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中言靠窗而坐,手指不時的摩擦著茶盅。


    側臉完美挺拔,確實好看。


    徐景運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幅景象,笑著走了進去,坐在周中言對麵的座位上。


    “別說,還真是尤物。”隨著周中言的視線往窗外望去,嘴裏嘀咕出這麽一句,隨後打量了他一眼。


    周中言停下手中的動作,然後喝光了茶盅裏的茶,而後輕輕吐出一句話,“難道表哥說的是顧家二小姐?”這句話猶如平地一聲雷,說的徐景運騰的一下子紅了個徹底。


    周中言把玩著手中的茶盅,似笑非笑的轉過眼瞧著一直坐在另一邊的顧家二小姐顧青林。


    隻見顧青林含羞帶怯的低下頭。


    徐景運急著為自己辯解,生怕惹的顧青林不高興,連連擺手:“不是,不是,顧二姑娘你別誤會,我說的不是你,你可被生氣啊。”


    顧青林此時已經是一副又氣又羞的模樣了,有時候這事還不如不解釋,這越是想解釋清楚就越是解釋不清楚啊。


    尤物這詞是亂說的嗎?可見不是。


    像顧青林這樣的大家閨秀,哪裏聽過如今輕佻的話,當即就站起身來,“小女子身感不適,先告辭了,二位公子慢用。”


    徐景運張嘴要留人,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要如何挽留,隻能眼睜睜的望著顧青林的背影,看著她消失不見。


    “你……!”咬牙切齒的瞪著周中言,恨不能掐死他:“你看你幹的好事,顧二小姐都讓你給氣走了,你說要怎麽辦。”


    周中言卻是慢條斯理的又給自己添了一杯茶,細細品味著,給了一個你活該的眼神說道:“你挑的頭,卻來質問我,不覺得自己很無恥嗎?”


    “你,你,你……。”連說了三個你字,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正好看見顧二小姐走出飯館,徐景運深知和周中言鬥是自尋其辱,也就懶的再和他爭辯,蹬蹬瞪的快速跑下頭,去尋顧二小姐和她道歉。


    阿福收拾完牛滿意後,這才拍拍手,正好遇上徐景運,“表少爺,你去那裏,不吃飯了嗎?”卻見徐景運追著一輛馬車,不停的說些什麽,定晴一看,原來是顧家的馬車,也不知道發生的什麽事。


    雅間內,隻剩周中言一人。


    阿福推開門問:“少爺,發生什麽事了?表少爺和顧二小姐怎麽都走了,不一塊吃飯了嘛?”


    周中言瞧著累的氣喘籲籲,鍥而不舍追著馬車的徐景運,笑的極為詭異的說道:“她們想換一個地方吃。”而後不耐煩的敲敲桌子。


    阿福知道周中言這是等的急了,“少爺我去催催,這飯菜上的也太慢了。”說完,飛快的跑下樓梯。


    而等牛滿意遮著一張讓打的腫成豬頭一樣的臉到家時,白意柳早已經滿目寒冰的坐在客廳等他了。


    “你還有臉回來?”怒不可遏的抄起一個茶盅,砸在牛滿意的身上。


    牛滿意被白意柳突然發飆砸過來的茶盅給嚇了一跳,連忙往旁邊躲,還好躲的快,要不然那滿滿一杯的茶水就砸在他身上了。


    “你這婆娘是要瘋還是咋地,我可是你相公,你別得寸進尺,信不信我抽你。”牛滿意也是氣的火冒三丈高,這剛剛才在外麵讓人給教訓了一頓,這可好,回來又讓自己婆娘拿茶盅給砸了,舉起拳頭就要打。


    牛滿意是個什麽性子的人,白意柳和他過這麽些年,對他的脾氣秉性了解的一清二楚,根本一點都不怕牛滿意,揚著臉,伸長脖子讓他打。


    “你倒是打啊,別幹舉著手啊。”白意柳嘴裏叫囂著。


    牛滿意果然如同白意柳想的那樣,舉著的手遲遲沒有落下來,嘴裏卻罵道:“你這婆娘今天是不是發瘋了,老子才在外麵吃了虧,你這做妻子不但不心疼,卻還和老子鬧,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做是你相公。”


    白意柳冷笑著退後一步,把牛滿意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眸子露出嫌惡的表情,譏誚道:“妻子?嗬嗬……,這真是我今年聽過最大的笑話,如果你不是牛如蘭的弟弟,不是知縣的小舅子,我白意柳早就和你和離了,那還能心甘情願的和你過日子。”


    牛滿意一臉震驚,被白意柳這一番話給打擊的連退數步遠,指著白意柳的連氣的臉發白:“你膽敢再說一遍我聽聽?”


    白意柳哼聲道:“別說一遍了,就是一百遍我也敢說,這麽些年,老娘低聲下氣像隻狗一樣的每天夾著尾巴做人,早就厭煩了,牛滿意,老娘今天還就要說個痛快,你要是有能耐,你就也混個官做,不然咱們離定了。”


    一想到牛如蘭那張臉,白意柳對牛滿意就更是左看不順眼右看也不順眼,她牛如蘭不就是狐假虎威嗎,還不是仗著自己命好,嫁給了知縣,這才揚眉吐氣,死死的壓了自己這麽些年。


    越想越生氣,白意柳又砸了一個茶盅在牛滿意身上,這次來的更突然,牛滿意沒能躲過,讓茶盅裏的熱水燙的哇哇隻蹦腳。


    “你這賤人找死。”衝過去就要掐白意柳。


    白意柳快速的躲過,和牛滿意中間擱了一個桌子:“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我看死的是你,可不是我。”眼神在牛滿意被打的腫的老高的顴骨上停留片刻道。


    這耍嘴皮子功夫,牛滿意從來就不是白意柳的對手,而抓有抓不到白意柳人,最後生生的被氣暈了過去。


    白意柳擔心牛滿意是裝的,喚了他幾聲,也沒見他答應,就繞過桌子,踢了她幾腳,“別裝了,趕緊起來,我知道你是裝的。”叫了好幾聲,牛滿意還是沒有動,白意柳這才慌了,可別真有什麽事啊,這要真出什麽事,她可不好像牛如蘭交代啊,一想到牛如蘭的為了牛滿意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表情,白意柳連忙抬起牛滿意的頭,拍打他的臉叫他名字。


    而此時顧家大門外,徐景運攔著顧青林,不讓她進去。


    “顧二小姐,你消消氣,剛才真不是說你。”徐景運糾纏著。


    顧青林坐在馬車上,想了一路,氣早就消了,輕聲問:“不是說我,那你說的是誰?”


    徐景運這才鬆了一口氣:“說的當然是我表弟了。”


    “那為什麽他說……,他說你說的是我?”顧青林問。


    “為什麽?”是啊,這是為什麽,徐景運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茫然。


    之後,在回去的路上,他想了一路。


    編編告知,二十九號上架,作者君真是太激動了,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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