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發笑?”


    “我笑你這縣丞是如何當的,此人明目張膽的行威脅之事。你卻有眼無珠的選擇無事。”


    “就算這事人證,物證又在何處?我看是在你的心裏吧!隻不過並不你那顆良心,而是一顆黑心。”


    挨罵的縣丞胸中有一口氣,堵得他異常難受。他氣急敗壞地道:“快給我將這口無遮攔的奸賊,拖下去大四十大板。”


    “我看誰敢?”


    士徽的話音剛落,公堂外就竄出來一群人。


    “你們是何人?竟然敢大鬧公堂。”


    “你執法不明,還好意思說別人大鬧公堂,將他給我拿下。”


    史阿一個健步衝出,嚇得縣丞大呼:“還不給我攔住他。”


    史阿對付這幾個小蝦米,自然是手到擒來。他揮劍斬出,差役手中的棍棒順勢掉落在地。他一個棲身就抓住了縣丞。


    縣令吳燦帶著人衝進公堂,“竟然大鬧建城還不束手就擒。”


    “吳燦你終於舍得出來了,看來並不需要本官去請你了。”


    “你,你是何人?”


    士徽還沒做自我介紹,侯森搶先道:“他是州牧士徽,字元顯,爾等還不跪下。”


    吳燦的腿瞬間發軟,他很想否認士徽的身份,然後加以傷害。


    可一想到士徽手下的數萬兵馬,他就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幻想。


    吳燦乖乖的跪倒在地,他手下的其他官員見勢不妙也隻能跪地。


    老梁頭瞬間傻了眼,他怎麽也沒想到,幫助他的竟然會是高高在上的州牧大人。


    震驚過後也跪了下來,“老農見過州牧。”


    士徽立刻將他扶起,“快快請起。”


    “吳燦你先過來。”


    “州,州牧有何吩咐?”


    “你讓我很失望,你祈禱自己沒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否則我會依法治你的罪。“


    “是,是,是……”


    “我來問你,你弟弟做過的事你可知曉。”


    吳燦的臉不太自然,士徽心中已經有了眉目。


    “縣丞你也過來。”


    “我沒想到你挺配合縣令工作的麽?”


    縣丞羞愧地低下了頭。


    “州牧屬下來遲一步,請您責罰。”一支隊伍急匆匆地來到公堂,為首的軍官歉意道。


    “責罰倒是不必了。”


    吳燦滿頭冷汗,要是他剛才真的想對不利士徽。今天他就別想活著回去,並且還會連累自己的家人。


    士徽發現吳燦治下的建城縣問題不小,主要是與吳燦個人能力的缺失有關。


    吳燦的弟弟也的確不是什麽好鳥,除了欺壓良善,倒是沒弄出什麽嚴重後果。


    士徽命令吳燦,讓他的弟弟對那些人做出賠償。


    吳燦這個人也是不能用了,可考慮到調換縣令,已是各縣官員所能承受的極限。


    為了防止其他縣的縣令,生出不好的想法。他打算將此事冷處理。於是士徽找到了吳燦。


    他抿了一口茶問道:“吳縣令。你做這建城縣令多久了。”


    吳燦聽到士徽問這個問題,他原本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已有十年了。”


    “十年,夠久了。我聽聞你這些人賺了不少,不知可否屬實。”


    吳燦的心猛然一揪,昧著良心道:“可純屬胡說八道,絕對沒有此事。”


    “沒有嗎?那這是什麽?”


    士徽眼神犀利的看著對方,吳燦嚇得直冒冷汗。


    吳燦嚇得腿軟,士徽拿出的是他貪汙的賬本,他不知士徽在這短短一日的時間,是怎麽得到的。


    他噗咚跪倒在地,磕了幾個響頭,“州牧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我又沒說要殺你,你沒必要向我求饒。”


    吳燦的眼神中恢複了神采,“真的。”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為了給建城百姓一個交代,你還是主動辭官吧!這樣大家都好收場。”


    縣令是吳燦買來的,他十分不舍這個肥差。但與他的性命相比,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多謝州牧不殺之恩,在下這就辭官。”


    士徽在吳燦走後,他將建城縣的官員召集到一塊。


    “你們以前做了何事,我可以不追究。可要是以後還貪贓枉法,那就別怪了手下不留情。”


    “諾。”


    士徽思來想去,決定將建城縣令的位置交給薛綜。隻不過薛綜同不同意辭去現有的高官,他還要詢問一二。


    回到南昌的士徽,利用這件事把各地的縣令都輪換了一遍。


    隨著各縣勢力洗牌,致使縣令的影響力,在各縣中大大削弱。


    此消彼長之下,士徽以其親和百姓的名聲,在豫章的影響力與日俱增。這無形中使他的統治更加穩固。


    “三哥,我回來了。”


    “匡弟你何時來的南昌?”


    “今天上午才來,他們說你去建城縣了,我就等到現在。”


    本來士徽打算讓薛綜任建城縣令,可士匡現在來了,他決定將這個職務交給士匡。


    “我和你商量個事?”


    “何事?”


    “建城縣令之職現在空缺,我打算讓你任此職。”


    “啥?讓我打打殺殺還行,讓我幹縣令我幹不好。”


    “我要不是拿下豫章才一個多月,沒有值得信賴的人,我也不會讓你去。要不你先幹一段時間,如果不合適我再換別人。”


    士匡聽到士徽說他是信賴的人,心頭不由得一暖。


    被戴上了這樣的高帽,他知道自己不去,就是在辜負士徽的信任。因此他爽快的同意了。


    “匡弟,我父母最近的身體狀況如何?”


    “伯父的身體一向很好,沒有任何問題,伯母也是如此。隻不過他倆兩年沒有見到你,甚是想念。”


    士徽暗叫慚愧,這兩年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業,根本就沒有時間去陪伴他這對父母。


    “若有時間的話,我還是要回去看看。”


    因為各地都在進行春耕,征兵活動不得不推遲。


    雖然士徽已打算在南海郡建造龍骨大船,但是為了預防荊州水軍的進犯。他決定將水軍重地柴桑的船隻,也做適當的增加。


    除此之外,他準備建一所揚州學院,為其培養人才所用。於是他將典學從事薛綜叫到身邊。


    “敬文,我需要建造一所培養人才的揚州學府。你去給我製定一個計劃出來。”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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