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見到白瑞,明陽郡主的心情有著說不出的苦澀。


    明陽郡主知道自己變漂亮了,這段時間那些見到她的人都感到萬分的驚訝,沒想到才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明陽郡主,明陽郡主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明陽郡主也想在白瑞的臉上看出一些驚訝的表情,可是令明陽郡主沒有想到的是,再次見到自己,白瑞的表情還是和以前一樣,明陽郡主根本就看不出他的心裏在想什麽。想到自己和做的交易,明陽郡主心裏就一陣苦澀。


    想到今天白公子和自己談的全都是過幾天他開鋪子時,讓自己去宣傳的事,明陽郡主心裏就一陣陣的委屈。


    明陽郡主更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府裏的,原本因為自己的容貌變得漂亮而感到喜悅的心情,如今也煙消雲散。


    明陽郡主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隻知道自己一想起白公子對自己疏遠冷淡的態度,她就覺得心好痛好痛。


    明陽郡主的變化,被鄭王爺和鄭王妃看到眼裏,他們不明白,這女兒變得比以前漂亮了,可是為什麽看到女兒反而不開心了,這真是不尋常,太不尋常了。看來得問問她身邊伺候的人,他們的寶貝女兒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令她不開心的事。


    “春陶,王爺和王妃找你有事問。”春陶伺候完明陽郡主睡下,剛想躺下歇息,就看到王妃身邊的侍女青竹來傳。


    “青竹姐姐,王爺,王妃找奴婢有什麽事你知道嗎?”聽到王爺,王妃有傳,春陶心裏有些緊張,一般情況下,王爺和王妃是不會單獨把自己傳去問話的,這次單獨來傳自己去,肯定自己有什麽事沒有做好。


    “主子們的事,咱們這些做奴婢的怎麽知道,行了,你也不要亂猜了,先跟著去,到了就知道是什麽事了。”


    “呃。”春陶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看到青竹的臉色不怎麽好看,春陶也不好再說什麽,隻是收拾了一下就跟著青竹去見鄭王爺,鄭王妃。


    “好了,你自己進去吧,王爺和王妃還在等著呢。”青竹把春陶帶到了偏廳的門口,就轉身走了。


    春陶回頭看著青竹遠去的身影,心裏撲通撲通直跳:到底是什麽事?


    不管心裏有多麽的害怕,春陶還是鼓起勇氣敲響了偏廳的門。


    “進來!”才敲了一下,房裏就傳出了鄭王爺威嚴的聲音。


    春陶硬著頭皮開了門走了進去。


    “奴婢給王爺,王妃請安。”說著春陶就朝著主位上坐著的兩人跪了下去。


    “春陶你可知罪!”鄭王爺看著下麵跪著人,冷冷的說道。


    王爺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差點沒有把春陶的魂嚇掉。


    連忙對著鄭王爺和鄭王妃磕著響頭,“王爺繞命,奴婢……奴婢……奴婢……”春陶想說她知罪,可是她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錯了呀!


    “看來,你還不知道你錯在哪?”鄭王爺的聲音又加大了幾分,可是裏麵的寒意也更深了:這賤,婢真的是不知死活,自己就隻有明陽一個骨肉,可這賤,婢,居然沒有把她伺候好。


    “王爺饒命,女婢真的……真的……”春陶已是嚇得淚流滿麵。


    “好了,王爺,你嚇著她了,先問問她,等咱們把事情弄清楚了你再發脾氣也不遲呀!”還是坐在鄭王爺身邊的鄭王妃看不過去了:這王爺也真是的每次一遇到明陽的事就沒有了平時的睿智冷靜。


    “哼!”鄭王爺從鼻子裏發出一個鼻音,心情明顯是非常的不好,可是看到自己愛妻的份上,也沒有再為難春陶。


    看到鄭王爺的樣子,鄭王妃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牛脾氣一輩子了也改不了。


    “好了春陶,你先起來。”鄭王妃的聲音柔柔弱弱,確實好聽,可是這聲音落在春陶的耳裏,確實像是奪命的利劍。


    “奴婢……奴婢……”


    “你不用緊張,今天傳你過來,隻是問問你,最近郡主的一些事情。”


    “奴婢…。”


    “問你話,就好好說,吞吞吐吐的像什麽樣。”看到春陶吞吞吐吐半天沒有吐出一句話,鄭王爺的脾氣又上來了。


    “奴婢該死!”


    “要死,等把話說完再死,。”


    鄭王爺的一句話,差點沒有把春陶嚇死,春陶兩眼淚汪汪的看著鄭王妃。


    “好了,好了,春陶你好好回話就行了。”鄭王妃說道。


    “奴婢知道。”


    “春陶,你來說說,近段時間你是不是沒有好好的伺候郡主。”


    “王妃,奴婢每天都盡心盡力的伺候著郡主,從來沒有想過要偷懶撒滑。”其實郡主的異樣,自己也看出來了,可是春陶怎麽也沒有想到,王爺和王妃也會知道。


    “沒有,沒有,怎麽郡主近段時間老是不開心,本王問她是否有心事,她也沒說。”鄭王爺就明陽郡主這麽一個女兒,肯定是把明陽郡主當作心肝了,這段時間看到明陽郡主整天悶悶不樂,而去問她是否有心事,她也不和人說。


    “好了,春陶你和我們說說,這段時間郡主都在做些什麽,還有和什麽人見麵。”鄭王妃還是非常的了解自己女兒的,知道她肯定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可是又不願和人說。


    “回王爺,王妃,奴婢也不是很清楚,隻是知道郡主在一個月前,收到‘好客來’酒樓東家的拜帖,第二天郡主去赴約,回來時拿回了一堆的瓶瓶罐罐,郡主每天早晚都把瓶瓶罐罐裏的東西敷在臉上,奴婢問郡主,郡主也沒有和自己說,一個月後,郡主臉上的斑點都不見了,本來郡主心情是非常的好的,可是不知為什麽,前些天郡主又收到了‘好客來’東家的拜帖,剛開始的時候郡主還很高興,可是沒多久,郡主心情變得非常的糟糕,奴婢問郡主怎麽,郡主也不願說。”春陶劈裏啪啦把自己知道都倒了出來,希望王妃和王爺能網開一麵。


    聽了春陶的話,鄭王妃和鄭王爺相對的看了一眼:‘好客來’東家的拜帖。


    “咳!”鄭王妃咳了咳,“春陶,你知道那‘好客來’的東家是誰嗎?”


    “回王妃,‘好客來’的東家是丞相府的白公子。”


    “什麽?丞相府的白公子,那不是……?”聽到春陶的話,鄭王妃和鄭王爺心裏一驚。據他們所知,丞相府的白峰最好美色,有多少良家婦女都遭到了他的毒手。


    “王爺,王妃,白公子,並不是白峰公子。”看到鄭王妃和鄭王爺的表情,春陶就知道他們想到了什麽。


    “什麽?”鄭王爺和鄭王妃感到奇怪,那白丞相就一個兒子,而且還是個庶子。


    “回王爺,王妃,那白公子,真的不是那個白峰,而是……”


    聽到春陶的話,鄭王爺和張王妃l兩人疑惑更深了:不是白峰那是誰?


    春陶看到鄭王爺和鄭王妃的表情,知道他們是真的不知道白丞相還有一個嫡子的事,於是連忙說道:“回王爺王妃,奴婢聽說那白公子,是白丞相的已故結發夫人的嫡子,這麽多年,那白公子並沒有和白丞相在一起,而是在白夫人老家給白夫人守孝,直到半年前才來到京城。”


    聽到春陶的話,鄭王爺和鄭王妃的心微微放了下來,隻要不是那個色痞就成。


    “春陶,那你來說說,這今天郡主有沒有出門?”鄭王妃忽然想到了什麽。


    “回王妃的話,前天郡主又收到了白公子的帖子,昨天郡主有出去了一趟。”春陶跪在地上打著哆嗦,自己沒有照看好郡主,讓郡主一個人出門,王妃和王爺饒不了自己。


    “什麽?郡主一個人出門,你……你就不會跟著。”聽到春陶的話鄭王爺大發雷霆。


    “王爺,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春陶又是一陣猛磕頭。


    “春陶,你去給本王妃做一件事,如果這事做好了,這次的事就饒了你。”鄭王妃現在是非常的想見到,那所謂的白公子,到底是有什麽本事,竟然把她的女兒迷了去。


    “王妃吩咐,奴婢一定辦好。”聽到可以將功贖罪,春陶心裏一喜。


    “你明天就去給白公子傳話,就說明天午時明陽郡主在城東的百裏亭裏等他。”


    “王妃放心,奴婢一定把事情辦的妥妥當當的。”


    “好了,你下去吧。”鄭王妃擺了擺手,“還有,在郡主麵前什麽話該說,什麽不該說,你心裏要有個數。”


    “奴婢省的。”春陶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才慢慢的退出房門。


    “王爺,這事你怎麽看?”看到春陶走了出去,鄭王妃開口問身邊的鄭王爺。


    “還能怎麽看,明天先見見那兔崽子,看他到底是怎麽欺負我寶貝女兒的,到時再做決定。”鄭王爺非常的氣憤,總感覺自己的女兒被欺負了。


    “好了,明天午時我們就去看看白家那小子,還有明陽這邊要不要問問她?”


    “先見了白家那小子再說。”


    看到鄭王爺臭臭的臉,鄭王妃也不好再說什麽,隻是叫著他早些休息。


    而白瑞這邊還在煩著自己的祖母給自己逼婚的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惦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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