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他們剛坐好,戛納電影節主辦方主持人開始介紹:


    “大家,下午好!”


    “歡迎來到張揚導演《船》新聞采訪發布會,歡迎導演:張揚!”


    在場的媒體鼓掌。


    “演員:張國榮,俞飛宏。”


    媒體繼續鼓掌。


    “還有電影製作人布克先生。”


    “如果有問題可以舉手提問。”


    “第一個問題開始。”


    《電影手冊》記者提問:“第一個問題,我想問導演先生,拍攝這麽一部極具癲狂的影片,你是否有什麽表達?”


    張揚點上一根煙,他整個人靠在椅子上,顯得十分放鬆,清了清嗓子說:


    “這是一部有關理想的電影,拍攝這部電影時有困難,我們克服過去,你提問癲狂的部分,或許是幻想的表達。”


    “這部電影有幻想,夢境,超現實多種表達方法。”


    《星島日報》的記者舉手站起來,這位帶著眼鏡男記者提問:“張先生,《船》這部電影是您與張揚導演合作的第一部電影,拍攝過程中傳言你們大打出手,請問您和張揚導演合作有什麽感想?”


    “這部電影拍攝過程有困難,現在都已過去,創作任何作品都會有分歧,我們隻是討論,張揚導演非常有才華,做事也很認真,這是我認可他的原因,希望我們下部電影還合作。”


    《泰晤士報》女記者問:“leo!《船》這部電影美術有透納的影子,您是否以透納的畫為參考?”


    張揚點點頭:“我看過透納的畫,他的作品對黃色的運用很高級,確實有參考,我對透納色彩參考,就像法國畫家莫奈參考透納畫作一樣。”


    對於透納,大陸很多人不知道他,他的名氣也是來自於後世,透納很多作品私藏在英國,很少參加外國展出,人們對透納了解不多,後來20英鎊頭像用透納畫像,這時透納才被人們知曉。


    透納的繪畫影響到莫奈,同時也對畢加索,康定斯基,蒙德裏安這些抽象畫家有影響。


    在法國華裔畫家比較有名氣的趙無極,張揚也看過他的畫,對於色彩的運用,也是比較高級的,去年趙無極到魔都,張揚和老丈人還去看過他的畫展。


    張揚對繪畫不算了解,但是他會感受,就像北魏壁畫,他能感受到活力,同樣透納的繪畫也有一種活力。


    有記者提問:“導演先生,剛才《船》這部電影首映時,很多人看不懂,請問如何能看懂《船》這部影片?”


    張揚哈哈大笑!


    “哈哈!”


    “要是在大陸,一部電影讓觀眾看不懂,那麽無疑是一部失敗的影片。”


    “《船》這部電影有些個人表達,打魚的老者可以理解成我的爺爺,麥田中的婦女理解成我的母親。”


    “這是兩段夢境。”


    “遇到困難時,人會幻想,還有夢境,這是人類自我逃避一種本能。”


    這就像阿q一樣,被打一頓,並不會反抗強權,而是陷入到夢境之中,在夢裏把趙家人打一頓。


    《帝國雜誌》記者問:“導演先生,《船》這部電影開始長鏡頭,有什麽用意?”


    張揚笑著說:“人生就像宴會,有時聚,有時散,在電影開始時,《船》這部電影中的人物都在場,或是人物,或是象征,隨後這些人陸續登場。”


    聽到張揚說這麽多,現在人們才有些懂這部電影。


    張揚擺擺手,先讓記者不要提問,他要講幾句話。


    “《船》這部電影入圍主競賽單元,前幾天我聽朋友說,我們國內一部名叫《一個都不能少》的影片因為升國旗畫麵,不能入圍主競賽單元,戛納電影節主辦方說這部電影為國家宣傳。”


    “今天我在這裏想問戛納電影節主辦方,戛納電影節是否公正,是否帶有意識形態?是否為歐美國家服務?”


    在場的媒體相機哢哢哢閃個不停,張揚的話無疑是在質疑戛納電影節。


    這對一個有可能獲獎的導演,無疑是公開與戛納電影節對抗。


    張揚笑著說:“美國,法國,甚至歐洲一些電影,是否會有這樣的場景,戛納電影節是否會讓這樣的影片入圍主競賽單元?是否會給這樣的影片頒獎?”


    “奧斯卡最佳影片《阿甘正傳》,這部電影是否在弘揚美國的真善美,善良的人運氣不會太差,奧斯卡把最佳影片頒發給《阿甘正傳》,那麽這部電影是否值得最佳影片的美譽?”


    “以好萊塢導演斯皮爾伯格為例,他拍攝了兩部二戰電影,一部《太陽帝國》,一部《辛德勒的名單》,在《太陽帝國》中他把大陸人塑造的如同麻木的蟲子,在《辛德勒的名單》中把猶太人塑造成善良,勤奮的人。”


    “這兩部電影,法國人,英國人,德國人,美國人,rb人,韓國人都去看一下,如果我所說不實,斯皮爾伯格或者奧斯卡主辦方可以起訴我。”


    “在意識形態下,我們人類是否能判斷是非善惡?在這裏我提出疑問。”


    “俄羅斯作家:高爾基、托爾斯泰、契柯夫、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否與西方作家擁有同樣知名度,我認為俄羅斯作家文學要比英國強,英國的文學要比美國強,當然,法國的文學非常優秀。”


    “以我是一名大陸人來說,大陸很多文學要比法國優秀,法語電影什麽時候不用翻譯成英語,那麽法國電影才能叫自信。”


    “今天我希望戛納電影節清楚,給美國當舔狗,你們要舔到什麽時候?”


    “謝謝!”


    張揚的話把戛納電影節還有奧斯卡罵的很慘,他有些話沒明說,意思你們所謂的電影節,不過是為意識形態服務的。


    同樣是作家,張揚認為《年輪》作者梁曉聲寫的不錯,當然他也喜歡《白鹿原》這部小說。


    俄羅斯小說,張揚很喜歡《罪與罰》這部小說,這也是他生長在大陸原因,畢竟以前大陸和蘇聯關係還可以,東北又靠近蘇聯,他們小時候看《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這部小說。


    張揚的話總是石破天驚!


    作為入圍戛納電影節主競賽單元的導演,他質疑戛納電影節。


    也可以說是嘲諷。


    現在你們要求老謀子《一個都不能少》不能弘揚主旋律,到時戛納電影節也別給其他國家主旋律影片頒獎。


    戛納電影節恰恰是為美國意識形態服務的,張揚記得有一部美國電影《生命之樹》獲得戛納電影節最佳影片。


    張揚諷刺美國不夠,真看諷刺美國還要看伍迪-艾倫,他拍過一部《西力傳》這部電影很有意思,討論集體與個體的影片。


    張揚不再拘泥獎項,他看淡這些。


    回到酒店,眾人慶祝。


    他喝了很多酒,俞飛宏和凱瑟琳扶著他回房間。


    “最近他很累,到我房間休息吧……。”俞飛宏拉著張揚說。


    凱瑟琳看了她一眼,她並不想讓張揚同其他女人睡覺,愛一個人沒有溫良恭儉讓,愛一個人要自私占有,不占有說明不愛。


    “我也能照顧好他。”凱瑟琳瞪大眼睛,她不會退讓。


    張揚有些煩了,搞什麽二女爭夫。


    “你們兩個石頭剪刀布,誰贏去誰房間,媽了個把子的!”


    俞飛宏贏了,他去俞飛宏房間睡,在她照顧張揚時,她嘴裏喋喋不休。


    “你看看你,都被英國女人折磨成什麽樣?你才20歲,以後要遠離她。”


    張揚躺在床上,他接過俞飛宏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口,看著酒店房間天花板。


    “我挺好的。”


    她幫張揚退去衣物,撫著他的頭發說:“男人要有所節製,外國女人就像女鬼,她隻知道索取,並不愛惜你。”


    “姐姐疼我。”張揚有些撒嬌道。


    “我們兩個誰美?”俞飛宏好奇問,她想聽張揚如何說。


    再看他時,已然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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