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航始終在觀察著周鐵,當年剛入學的時候,他對周鐵能夠很順利的追求到董雪,感到高興之餘也有點淡淡的小嫉妒,如今畢業就分手,又很是為他感覺到不值。


    周鐵就是這樣不好,總喜歡去撩女孩子,還不如學老子這樣,難道遊戲不香嗎?啤酒、烤串不香嗎?真實傻蛋!


    以前看見周鐵兩個人親親我我的時候,他總會這麽想。


    “呸!哪個鳥球放這首歌。”他吐槽也不知道是罵誰。


    “哎,我說柱子,天涯何處無芳草買何苦單戀一支花啊!”金一航看周鐵還是板著一張黑臉,就又開口勸導。


    “嗯?誰是柱子?”旁邊的薑樂狐疑的看著他們兩人。


    “滾,球有多圓,你就滾多遠!”周鐵狠狠的瞪了一眼金一航,他們是發小,都是知道很多彼此小時候的糗事兒。


    周鐵小的時候在魯省老家長大,他爺爺想給他起名叫周大柱,也是當地的民俗,小名當然就是叫柱子了,誰讓他小時候也是又黑又瘦,老人希望孩子健康呢。


    後來回京上學了,才改成了叫周鐵這個正式的名字。


    聽到周鐵惡狠狠的話,又想象了一下大白胖子的金一航白花花的一個大肉球,出去在樓道裏滾的情形肯定驚人。


    薑樂上下打量他幾眼,忍不住嗬嗬笑了起來,他就是一個觀眾,就顧不上深究金一航為什麽管周鐵叫柱子了。


    “你小心點啊!再說這樣的話,今後我就管你叫巾哥”周鐵心情不好,看金一航還滿不在乎的模樣,又出言威脅。


    這個點薑樂當然也知道,他也總是竄過來玩兒,當然知道這事兒的起因,想一想也是很搞笑的事兒。


    當年還是剛入學軍訓的時候,新發的膠鞋磨腳,金一航不知道從哪裏獲得的真傳,就出主意買回來衛生巾墊在鞋裏麵,這樣肯定就不會起腳泡了。


    主意是個好主意,就是好死不死的事兒出現了。他踢正步的時候不小心,衛生巾從鞋裏麵掉了出來,頓時白花花的一片掉在地上,被精力旺盛正想搞事兒的同學們發現了。


    一陣兒叫嚷之後,臉皮發漲的他就被人搞清楚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即使是女同學也都對他捂著嘴,嬉笑著指指點點。


    金一航名字裏麵還有諧音,大舌頭的人叫的容易混淆。


    於是,“巾哥”這個榮譽稱號就伴隨了他的大學生涯。


    這件事兒,還直接影響了他在大學校園裏麵打算談戀愛的宏圖大計,每當女孩子們提起他,就會說這件趣事兒。


    最初,誰叫他就跟誰急,後來越是這樣越有人叫,他也就臉皮厚了起來,隨便大家怎麽樣了,反而叫的人就不多了。


    可是,周鐵是誰呀,他這麽威脅,肯定是要在今後上班的地方傳揚這個外號,那可是他今後幾十年可能謀生的地方,如果大家都知道了,他的顏麵何在啊?


    為了自己的顏麵,還有小弟弟今後的幸福,委屈一下又何妨呢?金一航看了看周鐵,縮了一下脖子,不再言聲了。


    “走,不玩兒了,待會兒回家。”被金一航一攪合,周鐵的情緒已經好轉了許多。他知道金一航的好意,順嘴說他也就是開玩笑的意思吧。


    “大丈夫何患無妻呀!”他低聲含糊的嘟囔一句,又轉頭問金一航和薑樂,“你們怎麽回去啊?”


    “我還有事兒,約了人去吃飯,你一起來吧”,金一航順嘴邀請了一句,也缺乏誠意,表情仍然是很無辜的樣子。


    兩個人留在這裏就是為了陪他,薑樂與他兩人不住在一個區,回家坐車的方向也不一樣他才多此一問。


    “好吧,各自回家。”周鐵說了一句,略微環顧了一下住了四年的寢室,眼神中微微留露出留戀的神色,又對金一航說道:“剩下東西,你隨便處理一下啊!”。


    他們的東西也大部分拿回家了,說罷順手抓起搭在床架子上的t恤衫,胡亂的套在身上,轉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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