的?”


    “老大叫我們來的。”有個小孩低聲回答道。


    李銘追問道:“誰是老大?”


    小孩們看向了還蹲在地上的劉光福。


    李銘又問道,“劉光福叫你們來這是做什麽?”


    “幫忙圍住棒梗。”


    “脫光他褲子。”


    “再架著他遊街示眾。”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說清楚了要做的事情。


    李銘再問道,“是什麽時候叫的你們?”


    幾人互相看了一下,又是看向劉光福。


    李銘已經明白了,“行了,是劉光福先把你們叫到這裏,然後他們兩出去找茬,把棒梗約過來,是吧?”


    “是。”


    “是的。”


    “對,就是這樣。”


    李銘嘲諷道,“閻解曠,你行啊!敢騙我。”


    “小銘哥,你聽我解釋。我真不是故意要騙你的。”閻解曠害怕道。


    李銘懶得跟他們計較,“好,劉光福、閻解曠,我給你們兩人一個機會,坦白從寬。當然,你們兩也可以選擇抗拒從嚴,我會讓伱們知道什麽叫“嚴”。”


    閻解曠、劉光福互相看著對方,兩人眼珠子都是亂竄。


    閻解曠年紀比較小,先開口了,“是許大茂讓我們教訓一下棒梗的。”


    李銘仔細問道,“你兩收了許大茂多少錢?”


    閻解曠回答道,“一人兩塊錢,事後沒供出他的話,許大茂會再給我們一人兩塊錢。”


    李銘好奇問道:“你們就沒問,許大茂為什麽要教訓棒梗?”


    “應該是周日晚上,棒梗的話,讓許大茂難堪了。”劉光福猜測道。


    吃瓜清楚了,李銘說道,“算你們老實,我這邊過關了。你們家裏那關你們自己過。”


    李銘又用手指點了幾下,“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不學好,哪隻手欺負人的,打斷哪隻手。現在都給我滾蛋。”


    一群半大小子如釋重負,一溜煙跑了。


    “棒梗,你要謝謝小星小當,要不是他們及時通知我,今天有你好看的。”李銘提醒道。


    “小銘叔,我知道了。”


    李銘沒理會幾個小屁孩,直接掉頭回四合院。他也沒指望棒梗感恩戴德,白眼狼是性格,人的本性是難移的。


    獲得氣運能量10縷,李銘心想這應該不是棒梗那來的,猜測是從小當槐花那薅到的。


    難道跟幾十年後一樣,叔叔的老婆還在讀幼兒園!?


    晚上四合院有好戲看了,棒梗那可是賈張氏的命根子。


    四合院附近著名媒人,王媒婆家。也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廂房,不大不小,隻隔成了兩間,灶頭是設在屋簷下的走廊。


    王媒婆頭疼道:“傻柱,不是我不肯幫忙,按你的要求,你是真的難介紹啊。”


    “我媒人禮都準備好了,您給再想想辦法。”傻柱邊說邊把土特產放桌上。


    王媒婆解釋道:“上周日那姑娘沒看上你,她說你各方麵都挺好的,就是人有點老了。”


    “那就再換一個唄,我今天提前下班回來,就是想抓緊一下。下周我們廠有重要的接待任務,我沒時間。”傻柱也說出了催促的原因。


    “傻柱,你真是把我榨幹了。我現在真沒有符合你要求的姑娘了。”王媒婆看著桌上的土特產,她是真想要。


    “王大媽,桌上這份是感謝您最近幫忙奔走的,媒人禮還在後頭預備著呢。”傻柱也是懂送禮的。


    王媒婆笑道:“傻柱,這我可就真不好意思了,都還沒給你辦成事情呢。”


    “所以啊,王大媽,您啊幫我多問問,抓緊點。下個星期,全國的重點軋鋼廠的人要來我們廠學習交流。我作為廠裏第三食堂跟唯一的小食堂的大廚,忙得很。”傻柱再次說道。


    王媒婆答應道:“好吧,我再去找其他人問問,這兩天給你安排。”


    “那我先回去了,就等您消息了。”傻柱見目的達成,就要撤了。


    王媒婆把傻柱送出房門,“放心吧,你的事情我肯定是最上心了。”


    李銘剛回到四合院門口,閻解放騎著自行車載著閻埠貴回來了,隻有漁網沒有桶。


    “三大爺,您的水桶呢?”李銘打了個招呼。


    閻埠貴解釋道:“解放之前已經把水桶跟魚載回來了,他這是又去半道上接我了。”


    三人邊聊邊進院子。


    李銘好心提醒道:“三大爺,您家老三閻解曠,給您惹了點小麻煩。”


    “小銘,是出了什麽事情嗎?”閻埠貴有點提心吊膽的。


    “問題不大,您還是回去問他自己吧。”李銘懶得多說。


    軋鋼廠,車間總結動員會剛開完,工人們三三兩兩散開閑聊。


    工友路人甲問:“秦淮茹,怎麽感覺你最近是越來越年輕了啊?”


    “對啊,我也是這樣感覺。”


    “是哦。”


    七嘴八舌的。


    “心情好了唄。以前天天愁著要斷糧,你們說我臉色能好嗎?”秦淮茹反問道。


    “說得也是,你一個人的工資要拉扯一大家子人。不容易啊!”


    工友路人乙開玩笑道,“秦淮茹,你不會是有男人了吧?”


    “看來主任給你安排的活太輕鬆了,你這才有空瞎胡咧咧的。”秦淮茹淡定的說道。


    “秦淮茹以前在廠裏,就沒怎麽吃過細糧,最近偶爾也開始吃細糧了。人吃得好了,氣色自然會好起來。”大聰明幫忙解釋道。


    “別說,今年食堂的菜,油水都多起來了。”


    “全國到處都是豐收,聽我東北的親戚講,豬肉太多,他們都被攤派了。”


    “不要錢的嗎?”


    “想什麽好事呢!錢照樣得給,不過有給打點折,沒錢的從工資裏慢慢扣。”


    “我南方親戚的信裏也說,他們那豬肉也降了好多價,不過還好,沒有搞攤派,就是市場裏放開了賣。”


    “不知道京城什麽時候可以大降價啊。”


    話題漸漸的就扯遠了,秦淮茹也鬆了口氣。還好手上的老繭還在,不然她自己都感覺變化得有點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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