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笑道:“雪奴是你房中的一等侍妾吧。”


    雪娥點點頭,忽柔問道:“夫主與雪奴相處的很好嗎?”


    林風和聲道:“沒有相處,回來隻是與她對說了幾句正事,不過她與侍妾幻娘在一起等了我很久,她們應該說過很多話的。”


    雪娥點點頭柔歎了一聲,林風低視她笑道:“姐姐別歎了,己是我的女人了,不許後悔的。”


    雪娥秀眸看著林風,柔聲道:“妻三十七了,大了夫主一倍還多,夫主不嫌妻老嗎?”


    林風一怔,笑道:“可是我覺得姐姐隻比婉兒大了一點,姐姐的容顏真的是白嫩嬌麗。”


    雪娥秀眸古怪的看著林風,好一會兒才柔聲道:“夫主是十七嗎?怎會這麽的善哄女人。”


    林風臉一熱,笑道:“我快十八了,姐姐可以當我二十八。”


    雪娥晃下頭,苦笑道:“妻這麽老了卻擇了個孩子,不知內情的人還不知怎麽說呢。”


    林風臉一沉,不悅道:“雪娥,你就算八十歲也是我的女人了,不許你再胡言亂語。”


    雪娥一愣,隨即垂目小聲道:“妻知錯了。”


    林風右手一伸撫摸了雪娥雪腮,俯視和聲道:“請姐姐記住了,姐姐現在膚如軟玉,臉若嬌花,絕對是值得我賞觀愛撫的寶貝,我不知姐姐的臀兒是否豐翹,腿兒是否觸手雪滑,玉足是否纖巧,我也不知姐姐會不會樂舞服侍,我更不知姐姐能不能陪我一起寫字說文,一起賞月戲水,一起去寄情山水。”


    雪娥的嬌靨飛上了暈紅,呆看了林風一會兒,忽扭頭臉兒貼了林風臂袍,一隻雪白玉手舉起捂了林風的嘴,林風一笑輕輕改了一些抱姿,雪娥的玉手垂下了,卻是再也不給林風正臉。


    “知道羞澀就好,真當你是老母,我是小孩呀。”林風有點自得的暇思著,一隻右手卻是撫摸了雪娥彈性十足的翹臀。


    “請夫主手下留情,妻應該靜心二十八日的。”雪娥小聲說著,林風訕訕一笑,右手上移撫了柳腰。


    到了目的地,一座不次於青穀園的家宅,一入門就看見了兩側密密麻麻的人,全是男女奴仆奴婢,不下三百人,個個恭敬而立,鴨雀無聲。


    “侍候雪娥妻主的奴婢,以及與奴婢有直親的都出去。”林風搶先發了話,這是尹氏雪娥告訴的。


    有數十男女行禮恭應,轉身有序的向外走去,孤竹岩在旁笑道:“十七弟不打算買這個宅園。”


    林風和聲道:“小弟買不起,隻能為雪娥另置小宅院棲身。”


    孤竹岩笑了笑,道:“這宅園愚兄要了,十七弟有什麽要拿的不必客氣。”


    “多謝十兄。”林風致了謝,也知道孤竹岩客氣的是尹氏雪娥用過之物可以帶走。


    “雪娥,我不進去了,在外等你。”林風說完轉身出去了,到了外麵他吩咐十幾個奴仆奴婢進去聽使。


    立身在園外,看著二十幾個看園官兵,又看見兩個中年人正對著奴婢奴仆,捧冊一一估價計金,林風看了感慨不已,一朝失敗俱成空,也不知九叔公臨死是否悔恨過,是否感覺到愧對妻兒,真想不明白擁有了這麽富貴的生活,年齡又老了,為何還要去做不可能有利益的愚事呢?除非九叔公是身不由已,也許九叔公是上了某一勢力的戰車下不來了。


    一時後林風看見雪娥走了出來,右手還拉著一個十一二歲的美麗小女孩,其後跟著一名十五六歲的俊秀白衣少年,再後卻是十多位美麗的奴婢或裙衣侍妾,再往後是林風吩咐進去聽使的奴婢奴仆,那些人手裏拿了許多物事。


    雪娥走到林風近前,扭頭柔聲道:“耿兒,嫣兒,這位是你們的十七父,快拜見吧。”


    小女孩羞怯的看了林風一眼,依言跪下了,白衣少年看了林風一眼卻是遲疑未動,林風也覺得別扭,但隻能從容而立,淡定相對。


    “耿兒,還不快跪下。”雪娥變顏惱斥,秀眸中明顯的惶恐驚急,這是在外麵眾目之下,他兒子一旦有失禮之行,那隻能等著去做奴隸,就是林風也挽救不得。


    “兄長快跪吧,不然那些兵會抓了兄長賣了的。”跪在地上的嫣兒扭頭仰視惶恐的說著,相對而言小女孩少了許多的尊嚴顧慮。


    白衣少年臉色蒼白了,眼皮一垂跪下了。兄妹行完認父大禮,林風扶起他們,又召喚一起上了車。


    坐在車裏孤竹耿低著頭,而孤竹嫣抱著雪娥緊緊貼偎,林風扭頭道:“孤竹耿,抬起頭看著我。”


    母子女三人一驚,孤竹耿扭頭驚視林風,林風和顏道:“孤竹耿,你是男人,男人就要有自己的生存目標,我想問問你,你的生存目標是什麽?做官,入軍、從商、還是隻想有一份固定入金,衣食居不愁的安寧一生。”


    孤竹耿神情轉了愕然,遲疑一下道:“我還未冠齡呢。”


    “冠齡就晚了,冠齡之前我有責任為你付出一些,冠齡之後你隻能自己支撐生存,說說吧,你想以後怎樣?”林風和聲說著。


    孤竹耿低頭沉默了,過了一會兒才道:“我不知道的,我現在隻是讀書。”


    林風點點頭,和聲道:“讀書好啊,我想安寧的讀書也是不成的。”


    “你不是擁有了青穀園嗎?應該能夠安寧的讀書。”孤竹耿小聲說著,言中之意似乎你是有錢人了,想安寧讀書是很容易的事。


    林風笑道:“你知我擁有了青穀園,是你生父說的嗎?”


    孤竹耿遲疑一下點點頭,小聲道:“先父在世時說過十七父,說十七父是個很幸運的人。”


    林風和聲道:“那你認為我是幸運的人嗎?”


    孤竹耿點頭道:“是的,十七父天生仙骨,回來後又托承了很多財富和妻主,先父曾說過,擁有很多大世族嫡女妻主,是成為族長的基石之一,因為嫡係姻親越多,潛勢力就越大,現任的族長大人最多時有九妻,北亭內外勢力無人可及。”


    林風一怔,才知老族長曾有過那麽牛叉的時候,隻是老族長如今妻主隻有四位了,為何不自爭托承平妻增勢呢?


    他卻不知平妻之爭對老族長而言是很難爭得的,死了丈夫的遺婦隻願擇小而嫁,倒不是全為了貪戀改嫁之夫年輕,而是再嫁女忌諱再被托承,因此族老們很少有多妻的,正妻過世了可以續娶,平妻過世了是不能娶得的。


    林風搖頭道:“你生父說的也許對,但我不會去爭族長之位,而且我並不是你認為的那麽幸運,相反我從小到現在一直是惡運纏身的。”


    “不會吧。”孤竹耿詫異的置疑道。


    林風看了他一眼,和聲道:“怎麽不會,我從小被送去了紫金仙宮學法,在那裏天天活的有如奴隸,每天做很多的雜事服侍人,能夠偷閑修煉的時間很少,等長大了些,仙法也有了仙基時地位好了一些,可是為了爭得修煉丹藥隻能忍辱服侍更厲害的仙士,好容易得了仙士賞的丹藥,又得擔憂被別人殺奪,在外那些年,我殺了七個與我爭丹的人。”


    “什麽?你殺過人的?”孤竹耿失聲驚呼。


    林風看著他憐憫的搖搖頭,道:“你以為不拚命而爭,我會活著回來嗎?我回來世族至今,短短時日己殺過了十二個人,日後我還會殺更多的人,因為我不殺人就隻有死路一條。孤竹耿,不要以為托承青穀園是幸運,換成是你,也許命會短壽的。”


    孤竹耿麵色蒼白了,驚疑的看向對麵的生母,雪娥嬌靨沉肅,點頭道:“耿兒,福與禍是相生的,得了福氣也得接了禍患,你十七父托承了青穀園是極其遭人妒恨的,族內有許多人想殺而奪之。告訴你十七父吧,是想安寧的讀書,還是如你十七父一樣為了大福而奮爭拚殺。”


    “母親,我........。”孤竹耿惶然失措。


    “說吧,你想日後怎樣?”雪娥柔聲說著。


    “母親,我現在隻想讀書。”孤竹耿低頭小聲說著。


    “讀書好,孤竹耿,你還有什麽要求嗎?”林風和聲問道。


    孤竹耿遲疑一下,小聲道:“十七父,能將雪奴托承給我嗎?”


    雪娥嬌顏驚變,林風一怔,皺眉道:“不能。”


    “十七父,先父生前說過由我托承雪奴的。”孤竹耿忙急道。


    林風淡然道:“你說的雪奴己然贖身歸籍,雪奴再嫁己是由不得我們了。”


    孤竹耿一呆,忽孤竹嫣小聲道:“兄長,雪奴不會嫁你的,她說過不喜歡隻知讀書的男人。”


    孤竹耿一愣,惱羞道:“是先父說的,你以為我願要她。”


    “好了,你還未冠齡,好生讀書就是,原先服侍你的四個通房足夠了,莫再生枝節。”雪娥寒顏輕斥。


    孤竹耿一聽低頭不語了,林風和聲道:“那就這麽定了,孤竹耿以前如何,以後不變。”


    雪娥默然點頭,她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麽樣的人,身為母親也不想兒子走了林風的道路,不求大福大貴,隻求一生平安就成。


    林風對這個溫室的小樹也失了興趣,以後也簡單了,拿錢養著,成年了給孤竹耿置份小產業,之後成婚,成了婚就可以掃地出門不予理會了,他可不會指望孤竹耿的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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