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這事田嬌不好出麵回應。一旦田嬌摻和了這事,大家的目光就會轉移到田嬌身上。王承誌就會變成田嬌身上的臭狗屎,想甩都甩不幹淨。


    田嬌被王老太太這樣陷害,就很不高興。


    冷霄對此也很不高興。


    王老太太要爭王承誌的撫恤金,就光明正大的爭。她是王承誌的親媽,崔秀雲就算有王承誌給她寫的結婚報告,在王承誌已經‘死亡’的前提下,她也沒辦法再和王承誌領證。


    沒有結婚證,崔秀雲就不是王承誌的合法妻子。她就沒辦法享受烈士遺孀的待遇。王承誌的撫恤金,王老太太就一分錢都不用分給她。


    這本就是合理合法的事情。


    可王老太太非要亂說話,拚著王承誌死後名聲盡毀,也要把崔秀雲打成是害人精,不讓崔秀雲扮深情人設,就挺討厭的。


    王老太太為了錢,為了趕走崔秀雲,不管王承誌的死活冷霄管不找,但她亂說話,惹得田嬌也被議論紛紛,冷霄就十分的生氣!


    冷霄生氣的後果十分嚴重。


    以前冷霄再討厭王承誌和王家人,在王承誌還是一個合格軍人的前提下,冷霄也沒幹什麽。畢竟,說一千道一萬,王承誌是個好兵。冷霄不認王承誌是他的戰友,他也不會對王承誌和王家人怎麽樣。


    但王家人這樣不識好歹,冷霄必須回敬一下。


    冷霄出手,王家人和崔秀雲就都倒黴了。


    軍人犧牲,軍人家屬要被退回原籍,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部隊之前想額外照顧王家人,是因為他們知道王承誌沒死。


    王承誌去執行最危險的秘密任務,為祖國和人民做貢獻。那部隊當然要照顧好他的家屬,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部隊方麵本來是想找借口,把王家人留在軍區生活的。畢竟當地鞭長莫及,部隊方麵怕王家人有什麽事,他們沒法及時處理。


    可王家人太能鬧事了。


    王承誌失蹤,疑似死亡的消息剛傳回來三天,她們家的老太太和王承誌的那個‘老婆’,就前前後後、劈裏啪啦的打了三十幾次!


    真的,一點都沒誇張,就是三十幾次。


    她們平均每天打十幾次,每兩個小時之內,她們必保打一架,並且一架打上一小時。打架的時候,她們不但異常凶狠。她們還不在家裏打,一定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鬧。


    大庭廣眾之下幹仗,影響很不好。王家人還口無遮攔,什麽都往外說,部隊領導就也挺煩。


    溫主任尤其深受其害。


    作為軍嫂們的領頭羊,王家人在軍區家屬院打仗,溫主任自然得管。可王家人太凶了。溫主任根本管不了。


    仗著烈士家屬的身份,王家人特別的有恃無恐。


    溫主任前腳好不容易把她們拉開,勸她們都冷靜冷靜,以後再不要這樣了。後腳溫主任一走,她們就又開始罵、又開始幹。並且一次比一次激烈,溫主任派人看著都不好使。


    王家人好像是都瘋了。她們作天作地,恨不能讓部隊把王承誌還回來。王承誌一天不回來,她們就一天不停歇。


    菜刀,剪刀,洋叉子,大鐵耙,大鐵鍬,掃帚疙瘩,桌椅板凳等等等等,所有王老太太能摸到手裏的東西,她都敢舉起來去打崔秀雲。大有種崔秀雲不死她不罷休的架勢。


    崔秀雲一開始還隻是和王老太太打嘴仗,沒有還手。她就一直哭哭啼啼的躲著。她說她是王承誌的未亡人,會替王承誌好好照顧他的家人。崔秀雲必須得到王家人的認可。她想告訴所有人她是王承誌的老婆。然後憑她烈士遺孀的身份和深情人設,靠大家的同情重新博一個美好未來。


    烈士遺孀的身份有時候真的很好用。有了這一層身份,崔秀雲之前做的一切錯事,很容易就可以被大家原諒,被大家包容。所以,不論王老太太態度多麽惡劣,崔秀雲必須忍!


    忍過去她就贏了!


    男人本就愛憐憫弱者,王老太太越欺負她,越有利於崔秀雲之後的發揮。所以,崔秀雲一點兒不怕王老太太和她鬧。並且不怕丟人的,每次鬧起來都要讓人看見。


    反正崔秀雲之前就看透王承誌了。王承誌死了,崔秀雲雖然傷心,但更多的她是擔心她自己的未來。結果,等王老太太發大瘋把崔秀雲的老底揭開,讓崔秀雲裝可憐、裝深情的改嫁計劃徹底失敗,她就也瘋狂了。


    既然王老太太不讓她好過,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獄好了。


    王老太太拿大鐵鍬拍她,她就用洋叉子紮回去。


    王老太太隻攻擊崔秀雲一個人,崔秀雲卻瘋的要捅死王家的所有人!王家的六個毛毛,更是崔秀雲的主要攻擊目標。氣得王老太太更恨崔秀雲。


    女人之間的戰爭,也這樣被無限擴大。惹得看熱鬧都成了及其危險的事情。在又一次七打一的混戰結束後。冷霄出手啦。


    他以一個資深受害者的身份,對上邊提議說:“首長,你盡快處理往承誌犧牲的後續事宜,讓王家人返回原籍吧。我知道王承誌犧牲,她們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但她們難過,老這樣鬧事也不是辦法。咱這是軍區家屬院,不是讓她們唱大戲的舞台,她們這樣一天天沒完沒了,太影響大家的正常生活。”


    “還有那個崔秀雲,她更不像話。王承誌是烈士,崔秀雲因愛生恨,也不能造謠他是殺人犯、強堿犯。這是對烈士的極大侮辱。這種情況我們絕對不能姑息,我們一定要查清楚真相,還烈士一個公道。”


    冷霄說的也是領導想的。部隊不是隻有王承誌一個烈士,如果王家人越鬧待遇越好,那不是讓正常人寒心嗎?王老太太和崔秀雲這樣相互爆料,損壞烈士名譽的情況更是得嚴肅處理,好好的管管。


    侮辱烈士的口子不能開。不論是誰,對烈士侮辱、誹謗,都不止是損害烈士的名譽和榮耀,他損害的損害社會的公共利益。試想一下,如果這個社會連保家衛國的烈士都得不到應有的尊敬,那它又怎麽會有民族凝聚力?


    冷霄那麽討厭王承誌,都不會拿王承誌的軍人名譽開玩笑。王家人和崔秀雲憑什麽這樣肆無忌憚?


    王承誌一天沒脫軍裝,他代表的就不僅僅是他自己。


    最終,經過組織核實,造謠王承誌的崔秀雲被拘留了一個月。念在崔秀雲是初犯,並且認錯態度良好,還和王承誌有點關係的情況下。


    不尊重王承誌的王老太太被批評教育,退回原籍。王老太太的認錯態度也挺好。沒有了崔秀雲,她看著立刻正常不少。


    恢複了精神的王老太太,想憑借王承誌的犧牲,給她孫子爭取兩個當兵的名額,但組織上沒同意。


    當兵是沒有接班一說的。王家的孩子以後能不能參軍,全看他們自己的實力。能考上就來,部隊隨時歡迎他們。考不上就該幹什麽幹什麽去,部隊不替王家養廢物。


    王老太太想過繼王承誌弟弟的孩子給王承誌繼承香火,部隊也管不著。但王老太太想讓王家的六個毛毛,直接充當烈士子女,享受烈士子女的待遇,領六份撫恤金那肯定不行。


    如果王承誌犧牲前已經辦好了過繼手續,在法律上和王家的六個毛毛形成了撫養關係,那王家的幾個孩子當烈士子女,享受烈士子女的待遇一點毛病沒有。但現在王承誌已經死了。王老太太幫他過繼的兒子,在法律上和王承誌就一點關係也沒有。他們不但不能作為烈士子女被對待,他們還沒有資格作為烈士證明書的持證人。


    王老太太鬧也沒用。不行就是不行。這不是王老太太靠胡攪蠻纏能蒙混過關的。部隊的紀律和國家的律法都不支持這種行為。王老太太就別想鑽空子、占便宜。


    王老太太對部隊給出的這個結果自然是不服的。王承誌活著的時候,一直無怨無悔的養著他的侄兒們。如今王承誌為國捐軀,她也做主給王承誌和王家的孩子們辦了過繼,部隊憑什麽不管他們?


    王承誌是為國家犧牲的,國家幫王承誌養孩子不是應該的?


    王老太太不敢像鬧崔秀雲那樣跟部隊領導鬧,她就每天都穿的破衣爛衫的,領著王家的幾個孩子去領導辦公室哭。王家人剛來這邊不到兩個月,他們的難民樣就還在。天天被一群麵黃肌瘦的小蘿卜頭,眼巴巴的堵門喊餓,部隊領導的心裏就也挺不是滋味的。


    哎,不是日子過不下去,誰願意這樣死皮賴臉的求人?


    心軟的老領導正準備想想辦法,把王承誌的轉業機會讓給王承誌的弟弟,讓王家再出一個能賺錢的壯勞力時,冷霄私底下來找他,並告訴他:“當初王承誌救了我媳婦之後,我媳婦她姥姥為了感謝他,給王老太太送去了一千塊錢的感謝費。”


    聽到這話的瞬間王承誌老領導的臉就綠了。不想承認他被一個老太太給耍的團團轉。老領導不甘心的問冷霄:“那王老太太收了嗎?她應該沒收吧?王承誌身為軍人,救人是他應該做的事情,王……”


    “收了。”冷霄肯定得回答,打斷了對方的自欺欺人。“她不但收下了那一千塊錢,她還收了我姥姥、我媽、我二叔、我小叔還有我大舅哥他們給她送的謝禮。雖然謝禮沒有感謝費值錢,但這麽多人林林總總的加起來,最少也值個兩三百。”


    老領導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更差。


    “好,好,好!這王老太太好的很呐!”老領導直接被這個會算計的老太太給氣笑了。


    一千塊錢的感謝費,加上部隊給她的一千塊錢的撫恤金,還有王承誌兩百多塊錢的遺產,這老太太手裏最少有兩千二的現金。這麽多錢,她在農村養幾個孩子養不活?


    她的其他兒子又不是都死了!她的孫子又不是永遠都長不大!最多再苦十年,王家的日子就好過了。十年時間兩千塊完全夠花。除非王老太太以後和王家人啥也不幹,就隻吃老本。但凡她們勤快點,節省點,兩千都足夠她們渡過難關,把日子過起來。


    部隊對烈士家屬有優待沒錯,但王老太太的這份算計實在是讓人非常的不喜歡。就像是幫忙,老領導真心實意、搭人情的幫助,和他敷衍了事、不上心得到的結果,肯定是不一樣的。


    王老太太不知道她錯失了,讓她兒子進城當工人,她們全家改換門庭的好機會。在領導承諾會向村裏推薦她兒子當民兵後,她終於心不甘情不願的收拾行李準備回家了。


    不走不行了。


    冷霄那個大魔王一樣的男人,上王家找王老太太談話去了。


    冷霄說,王老太太要是再敢用王承誌去攀扯田嬌,他就告訴所有人王家有兩千五百塊的存款。到時候王家別想再過安生日子。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王家現在沒有了王承誌,剩下的全是老弱婦孺。他們家有巨額存款的事情傳出去,那就是明晃晃的靶子。真的想想就害怕!


    至於冷霄為啥會發飆去警告一個老太太?那就隻能怪王老太太實在是的太貪婪了。


    在用裝可憐這招博得了老領導的同情,從老領導那裏占到便宜後,想到以後她就離開軍區,基本回不來了。她就又想到了大方的田嬌。


    王承這對田嬌的救命之恩,不是靠裴姥姥給的感謝費能消除的。隻要田嬌還活著,這救命之恩就永遠存在。所以田嬌沒去參加王承誌的追悼會,沒有去王家給王老太太送錢,王老太太就來田嬌家裏找田嬌要了。


    她說的話倒是挺委婉,什麽她們倆家相識一場,都是緣分。就是可惜,她還沒來得及給田嬌做一頓她家鄉的胡辣湯,她就要走了。她說都怪她家太窮,不然她也不至於一口胡辣湯都請不起。她還跟田嬌道歉,說她之前是被崔秀雲氣糊塗了,才口不擇言,說了錯話。她讓田嬌千萬別和她一般見識。她就是個鄉下沒見識的老太太,不像田嬌,誰都喜歡。


    她讓田嬌千萬別因為她就誤會了王承誌。她說王承誌是對田嬌沒壞心的。他死了,田嬌不去給他上一炷香實在是說不過去。


    王老太太還給田嬌留了她家的地址,讓田嬌以後有啥不要的舊衣服,和吃不完的營養品啥的都給她寄過去。她說她家窮,不嫌棄撿田嬌不要的剩。她還希望田嬌以後逢年過節都別把王承誌給忘了。她說王承誌真的對得起田嬌。


    話裏話外,王老太太不但讓田嬌補她家白事的份子錢,她還哭窮明著從田嬌要好處,並隱隱約約的怪田嬌招惹了她兒子卻不負責。讓田嬌不許沒良心。這一番歪理邪說,直接把田嬌說的火氣都冒出來了。


    什麽叫田嬌以後逢年過節都別忘了王承誌?!


    王承誌是田嬌什麽人呀?田嬌要記得他?!


    田嬌看著臉大如盆的王老太太,差點沒控製住就罵人了。兩輩子了,這個老太太真的是,還是一如既往的討人嫌!


    田嬌越看王老太太越隔應。但王承誌正開追悼會呢。有句話叫死者為大。看在王承誌的麵子上,田嬌也不能罵王老太太。不然到時候,肯定有一群道德衛士跳出來批評田嬌。


    田嬌沒罵人,也沒和王老太太吵架。她笑眯眯的對王老太太冷聲說:“老太太,你這算計的挺到位啊。嗬嗬。對你弟弟,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呢?”


    “不過,你二兒子知道當年他和心上人被迫分開,是因為你扣了王承誌寄回家的聘禮錢,不給他下聘嗎?還有你三兒子,他知道他媳婦會嫁給他,是因為她懷過別人的孩子,你選她當兒媳婦不用出聘禮嗎?還有你小女兒,她知道她其實考上了初中,卻被你偷藏了她的錄取通知書,並高價賣給了別人嗎?”


    田嬌隻簡單的說了幾件王家的私事,就把王老太太嚇得瞪圓了眼睛。她滿臉驚恐的看向田嬌,語氣很緊張的問:“你怎麽知道?”說著,王老太太的聲音,和她臉上的皮肉一起顫抖了起來。


    田嬌上輩子和王老太太生活了十八年,王家有什麽事是她不知道的?田嬌不但知道王家的所有私事,她還知道王老太太為什麽這麽死要錢。


    “嗬嗬。”田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對著王老太太繼續笑意不達眼底的說道:“不是你說咱兩家有緣,合該是親戚嘛?既然是親戚,那我不得提前了解一下對方的底細嗎?”


    “老太太,我田嬌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你不來惹我,你家的那些破事我也懶得對外人說。但如果你當我年紀小,麵子薄,好欺負,一而再再而三的跑過來來給我添堵,那對不起。你這些年怎麽坑王家幫你弟弟的事,我就得跟你的子女們好好的說說。想來他們也不願意一輩子被蒙在鼓裏,被你弟弟一家吸血。”


    田嬌的威脅嚇得王老太太倒吸一口涼氣,再也笑不出來了。


    是的,這麽死要錢,把王家人餓的皮包骨,差點在老家活不下去的王老太太是一個骨灰級扶弟魔。王承誌寄回家的錢,她最少會省出一半來,‘借’給她弟弟花。


    她弟弟和弟妹隻管花錢,從來不會還錢。王家的錢可不就不夠花。上輩子田嬌一開始也不知道,她賺一份工資要養兩大家子的人。後來是王老太太花錢太猛,一個勁兒跟田嬌抱怨家裏的錢不夠花,從田嬌要錢,引起了田嬌的警惕,田嬌怕王老太太遇見騙子,拜托冷霄幫她仔細查了一下,她才知道王老太太是用王承誌的撫恤金,在鎮上給她弟弟的孩子買房買工作了,所以她才這麽的缺錢。所以她手裏的錢才這麽不禁花。


    那可是知青下鄉活動如火如荼的七零年。那幾年的工作,真的特別特別的值錢。一份燒鍋爐、掃廁所這樣的破活,都能賣上四五百塊的高價。王老太太想給她不學無術的大侄子,買個能坐辦公室的體麵活,可想而知會有多貴。


    那時候,王老太太真的是把田嬌當銀行在用。她一方麵不喜歡田嬌資本金大小姐的出身,怪田嬌連累她們被人罵。一方麵她又很喜歡田嬌的錢,恨不能把田嬌的嫁妝都扒拉到她手裏,好讓她可勁花。


    田嬌那時候的大部分資產已經都被收走了。她也就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拿著一份死工資。王老太太胃口那麽大,她自然是無法滿足的。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田嬌肯定要先緊著她女兒。為了不讓王老太太再當扶弟魔,無休止的幫助外人,禍害王家人。田嬌趁著回老家過年的時候,把王老太太幹的所有奇葩事都給說了出去。然後王家就炸了。


    那是田嬌最後一次回王承誌的老家過年。之後,王老太太就惱了她,再也不帶田嬌回去了。王婧也被對方教的和田嬌關係越來越不好。田嬌知道她那時候應該出手管管,可她那時候已經是連呼吸都是錯誤的壞分子了。王婧的問題她就沒法說。


    田嬌總覺得她的女兒不會那麽笨。就算她一時被別人蠱惑,等她長大,明白道理,她就會懂事。田嬌總告訴王婧一個人好不好,你不能隻看她說了什麽,你還得看她都做了什麽。


    田嬌就是那個做的多,說的少的人。


    可惜呀,有時候當你付出的太多,多到你做什麽都是理所當然的時候,田嬌的付出王婧就看不到了。在王婧看來,王家在資本家人人喊打的時候,沒有和田嬌劃清界限,就是很大的付出。她認為田嬌的安穩日子是王家人給的,所以田嬌之後再怎麽回報王家人都是不夠的。這不但是救命之恩,還是知遇之恩,田嬌必須得感激。


    但這是錯的呀!


    當田嬌最後知道王婧真實想法的那一刻。她真是心灰意冷至極。


    什麽叫王家人救了田嬌?田嬌本身就是軍嫂和烈士家屬啊!就算王家人不接納田嬌,有這兩種身份,田嬌也不會沒有活路。後來事實更是證明,王家人屁都指望不上。不是王老太太把田嬌過去的事情,傳的人盡皆知,並天天疑神疑鬼的,老是懷疑田嬌勾搭了別人的漢子,田嬌怎麽會被人舉報?


    田嬌被抓走後,她更是忙著翻田嬌的存折,從來沒想過去救田嬌。


    王老太太那麽好的成分,加上她英雄母親的身份,她如果要真心地護著田嬌,怎麽會護不住呢?


    可惜,這些王婧都看不到,都想不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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