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入圍柏林電影節主競賽單元


    保暖內衣在大街上搞活動,你說我猜,老王和年輕小姑娘搭檔,贏了一套保暖內衣。


    他領獎時,他向主辦方推薦著自己,原來王抗美在鐵路工作,獨唱一首長征,也是很有名氣的。


    老王寫下自己電話,心想終於有了工作,在打電話時,工作人員把老王留下的電話號擦了擦嘴。


    為了麵子,老王隻好說一些應付話題,誰知對麵的朋友正在劇團打工,讓他過來試一試。


    王抗美騎自行車到劇團,台上正在唱二人轉,劇團經理麵試老王,嫌棄他年紀大。


    老王辯解著,他說唱歌講究方法。


    經理問他什麽方法?


    老王支支吾吾說不上來。


    經理讓他唱兩句。


    王抗美唱起他年輕時唱的《長征組歌》,唱了兩句熱淚盈眶,可是!到了高音,老王怎麽都唱不上去。


    鏡頭慢慢拉遠,年輕人審視著老王,音響內傳來周傑輪的《雙截棍》,就算老王唱出感情,但是!這個時代已經是流行樂的世界,他就像老歌,幾乎沒人再聽。


    從劇團出來,老王的自行車壞了,原來修自行車的,已經關門,原來修車的老頭,也退休。


    時代的洪流不止是人,城市與地理也是一樣,原來東北經濟好,不代表永遠,此時東北就像老王,想要麵子,現實以不允許,生活拮據,又不肯挨打挨罵。


    修完自行車,周傑輪三年一班的一塊錢,又回到王抗美手中。


    老王回到家,屋子裏坐著兩個陌生年輕女人,這兩個女人是兒子大軍領回來的朋友。


    原來大軍今天把女婿捉奸在床,屋子裏兩個女人也幫忙了,老王掏出一百塊錢,讓大軍請她們出去吃飯。


    晚上,老王帶著禮物拜訪鐵路幹事,他想讓幹事幫他說說,能不能多一些補償。


    幹事也無能為力,問老王:你女婿是大老板,怎麽不問問他?


    老王當然不會求女婿,家裏鬧的沸沸揚揚,他是他,女婿是女婿。


    離開幹事家,王抗美去弟弟家看老爹,父親住在弟弟家,他拿著保暖內衣給父親。


    弟弟和弟妹天天打麻將,批發生意也不管,這本是父親開的店,老了以後交給弟弟打理,現在老王沒工作,想去店裏工作,還能賺點錢。


    老父日漸消瘦,細問下才得知,老人每天一個地瓜,弟弟弟妹也不管老人。


    王抗美負氣離開,如今他沒工作,老伴躺在醫院,他也沒能力管老父。


    離開弟弟家時,開門撞到年輕人,對方要他道歉,老王現在心情不好,不想理會。


    年輕人言語上辱罵,老王走回去理論,被人踢了一腳,年輕人跑得快,老王摔在路邊。


    保溫飯盒摔碎,自行車摔壞,看著地上的玻璃渣,就像他維持的麵子,碎了一地。


    老王來到修自行車攤位,砸開櫃子,拿出工具,自己把自行車修好。


    背景音樂響起,老王在舞池中盡情跳舞。


    夜晚。


    空無一人的街道,老王獨自一人騎著自行車,他再次唱起長征歌,退休以後的生活,是他一個人的長征,沒有了集體,他要在社會上歌唱。


    電影完!


    這部電影並不討喜,也沒有偉光正的人物,退休的半大老頭,遭遇的種種,更多是對於時代描繪。


    首映結束,張揚離開影院,此時已經夜晚九點多,京城的冬天也冷,走出影院後,他緊了緊身上的大衣。


    開車回家,他看著街道上的霓虹燈,雖快到夜晚十點,商業街依舊燈火通明。


    張猛打來電話詢問:“你怎麽走了?還有首映慶功宴。”


    “電影拍的很好,範偉演的也好,沒想到遼北第一狠人,水庫浪子,居然可以演底層退休老頭。”


    “哈哈!”張猛在電話裏笑著說:“是不是讓彪哥撓伱。”


    “改天單獨請你。”張猛說。


    “好。”


    掛斷電話,張揚行駛到朝陽,他們家搬到新城國際,這裏房子很不錯,物業也很好,他把車停在外麵,剛停好車,聽到一陣貓叫。


    一隻幾個月大黑黃狸花貓,它趴在車軲轆旁不動,張揚去抱它,開始小貓還躲,最後被他抓到前爪子。


    這是一隻流浪貓,後腿有傷,旁邊的毛都已沒有,傷口已經愈合,它走路一瘸一拐。


    張揚把大衣打開,放它進懷裏,小貓開始還不願意,一會咕嚕咕嚕的,看來它在外麵很冷。


    回到家時,張揚把貓拿出來,老爸老媽已經睡覺,他們家不養貓狗,老媽嫌棄味大。


    還好,家裏有點火腿腸。


    這貓掉毛,他身上loro piana絨衣都是,老媽看到肯定心疼,這是今年新買的。


    他的臥室連通書房,中間有一道推拉門,張揚找了一個碗,到一些水,把火腿腸打開,放在盤子裏,又拿一個毯子放在地板上。


    小貓躲在電腦桌下,不敢看張揚,他笑了笑:“你吃吧,我要睡覺了。”


    張揚現在看《我是大法師》,這本小說屬於龍傲天風格,屬於早一些龍傲天小說,比較能yy。


    看了一會小說,張揚眼睛有些疼,躺在床上睡覺。


    …………


    翌日。


    老媽開門,她詢問著“我聽到貓叫呢?”


    張揚睜開眼睛,他說:“在我書房呢,昨天晚上撿來的,小貓腿有傷,別讓它咬到你。”


    黃秀英推開書房門,聞到一股尿騷味,貓這味道太大了,她大聲訓斥“怎麽把它帶回來,這多埋汰。”


    “它腿有傷,不帶回來今年冬天就在外麵凍死了,先養著吧,等腿好一些再放它走。”


    老媽要拿著毯子去洗,張揚說:“你不用管它,下午我去買盆什麽的,有貓砂,它以後在裏麵拉撒。”


    張揚還真不討厭這小貓,似乎和他有緣分,他一抱它,小貓就咕嚕咕嚕。


    帶著小貓去寵物店上藥,它的腿是打仗受傷,沒有骨折,剛出生三個多月,也沒什麽血統,就是狸花貓,買了貓糧,貓食盆亂七八糟的。


    他的臥室有一個陽台,外麵有些冷,貓砂盆放在陽台上,以後小貓方便讓它去陽台方便,有了貓糧,小家夥也開始吃東西。


    他大兒子小名叫虎頭,小貓咪也虎頭虎腦的,它也叫虎頭,它的眼睛是黃的,剛吃完貓糧,眯著眼看他。


    …………


    傍晚。


    張揚去參加《天下無賊》首映,這部電影劉德驊參演,這部電影捧紅了王寶強,也讓李彬彬出名。


    他很早來到現場,這場首映叫《愛心成就未來慈善首映禮》,現在什麽事,都和慈善沾點關係,出席首映禮的各位明星都要自掏腰包買票進場,張揚也就支持馮曉剛意思一下,他拿出一萬現金,隨後拿著票進場。


    他們還搞了一輛火車,要從京城開到香港,這都是宣傳噱頭。


    《天下無賊》沒什麽好說的,就是各種大牌,各種段子電影,馮曉剛此時就想賺錢,他也沒什麽藝術追求。


    後來想追求時,他已經年齡大,也拍不出個人表達電影。


    參加完首映。


    張揚今年也要閑下來,白天在家宅著,偶爾出去買菜,晚上看小說,有事擼貓。


    小貓喜歡咬人,它還掉毛,腿傷好一些後,總喜歡鑽他的被窩,鑽進來後就咬張揚。


    2004年,已經過去。


    對於張揚,這是平淡的一年,他幾乎沒做什麽事。


    2005年,到來。


    張揚的生活沒有改變。


    1月8日。


    第55屆柏林國際電影節,主競賽單元入圍名單公布。


    華語電影有三部入圍。


    《江邊的汪海洋》:張揚


    《孔雀》:顧長謂


    《天邊一朵雲》:蔡明亮


    這是張揚第二次參加柏林電影節,隻要是他的電影,入圍幾乎沒問題。


    張國榮,張猛他們打電話過來恭喜,張揚說:“這部電影幾乎不會獲獎,去柏林電影節,就是去一次,首映在柏林,這部電影也不會在國內上映。”


    張猛說:“能夠入圍主競賽單元,已經成功了,這幾年你也不容易。”


    媒體報道張揚電影入圍柏林電影節主競賽單元,這時人們才知道,張揚複出拍電影了。


    韓鱈第一時間打電話過來。


    “你這個男人真的犯賤,說隱退又不隱退,當初就是甩掉我是不是?”


    “已經過去了,說這些沒意義。”張揚掛斷電話。


    張揚想到《我是餘歡水》這部電視劇,當餘歡水有錢後,前妻又過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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