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封交給郵遞員,交了幾分錢。


    拿著那一袋子信件回了大院,看到大院麵前許父的棋友們都已經收了攤,許大茂也沒說什麽直接回到自己的小屋關上門。


    把信件袋子隨手扔在屋內一角,上午已經寄出了第一章,現在他要攢稿了。


    3個小時後,許大茂揉了揉寫的酸疼的手腕。


    “要是有台打字機就好了。”


    腦海中意念一閃,係統商城出現在麵前,升級後的係統裏麵多出幾項功能,其中那一項唱歌功能引起了許大茂的興趣,還有播音功能。


    身為放映員給大家講解電影劇情時,獨特的嗓音是必備品,這樣能讓觀眾更有待入感。


    這樣的技能也就隻有播音員有了。


    換了前世好的播音員就算是坐在收音機後也就播放幾個小時,照樣月入上萬。


    許大茂前世的公司就曾經請過某個著名播音員,對方直接穿著拖鞋來的,看著不起眼當他開口的時候,那可真是得天獨厚。


    係統兌換播音員功能。


    叮,兌換成功。


    腦海裏多了一樣播音的技能,仿佛與生俱來的一樣。


    “再遼闊的草原上,有一群駿馬在奔騰……”許大茂特意模仿趙忠祥老師的播音,聲情並茂的隨性演播。


    聲音渾厚仿佛換了個人。


    從來沒有過這種體驗的許大茂覺得很好玩,當時有了興趣,換了好幾個人的聲音。


    “兒子,咱家來人啦,你跟誰說話呢。”這時買菜回來的許母聽到屋裏明顯不一樣的聲音有些詫異的問道。


    許大茂停了下來回道:“媽沒有人,我練習給人怎麽講電影呢,明天我要去國家大劇院給人放電影去。”


    北方天冷,房子都是二層磚再加一層保暖層,所以隔音效果都很好,除非是刻意的大聲說話,否則一般也不會聽的見。


    許母聽到兒子的回複也沒當回事,去廚房忙活著晚上的飯菜,越幹越覺得不對勁。


    國家大劇院?


    “我兒子出息了。”


    許母激動的無與倫比,以她僅有的閱曆也能明白這名字一聽就高大上,你瞧瞧人民。


    這肯定是個為老百姓辦實事的地方。


    我兒子去那地方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許大茂要是知道許母這麽想,肯定翻個白眼,隻不過一個臨時工,至於這麽激動嗎。又沒有機會轉正。


    晚上等許父背著手悠悠哉哉的回來後,聽到許母的呼喚還不耐煩的揮著手。


    “女人家家的,一邊呆著去,老子要睡覺。”


    許母氣的拍了他一下:“睡什麽覺,咱兒子明天要去國家大劇院演出了。”


    原本脫了鞋準備上炕休息的許父也不休息了,登時來了精神。


    “你這個女人給我說清楚,咱兒子要去哪?”


    “要去國家大劇院,說給人放電影。”


    “現在還在練習呢,你小聲點。”


    許母又鄭重的提了出來。


    許父怔怔的看著許母,隨後使勁抱住了她。


    抱的許母羞紅了她,小拳拳直接錘著許父:“老不正經的。”


    發泄完心中的興奮勁後,許父伸長耳朵仔細的聽著,這一安靜下來果然就能聽到屋內許大茂的演講。


    “不得了啊,這小子什麽時候學會這等技能,怎麽感覺跟那收音機的播音員差不多。”


    許父背著手原地轉著圈:“我老許家要出名人了,咱兒子要去人民藝術劇院了。”


    “婆娘,趕緊備一桌好酒好菜,好好犒勞,犒勞咱家小子,讓他明天精神飽滿的迎接審閱。”


    許母高興的去準備了。


    等許大茂忙完這一切後,從屋裏出來看到滿滿一桌的酒菜。


    許父正襟危坐的看著他,眼裏的笑意那個掩飾不住。


    難道父親給自己買了自行車,婁家看在自行車的麵子上終於同意自己娶婁曉娥了?


    許大茂在那胡思亂想。


    可許父不是他連忙招呼自己的寶貝兒子:“兒子坐,趕緊的。”


    待到許大茂坐穩後,許父給他滿上。


    這才端起酒盅:“我今天才發現,兒子你出息了。竟然都去國家大劇院演播了,遙想當初你還那麽小,不學無術,你爸把這身技能傳給你,不求你光宗耀祖,但不至於餓死。”


    許父的一番話,讓許大茂明白過來。


    他打斷許父的話:“爹,我就是臨時救場的。”


    “臨時救場的那也不一樣,一般人哪裏輪得到。這臨時也是個功力。”


    許父喝了幾口酒,興致在頭:“來,咱爺兩好好的喝一盅,慶祝我兒子明天旗開得勝,讓院裏的那幫老家夥們看看,你們家孩子哪有我小子這樣厲害,我們可是給國家辦過事的。”


    看著許父在興頭上,他也不好掃他的興致,無奈的搖搖頭。


    這個時候的人們沒有娛樂活動,吃飽飯已經是主要目標了,哪有什麽娛樂方式。


    人民藝術劇院這種地方已經是遙不可及的地方。


    不像後世,許大茂忙裏偷閑跟著朋友在這種地方聽過幾次音樂會,門票也就幾百元,對於他這種在一線城市工作,工資還可以的,完全不是壓力。


    “老頭子你可悠著點,明天兒子可是要給人放映演說的。”


    “行了,我有分寸,不會把兒子灌醉的。”


    “來喝。”


    ……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早早的起來。


    昨夜許父想到多年的兒子出息了,激動之下喝的酒比往常都多。


    到最後醉倒在酒桌上,至於許大茂全程都是在聽著,沒喝多少他也怕自己第二天喝多了誤事。


    國家大劇院離這裏很遠,必須要坐公交車。


    大院裏靜悄悄的,冬天白天短,天還沒亮,大家還沒有起來。


    許大茂出了大門沿著胡同,左拐右拐到了主路上,老遠就看到公交站牌下,一群老百姓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看不出什麽麵目。


    許大茂找了個合適的地方站著,車來了他一個健步躥了上去,好在他這地是個始發站,上來就能有地。


    前世多年乘坐公交車的經曆讓他明白,大早上的車裏有個座位那可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他還能在車裏補個覺,到站就醒這是他練就的一個本事。


    這個時候的售票員還沒有自己專屬隔離的座位,等著其它人去買票,而是擠在人群當中呼喝。


    “買票了,買票了,都別擠,人人都有位置。”


    到了許大茂這裏,明明外麵是寒風刺骨的冬天,卻已經是滿頭大汗。


    許大茂給售票員拿了零錢報了自己的位置,心理不禁佩服:“真的勇士,敢於直麵擁擠。”


    他舒舒服服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抱著雙臂眯起眼打盹。


    直到售票員高昂的嗓音響起:“國家大劇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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