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寵妾
絕品醫妃，嫡女要逆襲 作者：含煙容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你這是賣妹妹呢？”李玉妍不滿的說道。
劉方遠諂媚的笑笑，“我這妹妹有如此才華，讓家裏人沾沾光也是好的。”說完，他又打開了一封情書，“這個好，這小子可厲害，給我了一本絕版的詩集，我覺得你可以跟他見見，天氣這樣好，一起遊個湖。”
就在這時慕少白走了過來，“劉公子提議不錯，遊湖去吧。”
他對李玉妍霸氣的說道。
李玉妍懶懶的看了他一眼，“王爺，你我雖已經定親，但若是單獨出門，恐怕不好，我還是很注重名聲的。”
“並不是隻有咱們倆。”說完，他拍了拍劉方遠的肩膀。
劉方遠迫於慕少白的淫威下，隻能滿臉不服氣的說道，“對，正好我也沒什麽事，跟你們一起去玩玩也是好的。”
“既然王爺有人陪了，我就不奉陪了。”李玉妍說道。
“你若是不跟本王出去，日後來送情書的人就會越多，你欠人的就會越多，今日跟這個遊湖，明日跟那個吃飯，到時候你不要名聲，我還要臉呢！”
慕少白這話雖然是給李玉妍聽的，但是也有點是給劉方遠聽的。
果然，劉方遠覺得脊背一涼，一句話都不敢說。
“王爺說得有道理。”李玉妍招了招手，讓步文跟自己一起出門，她也覺得自己應該讓眾人看看了，好歹也是定親了。
免得被劉方遠給賣了。
一行人跟吳氏說了一聲就出門了，畢竟不是跟慕少白單獨出門，吳氏也沒說什麽。
劉方遠被迫跟慕少白騎馬在前麵，李玉妍隻能上了後麵的馬車。
當看到明女的時候，她還愣了一下。
見明女穿著今年時興的宮裝，發髻上還帶了兩隻步搖，就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份，“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麽稱呼你。”
明女惡狠狠的看了李玉妍一眼，並沒有搭話。
畢竟若不是李玉妍，她也不會落得今天的下場，雖然生氣，但是她也不敢有什麽反抗，慕少白的手段她是見識過的。
“小姐，您看，這一片鋪子咱們從來沒來過呢。”步文掀開車簾，看到外麵的場景忍不住說了一句。
李玉妍向外麵看去，應該是新開的鋪子，裝修什麽都是嶄新的。
“看著像是賣零食的，有時間咱們過去看看。”李玉妍說道。
步文一聽有好吃的，立刻笑著答應。
一路上，明女一句話不說，隻是垂著頭，隻有李玉妍和步文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等馬車停下之後，步文先出去，然後把李玉妍給扶了下去。
明女剛打開簾子就被白圖給阻止了，“王爺說了，你隻在馬車裏。”
“是。”明女麵無表情的坐了回去，眼中都沒有失落，整個人仿佛都是麻木的。
在城中的湖水上，有幾個人已經開始在劃船了，時不時還能聽到有歌女站在船頭唱歌，歌聲嘹亮高亢，讓人忍不住駐足聆聽。
慕少白選了一艘不大的船，然後扶著李玉妍走了上去。
見劉方遠也要上船，他立刻阻止了，“你上白圖的船。”說完，他自顧自的上了船，目光落在李玉妍的臉上，“怎麽了？”
“這船也夠大。”李玉妍說道。
“他沒什麽眼裏，在這裏也礙眼。”慕少白說得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剛能讓劉方遠聽到，李玉妍都懷疑他是故意的了。
船夫吹了個口哨，然後就開始撐起竹竿，讓船離開了岸邊。
李玉妍感受著湖水的清新，心情不由都舒暢了很多。
看著她舒展開的柳眉，慕少白不由說道，“你好久沒露出這樣的表情了，最近是不是很累？”
“怎麽可能會累呢？”李玉妍說道。
慕少白笑了笑，“是啊，你現在出名了。”
他目光看向不遠處的馬車，明女正掀開簾子往這邊看，不過在對上了慕少白的目光之後，她急忙放下了簾子。
李玉妍這才想起明女，“你納了她？”
“她不是對錢雪兒很忠心嗎？我倒要看看，她們主仆還會不會像從前那樣。”慕少白冷漠的說道。
“你納了她隻是為了對付錢雪兒？你怎麽做不好，為什麽非要毀了一個女人的一輩子？你有不喜歡她！”李玉妍冷聲質問。
雖然她跟明女沒什麽交情，甚至交惡，但是慕少白這樣的做法她真的看不慣。
“既然這樣，你就趕緊嫁過來，到時候府裏的女人你都隨便安排，我都聽你的。”慕少白認真地說道。
李玉妍卻並不說話。
雖然他們已經有了婚約，但是李玉妍從來沒有想過要嫁給慕少白。
人在傷透心之後，就很難會相信別人了。
“之所以選擇在河邊，是因為我想跟你解釋關於趙英的事情。”慕少白認真的說道。
聽到趙英這個名字，李玉妍眼中露出了恨，“她怎麽了，你說說？”
“她救了我是不假，但是他們一家人都是雲南那邊過來的細作，起初我並不知道，直到有一日我看到趙英在養蠱蟲。”
“養蠱蟲？”李玉妍驚訝。
慕少白點點抬頭，“她的蠱蟲跟你的不一樣，她的蠱蟲都是用人血喂養的。”
李玉妍心中詫異，看著隻是村子裏普通的農婦和村姑，沒想到竟然還能樣蠱蟲。
“你也知道，我一直在查一字並肩王府的事情，也是因為分心，無意中了她的蠱毒，性命垂危，我沒辦法，隻能逼你離開一段時間，隻是沒想到你竟然會和離之後就消失。”他眼中帶著幾分慘淡。
“我是最好的醫者，你是知道的，而且我也解過蠱毒。”李玉妍說道。
“若是能解當然可以，但是，我已經查過，是不能解的，方法隻有一個，就是把蠱蟲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我不能告訴你，不然你肯定會義無反顧……那個時候，你還有我們的孩子。”慕少白心疼的撫上李玉妍的臉頰。
李玉妍沒有躲開，慕少白做的事情她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跟他一起承擔，現在想到這些，都覺得他當時一定很痛苦。
第186章真相
“為了孩子和你，我也不能讓你知道。”慕少白說道，“那個時候，我已經寫下遺囑，把我所有產業都給你和孩子。”
李玉妍搖搖頭，“傻瓜，那個孩子根本就留不住的。”
說完這話，她自己都驚住了，一種酥麻的感覺從四肢蔓延到了全身，她整個人呆在了那裏，一動不動。
慕少白心疼的看著她，忍不住紅了眼睛。
李玉妍瞪大了眼睛，總覺得胸口像是有一股火一樣，讓她想要拚命的吐出來，但是結果卻是什麽都吐不出來。
慕少白見李玉妍一直在幹嘔，急忙扶助了她，拍著她的後背，“沒事吧？”
“嘔。”李玉妍又吐了幾下，依舊是什麽都吐不出來。
過了好久，她才恢複了平靜，一言不發。
她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當初是在給慕少白試藥的時候有的這個孩子，加上後來慕少白落水，她在身體不好的情況下又遭受了這樣的打擊。
回去之後，幾乎要天天吃藥才能維持孩子在她肚子裏的時間。
當初李玉妍覺得，隻要挺到七個月就行了，她也知道孩子堅持不到足月，可是她不敢想那方麵的事情。
沒有了慕少白，她就算拚死也要生下這個孩子。
等到慕少白回來，卻帶回來了一個女人，那一瞬間，李玉妍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那個時候她的身體已經不適合有身孕了，為危及到她的身體。
“你都知道了？”李玉妍半晌才開口。
“我怎麽可能不知道，那個時候連卿芸都覺察到了。”慕少白本來不想說出真相，可是經曆了這麽多，他現在隻想跟李玉妍在一起。
他也不想再隱瞞真相了，他太了解李玉妍了，他知道如果不解釋清楚，那麽她很可能會做出再次逃跑的事情。
慕少白不想再過沒有她的日子了。
“我就在那裏自欺欺人，所以，你讓趙英母女對我那無辜的孩子下手？”這是李玉妍的心病，隻要一提起孩子她就會特別痛苦。
慕少白搖搖頭，“並沒有，我也在想辦法，那是個意外，我雖然痛恨她們，但是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那可是我們的孩子啊。”李玉妍掩著麵。
“若是要用你的命去換孩子，我寧願此生無子！”慕少白把李玉妍抱在了懷裏，“一切都過去了，別難過了，咱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李玉妍窩在他的懷抱裏哭了。
她一直說要拚命留住那個孩子，卻也知道拚命是沒有用的，有孕初期孩子就有滑胎的跡象，李玉妍可沒少吃藥。
那個時候她也很難過，明明自己醫術高明，卻保不住自己的孩子。
久而久之，她麻痹了自己，覺得自己的孩子肯定會沒事的。
以至於後來，她痛恨趙英母女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並且連慕少白她也同樣憎恨了。
“但是就算這樣，她們母女犯下的錯，也不能原諒。”李玉妍堅定的說道。
“我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我把蠱蟲轉移到了趙英母親的身上，為了找個靠譜的人，我甚至找來了阿古。”慕少白說道。
李玉妍想起阿古，那個總是帶著純真笑容的雲南女孩，是個練蠱的高手。
“所以你的蠱毒是阿古幫你轉移到趙英母親身上的？”李玉妍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趁著慕少白不注意，她抓住了他的脈搏，果然脈象平穩康健，身體已經沒什麽事了。
“我以為我會死，所以沒有再去打擾你，不過等我身體恢複了之後，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你，當時我求生的欲望很強，就是想要跟你解釋清楚來龍去脈。”
慕少白本來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了，在李玉妍走之後，他會經常在她房間裏逗留，一呆就是幾個時辰。
有時候甚至會幹脆睡在那裏。
也正因為如此，他也發現了李玉妍跟阿古的來往信件，就想到了找阿古。
沒想到阿古還真的很厲害。
慕少白之所以會把蠱蟲轉移給趙英母親身上，主要還是這老太太是殺害孩子的罪魁禍首，他的孩子，死期怎麽可以讓別人決定。
“所以現在趙英自己還活著，她母親已經……”李玉妍話沒說完。
慕少白笑了，“趙英本來就不是孝順的，不肯幫她母親分擔一部分蠱毒，她母親自然會被蠱毒折磨致死。”
“天下竟然有這樣的女人。”李玉妍搖搖頭。
慕少白笑了笑，湊近她，看著她那雙漆黑的瞳仁，“那都是過去的好事情了，我都已經跟你解釋清楚了，那你也不要再懷疑，咱們好好過日子，好嗎？”他柔聲說道。
李玉妍雖然已經不再逃避了，知道那個孩子並非能活下去，但讓她立刻釋懷還是很難做到的。
見她猶豫，慕少白又說道，“你當初那麽痛苦，都是誰造成的，你不想報仇了？回到武王府，我替你擔著，你想怎麽報仇就怎麽報仇。”
似乎隻要李玉妍點頭，他能把任何一個人的性命奉上。
“我要好好想想。”李玉妍說道。
至少她現在沒有那麽恨慕少白了。
慕少白很高興，臉上帶著笑意。
本來他一直不想提醒李玉妍看清真相，他覺得哪怕她恨著人，總比知道真相要好。
可是李玉妍對自己的誤解太大了。
尤其是在船上的時候，他清楚的看到李玉妍已經有了要離開的苗頭，他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衝動之下，說出了真相。
他怕李玉妍再消失。
“你隨便想，我等著你便是。”慕少白笑著說道。
這時，船也慢慢靠岸。
白圖把食盒遞給了慕少白，見慕少白臉上帶著笑容，李玉妍也沒有抗拒的表情，他不由都覺得輕鬆了幾分。
小船再次劃到了河水中央。
慕少白把食盒裏的東西拿出來，是一些瓜子，果脯之類的東西，正適合現在吃。
“那個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那能不能不再收那些情書了。”不得不說，慕少白真的很吃醋，而且那些年輕人各個都是個不怕天地的，還不會時不時的挑釁自己。
劉方遠諂媚的笑笑，“我這妹妹有如此才華，讓家裏人沾沾光也是好的。”說完，他又打開了一封情書，“這個好，這小子可厲害，給我了一本絕版的詩集，我覺得你可以跟他見見，天氣這樣好，一起遊個湖。”
就在這時慕少白走了過來，“劉公子提議不錯，遊湖去吧。”
他對李玉妍霸氣的說道。
李玉妍懶懶的看了他一眼，“王爺，你我雖已經定親，但若是單獨出門，恐怕不好，我還是很注重名聲的。”
“並不是隻有咱們倆。”說完，他拍了拍劉方遠的肩膀。
劉方遠迫於慕少白的淫威下，隻能滿臉不服氣的說道，“對，正好我也沒什麽事，跟你們一起去玩玩也是好的。”
“既然王爺有人陪了，我就不奉陪了。”李玉妍說道。
“你若是不跟本王出去，日後來送情書的人就會越多，你欠人的就會越多，今日跟這個遊湖，明日跟那個吃飯，到時候你不要名聲，我還要臉呢！”
慕少白這話雖然是給李玉妍聽的，但是也有點是給劉方遠聽的。
果然，劉方遠覺得脊背一涼，一句話都不敢說。
“王爺說得有道理。”李玉妍招了招手，讓步文跟自己一起出門，她也覺得自己應該讓眾人看看了，好歹也是定親了。
免得被劉方遠給賣了。
一行人跟吳氏說了一聲就出門了，畢竟不是跟慕少白單獨出門，吳氏也沒說什麽。
劉方遠被迫跟慕少白騎馬在前麵，李玉妍隻能上了後麵的馬車。
當看到明女的時候，她還愣了一下。
見明女穿著今年時興的宮裝，發髻上還帶了兩隻步搖，就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份，“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麽稱呼你。”
明女惡狠狠的看了李玉妍一眼，並沒有搭話。
畢竟若不是李玉妍，她也不會落得今天的下場，雖然生氣，但是她也不敢有什麽反抗，慕少白的手段她是見識過的。
“小姐，您看，這一片鋪子咱們從來沒來過呢。”步文掀開車簾，看到外麵的場景忍不住說了一句。
李玉妍向外麵看去，應該是新開的鋪子，裝修什麽都是嶄新的。
“看著像是賣零食的，有時間咱們過去看看。”李玉妍說道。
步文一聽有好吃的，立刻笑著答應。
一路上，明女一句話不說，隻是垂著頭，隻有李玉妍和步文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等馬車停下之後，步文先出去，然後把李玉妍給扶了下去。
明女剛打開簾子就被白圖給阻止了，“王爺說了，你隻在馬車裏。”
“是。”明女麵無表情的坐了回去，眼中都沒有失落，整個人仿佛都是麻木的。
在城中的湖水上，有幾個人已經開始在劃船了，時不時還能聽到有歌女站在船頭唱歌，歌聲嘹亮高亢，讓人忍不住駐足聆聽。
慕少白選了一艘不大的船，然後扶著李玉妍走了上去。
見劉方遠也要上船，他立刻阻止了，“你上白圖的船。”說完，他自顧自的上了船，目光落在李玉妍的臉上，“怎麽了？”
“這船也夠大。”李玉妍說道。
“他沒什麽眼裏，在這裏也礙眼。”慕少白說得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剛能讓劉方遠聽到，李玉妍都懷疑他是故意的了。
船夫吹了個口哨，然後就開始撐起竹竿，讓船離開了岸邊。
李玉妍感受著湖水的清新，心情不由都舒暢了很多。
看著她舒展開的柳眉，慕少白不由說道，“你好久沒露出這樣的表情了，最近是不是很累？”
“怎麽可能會累呢？”李玉妍說道。
慕少白笑了笑，“是啊，你現在出名了。”
他目光看向不遠處的馬車，明女正掀開簾子往這邊看，不過在對上了慕少白的目光之後，她急忙放下了簾子。
李玉妍這才想起明女，“你納了她？”
“她不是對錢雪兒很忠心嗎？我倒要看看，她們主仆還會不會像從前那樣。”慕少白冷漠的說道。
“你納了她隻是為了對付錢雪兒？你怎麽做不好，為什麽非要毀了一個女人的一輩子？你有不喜歡她！”李玉妍冷聲質問。
雖然她跟明女沒什麽交情，甚至交惡，但是慕少白這樣的做法她真的看不慣。
“既然這樣，你就趕緊嫁過來，到時候府裏的女人你都隨便安排，我都聽你的。”慕少白認真地說道。
李玉妍卻並不說話。
雖然他們已經有了婚約，但是李玉妍從來沒有想過要嫁給慕少白。
人在傷透心之後，就很難會相信別人了。
“之所以選擇在河邊，是因為我想跟你解釋關於趙英的事情。”慕少白認真的說道。
聽到趙英這個名字，李玉妍眼中露出了恨，“她怎麽了，你說說？”
“她救了我是不假，但是他們一家人都是雲南那邊過來的細作，起初我並不知道，直到有一日我看到趙英在養蠱蟲。”
“養蠱蟲？”李玉妍驚訝。
慕少白點點抬頭，“她的蠱蟲跟你的不一樣，她的蠱蟲都是用人血喂養的。”
李玉妍心中詫異，看著隻是村子裏普通的農婦和村姑，沒想到竟然還能樣蠱蟲。
“你也知道，我一直在查一字並肩王府的事情，也是因為分心，無意中了她的蠱毒，性命垂危，我沒辦法，隻能逼你離開一段時間，隻是沒想到你竟然會和離之後就消失。”他眼中帶著幾分慘淡。
“我是最好的醫者，你是知道的，而且我也解過蠱毒。”李玉妍說道。
“若是能解當然可以，但是，我已經查過，是不能解的，方法隻有一個，就是把蠱蟲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我不能告訴你，不然你肯定會義無反顧……那個時候，你還有我們的孩子。”慕少白心疼的撫上李玉妍的臉頰。
李玉妍沒有躲開，慕少白做的事情她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跟他一起承擔，現在想到這些，都覺得他當時一定很痛苦。
第186章真相
“為了孩子和你，我也不能讓你知道。”慕少白說道，“那個時候，我已經寫下遺囑，把我所有產業都給你和孩子。”
李玉妍搖搖頭，“傻瓜，那個孩子根本就留不住的。”
說完這話，她自己都驚住了，一種酥麻的感覺從四肢蔓延到了全身，她整個人呆在了那裏，一動不動。
慕少白心疼的看著她，忍不住紅了眼睛。
李玉妍瞪大了眼睛，總覺得胸口像是有一股火一樣，讓她想要拚命的吐出來，但是結果卻是什麽都吐不出來。
慕少白見李玉妍一直在幹嘔，急忙扶助了她，拍著她的後背，“沒事吧？”
“嘔。”李玉妍又吐了幾下，依舊是什麽都吐不出來。
過了好久，她才恢複了平靜，一言不發。
她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當初是在給慕少白試藥的時候有的這個孩子，加上後來慕少白落水，她在身體不好的情況下又遭受了這樣的打擊。
回去之後，幾乎要天天吃藥才能維持孩子在她肚子裏的時間。
當初李玉妍覺得，隻要挺到七個月就行了，她也知道孩子堅持不到足月，可是她不敢想那方麵的事情。
沒有了慕少白，她就算拚死也要生下這個孩子。
等到慕少白回來，卻帶回來了一個女人，那一瞬間，李玉妍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那個時候她的身體已經不適合有身孕了，為危及到她的身體。
“你都知道了？”李玉妍半晌才開口。
“我怎麽可能不知道，那個時候連卿芸都覺察到了。”慕少白本來不想說出真相，可是經曆了這麽多，他現在隻想跟李玉妍在一起。
他也不想再隱瞞真相了，他太了解李玉妍了，他知道如果不解釋清楚，那麽她很可能會做出再次逃跑的事情。
慕少白不想再過沒有她的日子了。
“我就在那裏自欺欺人，所以，你讓趙英母女對我那無辜的孩子下手？”這是李玉妍的心病，隻要一提起孩子她就會特別痛苦。
慕少白搖搖頭，“並沒有，我也在想辦法，那是個意外，我雖然痛恨她們，但是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那可是我們的孩子啊。”李玉妍掩著麵。
“若是要用你的命去換孩子，我寧願此生無子！”慕少白把李玉妍抱在了懷裏，“一切都過去了，別難過了，咱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李玉妍窩在他的懷抱裏哭了。
她一直說要拚命留住那個孩子，卻也知道拚命是沒有用的，有孕初期孩子就有滑胎的跡象，李玉妍可沒少吃藥。
那個時候她也很難過，明明自己醫術高明，卻保不住自己的孩子。
久而久之，她麻痹了自己，覺得自己的孩子肯定會沒事的。
以至於後來，她痛恨趙英母女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並且連慕少白她也同樣憎恨了。
“但是就算這樣，她們母女犯下的錯，也不能原諒。”李玉妍堅定的說道。
“我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我把蠱蟲轉移到了趙英母親的身上，為了找個靠譜的人，我甚至找來了阿古。”慕少白說道。
李玉妍想起阿古，那個總是帶著純真笑容的雲南女孩，是個練蠱的高手。
“所以你的蠱毒是阿古幫你轉移到趙英母親身上的？”李玉妍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趁著慕少白不注意，她抓住了他的脈搏，果然脈象平穩康健，身體已經沒什麽事了。
“我以為我會死，所以沒有再去打擾你，不過等我身體恢複了之後，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你，當時我求生的欲望很強，就是想要跟你解釋清楚來龍去脈。”
慕少白本來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了，在李玉妍走之後，他會經常在她房間裏逗留，一呆就是幾個時辰。
有時候甚至會幹脆睡在那裏。
也正因為如此，他也發現了李玉妍跟阿古的來往信件，就想到了找阿古。
沒想到阿古還真的很厲害。
慕少白之所以會把蠱蟲轉移給趙英母親身上，主要還是這老太太是殺害孩子的罪魁禍首，他的孩子，死期怎麽可以讓別人決定。
“所以現在趙英自己還活著，她母親已經……”李玉妍話沒說完。
慕少白笑了，“趙英本來就不是孝順的，不肯幫她母親分擔一部分蠱毒，她母親自然會被蠱毒折磨致死。”
“天下竟然有這樣的女人。”李玉妍搖搖頭。
慕少白笑了笑，湊近她，看著她那雙漆黑的瞳仁，“那都是過去的好事情了，我都已經跟你解釋清楚了，那你也不要再懷疑，咱們好好過日子，好嗎？”他柔聲說道。
李玉妍雖然已經不再逃避了，知道那個孩子並非能活下去，但讓她立刻釋懷還是很難做到的。
見她猶豫，慕少白又說道，“你當初那麽痛苦，都是誰造成的，你不想報仇了？回到武王府，我替你擔著，你想怎麽報仇就怎麽報仇。”
似乎隻要李玉妍點頭，他能把任何一個人的性命奉上。
“我要好好想想。”李玉妍說道。
至少她現在沒有那麽恨慕少白了。
慕少白很高興，臉上帶著笑意。
本來他一直不想提醒李玉妍看清真相，他覺得哪怕她恨著人，總比知道真相要好。
可是李玉妍對自己的誤解太大了。
尤其是在船上的時候，他清楚的看到李玉妍已經有了要離開的苗頭，他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衝動之下，說出了真相。
他怕李玉妍再消失。
“你隨便想，我等著你便是。”慕少白笑著說道。
這時，船也慢慢靠岸。
白圖把食盒遞給了慕少白，見慕少白臉上帶著笑容，李玉妍也沒有抗拒的表情，他不由都覺得輕鬆了幾分。
小船再次劃到了河水中央。
慕少白把食盒裏的東西拿出來，是一些瓜子，果脯之類的東西，正適合現在吃。
“那個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那能不能不再收那些情書了。”不得不說，慕少白真的很吃醋，而且那些年輕人各個都是個不怕天地的，還不會時不時的挑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