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淮如果然不是省油燈,自己差點就著了她的道,這事不能善了。


    至於何雨柱那隻不過是他的一個工具人。


    “這個傻柱,真的是傻啊,”許大茂出了食堂路上思前想後:“這事不能善了。”


    嘴角微微挑起計上心頭。


    ……


    棒梗今天心情不錯,又偷了隻雞可以給兩妹妹開小灶,他也不怕被人找上門來了,有傻柱叔給他抵著。


    今天這雞跟往常吃的可不一樣,是個能下蛋的母雞,而且那一家也就隻有這麽兩隻雞,不用來下蛋,就那麽養著。


    每次棒梗路過的時候,看著那肥肥母雞,他都饞的直流口水。


    今日他是找著了機會,也不知道那母雞怎麽回事,有那麽一隻竟然在前院的門口溜達,被他直接找到了機會,拎著就跑。


    “哥,我們這樣不會被許叔叔知道吧。”最小的妹妹邊吃邊天真的問著自家大哥。


    “他們家的雞自己跑出大院的,我們不捉去,也有人抓了雞吃掉。”


    “還有你們兩個不許為他說話,他在廠裏為難媽,沒看到媽整天為他唉聲歎氣的。我們吃他家的一隻雞都是輕的了。”


    棒梗邊吃邊狠狠的咬了一口雞肉。


    真香!


    兩個妹妹聽了哥哥的解釋也是懵懂的覺得有道理。


    許大茂躲在汞柱後麵聽到棒梗歪理,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不治他那可真沒有天理了,他當即高喊:“有人偷雞了,有人偷雞了。”


    什麽情況,正吃雞的棒梗懵了他的雞腿還沒落地時,一群大人圍在了他的麵前。


    等秦淮如趕來時,四合院裏的大人們正對著他家的孩子指指點點,婆婆氣急敗壞的拎著棒梗耳朵。


    “你說你幹什麽不好,偷雞,我打死你這個不學好的東西。”


    老太太語氣雖重卻是高高抬起輕輕落下,明眼人都看的明白這是演戲呢。


    秦淮如擠開人群:“怎麽了,怎麽了。”


    “怎麽了,秦淮如你教訓的好孩子,偷我家雞。”婁曉娥插著腰中氣十足的彪悍作風顯露無疑。


    “什麽你家的雞。”秦淮如有些發懵。


    “你還揣著明白裝糊塗,你自己看看你家孩子幹的好事。”


    婁曉娥拿起一個剩餘的雞骨架:“你瞧瞧上麵還有一根紅繩呢,這就是我家的雞。被你兒子偷吃了。”


    這一次秦淮如恍然大悟,自己的孩子什麽德行她很清楚,確沒想到這一次是撞在了鐵板上,偷雞也就罷了,你怎麽還偷個有主的。


    還是腿上有明顯標記的。


    最重要的是,你怎麽偷吃,還被抓了呀,你不是應該找個見不著人的角落裏嗎?


    站在場中央一動不動的棒梗看到母親來了,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當即喊了出來:“媽救我。”


    秦淮如無語,這個蠢兒子你還找我,你覺得我過的很幸福?


    大院裏的人對著秦淮如指指點點。


    “我就一直覺得這棒梗小兔崽子不是什麽好鳥,我說什麽來著,這就是了。”


    “對啊,當初我看這秦寡婦一個人過地也挺辛苦的,她們家來了我還幫一把,誰知道原來她們家在這院子裏得了不少好處,我前段時間看到我家少了一隻小雞仔,我還以為世被哪家的貓吃了呢。”


    “當真可惡,要我說當初就不因該接受她們家,趕他們出去。”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秦淮如的臉色也是越來越不好了。


    “都嚷嚷什麽嚷嚷。”何雨柱衝到中間把懦弱的秦寡婦護在身後。


    “不就是一隻雞嗎?他一個孩子不懂事怎麽了?你們至於這麽惡毒嗎。他們賠錢不就是了。”


    “你們這群人欺負一個弱女子是幾個意思。”


    “她是弱女子,我就不是了?就允許她兒子偷我家的雞?”婁曉娥直接瞪著眼睛反駁到。


    “你們家的雞活該被偷,誰讓它自己溜達到大門口的。何況你們家那麽有錢,丟一隻雞算什麽。”


    被指指點點的棒梗終於說話了。


    人群中許大茂看著這一幕覺得好笑,這場戲是他事先跟婁曉娥提前竄通好的。為了給秦寡婦一個教訓,所以他讓婁曉娥出麵來當這個主事人。


    畢竟許大茂在廠裏還是有一定地位的,一旦人家拿著你家有錢不差這點兒雞說事,那許大茂隻會打掉牙吞進肚子裏。


    這就好比前世許川看到的一名網絡紅人一樣,他火了,同時也被道德綁架了。


    秦寡婦就是那個弱者,但是這個弱者她剝皮抽骨啊,他許大茂親自出馬隻會落得一個欺負弱女子的不好名聲。


    所以這事必須由婁曉娥出麵。


    婁曉娥最開始聽到許大茂計劃的時候,氣的她在家裏走來走去一個勁的說:“豈有此理。”


    畢竟是個文化人,在怎麽英姿的女人,也飆不出罵人的話來。


    一邊又是罰許大茂不讓他喝酒,美其名曰:


    誰讓你在外麵招蜂引蝶。


    惹的許大茂求了一晚上,沒辦法這年代沒什麽娛樂,喝點小酒身體暖暖的,在對著媳婦酒言酒語,酒後亂性,連片都省了。


    婁曉娥對於許大茂晚上的胡言亂語,口花花那是一點輒都沒有,更要命的是許大茂竟然還想出讓她做羞於豈齒的動作,誰讓人家喝酒了,也就隻能這麽受著。


    一來二去她也受不了這樣折騰,也就給許大茂限製了禁酒令。


    醒來之後夫妻兩照樣和和睦睦,婁曉娥出麵對付這秦寡婦,作為一名傳統的女人維護自己丈夫的顏麵是作為妻子的本分。


    反正院子裏的人也都知道她婁曉娥也不是個吃素的。


    這個年代的人,男人、女人都是恩怨分明的,男人對著男人,男人之間的事女人別摻和。


    而女人之間的罵架男人可以看著,除非是自家媳婦受了委屈,擋一下,否則動手了隻會傳來詬病。


    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打女人,有那本事戰場上打去。


    “賠錢就行了?我家就這麽兩隻雞,辛辛苦苦養大的,當寶一樣,我還想讓他兩給我兒子作伴伴著他長大。誰承想這就沒了一隻雞,剩下一隻指不定哪天也沒了。”


    “何雨柱記住這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不懂的話,問問三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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