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士軍攻吳,對峙烏程(求訂閱)


    士徽首先將侯森的提議說給了眾人聽。不少人都讚同這個觀點。可有人看到了更深層次戰略。


    士徽的首席謀士戲誌才現在的情況,要是平時他倒是可以送一個人情給侯森。可現在士軍必須拿下吳郡,時間為越快越好。


    因此他將想法說了出來,“我認為拿下餘杭固然很好,但完全可以用更省力的方法。”


    “吳郡不如佯攻餘杭,實攻烏程。我的理由有三。”


    “一是我軍已在故鄣囤積的大量糧草,故鄣與烏程的距離較近,利於糧草運輸。”


    “二是,烏程是嚴白虎的老巢,一旦奪取將極大的震懾敵軍。”


    “三是,烏程據吳郡各勢力的城池較遠,即便突襲失敗,敵軍也趕不上支援。”


    “至於餘杭,隻要拿下烏程,餘杭除了投降我軍。我想不出他還有何理由對抗我軍。”


    侯森不得不承認,戲誌才比他考慮全麵的多。


    “諸位認為軍師此計如何?”


    眾人也想不出更精妙的計策,紛紛同意戲誌才的計謀。


    經過大雨的洗禮,地麵泥濘不堪,人踩到上麵能留下一個五六公分的腳印。投石機之類的攻城器械要是行駛在這上麵,絕對會寸步難行。


    不走不知道一走嚇一跳,是士軍此時的真實感受。


    行路固然艱難,但更難的確是天氣給他們帶來的寒冷。


    許多人身上穿著冬衣,可天空中時不時的下著小雨,他們身上的冬衣沒過多久就浸濕了。更讓他們愁苦的是他們還不能脫衣。時不時刮起的春風,更是讓他們身體的寒冷更上一層樓。


    士軍就這樣艱難行軍著,卻沒有人喊苦喊累。


    烏程城中,駐守在這裏的是嚴白虎的弟弟嚴輿,嚴輿是一個草包,他眾人的眼中他是一個靠著哥哥權勢,橫行無忌的人。


    他最近不是喝酒,就是沉浸在溫柔鄉裏不能自拔。本來吧,嚴白虎不準備讓嚴輿看守大本營。可在嚴輿的軟磨硬泡下,他不得不同意。


    不過在這之前,他與嚴白虎約法三章。沉浸在美色中可以,但是禁止喝酒。在嚴白虎看來沉浸美色還能讓嚴輿,保持一個清醒的頭腦,而喝醉後則完全不行。


    可這嚴輿就像張飛一樣,完全把禁止喝酒這一條忘得一幹二淨。


    嚴輿都是這樣了,他的那些手下更是如此。在他們看來天這麽寒冷,地這麽難走,雨下得這麽頻繁,士軍不可能來到烏程。


    可在士軍眼中沒有什麽不可能,隻有你願不願意去做而已。


    賀齊看到城頭上沒有一個人,他還以為有什麽埋伏。這是賀齊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他可不想因為輕敵大意折戟沉沙。


    斥候在附近打聽好消息後前來複命,“回稟都尉,據村民所說,駐守在烏程的是嚴輿這個酒囊飯袋,不太可能有埋伏。”


    “李樂你帶一千人前去攻打城門,我軍隨後就至。”


    “諾。”


    李樂極為迅速地靠近了城門,城頭就像他們看到的一樣,一個人都沒有。準確的說在城牆沒有,城頭的一間房間中擠滿了躺著在床上的人。


    有人忽然聽到了雲梯搭在城牆上發出的噠噠聲,他說道:“你們有沒有聽到聲音。”


    “我似乎也聽到了。”


    屯長指著一個人道:“你出去看看。”


    被指到的人有些不情願,可在屯長不善的眼神中,他也不得不去。


    他向在城頭上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人,不過他倒是發現了雲梯,還不待他叫喊。


    隱蔽在牆角的一個人捂住了他的嘴,士軍警告道:“別出聲,要不然殺了你。”


    此人渾身一哆嗦,隨後點了點頭。


    “告訴他們沒發現異常。”


    此人為了活命隻能答應士軍,“屯長,我剛剛看到有個貓。”


    他又照著士軍的指示說道:“屯長我要上茅房,等一會我才進去。”


    “隨便你。”


    在穩住守城士卒後,士軍開始大批量的登城。很快那個屯長發現了不對勁,當他伸出頭時,士軍衝進房中將他和他的手下控製住。


    士軍打開城門,賀齊帶著手下人馬衝進了烏程。


    “二將軍士軍攻破了城門,還請您快點逃,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嚴與正在賣力的播種,外麵的吼叫聲,驚得他差一點失去了能力。


    “什麽?”


    他麵色驚恐地跳下床,慌亂地將衣服穿上,而後匆匆忙忙地走出房舍。那個叫他的侍衛正在房外等候。


    “你有沒有聽到裏麵的動靜。”


    侍衛一臉懵逼的暗道:“他娘的,現在都何時了,這個還重要嗎?”


    侍衛強忍著怒氣說道:“沒有。我們現在還是趕緊逃吧!”


    嚴與早就亂了陣腳,他可不是那種寧死不屈之人,侍衛說逃他也跟著逃了。


    嚴與雖然是個酒囊飯袋,但是賀齊並不打算放嚴與離開。隻要抓到嚴與,嚴白虎說不定會投鼠忌器。


    可是這嚴與逃的實在太快,再加上嚴與早就想到了有這麽一天,他提前做了準備。導致賀齊手下並沒有抓到他。


    賀齊聽到嚴與跑了,他覺得有些遺憾。但相比之而言,他更需要處理烏程事宜。


    這裏是敵軍的老巢,誰知道城內有多少嚴白虎的死黨。賀齊命令手下士卒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懈怠,直到士徽引領大軍到來。


    士徽聽到斥候的匯報,他真是一點都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可不管如何,能拿下烏程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士徽啟程的同時,又命令駐守在錢塘的黃忠發兵餘杭。


    黃忠的通往餘杭的路途並不順利,戲誌才出現了誤判,餘杭縣令並沒有他想的那樣投降,而是選擇負隅頑抗。


    不過陽羨縣令的投降,可謂是意外之喜。士徽派遣王飛去收服陽羨。


    黃忠行軍極為艱難,但他還是於五日後到達餘杭城外。


    此時天氣也可以放晴,也算是上天幫了士軍一把。


    不僅如此,經過上次的事情,再加上這次,士徽在民間已成了仙人的化身,這讓他哭笑不得。


    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士徽的心情那是好的不得了。可沒過多久,他就笑了出來了。


    陽羨縣令根本就是在詐降,要不是王飛這個人極其保守,他手下士卒還真有可能中計。


    士徽氣得在烏程摔東西,緊接著又有一個鬧心的事是出現。烏程城中有人時不時搞一些破壞出來。


    “文昭將錦衣衛所有力量都撒下去,我會讓賀齊配合你的行動。我唯一的要求,不要將打攪到百姓原有的生活。”


    “諾。”


    許貢和盛憲一聽士徽攻打吳郡,他們不得不停下兩者之間的戰鬥。


    他們其實在交手的時候,就緩過味來。知道兩人之間之所以會大打出手,全都是士徽挑撥的。


    奈何當時他們打出了真火,再想和解已經不可能了。如今士徽攻打吳郡,正好給了雙方借坡下驢的機會。


    嚴白虎看著自己狼狽不堪的弟弟,恨鐵不成鋼。最讓他氣憤的反倒不是丟失了烏程,而是丟失烏程的過程。那和沒有抵抗簡直沒什麽兩樣。


    嚴與戰戰兢兢的低下頭,嚴白虎除了怒其不爭,也不知該怎麽處罰他。最後隻能將嚴與關在房中禁欲。


    “如今士軍在兩線受挫,正是我們反擊的大好時機。諸位覺得我們應當采取何種計謀。”


    大本營丟失,沒有比嚴白虎更急的人了,當即道:“我們應當直搗黃龍,隻要將士軍主力驅除出吳郡,士徽就將再也不敢攻打吳郡。”


    許貢立刻反對,“我認為馳援陽羨才是當務之急。”


    盛憲知道許貢想保住自家地盤的小心思,他出言道:“陽羨城池矮小即便保下來也不易防守,反倒是餘杭經濟富裕,糧食豐盛。若是被士軍奪了去,士軍的實力將再次增強。”


    許貢對盛憲的想法嗤之以鼻,盛憲和他的想法如出一轍,都是在保證自己的利益。他怎麽能讓盛憲得逞。


    “餘杭緊臨錢塘,若是士軍半路伏擊,我們就是想脫身都難。”


    就這樣許貢與盛憲誰也不讓誰,嚴白虎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外人,隻要聽這兩人的命令就好了。嚴白虎對此極為不甘。


    他最後實在受不了了,“二位別吵了,這樣純屬在浪費時間。不如抽簽由上天來決定。”


    許貢和盛憲覺得抽簽決定多少有些兒戲,但兩人目前也沒有更好的方法,隻能同意嚴白虎的提議。


    “該如何抽簽。”


    “我這裏有長短不一的竹簽,二位誰要是抽到最短的,就按照誰的計策來。若是二位都沒抽到,那麽就按照我的計謀來。”


    “好。”


    嚴白虎將後背到背後,而後開始調整竹簽的位置。他將竹簽拿到身前。


    “二位請抽。”


    竹簽露出頭的部分長短不一,許貢首先抽了一個頭露出部分最長的竹簽。之後盛憲也抽出一根。


    盛憲看到自己的竹簽比許貢短喜笑顏開。“許貢你與我賭運,終究是差了一些。”


    許貢的臉色很難看,他不忘嘲諷道:“你先不得意,他還沒亮出竹簽呢?”


    盛憲自認為嚴白虎是他請來的人,必會讓他幾分。他得意洋洋的道:“你放心,一定是我最短。”


    “不好意思二位,我的比你們短。”


    盛憲就像吃毒藥般難受,“你怎會比我還短。”


    盛憲急忙將嚴白虎的竹簽,拿在手中對比。結果嚴白虎的竹簽的確比他的短。


    “這下方的切口不對,你作弊。”


    嚴白虎當然不會承認,是他將竹簽折斷了一部分。“願賭服輸,還請您接受現實。”


    許貢看熱鬧不嫌事大,“唉!被自己請來的人耍,盛憲你應該很爽吧!”


    盛憲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取得統一的意見後,三方領兵五萬朝烏程挺近。這已經是他們能抽出來的全部兵力。這次若是不能擊敗士徽,他們就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士徽立刻做了部署,他命令黃忠全力攻打餘杭。王飛則是被他叫回了烏程。


    可此時陽羨縣尉有些飄了,他自認為擊敗了士軍,覺得士軍實力不過如此。他準備追擊士軍。


    他不知道的是,王飛在故意示弱。他本來的想法是,故意露出一個破綻給縣兵引其來攻。


    結果士徽因許貢等人攻打烏程召他回去,這下誤打誤撞的讓他的計劃更加完善。


    陽羨縣尉也因許貢等人攻打烏程的事,產生了輕敵冒進的心理。


    王飛讓士卒將一些東西散落在地上,讓陽羨縣尉誤以為他趕時間,撤退的十分匆忙。


    縣尉看到地上的東西,臉上掛滿了喜意。“士軍慌忙撤退正是我們的機會,都快給我趕上敵軍。殺敵者我重重有賞。”


    王飛讓手下人馬故意放緩速度,縣兵經過半天的追擊,終於是追上了他。


    陽羨縣尉見士軍狼狽坐在地上的模樣,當即下令道:“快隨我衝殺。”


    坐在地上的士軍見一群人朝他們衝來,他們慌不擇路的逃跑,這更加讓陽羨縣尉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縣兵追了一段時間,發現士軍的狀態不對。疲憊不堪的人不可能跑的速度比他們還快。


    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之時,林間出現了一波箭雨朝他們射來。這可把縣尉嚇了一跳。


    “快趴下。”


    突然他們的左邊出現了喊殺聲,嚇得縣兵也不管箭雨了,拔腿就跑。


    縣兵之前已經追了誘敵部隊一段時間,這次他們的奔跑速度,已遠遠比不上以逸待勞的士軍主力。


    王飛命令手下的兩名司馬,分別從兩翼包抄。沒過多久,陽羨縣尉就發現自己被包圍了。


    縣兵還存有反抗之心,手拿兵器朝士軍的包圍圈衝去。士軍很快就讓縣兵知道兩者之間的差距。


    縣兵的攻擊技巧就和打群架沒什麽分別。而士軍就要有層次的多,相互之間的配合極為默契,縣兵不一會兒就招架不住,嚇得他們不斷朝中間退縮。


    陽羨縣尉看到這無助的嘶吼,“是我害了你們啊!”


    他說完拔劍自刎。


    縣尉都死了,縣兵也順理成章的放下武器投降。


    王飛命人取下縣尉的首級來到陽羨城下。“陽羨縣令速速打開城門投降,我軍可以既往不咎。否則攻破城門就是你的滅亡之日。”


    縣令本來就反對詐降,這次又看到頑固分子縣尉的已死,他再也沒了顧慮,命令手下打開城門。


    上次王飛就是在城門前發現了異樣,這次一切都十分正常。王飛也就大搖大擺的進入到陽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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