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奧-月自從回到聖殿修會,就開始節食了。


    不是不吃飯,而且吃不下去,聖殿修會幾個小姑娘做的飯菜,味道怪異是其中一個原因,最大的原因是,她被曾士奇那句想吃點什麽就吃點什麽給嚇到了。


    聖殿修會食堂門口,智奧-月在台階上坐著。


    瑞思-特從她身後出現,遞給她一隻魔獸腿。


    足足有人的腦袋那麽大,瑞思-特說道,“這是小馮斯坦丁特意給你做的!


    你別浪費人家的心意,多少吃一口,你一天了,啥也不吃,你不餓嗎?”


    智奧-月搖了搖頭,說道,“不餓,小馮斯坦丁,最近在跟隔壁幽邃教堂的神聖十六,孤獨的美食家學習做飯,指不定往裏麵放什麽呢!


    要吃你自己吃,我不吃!”


    瑞思-特可不管那個,她咬了一大口,香得不得了,“呲牙,滿嘴都是肉啊,你還別說,小馮斯坦丁的手藝,絕對比孤獨的美食家強!


    你真不吃?你要不吃,我可算造了啊?”


    智奧-月咽了口吐沫,說實話,她餓,可是不想吃。


    這時候,幽邃教堂的廚房嘣的一聲巨響,孤獨的美食家從裏麵跑了出來。


    她身邊是小雷,小雷滿臉都是黑灰,孤獨的美食家也好不到哪裏去,她手持炒勺,嚷道,“小雷,你看清楚了,你往鍋裏放炸藥是幾個意思?


    我告訴你啊,幽邃教堂主教堂那邊,還等著咱們送飯呢!


    上次我就遲到了,防火女到沒有說什麽,湯圓老師當場一腳把我踹地上了!


    這次,說什麽也得你在前麵,打也是打你!”


    小雷擦了擦臉上的黑灰,越擦越多,“你不是說放花椒大料嗎?


    我問你啥是花椒,你說黑色的圓圓的就是,那我也沒放錯啊!”


    孤獨的美食家眉頭顫抖,“你他媽從我兜裏掏個屁呀,那是我用來炸魔獸的微型炸彈!


    從聖彼得堡買的,你真是胡來,桌子上碗裏的才是!


    我告訴你啊,現在完蛋了,她們的午飯,你說怎麽弄吧!”


    小雷目光望向智奧-月和瑞思-特這邊,說道,“要不然,咱們借聖殿修會的後廚用用,用咱們的原料做飯!”


    孤獨的美食家仰天長歎,隻能這樣了。


    兩個人來到智奧-月麵前,智奧-月和瑞思-特趕緊起身,這可是神聖十六,不是是曾經的前座十六。


    揍一個智奧-月跟玩一樣。


    你別看智奧-月能在聖殿修會橫著走,這些前座修女,可不是吃幹飯的。


    那修女,是從三百多人之中,頂天的存在。


    孤獨的美食家問道,“智奧-月,你的眼睛我建議啊,純粹是建議,你把它弄大一點!


    我這是知道你,我要是不知道,就你看我的眼神,我得揍你!


    你們後廚有人嗎?給我騰出地方來,我要用!”


    孤獨的美食家撥開智奧-月和瑞思-特,和小雷踏入聖殿修會食堂。


    一排又一排的桌子上,空空如也,沒人。


    敞開式的大廚房,鍋爐還冒著火焰,一鍋湯在爐子上沸騰,也沒人管。


    順著爐子,往下一看,好家夥,那個壁洞裏,趴著一條小龍,在打呼嚕。火焰從它鼻孔裏往外噴,順著封閉的壁洞。燒的爐子上的大鍋,都通紅了。


    自從馮斯坦丁-二朵回到聖殿修會,就做了一個爐子,掏空了牆壁。


    給小龍造了一個家,順道把聖殿修會的取火魔法陣盤,給賣了。


    用她的話說,以後不用那玩意了,有小龍就足夠了。


    這個爐子,就是貼著牆壁壘砌的,一個長長的大灶台,不止一個,得有五個,馮斯坦丁-二朵一個,路易斯-霆一個,羅拉婷-霆凰一個,林娜思-思維特-伊利一個,還有卡童-伊利也一個。


    剛好五個,五個灶台上,全是大鍋,鍋裏有的是水,有的是甜湯,還有粥。


    孤獨的美食家輕輕一嗅空氣,說道,“金麥的香氣!


    快,把那個鍋裏湯,帶走!”


    小雷一愣,說道,“要不要跟她們說一聲啊?”


    孤獨的美食家搖頭說道,“說什麽說?都沒人,拿就行了,小馮斯坦丁最近找我學習廚藝,那不得交學費啊!


    金麥粥拿走,把咱們家的大桶拿過來,裝滿,送到聖彼得堡去!


    快點的,別愣著了!”


    智奧-月和瑞思-特在門口看著,孤獨的美食家和小雷來到瑞思-特麵前,孤獨的美食家搶過瑞思-特手裏的魔獸腿。


    “這玩意,我要用,給我打水去!


    我要做菜!”


    孤獨的美食家指揮智奧-月去打水,指揮瑞思-特去隔壁幽邃教堂去拿菜。


    小雷,從幽邃教堂的食堂裏,抗過來一個大木桶,把那鍋湯全部倒進了桶裏,不好意思,沒有裝滿,就隻有一個底。


    小雷說道,“這太少了,肯定不夠啊!


    你說這個怎麽辦?不夠她們吃的呀?”


    孤獨的美食家有辦法,她指著大灶台說道,“把木桶放上去,瑞思-特,智奧-月別看著了,給我往裏加水,加滿!”


    孤獨的美食家爬上了灶台,把大木桶放到灶台上,接過瑞思-特,智奧-月和小雷,遞給她一桶又一桶的水。


    加滿之後,孤獨的美食家愣住了。


    她拿著炒勺攪和了半天,說道,“太稀了,都看不到米!


    這不行,端過去肯定挨揍!”


    小雷眉頭緊縮,目光望向智奧-月,“再去拿點金麥!”


    智奧-月搖頭說道,“沒有了!米缸都空了,她們幾個小姑娘去買了,說是天黑之前,能回來!”


    孤獨的美食家嘴角抽搐,“那肯定來不及了,不過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瑞思-特,把那條龍寶寶給我弄醒,讓它給來點大火!


    小雷,你把菜給我剁碎了,往裏麵扔!


    智奧-月你看著點火,別把木桶燒漏了!”


    瑞思-特一腳就把小龍踢醒了,“加火,給我開到最大!”


    小龍愣了一下,猛然全身赤紅,灶台上的五個鍋開始顫抖,火焰升騰,巨大的木桶開始發燙。


    智奧-月說道,“要不然還是換鍋吧?這桶要是漏底,咱們不白幹了嗎?”


    孤獨的美食家說道,“那多麻煩啊!


    聽我的,就這麽幹,沒事,我上次就是那麽幹的!


    隻要掌握好火候,燒不漏的!


    你們都幫忙往裏麵扔菜啊!”


    一堆青菜,都沒來得及清洗,就扔了進去,更別說切了。


    很快孤獨的美食家炒勺抬了起來,“停,不能再加了,再加就成泡菜了!


    再放點別的!對了,把桌子上瑞思-特吃剩下的魔獸腿,給我拿過來!”


    孤獨的美食家接過智奧-月遞給她的魔獸腿,直接扔了進去。


    孤獨的美食家拿著炒勺舀了一勺子湯,喝了一口,吧唧吧唧嘴巴,表情痛苦,“不洗菜,還真不行,泥土沙子有點糊嗓子!


    把那瓶子醋給拿過來,倒進去!”


    瑞思-特抱著一個瓶子醋,打開蓋子,遞給灶台上的孤獨的美食家,孤獨的美食家全倒了進去。


    湯徹底變成了紅色,孤獨的美食家嘴角顫抖,知道這玩意肯定不好喝,也不敢嚐了,她對著小雷說道,“幹脆,也別拿麵包過去了,把麵包拿來,全放進去!


    就這麽煮吧!”


    大木桶,特別大,很快瑞思-特,智奧-月和小雷,就背了兩麻袋麵包過來,一個一個往裏麵扔,直到把木桶扔滿。


    孤獨的美食家蹲在灶台邊上,看著灶台底下的洞裏拚命冒火的小龍,孤獨的美食家說道,“這頓飯,全是快做完了!


    小雷啊,要不你去送吧!”


    小雷全身一顫,知道扛過去絕對挨揍,她才沒有那麽傻,她目光望向瑞思-特和智奧-月,“要不讓她們兩個去吧,我看我就不去了!”


    智奧-月在空氣裏嗅了一下,快開鍋了,香氣四溢,光聞味道,還是不錯的。


    智奧-月說道,“快好了,要不我先嚐嚐?”


    孤獨的美食家跳上了灶台,往木桶裏一看,說道,“讓小龍停火,可以了!


    智奧-月,瑞思-特你們兩個去送飯!


    想吃路上吃去,幫個忙,把木桶抬下去!”


    木桶發燙,火焰雖然停了,可是沒處下手。


    最後還是孤獨的美食家有辦法,她不知道從哪裏找了一塊木板,墊在了木桶下邊,讓瑞思-特和智奧-月抬了出去。


    目送兩個人離開聖殿,孤獨的美食家和小雷,相互對望,紛紛笑了。


    小雷說道,“你笑什麽?”


    孤獨的美食家說道,“沒什麽,你不也笑了嗎?


    對了,咱們還沒吃呢,我看咱們也別做了,去聖彼得堡開開葷吧!


    剛好後廚的用具都被炸的差不多了,咱們也去買點新的!順便,買點麵包,我蒸出來的,都是黑的!”


    小雷嗬嗬直笑,“那些麵包,不都扔進去了嗎?


    你總是用那玩意做麵糊糊給老修女們吃,老修女特別喜歡,你這麵包糊糊,還得接著做!


    不然,老修女們,吃什麽?”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跟在瑞思-特和智奧-月後麵,不緊不慢的向聖彼得堡進發,去采購物資,順便大吃一頓。


    再說這邊的冬集日,聖殿光明會的莉莉絲,出來了。


    她一看聖殿教堂的門口人山人海,自己這邊人少的可憐,就生氣了。


    她一生氣,就不按規矩來了,開始把神聖十們,都拉了出來,在大街上擺開了陣勢,不進去了。


    莉莉絲這麽一搞,光明教堂的紫袍大主教,主教們,主神父們,緊隨其後,開始在大街上拉人。


    把聖殿的信眾們,全部拉到了光明教堂這邊。


    連幽邃教堂的都沒有放過,讓光明教堂魔法師團的老大,強行把人弄過來的。


    直接截斷了往聖殿主教堂去的道路。


    不讓你過去了,不然就在大街上揍你。


    那些維持秩序的戰神們,也不管。


    為什麽呢?因為上頭有交代,不讓他們插手這信仰之爭。


    主要是大教官的命令,大元帥的囑咐。


    戰神們也插手了,把聖殿主教堂的大門關了。


    幾個戰神攔在了門口,信眾過來就揍,什麽話也不說,就是不讓你過。


    不到一會得功夫,聖殿這邊沒人了。


    神聖七們還比較奇怪,曾士奇起身問依靠在門口的修女,“外麵沒人了嗎?”


    那修女都看傻了,她回頭對著曾士奇說道,“曾士奇老師,不好了!


    教皇被抓走了!”


    曾士奇眉頭一皺,趕緊跑了過來,在大門口往外一看。


    隻見人流分成了兩份,一個通向隔壁,一個通向對麵,她們主教堂門口,立刻一堆戰神。


    曾士奇點了點頭說道,“好整齊的隊伍啊?這不挺好的嗎?你剛才說什麽?”


    那修女嘴角顫抖,來到曾士奇身邊說道,“曾士奇老師,就在剛才,光明教堂莉莉絲和幽邃教堂的防火女,都出來了!


    她們在大街上擺開了陣勢,尤其是光明教堂,他們的人呼啦一下就衝了過來!


    把咱們這邊的信眾,都拉過去了!


    有不過去的,當場就打!


    還有咱們門口的神聖騎士聯盟軍,根本不管,不單單不管,教皇找他們理論,都被拷上了鎖鏈,拉走了!”


    曾士奇嘴角抽搐,知道麵前這情況,肯定不一般,就算聖殿信眾再少,也不可能一個沒有,全跑到隔壁和對麵去了呀?


    曾士奇幾步走下台階,來到一溜戰神麵前,這些人都背對著她。


    曾士奇拍了拍一個人的肩膀,那人猛地回頭,竟然是戰神麥克,麥克眉頭緊縮,說道,“別打擾我睡覺,你不在裏麵呆著,你出來幹嘛呢?”


    曾士奇滿臉笑容,頓時就不見了,她說道,“這情況,不對勁啊?我怎麽看著那兩個隊伍裏,有我們聖殿的信眾啊?


    你看看,那個人手裏,拿的不是我的畫像嗎?”


    麥克呲牙一笑,他身邊的戰神傑西也回頭了,瞅了眼曾士奇,傑西說道,“我勸你別管這事情,為了掙搶幾個信眾,回頭進監獄可不值得!


    上頭有命令,你們家教皇做的有點過分!


    所以,把他老人家帶走了!


    你要是再在這裏嚷嚷,你也得進去!”


    麥克說道,“曾士奇,回去吧,沒事,信仰聖殿光明會,聖殿幽邃神會,那不都一樣嗎!


    你要是出了我們這個界限,我們隻能不客氣了,你看看,我旁邊這個人,這鎖鏈的大小,就是針對你的!”


    曾士奇嘴角顫抖,目光望向麥克身邊的那人,那人一回頭,瞅了一眼曾士奇,手裏果然拿著一副手銬,小號的那種。


    冒著幽暗的寒光,一看就不是凡品,鎖曾士奇絕對沒有問題。


    曾士奇全身一顫,問道,“那,我們的信眾,是不是要不回來了?”


    麥克說道,“放心,這下半個月,你們聖殿這邊,一個人也別想進去!


    這是大元帥給的命令,我們隻是遵守!


    你要是有意見,你找大元帥去吧!


    我勸你,別去,去了說不定直接進軍營勞改!”


    傑西說道,“要是你真想解決,我建議你去找大教官!


    這事情,隻有大教官能幫你了!”


    曾士奇一臉搖頭,大教官那人,曾士奇不熟悉,教皇倒是挺熟,可能是教皇得罪人家了。


    曾士奇轉身要走,就見通往隔壁幽邃神會的人流裏,鑽出來兩個人。


    智奧-月和瑞思-特,兩個人抬著巨大的木桶,在騎士衛隊的擁護下,踏入了隔壁幽邃主教堂。


    曾士奇眉頭緊縮,打算過去,剛從麥克和傑西的夾縫裏擠出去,十幾個戰神,呼啦一下,把她圍了起來。


    麥克說道,“曾士奇,別去人家那邊搗亂,否則,我們可不客氣了!”


    曾士奇眉頭顫抖,“不是,我們有兩個修女進去了,我過去看看!這都不行嗎?”


    麥克遞給傑西一個眼色,傑西趕緊跑了過去。


    不一會就回來了,對著眾多戰神說道,“沒事,那是人家送飯的,不是聖殿修會搗亂的修女!


    曾士奇,你別瞎說,嚇我一跳,那邊今天我負責!


    要是出了事情,我得兜著!”


    麥克歎息一聲,一指曾士奇身後的聖殿主教堂說道,“本來這裏不歸我管,可是上次有個老頭在這裏鬧事,據說要毒死自己!


    負責這裏戰神,馬上就被撤了,回軍營洗襪子去了!


    這才輪到我,曾士奇你趕緊給我進去,別搗亂,我可不想回軍營!”


    那個戰神,被元帥大人罰回軍營,給全軍騎士洗一個月的襪子,他很倒黴。


    他是誰呢?他是麥克的死敵,上次跟麥克掙著清理聖殿廁所的戰神,落魄的貴族軒少。


    軒少是落魄貴族,就是家底被造沒了的貴族人士。


    那生活過的很淒慘,軒少此刻正在第一神聖騎士聯盟軍軍營,麵前是一個大盆,裏麵是一堆臭襪子。


    旁邊有好幾個人盯著他,軒少嘴巴上捂著白布,邊洗邊說,“哥幾個,都別盯著了,我又不會偷懶!


    唉,你們看天邊,那是什麽玩意?”


    幾個戰神不會被他忽悠,其中一個年長的說道,“你在值守聖殿主教堂的時候,出去喝酒,元帥罰你,你還敢跟我們來這套?


    這他媽是小孩子玩的,早就過時了你知道嗎?”


    軒少眉頭顫抖,指著天空說道,“你們他媽的抬頭看看,天空裂開了,我騙你們幹嘛?


    好像有東西要從裏麵出來了!”


    幾個戰神不為所動,其中一個拿著軒少的劍,說道,“你別想趁機把戰神十字聖劍偷走,然後跑路!


    我告訴你,劍在我手裏,你洗不完,別想拿回去!”


    突然,碰的一聲,戰神裏年齡最大的那個人,被一個人影砸進了泥土裏。


    軒少全身顫抖,說道,“我沒騙你們,剛才從天上的裂縫裏掉下來一個人!”


    眾多戰神紛紛把目光望向那個坑,那個坑裏的戰神,突然跳了出來。


    他的脖子上騎著一個人,他眉頭緊縮,手持十字聖劍,脖子一扭,要把那人甩下來,奈何那人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脖子,沒有掉下來。


    眾多戰神,包括軒少在內,刹那間就後退了好幾步,各個一臉戒備,隨時準備拔出聖劍。


    軒少的劍在另外一個戰神那裏,那戰神把劍扔給軒少,說道,“一會要是他頂不住了,你先上!”


    長劍在手,軒少把捂住口鼻的白布一扔,“放心,大家別慌,有我在,沒事!”


    那年齡最大的戰神,眉頭緊縮,他一臉無語,“誰讓你把劍給他的,軒少,把劍拿來!


    還有我脖子上的人,我他媽命令你,馬上給我下來!


    軒少現在在接受懲罰,我不管你以前有多麽的崇拜他,現在必須給我遠遠的看著!”


    說罷,伸出雙手,抓住的頭頂人的手臂,猛然在地上一滾,單膝跪在那人的背上,把那人的臉麵死死地押進泥土裏。


    不愧是戰神,這一招估計誰都不會。


    他拿著那人的肩膀,瞅著那人頭頂的角,眉頭緊縮,“去他大爺吧,你以為你頂個牛角,就牛啦?


    我告訴你,像你這個頭,你要是在我負責的軍營,你都不合格!”


    幾個戰神麵麵相覷,軒少全身一顫,說道,“大胡子,你他媽看清楚了,那他媽根本不是人!”


    那年齡最大的戰神眉頭一皺,“不是人?不是人難道是魔獸啊?”


    第一神聖七聯盟軍軍營,軍帳裏,有一個鐵籠子。


    冒著幽冷的藍光,裏麵是一個頭頂雙角的怪物,她穿著的衣服,根本不像是衣服,特別像樹皮,仔細一看也不是樹皮。


    臉上跟人長得差不多,卻長的很難看。


    頭頂的角,是從額頭上長出來的,眾多戰神們紛紛圍著籠子轉悠。


    第一神聖騎士聯盟軍負責人,那個獨眼龍不在,他在聖彼得堡,臨時負責那邊的信眾。


    這邊,戰神們,臨時接管了軍營。


    為首的就是年齡最大的大胡子。


    他看了半天,目光望向坐在盆子邊上,洗襪子的軒少,一臉的不信。


    “軒少,你說人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真的假的?你他媽別洗了,你糊弄誰呢?


    別幹了行不行?這玩意到底哪裏來的?”


    軒少也不想洗,他把堵住口鼻的白布一扯,“我都說了,真是從天上的裂縫裏掉下來的!


    可能是魔獸!看這樣子,絕對不是人!


    咱們魔法大陸,絕對沒有這東西!”


    大胡子眉頭緊縮,“其他人負責軍營事務,軒少你他媽給我起來,別洗了!


    押上這個人,跟我去見大元帥!


    我估計,可能是來自苦修大陸,那邊可能忍不住要對咱們動手了!


    這可是大仗,馬虎不得,比你洗襪子重要一百倍!”


    押著鐵籠子,飛速趕往大元帥府。


    麵見大元帥,大元帥瞅了兩眼,目光掃過大胡子和軒少。


    眉頭緊縮,大元帥來回踱步,立在軒少麵前,說道,“這個小姑娘,從哪裏弄來的?


    你花了多少錢雇來的?


    你他媽的幹活的時候喝酒就算了,還敢拿這玩意來忽悠我?


    還有你,你胡子給我刮一下!你這樣子有多難看你知道嗎?


    還什麽苦修大陸進攻咱們了?就這個?


    你當我是傻子呀?弄個破牛角,往頭頂上一糊?你忽悠誰呢?


    你向著軒少?不想讓他洗襪子,覺得有辱戰神的尊嚴是吧?


    我現在就戳穿你們的謊言!”


    說著,大元帥來到籠子邊上,伸手一指,指端發出一道藍色的魔法力,把籠子門打開,走進去,伸出大手抓住了那怪物的一隻角,猛地一用力。


    “還他媽挺結實!”


    哢嚓一聲,那角就掰斷了,元帥大人出了籠子,把門一關,把帶著血絲角,扔在軒少麵前。


    大元帥說道,“滾蛋!回去洗襪子去,不到時間,不許回來!


    做的還挺逼真,連血都有啊?這是魔獸血吧?怎麽還是臭的?


    趕緊給我滾蛋,把這個小姑娘拉走,從哪裏雇來的,還到哪裏去!”


    那籠子裏的怪物,是誰就不用說了,她怎麽過來的,那誰也不知道。


    總之,她一直很安靜,任由元帥大人掰斷了她的角,也無動於衷。


    雖然很疼,可是臉上,卻很興奮。


    她頭伸出籠子,把另一隻角衝著大元帥大人,嘴裏嗚嗚的用手比劃。


    指著地上帶著血絲的角,意思是這個也弄下來。


    大元帥嘴角抽搐,“瞧瞧你們雇傭的這人,人家多敬業啊?


    回頭多給點錢,記住了,別丟了戰神的臉!


    趕緊給我滾!”


    大胡子和軒少,抬著籠子出了大元帥府,進來的時候,坐的馬車,出去的時候,馬車被大元帥沒收了。


    兩個人隻能抬著大籠子,在聖彼得堡的大街上晃悠。


    前麵的大胡子,也不回頭,直到他不想走了,把籠子一扔,頭也不回就往前走。


    軒少在後邊吼道,“大胡子,你幹嘛去呀?你抬著呀?


    你怎麽走了?”


    大胡子一回頭,吼道,“你他媽自己弄的事情,自己解決!


    我告訴你,大元帥從來沒有這麽訓斥過我!


    我今天是頭一次,我告訴你軒少,把她給我處理了,然後來軍營,老子親自監督你洗襪子,你別說偷懶,你要是敢抱怨一句,我他媽打死你!


    我在軍營等你,給我快點!”


    說完,拔出十字聖劍,一劍砍開了空間,一步踏了進去。


    軒少依靠在籠子上,眉頭緊縮,目光望向裏麵的小姑娘,嘴角抽搐。


    “你說你,到底從哪裏來的?你怎麽長成這樣啊?”


    那小姑娘,一直指著自己頭頂的角,另一個掉了,掉在了大元帥府,額頭上的傷口上是黑色的瘀血,已經愈合了。


    小姑娘嘴裏嗚哇哇的,軒少不是傻子,問道,“你這個也想弄下來是吧?”


    小姑娘拚命的點頭,軒少搖頭歎息,拔出聖劍一劍砍開籠子門,把小姑娘拉了出來。


    隨手一道劍影,那僅剩的一隻角,就掉在了地上。


    小姑娘摸了摸頭頂,特別高興,圍著軒少興奮的叫著。


    軒少一臉頹廢,“你是自由了,我得去洗襪子去啊!


    你是不知道,那第一神聖騎士聯盟軍,有百萬人呢?


    那襪子從來不洗,都是穿壞了就扔!


    我洗了也白洗,都是帶洞的,沒人要的!


    這不是白幹活嗎?元帥大人腦子不好使,懲罰我幹什麽不行,讓我去洗什麽襪子?那不是扯淡嗎?”


    小姑娘可聽不懂,她一臉疑惑,軒少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神色有些許憂愁,“你長得這麽難看,平時怎麽生活啊?


    這樣,我這裏有一個金幣,這是我喝酒剩下的!


    你拿著,想吃點什麽就買點什麽?


    這個籠子,可是稀有材料打造的,專門關神聖級魔法師的,你拿去賣了它,能值個幾十萬金幣!


    夠你一輩子花了,我得走了!別跟著我,我是戰神,注定一生孤獨!


    再說了,你長得要是好看點,我還能接受,你這樣的,是個人都不喜歡!”


    軒少遠去,一步踏出,融入空間,不見了身形。


    剩下的小姑娘,傻愣愣的看著,回頭看了一眼籠子,抬手就扛了起來。


    奧克的店鋪裏,大門緊閉,他麵前是保爾-柯察金,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在幹嘛。


    門一直在響,保爾-柯察金說道,“開門去吧!你來生意了!”


    奧克臉色難看,還是去開門了。


    一個籠子飛了進來,得虧奧克躲得快,不然就把他砸底下了。


    奧克一看,一個長的特別難看的小姑娘,穿著一身破衣服,進來了。


    保爾-柯察金嗬嗬直笑,“奧克,我就說你今天一定開張,這桌子上的頂級礦石,我可就拿走了!


    這打賭你輸了!”


    保爾-柯察金把巴掌大小的礦石塞進懷裏,起身就往門外走,“明天咱們繼續,這幾天,我贏了你好幾塊了!


    奧克,我就耽誤你做生意了,我得回去賣鍛造爐了!”


    保爾-柯察金路過小姑娘身邊,麵無表情,走出門口,哇的一聲吐了。


    “我的媽呀,這臉是怎麽長的,太惡心了!”


    保爾-柯察金拄著拐杖,邊吐邊走。


    店鋪裏奧克瞅了一眼小姑娘,眉頭一皺,問道,“賣籠子是吧?這材料,是藍色雜牌元素水晶,十萬金幣,多了沒有!”


    小姑娘傻愣愣的點頭,奧克掏出魔法陣盤,“把卡拿來!”


    小姑娘怎麽可能有卡,奧克眉頭一皺,仔細看了一下那籠子,點頭說道,“明白了,你神聖騎士聯盟軍營裏偷來的吧?


    這玩意你都能偷出來?你可以啊?


    幹你們這行的,我懂!


    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矮人族呢?是這麽回事,它也屬於聯合公國管理,屬於聯合公國合法公民!


    一個身份證明,矮人的身份證卡,十萬金幣!


    我告訴你童叟無欺,我不會騙人的!”


    正在這時候,平民共濟會的殺手十七,竊瓦格拉,和唐古拉斯-安折拉,把門踹開了。


    殺手十七說道,“奧克,來生意了,看看我今天帶來的貨物!


    今天必須給個好價錢!”


    幾個人一進門,奧克趕緊跑過去把門關上,回頭吼道,“別那麽大聲音,你們偷東西的,還敢這麽嚷嚷!


    回頭進了監獄,可別連累我!”


    竊瓦格拉從懷裏掏出一塊頂級礦石,扔在了桌子上,“跟上次一樣,十萬金幣!”


    奧克點頭,開始給錢。


    殺手十七,目光望向那個籠子,瞅了一眼小姑娘,眉頭顫抖,“這是誰啊?”


    奧克說道,“你們同行,不認識啊?


    這人連身份卡都沒有,估計是剛開始幹這活!


    她長成這樣,也不容易,我看你們帶帶人家吧!”


    唐古拉斯-安折拉說道,“沒有問題,她這個籠子,看著眼熟,有點像神聖騎士聯盟軍的那種籠子!”


    竊瓦格拉說道,“不是像,就是!


    上次我不是被抓住了嗎?就是進的這種籠子!


    小姑娘,你可以啊,奧克,這人我們收了!


    以後就是我妹妹,你得給個良心價啊!


    這玩意,原價好像要幾百萬金幣呢吧?”


    奧克嘴角抽搐,“什麽幾百萬?那是扯淡!


    你們這是偷的,不值錢,我最多給三十萬!”


    說著,來到櫃台前,從裏麵的抽屜裏掏出卡片,往魔法陣盤上一刷,遞給小姑娘說道,“扣除身份卡十萬,我給你二十萬!


    這就不少了,拿著吧!


    以後就是矮人族了,別愣著了,你們都拿著錢趕緊走,我這裏白天檢查的多,要是被逮住,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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