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小喬跪求,投河尋死


    就在士徽想著如何處置周瑜之時,小喬忽然找上了他。


    士徽知道小喬與周瑜的關係,小喬此來多半是為周瑜求情。他這下沒有猜錯,小喬的確為這事而來。


    小喬立刻跪倒在地,“州牧,還請您饒了公瑾這一次,我保證他不會再刺殺你。”


    士徽聽到小喬這種幼稚的說法十分無語。要是保證有用的話,這個世上也就不會有那麽多的爭鬥。


    “我倒是想放了周瑜,可他刺殺我的這件事非同小可。倒不是我多有記恨他,而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若是饒了他一人,就會有千千萬萬個人爭相效仿,這樣天下豈不是亂了套。”


    小喬不得不承認,士徽說的話極有道理。無規矩不成方圓,世界上必須有規則限定。


    可她還是不願意放棄,對著士徽哀求道:“我求求你一定要想想辦法公瑾,就算您讓我當牛做馬也願意。”


    士徽看到小喬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軟了下來。他歎了一口氣道:“我可以放了他,但他必須離開我治下永遠不要回來。否則法不容情。”


    小喬眼眶上的淚花再次湧動,這次她不是傷心,而是激動哭的。


    士徽是最見不得女人哭的,出言安慰道:“橋二小姐,我這不答應下來了嗎。你就別哭了。”


    小喬抹掉眼角的眼淚,“多謝州牧法外開恩,您是一個好人。”


    士徽心裏不禁苦笑,“我真算不上什麽好人,要不是得到你的心,我何必如此。”


    士徽對周瑜不投靠他極為憤怒,直接殺了周瑜實在難以解他心頭之恨。於是他就想到了奪其心頭所愛。


    “為維護刑法,我不可能明麵上放了他。因此我會對外宣布他是被人救走的,望你能夠體諒。”


    “州牧隻要您能放過他,隨便你如何安排。”


    小喬支支吾吾,似乎有話想說。


    “你還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我……我能不能和他見一麵。”


    士徽思考良久後道:“行,我會安排。”


    周瑜看到小喬後眉頭緊鎖,“你為何會來此。”


    小喬歡喜道:“州牧已經同意放你離開。”


    周瑜心存疑慮,“刺殺他可是不共戴天之事,他會有這麽好心放了我。”


    小喬辯解道:“州牧並沒有你想的那麽不堪,他對你的才華極為賞識,並不想讓你英年早逝。”


    士徽賞識他的才華,周瑜能感受的出來。但是不想讓他英年早逝,這多少就有點胡扯了。


    “事情沒那麽簡單吧!”


    “州牧說了他不能直接放你出來,而是對外宣稱你被人救走。除此之外,你不能再回到他治下的地盤。否則他會殺了你。”


    周瑜對這個結果很是意外,他不解道:“你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


    小喬頓住了,她不想讓周瑜知道為了他,她去求了士徽,於是她撒謊道:“州牧不是住在我家嗎?是我無意間聽到的。”


    小喬雖然極力掩飾,但是對她十分了解的周瑜看出,事情絕對不是小喬說的那樣簡單。


    小喬怕周瑜看出端倪,偷偷將一個紙條塞進周瑜手中。而後道:“公瑾我先走了。”


    小喬走後,他緩緩地將紙條打開,其中的內容讓其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史阿來到士徽身邊說道:“主公,僑二小姐將一張紙條交給了周瑜。您說我們要不要查明其中的內容。”


    士徽手指不停地點桌子,他在沉思一番後道:“你派人一直盯著橋府,隻要僑二小姐離開,就緊緊的跟著她。”


    “諾。”


    三天後,周瑜就被史阿派去的人,秘密送出城。


    “周瑜,你可以上路了。”


    史阿揮劍,周瑜緩緩地將眼睛閉上。


    “哧。”


    周瑜想象中的疼痛感並沒有到來,隻是感覺到了捆綁雙手的繩子,突然解開。


    他緊緊的望著史阿道:“你不殺了我。”


    史阿忽然笑了,“我為何要殺你,我家主公可沒有你想的那麽不堪。”


    “是嗎?難道他就不怕我投靠別人對付他。”


    史阿輕蔑一笑,“請你不要把自己太當回事。主公雖然極為欣賞你的才智,但是我家主公也說了,他若是怕一個人,那還何談爭霸天下。”


    周瑜發現他還是小看了士徽。他能感覺到錯過士徽的招攬,是他此生最大的錯誤。


    這是他的抉擇,並不會因此而後悔。


    周瑜正欲走時,史阿拿出了一個令牌說道:“這個令牌可以幫助你避過,主公治下所有人的追捕。”


    史阿說罷,將其扔到周瑜的懷中。看著掉落在地的令牌,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他撿了起來。


    “主公讓我給你帶一句話,好好善待僑二小姐。若不是她的強烈懇求,主公也不會將你放走。”


    周瑜傻愣在原地,史阿等人已離開多時,他才回過神來。


    小喬在一個破廟裏,背著一個包袱,焦急地等待著。夜晚她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直到天快亮了,她才在朦朦朧朧中醒來。


    “公瑾為何還沒來,難道是……”


    小喬突然想到了一種,她最不願意接受的結果。


    她一陣心慌,“不,州牧是個好人,他不可能殺了公瑾。或許是我想多了,公瑾有事耽擱才沒有到。我還是在這再等一段時間吧!”


    日上三竿也沒有人到來,小喬徹底絕望了。她忽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眼花,不一會兒就暈倒在地。


    當她醒來時才發現,自己已回到了在家中的閨房。


    她迅速起身下床,怒氣衝衝地朝士徽所在的庭院跑去。照看她的侍女,不斷地呼喊她,她都沒有搭理。


    她看到正讀書的士徽,火氣極大的將士徽手中的竹簡打落。


    “你不是說要放了公瑾嗎?為何要出爾反爾殺了他。”


    士徽的臉上充滿了疑惑,“你這是從哪裏聽到的謠言,周瑜昨天清晨就被我放走了。”


    侍女呼喊小喬的聲音,將眾人吸引過來。


    橋公聽到小喬對士徽大喊大叫,他整個人緊張地要死。


    “你怎麽能和州牧如此說話,還不給我退下。”


    士徽擺了擺手,“無妨,這隻是誤會而已。”


    史阿在一旁道:“僑二小姐,我們真的將周瑜放走了,不僅如此,主公為了避免他被抓到,還特意給了他一塊通行令牌。”


    小喬聽到這,差一點沒有站穩。她的淚水奪眶而出,喃喃道:“公瑾不要我了嗎?”


    “溪兒。”


    小喬失魂落魄的被人扶到房中。


    行走在路上的周瑜萬分難過,他不是不願意帶小喬走,而是前路漫漫


    小喬與其和他過上顛沛流離的生活,倒不如留在廬江。這是他現在唯一能為小喬做的事。


    當然他還有些私心在裏麵。士徽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提供便利,就像在施舍給他一樣,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這讓他無法容忍。


    前方忽然出現了一群人,他們騎馬奔向周瑜。周瑜看到這不禁有些絕望。


    “看來我逃脫了士徽的刀兵,還是逃脫不了被殺的命運。”


    那群人在遠處看到周瑜後,欣喜道:“公瑾是你嗎?”


    孫策將鬥笠掀開,露出了那張讓周瑜無比親切的臉。


    “伯符,竟然是你。”


    “我還想著如何去救你,沒想到你已經逃脫了。”


    周瑜聽到孫策甘冒風險前來救他,他深受感動:“好兄弟,不瞞你說,我不是逃脫出來的,而是士徽放出來的。”


    “呃?”


    孫策察覺到周瑜低落的心情,他並沒有多問,帶著周瑜離開了廬江。


    小喬難以承受周瑜離開,整天將自己關在房內。為了防止她想不開,橋公讓大喬陪同在她身邊。


    大喬連日來照顧小喬心神疲憊,她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小喬趁此機會走出房門,就像被妖魔附身般,來到府中的池塘。


    小喬自從出生以來,都處於嬌生慣養之中。從來沒有經曆過這些的她,頓時有種生無可戀之感。


    池塘邊被裝上了護欄,但這卻沒有動搖小喬的決心。她縱然跳了下去。


    士徽在房中一直感覺心神不寧,他就來到池塘前,希望放鬆心情。小喬跳水的一幕恰好被他看到。


    士徽飛速地跑向小喬的跳水之地,縱身一躍進入池塘之中。


    小喬已沒了生的想法,因此她並沒有做任何掙紮。水湧入她的鼻腔,一股窒息感讓她的頭一陣眩暈。很快腦中就沒有了意識。


    就在這個時候,士徽將她抱了起來,讓她的頭脫離水麵。


    士徽將昏厥的小喬抱上了岸,他感受到小喬的呼吸十分微弱。如果不采取救援,小喬必死無疑。


    他為了救人,目前隻能采取人工呼吸。“得罪了。”


    一直在院中巡視的私兵,聽到兩道“噗通”聲,他們也趕了過來,恰好看到士徽在施救。


    這讓他們產生了誤會,可隨後他們又發現了不對。兩人渾身上下濕漉漉的,像是掉進過池塘。


    大喬醒來發現小喬不在後,她著急的四處尋找。當她看到聚攏在一起的私兵時,來到他們身邊問道:“你們在這做什麽?”


    “大小姐,你快去那邊看看,我們……”


    私兵後麵的話大喬沒聽進去,她隻看到小喬與士徽抱在一起。這讓她心裏有些吃味,她也不知為什麽。“難道我真愛上州牧了不成。”


    大喬想到這心裏有些羞赧。


    士徽將小喬抱起,看到聚攏在一起的眾人有些尷尬。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誰要他救醒小喬後,小喬痛哭在他懷中。出於保護小喬,他隻能出言安慰。


    士徽看到麵容憔悴的小喬,心裏充滿了自責,要不是他千方百計的拆散小喬周瑜,小喬也不會做這種傻事。


    “你們在這做什麽,還不趕快離開。”


    私兵一哄而散,士徽也看到了剛才被私兵遮住的大喬,而小喬則要局促許多。


    士徽慌忙解釋道:“她剛才想不開,我,我……”


    大喬沒有計較這些,而是關心道:“你們身上都濕透了,還是快點將衣物換掉要緊。”


    “好,我先將二小姐抱進她房中再說。”


    士徽救助小喬的事,沒過多久就在皖縣傳開了。橋公聽到後變得不知所措。


    “暮生,本來我們打算將你大妹嫁給州牧,現如今出了這檔子事,我們該如何是好。”


    橋蕤也覺得難辦,大喬與士徽相處的極好。可現在小喬與士徽都有了肌膚之親,若是不把小喬嫁給士徽,這天下又有幾個人敢娶小喬。


    橋蕤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要不兩人都嫁給州牧算了。”


    橋公聽後不是滋味,兩女共侍士徽雖好,但是他並不忍心。


    橋蕤勸道:“父親,這未必是件壞事。誰知州牧以後會有多少女人,將大妹小妹都嫁給州牧可以相互扶持。將來若是生個一男半女,她們的地位必將水漲船高。”


    橋公不得不承認橋蕤說的極是。


    小喬被救過來後,並沒有再向之前那樣情緒低落,而是大吃特吃一番。這讓眾人很是欣慰。


    與此同時皖縣就像禁言了一般,不再談論與周瑜有關的事。


    橋公父子特意將眾人支開,而後讓士徽帶小喬出去遊玩。士徽看著小喬俏皮的逛街十分欣慰。


    小喬看到一座酒館,她興奮地進入其中暢飲一番。


    士徽看不下去了,躲過小喬手中的酒杯,“你這小丫頭,酒是這麽喝的嗎?”


    “要你管。”


    這次小喬不僅不聽士徽的勸告,還將整個酒壇那在手中。


    士徽見此一把奪過,而後將整壇酒一飲而盡。


    “好酒量,再來一壇。”


    “你這丫頭瘋了吧!”


    “我沒瘋,就問你敢不敢再喝一壇。”


    酒勁讓士徽上頭了,他毫不猶豫的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天下就沒有我不敢幹之事。”


    一壇酒被士徽一飲而盡,頭瞬間變得昏昏沉沉。


    這是他來到這個時代後,釀造出來的蒸餾酒。一下子喝這麽多,他也受不了了暈倒在桌上。


    小喬見再也沒有人阻攔她了,欣喜不已。


    史阿看了看月光,覺得兩人喝得差不多了,就來到閣樓之上。


    他看到醉倒的兩人,從懷中拿出一瓶東西。


    史阿的手下不解的問:“統領這是什麽。”


    “催情散。”


    “啊!統領你……”


    史阿笑道:“你不用這麽看我,我隻是在促成一段姻緣而已。”


    史阿吩咐老板將士徽、小喬二人抬到一個房間之中。他讓眾人出去,然後捂住口鼻,將瓶中的東西撒到房中離開。


    很快房中充滿了青春的氣息,小喬綻放著花開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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