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驚呼了一聲,水母盯著黎幻天手中的血色紙卷,驚奇道:“小寶貝,這上麵怎麽有你教我的呼吸法。”她是看著黎幻天從骷髏體內取出血色紙卷打開的,而且呼吸法的神奇她是親身體會到的,驚訝在所難免。


    看了水母一眼,黎幻天沉默了片刻道:“我教你的呼吸法,也是別人教我的。”他想起了石天,想到了石天手上的那份“永恒”古卷,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樣啊!”看到黎幻天將血色古卷收了起來,水母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的波動。


    不過,很快就消失了,轉而她將手中的黑色長袍遞送到黎幻天手中,柔聲道:“小寶貝,有了這套功法,你一定能變得很強。到時候可就要你保護我了。”


    “我現在還很弱,這裝備對我來說沒什麽用,還是你留著用會好一些。”將手中的黑色長袍放在水母的手中,黎幻天認真地說著。


    現在他還太弱小了,需要依靠水母的地方很多,這一點黎幻天還是很清楚的。


    見水母拿了裝備,黎幻天認真地道:“如果我變強了,我一定會保護你的,絕不讓任何人傷害你。”水母之前拚死保護他的那一幕已經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裏。


    他是一個懂得知恩圖報的人,也是一個孤獨的人,別人對他一絲的好,他可能十倍或者百倍去還這份恩情。


    即便不談水母之前拚死保護他的事,就水母答應帶他離開這裏,這份恩情也值得黎幻天去報答。


    聽了黎幻天的話,水母的雙眼都濕潤了。


    多少言語都難以訴說心中的感覺。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水母溫柔地將黎幻天摟在了懷裏,用心地去感受瘦小身軀上的那份溫暖。


    被毀容後,她將自己的心封閉了起來。


    她心裏其實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愛。黎幻天卻給了她最想要也最需要的。雖然這些隻是口頭上說說,但是她已經當真了,而且義無反顧地去相信,因為除了黎幻天外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女人一般非常相信第一次。


    有些女人之所以不相信,是因為被騙的次數太多了,早就麻木了。


    不久之後,兩人開始在四周尋找起來,畢竟在這個密室內沒有看到明顯的門或者通道,想要離開還得尋找一番看看。


    撿起地上不知是何材質的盒子,黎幻天回頭看向了高台上。


    在這高台上有三個輕微的痕跡明顯跟他手中的盒子相似。


    很顯然,曾經這高台上擺著三個這樣的盒子。


    這個空盒子掉落在這裏的話。


    黎幻天看了一眼站在離高台不遠處的骷髏,心裏想著:難道這盒子裏麵裝著的是“不朽”古卷?


    算了,想這麽多幹什麽。


    還是想想如何出去吧!


    黎幻天揮去了腦海中的雜念,沉思起來:既然有人來過這裏,那麽一定有地方可以出去才對。


    突然,黎幻天心裏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不會真是從進來的石門出去的吧!


    想到進來的石門,黎幻天一陣無語。都怪當時不夠細心考慮,將石門完全合上,不然也不會麵臨現在這種困境。


    “小寶貝……”


    一聲甜美的輕喚。


    黎幻天奇怪地望去。


    隻見遠處的一個角落,水母正朝他招著手。


    黎幻天剛來到近處,水母就擔心地說道:“這裏有一個傳送陣,隻是不知道會傳到什麽地方。”


    看著角落處布滿灰層的傳送陣,黎幻天的麵色沉了下來。


    這番陳舊的模樣不知道多少年沒人使用過了。


    對於傳送陣,黎幻天了解的並不多。


    但有一點他還是知道的,傳送陣可以從一個地方傳送到另外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本就凶險萬分,鬼知道這傳送陣會傳送到什麽地方。


    “小寶貝,我們用這個傳送陣嗎?”水母無奈地看著黎幻天,這個地方就這麽大,基本找遍了,這傳送陣算是唯一離開這裏的辦法。


    手中魂旗發出,黎幻天將每一個魂旗精準地融入到傳送陣的陣眼上。


    頓時,傳送陣上每一道陣線光芒閃爍,像活過來一般流動起來。


    激活傳送陣後,黎幻天在陣法附近組建好一個小型的魂空陣。


    做如此多的準備工作,黎幻天所想的是:如果傳送到了危險的地方,還可以利用魂空陣再回到這裏。這樣可以確保安全性。


    水母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一臉驚訝地看著黎幻天,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黎幻天能從黑衣魁梧男子手中將她救出,她早就知道黎幻天的不平凡了,可是沒想到手段這麽的不可思議。


    她本來還在想該怎麽激活這個傳送陣,畢竟在陣法上她是一竅不通。


    沒想到黎幻天如此簡單地就激活了傳送陣,看到這些從未見過,如同靈魂般浮動的小旗,她心裏滿滿地是震驚。


    “我們走吧!”跳上傳送陣,黎幻天微笑地望著水母。


    在他的要求下,水母並沒有帶著麵紗,他希望水母能走出以前的陰影。


    一個人長得醜,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勇氣麵對真實的自己,要把真實的自己偽裝起來,這樣的做法是很可怕,總有一天會迷失自己。


    一陣暈頭轉向,


    當一切恢複的時候,黎幻天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裏。


    “小寶貝……”一聲輕喚,一旁的水母溫柔地將黎幻天從地上抱了起來。


    再這未知的環境裏,她還是想將黎幻天小心地保護起來。雖然知道黎幻天並不是表麵上看到的這般隻有通靈境的戰鬥力。但是水母心裏清楚,哪怕黎幻天擁有再頂級的功法。如此年幼,不可能有多強的。


    對於水母的行為,黎幻天心裏自然是清楚的,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欣慰。


    緊緊地摟著水母的後背,黎幻天探著頭打量起來。


    這是一個不大的密室。上方屋頂鑲著一顆發著白光的球行巨石,這個密室就是靠這個巨球來照明的。


    看到這個密室黎幻天驚訝起來,要不是看到法陣旁邊並沒有自己留下的魂旗,遠處也沒有一具骷髏,他還以為並沒有傳送走呢!


    因為這個地方跟傳送過來的地方一模一樣。


    一樣的高台,一樣的小門。


    此時的水母正不快也不慢的朝小門走去,一臉警惕的樣子。


    從小門中出來,旁邊依舊是一個轉了一半的人像。


    隻是這個石像不再是男子而是一名美若天仙的女子,她的身上也穿著一件古怪卻霸氣的鎧甲。人像很傳神,連女子眉宇間的那一抹哀愁都刻畫的無比清晰。


    黎幻天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右側的一大幅連體石畫上。


    他記得之前的男子石像的密室內連體石畫是在左側的,不知道這兩者間的區別含有的是什麽意思。


    很快,黎幻天就被石畫上的內容吸引住了。


    這幅畫的內容,與之前那一幅畫並沒有接在一起。


    大概意思是一群身穿各種怪異鎧甲的人正朝著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妖豔男子跪拜的情形。


    目光落在白色妖豔男子的畫像上,那一對金色的眼眸,黎幻天整個人為之一振。


    這雙眸子他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


    這個畫像上的男子正是擊殺石天的那個白衣男子。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黎幻天心裏滿滿地是震撼,已經沒有心情觀看接下去的圖畫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左邊的牆壁上。


    這裏有著幾幅圖畫。


    黎幻天仔細地打量了一番,發現這幾幅圖是一件鎧甲的製造圖,而這件鎧甲的模樣,正是女子人像上的那件鎧甲。


    鎧甲太過複雜,黎幻天看得是一頭霧水。


    心裏除了震撼外,還有著一絲的疑惑。


    不過很快,他就將這些雜念壓在腦海深處,仔細尋找著是否有隱藏的石門。


    既然這個密室跟之前的男子人像的密室如此的相似。照黎幻天的理解,很顯然是有著一個類似的石門才對。


    片刻之後,黎幻天找到了那一絲縫隙。


    看著這個地方,黎幻天心裏不禁吃驚起來,真的跟男子人像的房間在同一個地方。


    對於石門為何完全關閉打不開,黎幻天心裏還是有著很大疑惑的。


    但這個時候,他並沒有心情去考慮這些無法理解的事情了。


    這一刻,他隻想著盡快離開這個地方到外界去。


    “我看到門了,去哪裏……”黎幻天伸手指著,提醒著水母。


    “門?”疑惑地看著黎幻天所指的地方,水母將信將疑地走了過去。


    在離得較近的時候,她終於看到了一絲縫隙,而這絲縫隙圍成的樣子,正是一扇門。


    “這麽遠也能看清。”水母不由得多看了黎幻天幾眼,心裏更加的喜愛了。


    “放我下來吧,我們一起把門推開。”


    “卡卡……”


    兩人一起推動下,石門一點點地轉動起來。


    相比於第一次,這次有水母幫忙,黎幻天感覺輕鬆多了。


    當石門的縫隙越來越大的時候,黎幻天與水母兩人的身體都不約而同地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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