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兒哭惱都是母親教的不好！更別說趙輕煙本來就算不上什麽好人，如今更是撒潑倒了我一身的酒，來人，把她拉下去打板子！”程夫人說著，聲音尖利，活像個街邊的潑婦，趙輕煙捂住了溫子宸的耳朵。
趙輕煙看著溫子宸還是那般的哭鬧，隻得先把他抱走了。帶走他之前什麽都沒說，隻是淡淡地看了眼程夫人。彼時溫嶠想開口說幾句話把趙輕煙勸回來，但抬頭就看到了溫父滿臉怒容，程夫人眼中也都是怒火，於是便歇了叫她回來的心思。
在這種情況下，趙輕煙和溫子宸先離開說不定是個不錯的選擇。起碼也不會遭到爹和娘的罵，再不行讓他來承受爹和娘的辱罵便好了。
想著，溫嶠看了眼程夫人和溫父，在心中歎了一口氣。
眼瞧著趙輕煙把溫子宸抱走了，程夫人心中的怒意卻是一點都沒有消退，更是指著她們的背影說：“有種你們現在走了，以後都別回來了！倒好讓我落得個耳根清淨！”
縱使程夫人刺激至此，趙輕煙也始終沒有回一句話，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一下。
程夫人見著有些尷尬，頓時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隻能站在那裏了。
程夫人咬牙切齒地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了溫府門口，終是因為溫父叫她坐下就坐下了。程夫人指著他們說：“溫嶠，你看看你娶的是什麽人？如今竟然是連娘親也敢打了，你今日不給出個說法來？”
溫嶠看向了程夫人，心中苦笑。
如今這是趙輕煙走了，程夫人隻能夠找他，但是他心中是相信趙輕煙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就給程夫人倒酒的，那麽就肯定是因為程夫人做錯了什麽。
但是在這種狀況下，他又沒有辦法開口，畢竟這是因為趙輕煙才會導致目前尷尬的情況，隻要他一開口，那麽肯定就得被急了眼了程夫人怒罵了。他幾乎把這其中利害都看得清清楚楚了，於是便希望息事寧人。
但程夫人完全不這麽想，她看著溫嶠，見溫嶠沒有說話，又補充了一句：“你若是今日不給出個說法來，日後若有她便沒有我，有我就沒有她，你說吧，你想要娘親還是想要趙輕煙？”
這話倒是讓溫嶠為難了許多。畢竟趙輕煙和程夫人他都不想放棄，一個是娘，一個是妻子，若是放棄了其中一個都不好。但是他更加明白，現如今隻能說程夫人愛聽的話來平息她的怒氣，否則的話，這件事情就很難退下去了。
“那當然是選擇娘了。”溫嶠說道，沒有再補充些什麽，眸子低垂著，反倒是讓人覺得他是被人脅迫的。程夫人看到他這個樣子心中卻完全沒有負罪感。
程夫人聽他這麽說，挑了挑眉，問到：“這話是你發自內心說出來的嗎？還是說僅僅是應付我的？”
聞言，溫嶠抿了抿嘴，反問道：“娘親你覺得呢？難道說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在娘和妻子之間，我難道波思隻能選擇娘你嗎？反而是娘你說說，我難道還能選擇趙輕煙了？”
“選擇權完全交在你的手上，你可別說我強迫你什麽的，我從頭至終都沒有強迫你。”
“哦？”溫嶠抬眸看著程夫人，“是嗎？說的是啊，是我的自願的。沒有趙輕煙的話，我頂多不娶妻就對了，可是沒有娘可不行啊。”
聽到溫嶠說不娶妻，程夫人就知道溫嶠這是要和她對抗到底了，隻不過這會兒先服一下軟罷了。“你這孩子，怎麽就這麽倔強呢？娘親說的話你怎麽都聽不進去？就連娘親做的事情你都不在乎是不是？”
“娘親做的事情？”溫嶠輕聲重複了一下這句話，平視著前麵似乎是在琢磨這句話的意思，“娘親的意思，是指指使巧玲和婢女的事情，還是指找人放到我房裏，給我下藥的事情？”
這話直接懟得程夫人啞口無言，看起來完全就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了，最後隻是連續說了三個好字。“你這麽說，那麽意思就是，若果不是趙輕煙當你的妻子，那麽你便不娶妻子，這輩子就沒有孩子的意思了？”程夫人說著，旁邊的溫父聽到這話，嘴角抽動了一下。
“若果娘親沒有誤解我的意思，那麽我會和你說，是的，娘親。若我的妻子不是趙輕煙，那麽我便不會再娶妻子。”
“胡鬧！”
溫父一拍桌子，旁邊的程夫人被嚇了一跳，倒是溫嶠臉上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看起來似乎早已經猜到了溫父的心情。
溫父看著他說：“你這一輩子怎麽可以不娶妻子？誠然，你娘的做法是過了，但是她的初衷是好的。溫府也不能後繼無人。就從這個事情來說，我跟你說，你一定要娶妻子！無論怎麽說都好，溫府絕對不能在你這裏就斷了香火！”
聽到溫父強硬的態度，溫嶠確實沒有什麽表示，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什麽變化，指使點了點頭。“好，既然爹都這麽說了，我這個作為兒子的也不能多說些什麽了。”
“什麽叫不能多說些什麽？現如今是我讓你一定要選趙輕煙的嗎？當初是我讓你娶的嗎？如今趙輕煙的離開是我逼走的嗎？為何你老是隻想到你自己的利益，完全沒有估計到溫府的事情呢？溫嶠，你不覺得你太自私了嗎？”溫父的話，字字誅心，溫嶠很認真的在聽，越聽到最後越感覺溫父偏離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同時也沒有理解自己想說的話。
溫嶠試圖讓溫父冷靜下來，翻出來了以前的事說：“爹，我是很尊重你和娘親的，趙輕煙的事情，以前是我對不起她，也不是你們逼著我娶的，我知道。但是既然現在事情都已經如此了，你們為何就不能接納一下趙輕煙呢？尤其是娘親你。”說著，溫嶠看向了程夫人。
見桌上的幾人都沉默了，溫嶠又說：“溫子宸會是我的嫡長子，但是我的妻子隻會有趙輕煙一個人。無論爹你說我自私也好，如何也罷。我為了這個溫府已經讓趙輕煙做過太多次的退讓了，我現在對不起她，爹你明白嗎？”溫嶠頓了頓，說：“我已經虧欠她太多了，我不能繼續虧欠下去。”
溫父聞言，緊擰的眉頭表示了他的態度，他又站了起來和溫嶠辯駁著這件事情。看到原本好好的一頓中秋飯，幾人卻因為趙輕煙的事情急了眼，老夫人心中不由得有些難過，但更多的是想要解決了這件事情。
趙輕煙看著溫子宸還是那般的哭鬧，隻得先把他抱走了。帶走他之前什麽都沒說，隻是淡淡地看了眼程夫人。彼時溫嶠想開口說幾句話把趙輕煙勸回來，但抬頭就看到了溫父滿臉怒容，程夫人眼中也都是怒火，於是便歇了叫她回來的心思。
在這種情況下，趙輕煙和溫子宸先離開說不定是個不錯的選擇。起碼也不會遭到爹和娘的罵，再不行讓他來承受爹和娘的辱罵便好了。
想著，溫嶠看了眼程夫人和溫父，在心中歎了一口氣。
眼瞧著趙輕煙把溫子宸抱走了，程夫人心中的怒意卻是一點都沒有消退，更是指著她們的背影說：“有種你們現在走了，以後都別回來了！倒好讓我落得個耳根清淨！”
縱使程夫人刺激至此，趙輕煙也始終沒有回一句話，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一下。
程夫人見著有些尷尬，頓時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隻能站在那裏了。
程夫人咬牙切齒地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了溫府門口，終是因為溫父叫她坐下就坐下了。程夫人指著他們說：“溫嶠，你看看你娶的是什麽人？如今竟然是連娘親也敢打了，你今日不給出個說法來？”
溫嶠看向了程夫人，心中苦笑。
如今這是趙輕煙走了，程夫人隻能夠找他，但是他心中是相信趙輕煙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就給程夫人倒酒的，那麽就肯定是因為程夫人做錯了什麽。
但是在這種狀況下，他又沒有辦法開口，畢竟這是因為趙輕煙才會導致目前尷尬的情況，隻要他一開口，那麽肯定就得被急了眼了程夫人怒罵了。他幾乎把這其中利害都看得清清楚楚了，於是便希望息事寧人。
但程夫人完全不這麽想，她看著溫嶠，見溫嶠沒有說話，又補充了一句：“你若是今日不給出個說法來，日後若有她便沒有我，有我就沒有她，你說吧，你想要娘親還是想要趙輕煙？”
這話倒是讓溫嶠為難了許多。畢竟趙輕煙和程夫人他都不想放棄，一個是娘，一個是妻子，若是放棄了其中一個都不好。但是他更加明白，現如今隻能說程夫人愛聽的話來平息她的怒氣，否則的話，這件事情就很難退下去了。
“那當然是選擇娘了。”溫嶠說道，沒有再補充些什麽，眸子低垂著，反倒是讓人覺得他是被人脅迫的。程夫人看到他這個樣子心中卻完全沒有負罪感。
程夫人聽他這麽說，挑了挑眉，問到：“這話是你發自內心說出來的嗎？還是說僅僅是應付我的？”
聞言，溫嶠抿了抿嘴，反問道：“娘親你覺得呢？難道說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在娘和妻子之間，我難道波思隻能選擇娘你嗎？反而是娘你說說，我難道還能選擇趙輕煙了？”
“選擇權完全交在你的手上，你可別說我強迫你什麽的，我從頭至終都沒有強迫你。”
“哦？”溫嶠抬眸看著程夫人，“是嗎？說的是啊，是我的自願的。沒有趙輕煙的話，我頂多不娶妻就對了，可是沒有娘可不行啊。”
聽到溫嶠說不娶妻，程夫人就知道溫嶠這是要和她對抗到底了，隻不過這會兒先服一下軟罷了。“你這孩子，怎麽就這麽倔強呢？娘親說的話你怎麽都聽不進去？就連娘親做的事情你都不在乎是不是？”
“娘親做的事情？”溫嶠輕聲重複了一下這句話，平視著前麵似乎是在琢磨這句話的意思，“娘親的意思，是指指使巧玲和婢女的事情，還是指找人放到我房裏，給我下藥的事情？”
這話直接懟得程夫人啞口無言，看起來完全就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了，最後隻是連續說了三個好字。“你這麽說，那麽意思就是，若果不是趙輕煙當你的妻子，那麽你便不娶妻子，這輩子就沒有孩子的意思了？”程夫人說著，旁邊的溫父聽到這話，嘴角抽動了一下。
“若果娘親沒有誤解我的意思，那麽我會和你說，是的，娘親。若我的妻子不是趙輕煙，那麽我便不會再娶妻子。”
“胡鬧！”
溫父一拍桌子，旁邊的程夫人被嚇了一跳，倒是溫嶠臉上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看起來似乎早已經猜到了溫父的心情。
溫父看著他說：“你這一輩子怎麽可以不娶妻子？誠然，你娘的做法是過了，但是她的初衷是好的。溫府也不能後繼無人。就從這個事情來說，我跟你說，你一定要娶妻子！無論怎麽說都好，溫府絕對不能在你這裏就斷了香火！”
聽到溫父強硬的態度，溫嶠確實沒有什麽表示，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什麽變化，指使點了點頭。“好，既然爹都這麽說了，我這個作為兒子的也不能多說些什麽了。”
“什麽叫不能多說些什麽？現如今是我讓你一定要選趙輕煙的嗎？當初是我讓你娶的嗎？如今趙輕煙的離開是我逼走的嗎？為何你老是隻想到你自己的利益，完全沒有估計到溫府的事情呢？溫嶠，你不覺得你太自私了嗎？”溫父的話，字字誅心，溫嶠很認真的在聽，越聽到最後越感覺溫父偏離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同時也沒有理解自己想說的話。
溫嶠試圖讓溫父冷靜下來，翻出來了以前的事說：“爹，我是很尊重你和娘親的，趙輕煙的事情，以前是我對不起她，也不是你們逼著我娶的，我知道。但是既然現在事情都已經如此了，你們為何就不能接納一下趙輕煙呢？尤其是娘親你。”說著，溫嶠看向了程夫人。
見桌上的幾人都沉默了，溫嶠又說：“溫子宸會是我的嫡長子，但是我的妻子隻會有趙輕煙一個人。無論爹你說我自私也好，如何也罷。我為了這個溫府已經讓趙輕煙做過太多次的退讓了，我現在對不起她，爹你明白嗎？”溫嶠頓了頓，說：“我已經虧欠她太多了，我不能繼續虧欠下去。”
溫父聞言，緊擰的眉頭表示了他的態度，他又站了起來和溫嶠辯駁著這件事情。看到原本好好的一頓中秋飯，幾人卻因為趙輕煙的事情急了眼，老夫人心中不由得有些難過，但更多的是想要解決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