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飛過幾隻無名的鳥


    地上的人、心比天高


    櫛風沐雨也要向前奔跑


    手舞足蹈、揚著嘴角”


    讓人迷茫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本該拚搏的年紀,卻想得太多,做得太少。


    “走著瞧


    年輕氣盛的心誰也撂不倒


    不服的眼裏、有野火在燒


    烈日上的野鳥、赤著雙腳


    苦也哼著歌謠、那麽驕傲


    不願辜負華韶”


    高光站在街上,唱著這首無人問津的歌謠,用著自己的破木吉他,


    “就算渺小、也要蹦得高


    沿路有人嘲笑、吹著口哨


    也像空中的野鳥、那麽桀驁


    雲作被風作巢


    在我們瘋狂的年少”


    不遠處的咖啡店放著一首風格完全不一樣的歌曲:


    “很久以前,有一個男孩死了


    不要笑,因為那個男孩就是我,真的


    我發誓


    很久以前,有一個男孩死了


    不要笑,因為那個男孩就是我,真的


    我發誓”


    高光很是無奈的皺了下眉頭,拿著自己的破木吉他轉身就走。


    再度找了個還不錯的地方,最起碼這地方談的是摹紮特。


    他們那邊叫穆紮,咱們這邊就叫莫紮特。


    對於高光而言,這位老兄就是“摹紮特”,一個彈鋼琴的。


    他更感興趣的是,如果這位老兄還活著的話,他會欣賞搖滾樂麽?


    就像這首歌:


    “我曾經問個不休、你何時跟我走


    可你卻總是笑我、一無所有


    我要給你我的追求、還有我的自由


    可你卻總是笑我、一無所有


    噢~你何時跟我走”


    這首歌就叫“一無所有”,整首歌就是“我”在質問“你”,在表達“我”。


    “我”的內心,有一個迫切的願望。


    但是這個願望呢,卻又一直沒能實現。


    “我”無數次地、不停地帶著迫切的希望,以一個愛慕者的身份,問“你”什麽時候才能跟“我”走。


    “我”帶著“你”走,而非“你”牽著“我”手。


    可是每當“我”稍微提起這件事,“你”就露出老謀深算的目光,然後不屑得笑“我”說:


    “你還是太年輕,什麽都沒有,哪來的勇氣喊這個?”


    精神上的空虛,比物質上的空虛,更可怕。


    “但,親愛的,不是我不明白,不是我不想跟你走,我的路就在腳下。”


    高光給自己點了根煙,找了個地方坐下,這時的配樂又發生了變化,“一千人的力量”?


    聽著這首歌,人們在大街走路的姿勢,都變了。


    尤其是當女聲一出來,世界都燃了。


    於是,高光自彈自唱,自問自答:


    “為我指引方向


    告訴我該怎麽去做”


    “跟上我的節奏


    你想得到什麽”


    這樣的自問自答毫無意義。


    於是他換了首歌曲,這敷衍的設定讓人覺得疲倦:


    “我不要禮貌的敷衍


    更不想一人失眠


    兩顆心隨時間遙遠


    可還沒勇氣去成全”


    但是又如何呢?


    根本就沒有人會因為高光的歌聲駐足,就好像這本小說其實根本沒人看,那些曇花一現的評論能證明什麽呢?


    “就像是我對你的需要


    感到


    笨的可笑


    我、找不好合適的語調


    反倒


    像無理取鬧”


    是的,也許注定活的像一具死屍,痛苦也無法逃避。


    “我隻想逃離人群,孤身一人


    不見天日的時光造就了我脆弱的身軀


    就連顏色也成了奢求,我任憑被單調吞沒


    我隻是無所事事


    也無法做出改變


    你別想再看見我


    是的,你困不住我”


    是的,這個世界困不住高光,就好像文字無法束縛作者的想象。


    於是他寫的東西都難以想象,一團亂麻,完全看不懂倒也不至於。


    但估計沒幾個人能有耐心看到現在。


    在街邊要了一碗麵,直到涼透了都還沒有動筷子,高光有在聽老板哼著的那首歌:


    “多麽熟悉的聲音


    陪我多少年風和雨


    從來不需要想起


    永遠也不會忘記


    沒有天哪有地


    沒有地哪有家


    沒有家哪有你


    沒有你哪有我”


    沒有作者哪有這本小說,沒有這本小說哪有這個叫做高光的主角,沒有這個叫做高光的主角...


    好吧,也還會有其他的主角,他們當然不會叫做高光,但還可以有別的名字。


    他們可以叫嶽王綸、向其敏、談世威,或者西門繼謨、路宗澄、林湖、宗九功,乃至於高文征、萬俟宗玄、楚昌生之類的名字;


    又或者賈含春、鄺敏事、袁世瓊,甚至於隋宏甫、牟有立、方從可等等。


    是吧,想要取一個名字,大可不必用腦,完全可以點開快速起名。


    隨機生成一堆名字,看哪個順眼就用哪個。


    又或者用帶有諧音的名字,就比如說“裴謙”。


    那麽,賠錢貨本身是沒有什麽能力的,每一次的成功難道都是靠的其他人的努力以及運氣嗎?


    因為裴總做出了無數人想做,但沒有實現的事情。


    好吧,這不是高光應該關心的事情,他現在隻需要唱歌:


    “我帶著比身體重的行李


    遊入尼羅河底


    經過幾道閃電


    看到一堆光圈


    不確定是不是這裏


    我看到幾個人站在一起


    他們拿著剪刀摘走我的行李


    擦拭我的腦袋


    沒有機會返回去”


    有些人注定要接受的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父母的平凡。


    可直到他們開始接受自己的無能,他們也許都無法原諒這一點。


    也許直到他們自己也成了父母,才終於能夠體會這樣的一種無助。


    生活就是這樣的一直向前,卻始終要拐個彎,讓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再次被人經曆。


    也許科技是不斷發展的,可過去的教訓未來還會有人要唱:


    “我肯定在幾百年前就說過愛你


    隻是你忘了、我也沒記起


    走過、路過、沒遇過


    回頭、轉頭、還是錯


    你我不曾感受過、相撞在街口”


    高光忽然彈著吉他,走在路上,繼續唱著無人問津的歌謠,


    “愛人就錯過


    愛人就錯過”


    是啊,咫尺遠近卻無法靠近的那個人,也許也在等著和你相遇。


    相遇在什麽地方呢?也許就在下一個轉角。


    “愛轉角遇見了誰是否有愛情的美


    愛轉角以後的街能不能有我來陪


    愛轉角遇見了誰是否不讓你流淚”


    高光和老板要了份蚵仔煎,一邊吃,一邊想著自己的愛情。


    如果那真的是愛情,那麽也許就是宋曉銘曾帶給過他的那種感動。


    可惜,那個身影早已消失在街的盡頭,再也找不到了。


    就像歌裏唱的那樣: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


    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


    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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