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由的無語。


    這金嬌做的事情,可真是讓她難以理解啊。


    要真像是今早那徐家人說的那樣,金嬌肯定幹了見不得人的事情。


    勾引?


    出了這樣的事情,還真是無語啊。


    “是他家啊?”金水恍惚道。


    也是,如果不是有錢人家,金嬌哪裏會去勾引啊,


    “嬸,你幫我再打聽打聽,金嬌到底做了啥事,怎麽人家都打上門來了。”金水說到底還是向著自己家的。


    其實,女兒家的名聲那是最重要的,不管這人是誰,這事總是要弄清楚的。


    如果金嬌真的做了那樣的事情的話,那劉氏不可能那麽大的反應,應該默不作聲才對啊。


    不管金水怎麽想,她總是覺得這次的事情八成不賴金嬌,說不定這勾引,還是別人賴在金嬌身上的呢。


    冬天的夜晚,一顆星星也看不見。


    天黑的很早,似乎這一天什麽都還沒做呢,天就忽然黑了。


    當金才富滿神疲倦的回到村子裏時,那是連路都看不清,隻能憑著感覺一點點的摸著回到家。


    不多時,便傳來金才富一聲怒吼。


    金水猛的坐起身來,仔細的聽著那邊的動靜。


    劉氏死命的拽住金才富要落下去的第二個巴掌,這要是打破相了,可怎麽辦啊,這可是女孩子啊。


    “她爹,你要打也不能打臉啊。”劉氏哭嚎著,卻是不見眼淚。


    “她爹,你怎麽也不問青紅皂白就下死手啊,咱家閨女都是讓那賤人給冤枉的,你可千萬不能把這錯全部怪到咱們家閨女身上啊。”繼續嚎著。


    金才富那一巴掌可不輕,愣是在金嬌的左邊臉上留下一個很深很深的巴掌印子,應該是氣急了才打的這麽重。


    這一巴掌直接把金嬌打懵了,愣是半天都沒緩過來勁。雙眼睜的老大,死死的瞪著金才富,仿佛那是她的仇人一般,眼眸中透露出深深的冷意。


    本來金才富心裏就夠難受的了。自己的閨女不僅吃了虧,還被人說做出了那種不要臉麵是事情,他這心裏就恨不得拿菜刀和那家人拚命。


    金嬌這滿含恨意的看著他,頓時就讓他好不容易壓住的火氣一下子就竄的老高。


    指著金嬌的臉火大的吼道:“我是你爹我還不能說你幾句了,如今你翅膀長硬了你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寬了是吧,我告訴你金嬌,這事不管是誰對誰錯,你從今往後都不許在出院子一步。”一番話說完,金嬌還是一句不哼的。


    劉氏急忙插嘴道:“她爹,這事真不懶咱家閨女。不能平白無故的讓咱們閨女吃這麽大的虧啊,你說那徐家隻不過仗著自己有些臭錢而已,居然把屎盆子全往咱家閨女頭上扣,這口氣怎麽能忍的下。”一邊說一邊拉著金嬌從地上站起來。


    要說這天下當父母的有那個是不關心自己的兒女的,就拿劉氏這個人來說吧。別看她這個心眼壞,可對自己的孩子好啊。


    金水聽了一會兒,也就沒有興趣在聽了,蒙著頭呼呼大睡去了。


    拜托沈氏打聽的事情,很快就有了眉目。


    很快的沈氏就一路小跑到了金水家。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金水問道。


    沈氏拍了拍大花棉襖上積雪,又抖了抖肩上的殘留的積雪,這才坐了下來。


    金水遞給她一杯熱水讓她暖和暖和。


    沈氏接過去還未說話就先歎了一口氣。之後才說道:“唉,這事啊,多半不是金嬌先起的頭。”


    金水“哦了”一聲,“這是什麽意思?”


    徐家總共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徐家二老已經走了很多年了,如今當家的便是昨天打上門來的徐家大奶奶。


    徐家大奶奶彪悍。這是很早以前就落得的名聲,家中的大事小事,幾乎沒有她不管的,隻要是她看不順眼的,她都要插手的。所以這就有不少人恨她多管閑事了。


    “你是說這是有人故意設計陷害的?”金水有些不敢相信,“不會吧?可就算是陷害那也找不到金嬌頭上啊?”實在是想不通,她們老金家一窮二白,家徒四壁的,有什麽可值得別人好陷害的,你說你要是想陷害那也找一個門當戶對的陷害啊。


    “她們圖什麽啊?”金水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來。


    “這究竟是為了什麽那我就不得而知了,嬸子也就打聽到這麽多事,這一次你二嬸怕是討不到便宜了。”沈氏道。


    都這樣了,劉氏如果還想討便宜的話,那金水可就真的是無語了,自己閨女如今讓你敗壞成這樣,還有那心思去討便宜,莫不是瘋了。


    劉氏雖然心疼閨女,可這想趁機敲一筆的心,她這心裏麵一直盤算著呢?


    徐家有錢是首富那又怎麽樣,她光腳的還怕她穿鞋的,如過這事沒有哥說法,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吃這個啞巴虧呢。


    想讓她歇了這心思,沒個千把兩銀子,簡直是做夢。


    劉氏拖著金嬌費勁的朝徐家走去。


    “你這孩子。”劉氏拖進嬌拖的有些累了,便想停下來歇一會兒再走,“你要是不去,那你以後想要說個好婆家,那是不可能了,你的名聲都讓他們給敗壞了,咱們家今天要是不跟他們拚個你死我活的,那這村子裏的人指不定怎麽笑話咱們家呢,閨女你別怕,啥事都有娘呢。”


    最後這一句話,聽的金嬌心裏暖和的不行,一時間感動的抱住劉氏的腰身,低聲哭著。


    “娘,我以前對不起你,你一定要原諒閨女。”這個時候,金嬌才想起來,以前劉氏挨別人的巴掌時候,她害怕的躲了起來,現在想想可真不是個人。


    那時候的她真的特別不懂事。


    “閨女,你啥時候對不起娘了。”劉氏低聲說道。


    金嬌一聽這話,再次的嗚咽出聲來。


    旁邊有人從她們身邊走過,都時不時的停下腳步,望著她們母女倆個。


    此時,何氏一搖一擺的從她們身邊路過。


    “這好好的哭什麽啊?”何氏雖然沒親眼看過那天的情景,可這幾天村子裏把那天徐家大奶奶跑金家鬧了一番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的,這說的可比那天有人親眼看到的更好聽。


    擺明了是說風涼話的。


    劉氏抹幹淚水,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道:“賤人就是多嘴多舌。”並不看那何家娘子,仿佛根本沒有她的存在似得。


    “你……。”何氏急忙往後退了一步,要不是她反應靈敏這一口吐沫可就啐到她身上了,何氏頓時黑了臉,都快趕得上那包公了。


    “好好好。”何氏一口氣說了好幾個好字,顯然是被劉氏氣的不輕。“劉氏,你好樣的,以前倒是沒看出來啊,如果你也是咱們這村子裏的人物了。”


    人物兩個字咬的很重,聽語氣覺得是譏諷。


    但劉氏也不在意,冷笑著說:“那可比不得你這個人物,誰不知道你當年的風流韻事啊。”這挫人脊梁骨就要一下子搓到別人的痛處,讓她疼的受不了。


    劉氏這句話說的狠。


    何氏臉上頓時從黑變青,然後又白了許多,身子搖搖晃晃的都快要站不穩了。


    她年輕的時候喜歡的是金家老大。


    這事許多人都是知道的,當年她愛那個男人愛的死去活來的,村子裏的人當覺得她傻,覺得她不要臉,連倒貼都還沒人願意要。


    如今那男人都死了許多年了。


    她也嫁為人婦,孩子都生了好幾個了。


    劉氏居然又往事從提,揭她埋藏在心中許多年的傷疤。


    眼中頓時有了淚意,到不是因為劉氏的話,隻是她發現她在剛才那一刹那間,想到那個男人居然還會心痛。


    為什麽他會死?


    為什麽她再也看不見他了。


    劉氏隻當她被說到痛處了才會這麽難過。


    “你也別難過,說不定老天爺可憐你癡心了那麽多年,下輩子讓你們做夫妻呢。”劉氏嘴巴一如既往的毒辣,絲毫不顧忌別人難看與否。


    何氏此時已經不想在多說什麽了,對於劉氏說的話,也根本沒有聽進去一句,轉過身子,深一步淺一步的晃著步子走了。


    在何氏這占了上風,自然是信心滿滿的拖著金嬌去徐家。


    徐家村子裏的這套院子蓋的很大,占了好幾畝地,以前沒錢的時候,幾家人窩在幾間很小很破的地方,可有時候這財運到了,那是擋也擋不住的,沒幾年,徐家就發了財,如今生意那是越做越大。


    這到了門口,劉氏心中打了個突突,卻是不敢抬手敲門了。


    “娘,”金嬌喊了她一聲。


    劉氏這才放下手,敲了幾下頭,她是來算賬了,敲什麽門啊,和他們家客氣什麽。


    這樣想著,抬起手,便死命的敲了起來。


    啪啪啪的,敲了幾聲。


    就有人從裏麵喊。


    “誰啊,把門敲壞了,賠的起嘛?”


    很快的門從裏麵打開來了。


    “你是誰啊?你知道這是那嘛?”小廝語氣不善的口道。


    “你管我是誰。”劉氏端著架子,說道:“快去找你家當家的出來,我今天是來找她算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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