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想讓君上邪和自己做好準備,調動起神筋。


    萬一進入洞內後,發生什麽事情,以不變應萬變。


    “那還等什麽,走吧。”


    君上邪男人性子慣了,直接拉著摩耶就往洞裏走。


    摩耶的好意她懂,她也領了。


    可不需要用嘴巴來說,以後自會用行動來表明。


    才剛入洞,君上邪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水氣之味兒。


    初進山洞時,還有一絲光明,稍走得裏了,光線便越來越暗,好似進入了黑夜一樣。


    摩耶拿出了會在這種情況下發光的照明工具。


    在人類失去了視覺之後,行動有時也會跟著遲緩的。


    好在,山洞裏,除了他們幾個突然闖進來的‘客人’之外沒有任何東西。


    君上邪看了小毛球兒一樣,小毛球兒就從金福袋裏拿出了一塊天然的晶石。


    晶石一出,君上邪隻覺自己的手心有些暖暖的。


    似乎是自己身體裏某些東西,進入了這塊晶石之中。


    可能是擁有了君上邪的力量,為此,晶石發出了灼光,瞬間將洞照個通亮。


    果然,藍莫裏給了她不少寶,正好是她在外尋生的必用之品,想要啥有啥。


    有了這塊亮晶石之後,君上邪察看山洞就方便多了。


    小毛球兒碰碰君上邪的臉,在君上邪的麵前,有三個長長的黑洞。


    小毛球兒指了指其中的一個黑洞,讓君上邪進去。


    君上邪點點頭,隨著小毛球兒指的方向走去。


    摩耶沒想到山洞裏還有三個分岔口,看著君上邪選擇了其中一個,便開始凝氣。


    以防著山洞裏有著什麽凶猛的魔獸,好隨時攻擊,保護君上邪。


    出人意料之外的是,這條路走得特別平順,沒有遇到半點阻礙。


    君上邪一直走到了盡頭,也沒碰到任何東西。


    好在路不是很長,才五分鍾的樣子,君上邪就看到了盡頭。


    盡頭處,似乎有著什麽圓乎乎的東西。


    “上邪,小心!”


    摩耶怕是有什麽魔獸正在沉睡當中,萬一把魔獸給驚醒了,那可是要不得的。


    “放心,沒事兒的。”


    君上邪搖頭,她一點都不覺得那個圓乎乎的東西有什麽危險性。


    別忘了,她曾是殺手,對於活物的感應很是強烈。


    她前麵的那樣東西,沒有半點活力,倒是在這個山洞裏。


    時不時會飄來到股很是幹淨的魔法,清爽的味道,就如同是山間的小溪一般。


    她很少有感覺到如此幹淨的魔力了。


    站在君上邪肩膀上的小毛球兒一下子就跳到了地方,往前走著。


    跟著小毛球兒的步子,君上邪也往前走去。


    走得近了,君上邪才看明白,原來那圓乎乎的東西,竟然是破了的蛋殼。


    蛋殼有些厚,大概有五公分的樣子,蛋殼的顏色如漢白玉一般。


    玉潤的光澤,拿出單塊兒的話,別人還以為是寶石之類的東西。


    隻是什麽魔獸的獸蛋,竟然有這麽大。


    君上邪目測了一下,這顆蛋足足有兩米多的直徑。


    赫斯裏大陸上的魔獸體形較大,可不知是什麽原因,剛出身時,都挺小不點的。


    就她所知,最大的一隻魔獸蛋大概出就一人的腿高。


    而眼前的這個大蛋破殼之後,就跟一隻天然的搖床一樣,躺在那裏。


    君上邪走上前去,摸了摸蛋殼。


    蛋殼的內壁早就幹了,所以說蛋殼裏的魔獸寶寶已經孵化出好長的時間。


    有些風發了的邊緣讓君上邪吃不準,這隻魔獸寶寶出來的時間有多久。


    小毛球兒帶她來,就是為了讓她看這隻蛋殼兒?


    就在君上邪發出疑問的時候,小毛球兒的小小手一直指著一塊蛋殼的下麵。


    君上邪看了小毛球兒一眼,小毛球兒似乎想要告訴她。


    在這塊大蛋殼下麵有著什麽好東西。


    “摩耶,你能幫我把這塊蛋殼搬開嗎?”


    現場就有一個現成的苦力,不用勞煩自己動手搬蛋殼兒。


    君上邪這種懶主兒,自然是把活兒都讓給摩耶做了。


    反正摩耶做得心甘情願呐。


    “好。”


    摩耶二話不說,挽起了袖子,就幫君上邪把蛋殼給搬開了。


    還別說,那一塊蛋殼挺沉的,摩耶在搬的時候,脖子上的筋都暴了出來。


    當蛋殼被搬開後,君上邪看到地上有一塊黃色的晶石。


    這塊晶石的顏色有些濃鬱,不是天然的晶石那般純粹,更不如魔晶那般的光透。


    “小女娃兒,這可是好東西,要了!”


    老色鬼一看到那塊黃涎,眼睛頓放金光,這小女娃兒的運氣真不是一般好啊。


    竟然連黃涎都能被她碰得到,有了這塊黃涎,以後小女娃兒的路會好走很多。


    “這是什麽東西?”


    君上邪拿著那塊東西看了一下,回答不了摩耶的問題。


    “對了,小女娃兒,既然來了,別空手而歸。把這些蛋殼收一些進你的納戒裏。”


    “你要覺得摩耶這臭小子還不錯的話,讓他也收一些。”


    老色鬼見多識廣,君上邪沒有不聽的道理。


    微一扭納戒外一層的花瓣兒,君上邪收了一塊中大的蛋殼兒。


    “摩耶,這蛋殼兒似乎是好東西,你也收一些吧。”


    摩耶有些為難的看著君上邪,就算這啥蛋殼是好東西,他也沒法拿兒。


    “上邪,我沒有納式,帶不了這東西。”


    要這蛋殼真是好東西,上邪能想著他告訴他,他也就滿意了。


    沒有工具拿不了,隻有說他跟這些寶貝無緣。


    “小女娃兒,既然摩耶收不了,你多收一點,明天你自然能送給摩耶。”


    “好。”


    君上邪又收了一些蛋殼進納戒裏頭去。


    至於那些多餘的,君上邪就再也沒有管了。


    人不有太過貪心,她拿這麽多已經夠了,等到有緣人來了,也好給後人留一些。


    老色鬼搖頭,它一點都不覺得君上邪不把蛋殼拿光,是懷有好意的。


    小女娃兒雖然還不清楚這些蛋殼的意義和作用,但好東西是騙不了人的。


    一些純天然的東西能有多大的用處,怕是小女娃兒的懶病又犯了。


    “我們走吧。”


    蛋收了,石頭也拿了,那麽這洞應該沒啥用了吧。


    當君上邪和摩耶走回大洞時,靈敏的小白白耳尖地聽到,在另外兩個小山洞裏似乎有著什麽東西。


    “小白白,快點走了。”


    老色鬼看到小白白不動,鬼叫了一聲。


    小白白翻白眼,這隻老色鬼吵死了,哪怪主人都不待見它。


    穿過林子,又進去山洞,花了君上邪跟摩耶大半天的時間。


    等他們再次下山時,大概都是下午三點鍾時候的事情了。


    君上邪走到了那片林子裏,發現她的那張躺樹之上,多了一張紙條兒。


    君上邪拿起一看,字跡娟秀,該是出自於一個女孩子的手筆:


    “別信那個老婆婆,別動她的東西,更不要吃她給的東西!快走!”


    連續的兩個感歎號,加重了說話的語氣,為的就是讓君上邪和摩耶明白。


    這個深穀絕對是一個是非之地,留不得,留不得啊!


    “上邪,我們怎麽辦?”


    摩耶自然也看清了君上邪手裏的那張紙條。


    這深穀裏,除了他、君上邪和老婆婆之外,還有其他人,這點他早就猜到了。


    隻是那流淚的樹,剝皮的兔子,這些都讓他以為深穀裏的其他人。


    其實對他和君上邪存著一絲惡意,不然為什麽會用這種手段來嚇唬他們。


    在看了這張紙條後,摩耶的想法改變了。


    字裏行間告訴他們,在深穀裏要注意些什麽東西。


    特別是最後兩個字,告訴他們,那個老婆婆果然有問題。


    待在深穀裏不安全,要他和君上邪快點離開。


    “什麽怎麽辦,我的任務可沒有完成。”


    君上邪沒有在意紙上說的事情,心裏在發笑。


    這些小娃娃還真挺好笑的,在上林子之前想殺她,下了林子後,又想救她。


    好人、壞人似乎全都被他們當光了。


    “你真一點都不擔心,那個老婆婆有什麽問題嗎?”


    “有什麽問題,老婆婆一直在我們麵前,壞事兒也做得光明正大一些。”


    “反而是做好事的人兒,要偷偷摸摸,這算是什麽道理?”


    君上邪是真一點都沒有在意紙上的事情。


    她愛偷懶不錯,隻是她人生當中的第一個任務,就這麽無疾而終了,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一點。


    為此,她決定留下,把任務完成了再走。


    “把柴搬回去,我們該回了。”


    君上邪發號施令,讓摩耶動手。


    紙條被她捏成了一團,丟在一邊。


    “怎麽辦,她不聽!”


    看到君上邪把紙條丟掉,沒有相信紙上的事情,有人很是不甘。


    明明她們都是好心,反而沒人信了。


    “我不想死啊!”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在死前找到回去的辦法!”


    另一個寬慰前麵的那個人,本來他們有十個人的。


    可如今隻剩下了一半兒,那個老妖婆說是跟他們玩兒一個遊戲,看他們能不能活著逃出去。


    在這段時間裏,又不斷殘殺著他們的同伴。


    其實老妖婆有提醒他們的,說是靜觀其變。


    留下來的人越多,那麽自己死的機會也就越小了。


    以前他們是有這麽做過,但在救生的本能之下,救了兩個。


    可惜那兩人一走之後,就了無音訊,恨得他們不再幫其他人。


    抱著要死一起死的想法,除了這次的兩個人,成了例外。


    “姐姐,我不明白,為什麽你要幫那個笨女人!”


    聲音聽上去較小的人,似乎是那晚上的d小姐。


    “記住,看人不能看表麵,與其相信那個男人,我更願意相信那個女人!”


    被叫作姐姐的e小姐,堅定地說著。


    她心裏一直有個聲音告訴她,如果想出去,那個女人是她唯一的機會。


    君上邪和摩耶回去的時候,老婆婆正在煮飯。


    看了那張小紙條後,摩耶想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沒人見到老婆婆每天煮的食材是什麽,還有一點。


    從他們進了深穀之後,他和君上邪隻負責砍了一些柴回來。


    那好似永遠都吃不完的糧食又是從什麽地方來了。


    如果老婆婆本來就有很多的存浪,那麽那張任務單不是很可笑嗎?


    畢竟一個人活著的時間是有限的,準備超過自己歲限的食物隻是浪費。


    摩耶越想越驚,心也跟著變涼。


    “你們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


    老婆婆奇怪地看著君上邪和摩耶。


    “沒什麽,昨天晚上林子裏突然多了好多砍好的樹,我們直接撿的。”


    從某個方麵來說,懶寶寶絕對是世上撒謊最少的乖寶寶。


    君上邪隻記住一點,說了一個謊後要用更多的謊來圓。


    想到那個更懂,君上邪就頭痛。


    所以每當別人問起時,能回答就直接回答,不能回答,轉移話題。


    聽到君上邪如此誠實的說法,老婆婆的腳的一抖,差點沒摔倒。


    這麽有趣的人,它還真是第一次遇見啊。


    不說謊,偷懶還光榮得很。


    “婆婆你別介意,我朋友就是這性子。”


    摩耶也被君上邪說得有些尷尬,能這麽光明正大說出話來的人真是不多啊。


    也就君上邪這麽一個活寶。


    “老婆婆,你身體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看了一眼老婆婆搬上來的飯菜,君上邪讚了一聲。


    “怎麽說?”


    老婆婆很有興趣地看著君上邪,這個年輕人,很特別,跟它以前見過的都不一樣。


    “老婆婆年紀絕對不小了,這麽一大把的年紀,還能整天大肉吃著。”


    君上邪笑得純良無比。


    “還讓我們存夠十年的大肉,不得不說一句,老婆婆的身體太好了。”


    老人家年紀大了,都是耐不住油膩的。


    這個老婆婆一把老骨頭了,頓頓大肉都沒有落下。


    什麽高血脂、高血壓的毛病,半點都沒,身體還不夠好啊。


    “嗬嗬,小姑娘說笑了。”


    老婆婆臉上有些掛不住,它為了口腹之欲,這方麵從來沒有啥節製,更沒想到成了破綻。


    “老婆婆,你慢慢吃,我先回房了。”


    君上邪也沒多說什麽,就老婆婆那掛不住的笑臉,足亦說明了一切。


    “老婆婆,你先吃吧,我不餓。”


    有了那張紙條,又有了剛才君上邪的那番話,摩耶會動筷子才有鬼了。


    他跟在君上邪的身後,走進了君上邪的房間。


    “你明知那個老婆婆有古怪,為什麽還不離開?”


    剛剛隻差那麽一點點,就要把老婆婆的麵具拆穿了,他不明白君上邪為什麽要繞過去了。


    “就算那個老婆婆真有古怪,也沒對我們做什麽,指不定那婆婆是變態,喜歡玩遊戲。”


    “老人家的心思,你就滿足一下唄。”


    君上邪不知道,她的一句戲言其實是事實。


    “就怕她對我們做什麽的事情,我們無力反抗!”


    摩耶微微有些發怒,這麽緊急的情況,真不明白,君上邪怎麽還能保持著雷打不動的樣子。


    好似君上邪本該有的那一分擔心,全跑到摩耶身上去的。


    不止是這一次,以往的第一次都這樣。


    君上邪從來不急,原本她該急的份兒,都由她身邊的人承擔走了。


    無比強悍的女人啊。


    “急什麽,你明知叢林危險,不還是進來了。”


    君上邪拍拍摩耶的背,意示著少安毋躁。


    “今天你好好休息一下,別餓著肚子了。”


    小毛球兒從金福袋裏翻出了不知道什麽東西,反正君上邪是不認識的。


    都說藍莫裏這金福袋是百寶袋,能跟某叮當的小兜兜比。


    小毛球兒翻出來的東西,大概是類似於啥啥幹糧之類的東西。


    “要是你懷疑老婆婆的食物真有什麽問題,就吃這個吧。”


    君上邪猜,在那個金福袋裏,不但有不少的法器,吃的喝的也有。


    靠,她很懷疑,藍莫裏上輩子是一個超細心、八卦的女人。


    要不然就是保姆級別的,否則的話,金福袋裏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看著風輕雲淡,好似火燒了屁股都不會急一下的君上邪。


    摩耶也隻有訂栽的份兒,他再急得跳腳,也會在君上邪那不緊不慢的話語裏平靜下來。


    “好吧,希望你的決定是正確的。”


    無語了的摩耶抱著君上邪給的東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摩耶一走,君上邪就急著跟老色鬼繼續在林子裏的那一個話題。


    “老色鬼,你是不是有辦法讓我成為練器師?”


    再不懂行情的人,也知道什麽叫作物以稀為貴的道理。


    如果說練器師很少的話,就代表了練器師在赫斯裏大陸擁有著較高的地位。


    正如同光魔法師和暗魔法師的存在一般。


    “沒錯,但從今天起,你不能再叫我老色鬼,要叫我師傅。”


    “隻要你應了,別說練器師,我還能讓你達到魔法師的法神,鬥氣師的頂級,再帶你入另一個新境界!”


    老色鬼拋出了層層的誘餌,引著君上邪這條小魚兒上鉤。


    可惜,哪怕君上邪這條魚兒上鉤了,因為魚鱗太滑,還不照樣被她給逃了。


    “你做到你說的,我就幫你找回你的身體。”


    君上邪不是三歲小孩子,會傻傻地被人給騙了。


    老色鬼抓住了她的小辮子,別忘了老色鬼也有把柄在她的手裏。


    “哼,我沒有身體就沒有唄,某些人可就不能進步了。”


    “錯,不是能進步,隻是進步慢一點。”


    “不過沒關係,反正我懶,不急著一下子學習太多,可以一步步來。”


    君上邪笑,要跟她鬥,老色鬼的等級不差,她也不低的。


    “倒是說起來,某些鬼在生魂的時候長期沒有回到體內。”


    “萬一那身體發生了什麽意外,生魂也就變成了死魂了。”


    君上邪奸滑一笑,關於這方麵的知識,她知道得可比老色鬼多。


    “什麽,你的意思是,我的身體死了,我就變成真鬼了!”


    老色鬼一聽,自己想活的希望很有可能隨時會破滅,馬上就急了起來。


    “當然啊,我說過了,你的身體還活著,所以你是生魂,身體一死,你就是真正的鬼了!”


    她現在要跟老色鬼比的是誰耐得住。


    誰急當然是誰讓步啊。


    顯然,這一局君上邪又贏了。


    “不行不行,我不要死,我不要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老色鬼把頭搖得厲害。


    “好,我教你,你早些幫我找到身體,讓我做回人啊!”


    “不計較我叫你老色鬼了?”


    君上邪睨了老色鬼一眼,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計較,不計較。我本來身體就有顏色,老色鬼也沒叫錯,你又不是那個意思。”


    老色鬼討好地看著君上邪,這個女娃兒真是把它吃得死死的了。


    “那麽好了,你要從什麽開始教我?”


    君上邪收起奸笑,目的都達到了,自然是要步入主題了。


    “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是魔導士了,隻差那麽一步,就能進入魔導師的行列。”


    “所以呢,我不讚同你現在去修練鬥氣,這樣混在一起,對你未必有好處。”


    老色鬼實實在在地說著,小女娃兒有天賦,但不能混在一起。


    否則的話,把魔力和鬥氣衝在一塊兒,會給小女娃兒製造出反效果。


    “所以呢?”


    “所以啊,你先把魔法師修練到法神的境界,然後我再教你鬥氣。”


    “那麽今天你要教我魔法?”


    也好,一樣學完再學另一樣,比較不容易亂。


    “不,你已經達到了魔導士的等級,為此,其實你對魔法已經有了一套屬於自己的見解。”


    老色鬼畢竟是過來人,有些魔法修行的過程,它都曉得。


    “進入高階魔法師後,每過一級,都會遇到一個坎兒。”


    “當你遇到這個坎兒時,才是我出手的時候,今天我要教你的是怎麽當一個練器師。”


    說到練器師,老色鬼一閉眼。


    君上邪看到在老色鬼的胸口處,有一盈盈之火,直接從老色鬼的心口裏出來。


    老色鬼把心口出來的那團火,引到了自己的手心裏。


    “這火呢,就是靈火,練器師必備的自然之火。”


    “靈火?”


    君上邪奇怪地看著那團火焰,似乎好像的確跟她熟知的火很是不一樣。


    “沒錯,這火源於自然,是大地之母吐出的火源。”


    “這一顆火源生存於天地之間,不熄不滅,但百年難出一顆。”


    聽到老色鬼這麽說,君上邪自然懂得靈火的珍貴。


    “它在你的身體裏,你不會被它燒傷嗎?”


    照理說,人的身體裏怎麽可以存著一顆火呢。


    “隻要你駕馭了它的火性,讓它俯首稱臣,成為它真正的主人,那麽它的火隻會助你,不會害你。”


    因為自然之火太過稀少,能運用的更少,為此對它的了解,還很少。


    “靈火分為金、木、水、火、土五個屬性,而且每顆靈火的純度也是不同的。”


    “比如說我這顆靈火天屬火係,純度極為二,所以說,用它練出來的法器,可比其他靈火的要高出很多。”


    意思就是說,靈火純度越高,那麽練出來的法器也就越厲害,等級提升得快。


    “你說過,靈火極為稀少,又怎麽給分等級了?”


    這不是有些矛盾嗎?


    既然是大地之母孕育而生,必是至陰至陽,不同屬性,但純度為極高。


    “你也要看場合和孕育出一顆靈火的情況啊。”


    老色鬼翻白眼,要是事情真有這麽簡單就好了。


    “有些地方,集天地之靈,結出來的靈火自然是純度為一,最高級。”


    “但有些烏合之地,也有可能產生靈火,這種就是純度為五的。”


    “原來是這樣。”


    君上邪點頭,有些明白了。


    “每個練器師都需要有自己的靈火,因為靈火稀少,再加上純度問題,才使是練器師也極為少。”


    遇到一顆靈火,不但要有實力,也是要有一定的運氣的。


    有些人,窮極一生,都未必有幸有見到一顆靈火。


    見到之後,能不能得靈火又是另外一個問題。


    “可我現在沒有靈火,該怎麽成為練器師。”


    “那倒也不一定,我不是有嗎?”


    老色鬼炫了泫自己手裏的靈水。


    “它是屬於你的,我怕是不能用吧。”


    這個君上邪還是懂的,就像小白白和小毛球兒,認了她為主人後,就隻會跟著她一個人。


    要是她亂用老色鬼的靈火,指不定被老色鬼的靈火給燒死了。


    “嘖嘖嘖,你這個小女娃兒真是一點都不好拐啊。”


    老色鬼咋舌,之前還一點都不懂呢,現在都敢返它說的話了。


    “放心吧,我既然收你為徒,怎麽會害你呢。”


    君上邪皺眉,她什麽時候承認這隻老色鬼是她的師傅了?


    “我今天呢,隻是想讓你體驗一下練法器的過程,不是讓你親自上場。”


    “怎麽體驗?”


    “閉上眼睛,跟著感覺走就好。”


    老色鬼讓君上邪閉眼。


    君上邪一閉眼,心神合一,突然發現自己成了老色鬼。


    “別分心!”


    老色鬼喝了一聲,讓君上邪集中精神往下感覺。


    君上邪穩住心神,雖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附了老色鬼的鬼體。


    但她現在好像和老色鬼成了同一個人似的,用同一雙眼睛,同一個身體感受著世界。


    源源的靈火,燃燒於自己的指尖,那溫熱的感覺,很是良善。


    一下子,自己身體裏的力量都的集中在自己的手裏,動於那一顆靈火之中。


    金福袋裏,吐出了一顆先前摩耶送她的魔晶,融於靈火之中。


    一塊長梭的魔晶,進入了靈火之中後,靈火一層又一層地把魔晶給包裹住了。


    被火融到了的魔晶很快就改變了形體,隔成了液體。


    但這些液體一個飄浮於靈火之中,隨著本身的能量注入。


    不急不燥,不溫不火,如同在熬藥一般。


    接著,又是急火慢溫,隨著魔晶的不斷變化。


    練器師本身提供的能量強度也要隨之改變。


    隻是借著老色鬼的身,君上邪都已經感覺到有點微微吃力了。


    就當君上邪看到靈火中的魔晶,漸漸有了納戒的形體時,聽到自己的屋外有聲音傳來。


    “別管!”


    在練器的時候,要求心神合一,不能出關點差池。


    要是小女娃兒自己練器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那它接下來還真不敢教了。


    聽了老色鬼兩次的嗬斥聲,君上邪眸子一淡,就像是安靜下來的狂風,很是低沉。


    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君上邪的氣息就好像從這房間裏消失了一樣。


    “那個女人是住這一間吧。”


    白天那兩個商量要把君上邪給殺了的男人,果然半夜就跑到了君上邪的草屋前。


    “沒錯,就是這一間。”


    確定好目標後,兩個男人手裏拿著閃亮晃晃的刀子,準備潛入君上邪的房。


    旁邊有個守著女人的男人,對麵住著一個厲害的老妖婆。


    要是他們用魔法把那個沒有用的女人給幹掉的話。


    就算能不吵醒那個男的,肯定地把對麵的老妖婆給吸引過來。


    老妖婆早說過了,他們不能動這一男一女,包括提醒和殘殺。


    隻是這女人的存在,太礙他們的事兒,所以今天晚上非要除掉不可!


    手裏拿著利刃的男人,打開了君上邪的房門,看到君上邪就在那兒坐著。


    雙眼緊閉,氣息沉斂。


    在月光的照射下,利刃發出讓人心寒生疼的冷光。


    男人一步一步地靠近著君上邪,手中的刀子高高舉起,準備重重地落在君上邪的身上。


    隻差那麽一點,男人很快就能取得君上邪的性命!


    明知有危險靠近自己的君上邪,依舊聽老色鬼的話,氣不亂,神不動。


    男人冷冷一笑,果然是個笨女人,都快死了,卻連半點警覺性都沒有。


    既然如此,這種人遲早也會死在別人的手上。


    就別再拖累他們,早點去見閻王吧!


    刀子狠狠地落下,鋒利的刃身還能射出寒光,必能猛力地刺進君上邪的身體裏。


    “噗…”


    當男人正要把君上邪給殺了的時候,他聽到外麵有聲音。


    手上更是多了一重阻礙,刀子硬是沒有下去。


    男人咬緊牙,今天怎麽著,都要讓這個女人死!


    隻是在他的身後,好似有一隻強壯的大手,緊緊地遏住了他的手一樣,死都落不下去。


    “看來,這兩天你們的日子太好過了,竟然敢三番四次不聽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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