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牢令有命,帶他回去審查。”石穀定諾後過了兩日,上次送林風來的黑衣人突然來了,指著拉磨的林風說傳命令。


    “帶走吧。”彩姐手一擺爽快同意,負責的常月過去解下林風,牽著交給了黑衣人。


    被牽著出了院門,林風雙眼陰沉的盯著黑衣人,隻要他願意,立刻就能用舌尖射出天星箭珠殺人,但是這個黑衣人隻是小嘍羅,雖然可恨卻不值得出手,要殺就殺與月和泰池有親的人,也許就是白衣少女所說的那個月和氏嫡子。


    這兩日林風猜想了很多,始終不明白月和氏嫡子的到來,怎會出現他的命運轉機,就算他有機會殺了月和氏嫡子,那也是一命換一命而己,同歸於盡的結果怎算得是命運轉機。


    叭!林風嚎的一聲竄身,他的屁股火烙一般奇痛,身才竄起,一隻大手鐵鉗似的扣了他脖子按下。


    “你聽好了,一會兒要乖順聽令,違令的後果我會讓你嚐盡百道酷刑,刺指甲,烙腳板,拔牙是三道開心菜,之後我會讓你嚐嚐做隻雌鹿奴的感受。”黑衣人突然暴走的威訓起了林風。


    “小奴一定聽令的,絕不敢有違。”林風驚駭失聲的回應著。


    “好,等過了這一關你若還回藥院,我一定給你找隻細白鹿奴。”黑衣人言辭又轉向了色誘。


    “沒有鹿奴小奴也會聽令的。”林風驚惶小聲說著,他明白自己若是飛揚壯烈,這個黑衣人八成會被牽罪。


    黑衣人鬆開手,放心的牽了林風繼續前行,林風恨的咬牙忍了,心裏猜度莫非是月和泰池要見他,他暗自又收斂了一下七魄所藏的星辰木靈元氣。


    也不知穿院過門的走過了幾許建築,最後到了一座蒼翠疊落的園子,沿白石小徑一直走到了一片玉石板鋪就的林空之地。


    林空之地方圓二三百平方,隻有東側近外處有一方桌,以及四張雕花精美的大靠椅。黑衣人牽著林風到空地邊止步低首恭立,林風偷眼瞧視。


    隻見林空之地內有十多個人,幾乎全是女人,隻有一名白衣少年坐在雕花大椅上,其餘女人黑衣的肅立在外,穿著綠裙的四名麗婢侍立在白衣少年身後不遠,還有一個最惹眼的銀發少女玉立在白衣少年身側,白衣少年握著銀發少女的手兒,正在說著什麽。


    林風自然識得白衣少年就是仇人月和泰池,而銀發少女是與他有暗約的白衣少女,看他們牽手親密的樣子,應該還隻是未婚關係,否則白衣少女豈能暗中想改變什麽枷鎖命運。


    “好了,那個仙秦鹿奴真的是被五兄看中要去了,你不要再鬧了,本府這不是又送你兩隻上品鹿奴了嗎。”林風聽到了月和泰池不悅的聲音,他的心一驚跳,忽有種不安的感覺。


    “好,我不鬧你了,日後我自去向你五兄討說。”白衣少女語氣也是耍了脾氣。


    “好了,你別生氣,本府會向五兄開口的,這兩隻鹿奴野性未馴,你先帶回去訓教吧。”月和泰池忙溫言哄勸著,看的出他非常重視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無語的邁步走離,竟是直奔林風這裏,立刻有兩名黑衣女用長木棒扛抬著什麽跟隨,林風看清後眼神一滯,黑衣女扛抬的竟是兩名膚如雪玉的女人,那兩個女人上身與兩腿硬被折貼在一起縛束,雙足被捆掛在木棒上,小腿及膝處穿有精美的縷空銀色長靴,雙手被扣鎖膝上,兩個皮裙豐/臀下垂,極其的誘人眼球。


    白衣少女走過林風身邊,恍如未見的輕柔離去。林風豎著耳朵等待蚊音,他認為白衣少女一定會囑咐兩句的,可是走過去了也無音,他不相信白衣少女會不認得他了,隻能說白衣少女是因為謹慎而無語。(..info好看的小說)


    忽的頭繩一動,黑衣人牽著他走進了空林之地,直奔了在那裏雅坐的月和泰池。


    “稟府主,馱奴帶到。”黑衣人單膝跪地恭敬上稟。


    “你去吧。”月和泰池懶散聲音的吩咐。


    “諾!”黑衣人起身低頭後退了七步才轉身離去了。


    林風平背低頭,保持著馱奴恭順的姿勢,他緊張的想著仇人會怎麽整治自己,但他料錯了,月和泰池什麽也沒說的起身走了,林空之地的女人們有序跟隨,林風則被一名黑衣女人牽行。


    沿石徑穿林走了很久,最後到了一座巨大的石門外,林風忽聽到一個文雅男音:“二十二弟,你讓五兄來這裏等,可是有什麽大事?”


    “是有件大事要五兄去做,開門。”月和泰池和聲說道。


    石門高達三米,寬三米,是依山壁而建的,隨著命令,有人啟動機關絞索,巨大的石門緩緩向上升去,露出了一個巨大的山洞。


    “五兄,請進吧。”月和泰池和聲說道。


    “這山洞是做什麽的?本府怎未聽說過。”另一男音提出了置疑。


    “這山洞是長輩挖造的修煉秘府,小弟也是知道不久,請五兄隨小弟進去吧。”月和泰池和聲說道。


    人開始向山洞走去,林風被牽著跟進,他的心抑不住的勁跳,轉運時機,難道白衣少女說的就是這一時,這一所在嗎?


    山洞內很寬敞平坦,也很深遠,洞壁上隔三米掛一巨大燈盞,燈盞上的夜明石,照亮了這座寬敞的洞府。


    走了約百米終於停下了,林風忽的被黑衣女牽到了前麵,他側麵看清了五兄是什麽人物,那是一個年齡二十五六,麵如冠玉,星目劍眉的軒昂男子,一身的黑魚紋袍衣,立身在那裏頗具富貴王氣。


    “二十二弟,你弄個馱奴來這裏做什麽?”五兄訝異問道。


    “五兄,這個馱奴是天孫質子,廣漢的南苑大王,五兄應該聽聞過的。”月和泰池和聲說道。


    “天孫質子?就是那個失蹤了的南園皇質。”五兄訝異的說著。


    “是,如今他卻是月和氏的一隻馱奴。”月和泰池淡然說著。


    “二十二弟,你留了他是有什麽用途吧?”五兄淡笑說道。


    “五兄明見,月和氏留下他,是想等將來天孫廢了他的王嫡之位,那時再讓他現世,憑我月和氏的權勢扶植他入主南苑城,以助長月和王族之勢。”月和泰池和聲解釋著。


    林風聽了恍然,原來月和氏抓留他的本意,是要用他做個入主南苑封地的傀儡大王,聽這些話的含義,月和氏似乎正在圖謀宏偉大業。


    月和泰池一擺手,黑衣女默然牽著林風退去了七八米外,林風立定後側身扭頭回窺,卻見有兩個黑衣女分別托了一件兵器和一疊袍服。


    月和泰池雙手捧過黑衣女所托兵器,轉身托奉到五兄身前,肅容道:“泰池奉天王令諭,將此劍令賜與五兄。”


    五兄麵現吃驚的伸雙手托接,入手後仔細觀摩,忽沉聲道:“這是月和氏的虎神王劍,可節製月和氏東王的五萬虎賁衛。”


    “正是虎神王劍,我月和氏有名正言順的三十萬衛軍,東王、西王、南王和北王各執掌五萬衛軍,天王陛下親掌十萬衛軍,五兄得賜此虎神王劍,將會成為五萬虎賁衛的大戎主。”月和泰池肅容而言。


    五兄沉默了,他麵容沉重,過了一會兒才和聲道:“說吧,有什麽事需要五兄做的。”


    月和泰池點點頭,伸右手自左袖中取出了一卷黃紙和一本線裝書,雙手捧送到五兄麵前,五兄立劍於地靠身上,伸雙手接過了黃紙和線裝書。


    他展開有一尺寬的黃紙卷,默默的觀讀,神情也隨之沉重,他忽的猛抬頭盯視月和泰池。


    “為什麽要本府修煉易骨種靈術?本府己是仙基有成,己經邁入了仙士之列,隻要再有十年,本府一定能夠修成道胎,之後更會邁入覺魂期。”五兄言詞激動的陳述著。


    月和泰池肅容道:“正是五兄勤勉有成,天王陛下才對五兄寄予了厚望,為了五兄能夠成為月和氏的擎天之柱,家伯受命後花費了極大的代價聚積了修煉所用。五兄,易骨種靈術修者並非九死一生,而為了五兄能夠有九成把握功成,家伯不但備了易於魂合的靈龜內丹和無魂龜舍,更是用了千餘株水靈仙草,熬煉成了一瓶天一千靈玉液。一旦五兄功成了,五兄不隻會成為手握權柄的大戎主,還會成為覺魂期的仙士。”


    五兄神情凝重,捧看著手中卷書沉默不語,過了一會兒才和聲道:“二十二弟,五兄想考慮一時可以嗎?”


    “當然可以,小弟還有份心意要送與五兄呢。”月和泰池淡笑說著,他一擺手,立刻在一旁侍立的黑衣女們閃開了通向外麵的洞路。


    洞路一讓,立刻現出了一名綠衣少女騎著鹿奴,綠衣少女右手鞭打了一下,鹿奴邁步前行,一直到了五兄和月和泰池近前才停下。


    “五兄,這隻上品鹿奴是小弟的恭賀心意,是自仙秦而來的。”月和泰池淡笑說著。


    旁窺的林風心一沉,他一眼認出那個鹿奴就是白衣少女騎乘的,現在被月和泰池當成了禮物送出,林風忽覺得心頭鬱堵難暢,恨意又猛增了數分。


    “上品鹿奴價值珍貴,二十二弟的這份心意很好,五兄受領了。”五兄眼睛異樣的盯視了鹿奴一眼,轉頭口中淡淡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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