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進天上人間,回想當年揮金如土,那年夏日,還記得外麵淅淅瀝瀝大雨,濺起陣陣泥土的氣息,當時的微微正值年華,他們徹夜在酒店狂歡。


    故地重遊,薇薇,娜娜已不在,天上人間的場子,女孩流動性很大,他已不知她們的去想,回想在她們身上潑灑的汗水,張揚不自覺笑起來。


    燈紅酒綠之間,張揚帶著三五好友,在公關的笑迎下,走向二樓的包間,對於這裏,他們是每次消費幾萬的大佬,公關還是幾年前的公關,手也戴上假勞力士。


    “韓哥,有些日子沒來了?”


    “還是老位置?”


    “嗯。”


    坐下後酒還沒有點,張揚把一個盒子拿出來:“老賈,香港買的,愛馬仕的腰帶,就當送給你新婚禮物。”


    “嘿!”賈章柯笑著說:“不是你泡妞買包,送的皮帶吧。”


    “我可是一片好心,今晚我買單。”


    “老規矩!兩瓶路易十三,四打啤酒,兩瓶紅酒,果盤瓜子亂七八糟看著上。”


    張揚點上一根雪茄:“有沒有新來的姑娘,要質量好的。”


    “韓哥,放心吧,你這麽大方,質量有保證。”


    “有你這句話就好,質量好,改天還來。”張揚拿出三千塊,遞到公關手裏:“這是你的。”


    遙想當年,李白揮金如土,千金散去還複來,身旁有美酒,美姬,美食。


    如今張揚也過上這樣的生活,美酒,美姬,他心中還有思念的美人。


    古代文人的詩句,總是離不開妓女,“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我妓今朝如花月,他妓古墳荒草寒。”


    缺少妓院和妓女,文化就缺少光彩。


    現在是沒妓院,妓女,不過有小姐姐,也可以談心,說愛,聊以欣慰。


    “導演,電影剪輯嗎?”


    “過年吧。”張揚想到一個事:“張猛你應該拍電影了,有劇本沒?”


    “現在還沒,資金籌措困難。”


    “老賈,你們山西煤老板這麽多,給點門路,讓張猛把電影拍了。”


    “這事好說。”


    “老賈,今天安排你,你先來。”


    賈章柯挑了一個大紮的,姑娘長的有些冷。


    張揚看了看,選中穿黑裙子的,一頭披肩長發,模特一樣的身材。


    見她坐下後,張揚問:“美女,你叫什麽?”


    “啊冉,我是美術學院的。”


    這裏的姑娘,總要立大學生的人設,他是不信的,也不拆穿,一笑了之。


    服務員倒酒後,張揚摟著啊冉,兩個人開始聊年齡。


    “你多大?”


    “19,屬猴的。”


    “哥,你呢?”


    “我比你大一歲。”


    “啊!”姑娘表現出驚訝,她笑著說:“這麽年輕就這麽有錢,我還真知道你手表牌子,國內沒有賣的,百達翡麗要幾十萬。”


    “還認識百達翡麗,不錯!”張揚笑著說:“我不懂,戴出來裝逼!”


    “哥,你說話真逗。”


    “點一首歌,咱們兩個對唱。”


    啊冉去點歌,張揚看著他們摟著妹子,酒都沒人喝,他招呼著:“喝酒,喝酒,今天喝不完,這場就不能散。”


    白蘭地加冰,土鱉喝法,張揚自顧喝的爽,一杯酒下肚,啊冉笑著問:“哥,《心雨》行嗎?”


    “行啊。”


    張揚唱歌一般,啊冉唱歌不錯,有甜妹風格,一首歌唱完,稀稀拉拉掌聲。


    包間內藍紅燈光,照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棚頂吊著華美燈,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沙發上大紅靠背,美豔桃李年華女,在懷中嬉笑之,癡人張揚意滿開懷,已忘記舊人微微,娜娜,隻喜啊冉。


    喝到差不多,張揚有些微醉,他在啊冉臉上親一口,聽她低沉音,她笑著說:“哥,你喜歡我嗎?”


    “當然喜歡,美人誰不愛?”


    “要是喜歡,今晚我就是你的。”


    啊冉自是精明之人,她已放下心,笑問他:“今朝同床共枕,價值幾何?”


    張揚笑說:“你說了算。”


    她伸出一根手指,張揚點頭。


    說過的話,要兌現,張揚招呼眾人喝酒:“咱們喝啤酒,喝完啤酒把紅酒喝光,美女們也不要閑著。”


    店裏啤酒水份大,喝著沒勁,一會二十四瓶啤酒就喝光,張揚叫老賈去衛生間放水。


    “怎麽樣?”


    “她有些扭捏。”


    張揚笑著說:“砸錢吧,攢著錢不花,死後也帶不走。”


    “我可沒你賺的多,《小武》就賺500萬人民幣。”


    “拍廣告呢,最近兩年你沒少拍。”


    “嘿,也沒多少錢。”賈章柯笑著說。


    回到包間後,酒醒一半,張揚酒量越來越大,他似乎遺傳爺爺,白酒五十度一斤,啤酒一箱,紅酒兩瓶。


    繼續喝酒,當兩瓶紅酒喝完,已到半夜11點42,張揚拿出銀行卡:“刷卡。”


    他又從皮包拿出六千元,每個服務員一千消費。


    “謝謝老板!”


    張揚有些醉,啊冉扶著他,散場後,在路邊打車,冬日的京城,真有些冷,風一吹,酒醒三分。


    “老賈,老杜,還有猛子,我就先撤了。”


    坐上出租車,告訴司機去新僑飯店,這家酒店新開業,啊冉問道:“哥,你還有現金嗎?”


    她怕張揚花光現金,明早睡醒賴賬,他笑笑:“有。”


    這一晚很通透,啊冉不愧是風月場的女人。


    ……


    冬日雪多,老媽黃秀英給他織了一件毛衣,綠色的毛衣,張揚不愛這個顏色。


    “女孩穿還行,黃色我還喜歡。”


    黃秀英笑著說:“很好看呀,今年給你做了棉褲,你別耍單,等會換上。”


    老媽做的棉褲,又厚又笨,穿在身上暖和,褲子套上成大象腿,她還給老爸織了一件紅毛衣。


    張揚吐槽著:“紅配綠,賽狗屁。”


    “有的穿就不錯,挑肥揀瘦的。”老媽做勢要打他。


    張揚總感覺虧欠俞飛宏,上午給她打去電話。


    “中午駐京辦見,吃小雞燉粉條,想見你了。”


    “太陽從西邊出來,大導演不是忙嗎?”她的話裏都是調侃。


    “等你!”


    “好吧。”


    兩個人坐在包間裏,張揚說:“《船》票房分成下來一段時間,前一段時間去香港,姐姐,我要給你買車。”


    “我又沒被你包養,買什麽車,想開服裝店,你可以讚助一些。”


    “車也買,讚助也要給。”


    兩個人吃了一頓,下午溜達著去看車,張揚提議買寶馬,要買就買好的,一步到位。


    “害怕被人搶,太顯眼了,京城裏很少開寶馬的。”


    “奧迪還好一些。”


    “好吧,為了你不被搶劫,咱們去買奧迪。”


    上車後俞飛宏問:“你這輛豐田多少錢?”


    “65萬人民幣,這是越野車,我尋思買來震一下,現在震不上,冬天太冷了。”


    “腦子裏成天想這事,也不知道多拍電影。”


    他也給俞飛宏買了一輛白色奧迪a6,全款購買後,她開著試一試,感覺不錯,直接開著走。


    張揚坐在副駕駛調侃:“人家都說女司機是馬路殺手,姐姐你行嗎?”


    “你給我買車什麽意思?”俞飛宏問。


    “就是想給你買,有錢後不給你買車,感覺心裏空落落的,給你買完車,感覺心裏踏實了。”


    兩個人去銀行,張揚給她轉賬50萬人民幣,出來後俞飛宏看著他說:“你真大方,適合當土財主。”


    張揚靠近她,抱住俞飛宏:“狡兔三窟,以後我把錢得瑟光,姐姐你能養我不?”


    外麵有些冷,俞飛宏叫他去車裏,剛坐下她就親張揚一口。


    她有些鄭重說:“現在都養你,不在乎你外麵女人,隻要你能回家就行,管你管不住,能和你在一起就行,這麽英俊,有才華的老公,誰不想要?”


    “唉!”張揚歎口氣:“出世出不了,入世混沌活,傷害女人,也傷害己身。”


    “別多愁善感的。”俞飛宏拉著他的手:“晚上去我家,給你做好吃的,多住幾天。”


    “不了,不了。”張揚說:“和我在一起,耽誤你,以後結婚吃你喜糖,這錢就是給你的,不用借條。”


    “不行!這麽多,不寫借條我成被包養了。”


    “別掙了!”張揚說:“送我到朝陽公園,我回家。”


    他的錢就像流水一樣花,張揚和吳越分開又要支付一筆。


    《一次別離》劇組幫他墊付50萬美元,張揚要補上。


    回到家後,查了一下賬戶餘額,還剩:1512萬人民幣,這段時間他花掉1010萬人民幣。


    還有15%的個人所得稅沒交。


    12月7號。


    張揚在家看電視,接到一個電話,他拿起手機問:“喂,誰呀?”


    “是張揚導演嗎?”


    “你是?”


    “我高員員的哥哥,明天上午在翠宮飯店見麵,我在一樓等你。”


    “幾點?”


    “上午九點。”


    張揚有些納悶,高員員哥哥見他做什麽?他知道高員員有一個哥哥,他和高員員又不是對象,張揚也不聯係她。


    他沒多想,明天去見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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