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陳年的家門,徐采枝依然冷著張臉,但步伐卻變得輕盈了。


    幻想著大吵一架的徐采枝,當看到陳年那張掛著微笑的臭臉後,也提不起興趣了。


    徐采枝掏出了兜裏的甩鞭看了看,還以為會打起來呢。


    原來距離產生美是真的呀?


    陳年竟然答應陪自己去玩了,以前可是求著罵著都不動腳步呢。


    “哎呦臥槽?你還想打我啊!”


    陳年看到徐采枝手中的東西後愣了下,連忙伸手搶了過來。


    在家時就注意到了她口袋中東西,塞得鼓鼓囊囊,但那時候沒有在意。


    誰知道竟然是件兵器!


    “哼,怎麽了,你不服氣?”


    徐采枝見甩鞭被搶了過去,也沒個好氣。


    “服氣,你多能耐呀。”


    陳年陰陽怪氣的說道。


    隨後掰了一下甩鞭,還行,可以彎折。


    不是鋼製,是橡膠做的,打人傷不著,但絕對很疼。


    陳年也沒想到這倒黴孩子還想對自己出手,早知道讓她自生自滅算了。


    “你還給我,這是我防身用的。”


    下了樓後,見陳年還在擺弄,徐采枝便不耐煩的說道。


    “你可得了吧,這玩意兒俗稱歹徒興奮器,還不如瓶辣椒水管用呢。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能跑就不錯了。”


    陳年走到垃圾桶邊,抬手就給扔了進去。


    徐采枝見甩鞭被扔掉了,也說什麽。


    分別了兩個多月之久的兩人又聚在了一起。


    隔閡一旦產生,便很難消除,就像陳年說的那句話,他討厭麻煩。


    氣氛有些古怪,徐采枝總覺得距離有些遙遠,再也不能像在九中那樣了,吵著讓陳年帶自己騎車了。


    反正就是個擋箭牌,有什麽大不了的。


    徐采枝在心底嗤笑了著。


    “你呲個大牙笑啥呢?咱們去哪呀?你還傻站著幹嘛,天氣挺冷的。”


    陳年也不知道她又在嘲諷什麽,她一身臭毛病多的很。


    “你管我啊。”


    徐采枝眼睛一瞪。


    “我哪能管得了你?你走不走啊,不走我好上樓了。”


    “走!你自行車呢?我給你指路。”


    “你有病吧,大晚上讓我騎自行車帶你?你不嫌冷我還嫌冷呢。”


    陳年果斷拒絕了,坐車不好嗎?


    “趕緊點,先帶我溜達一圈,你不是說陪我玩去麽?現在就反悔了是吧?”


    徐采枝在老位置找到陳年的自行車。


    “行行行,就轉一圈啊。”


    陳年那她沒轍,掏出了鑰匙打開鎖,把自行車推了出來。


    “上車呀?”陳年說道。


    “你是不是帶過你班那個女同學了?”


    徐采枝擦了下後座,手指上幹幹淨淨。


    忽然想起了小姐妹說的話,頓時來了脾氣。


    “當然帶過啊,我還得感謝你給我安了個車座呢,哎,你還坐不坐了?”


    “坐!”


    徐采枝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一屁股坐了上去。


    陳年穿的很厚,拽著他的衣服都感覺不到他在動。


    樓間都是風口,冷風呼呼的刮,陳年又沒帶手套,繞著附近騎了兩分鍾,有點扛不住了。


    “不騎了,體驗一下就行了,我耳朵都快凍掉了。”


    陳年直接騎回了車棚,將她趕下了車。


    徐采枝有點不高興,但見陳年不停地搓手,也沒有讓他繼續騎了。


    雖然陳年看上去和兩個月前對她的態度沒有任何不同,但徐采枝總覺得不爽。


    遲早把這破車坐拆了。


    “行了,徐大小姐,體驗夠了吧,現在可以說去哪了麽?”


    “嗯……就去新天地吧。”


    徐采枝仔細想了下,有些不情願地說道。


    平江這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夜生活並不豐富,比起海城少得多。


    除了吃飯唱歌,也就是遊戲廳之類的了。


    “去遊戲廳啊?你多大個人了還玩這個?”


    陳年有些好笑。


    還以為這精神小妹會去滑個冰什麽的,畢竟現在的滑冰場裏都是這類人。


    “我就喜歡玩怎麽了!”


    以前拉著他都不去,既然現在陳年答應了她,那就看看陳年這個好學生會不會被自己帶歪。


    現在的少年可沒誰能抵擋住電子遊戲的誘惑,陳年連掃雷都玩的津津有味,更別說這些了。


    徐采枝在心中冷笑,


    “那就走吧,對了,跟著你的那個司機呢?”


    陳年問道。


    接送了她這麽多天,就算隱藏得在好,他也發現每天後麵都跟著台車。


    開始還以為是徐宏遠防著自己,後來也明白了,他這姑娘不是個省心的孩子,沒人跟著他能放心才怪了。


    “理他做什麽,咱倆走自己的。”


    徐采枝不情不願地說道。


    “你這孩子腦筋真軸啊,有些事你沒辦法改變,還不如接受現實,老整那些沒用的給誰看呢?”


    “你管我!打車走!”


    徐采枝小皮鞋踩得飛快,踏在雪地上“噠噠噠”的走了。


    陳年也無所謂了,有徐采枝在,打車玩樂都不用他掏錢,大姐大有的是派頭,出手大方的很。


    往小區外走的時候,看見後麵有台車的大燈亮了,陳年特意擺了擺手,打了個招呼。


    很快,兩個人到了新天地,平江最大的一家遊戲城。


    陳年隻是在同學的口中聽說過它的名字,但還是第一次來。


    進了內門一股熱浪夾雜著煙味,直撲陳年的鼻腔,不由讓他皺起了眉頭。


    隨後是震耳欲聾的街機聲,和叫罵聲此起彼伏。


    這年頭的遊戲廳都是這個鳥樣,罵聲越大越有麵子,素質是不存在的,偷摸搶小孩兒幣子的丟人事是經常發生的。


    而且每天都會上演街機pk到現場掰頭的戲碼,吵架多無聊,大家都是實在人,玩的就是個真實。


    一直跟在後麵的中年人也走了進來,陳年看到後一愣,這不是徐宏遠的司機麽?


    看來是夠不放心自己了。


    陳年朝他微笑了下,算是打過招呼,中年人也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隨後司機跟吧台裏麵偷懶的人說了幾句話,又出去了。


    徐采枝扔下五十塊錢,拿了兩盒遊戲幣,給了陳年一盒。


    嘩啦嘩啦……


    陳年掂了下,這都夠他玩一晚上了。


    大廳裏都是些街機,還有賽車推幣這類娛樂型遊戲機。


    現在都七點多了,也不是放假,沒有多少學生,大都是些無業小青年在這玩。


    最火爆的是後麵一排的水果機,煙霧繚繞,站了一排看戲的人。


    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傾家蕩產,這年代就堂而皇之的擺在那,隨便去玩,大人小孩都招接不誤。


    陳年搖搖頭,他管不到那些人,但他熟悉的人要是敢去玩,非敲斷他的腿不可。


    “玩這個吧,新出的遊戲,我都沒玩幾次。”


    徐采枝拽著他走到了一台空機器坐下,然後纖細的手指撚起一顆硬幣,投了進去。


    她的手很好看,但是可惜了,如果不塗那醜不拉幾的紅色指甲油會更漂亮。


    陳年跟著坐下,握住搖杆找了下手感,隨後看了眼屏幕。


    呦嗬,ko97。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飛揚年代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不欠兒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不欠兒並收藏飛揚年代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