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這本該清新透綠的黃瓜已經變黃了, 範月行也沒摘,“幹脆留種了。”


    隨即是茄子, 係統給的茄種很好, 結出來的都是紫色的長茄子,有範月行小臂那麽長, 一個的份量就很重。


    南瓜藏在比範月行腦袋還大的葉子下麵, 有的已經開始變黃, 但有的還是嫩綠色的嫩南瓜,這個對範月行沒有影響。


    不管是嫩南瓜, 還是老南瓜她都愛吃。


    後麵一批種下的幾種植物,洋蔥已經長出來了,範月行暫時還不想動, 柑橘則長得稍慢一些, 還沒有開花的跡象,青椒也已經長到範月行的手掌大小, 反正是可以吃了,為了防止它繼續生長, 也和黃瓜一樣變老了,範月行直接把青椒摘下來,存放好, 想吃就拿出來炒肉吃。


    香菜長出了滿滿的一大片, 同樣是想吃的時候, 隨時到地裏拔幾根就是,範月行為了盡快完成任務,除了柑橘還沒結出來,其他的範月行都摘了一些,或是拔了一些。


    黃瓜選擇嫩綠的,茄子把最長的幾個全摘了,南瓜範月行選的是老南瓜,還有洋蔥青椒和香菜。


    黃瓜涼拌著吃,茄子和洋蔥青椒香菜一起紅燒,老南瓜則是水煮。


    範月行一下子決定了三道菜,心情變得愉悅了起來,總比不知道今天吃什麽好。


    而且今天的大餐吃完,進化之路任務進度將會抵達26種,終於過半……


    範月行長舒一口氣。


    隨即開始準備今天的大餐,首先是熱菜,南瓜切成兩半,挖去其中的籽,用刮刀刮去外皮,剩下的就是粉粉嫩嫩的南瓜瓜瓤,一整個南瓜範月行根本吃不完,範月行隻打算煮半個,剩下半個範月行蒙上保鮮膜儲藏起來。


    南瓜是用來水煮的,所以不用切太小塊,範月行每一塊南瓜都三四厘米寬,隨即洗幹淨全部丟進鍋裏,不用加別的東西,隻加水水煮。


    開了火之後範月行就不管了,隨即是茄子洋蔥青椒和香菜。


    香菜是範月行從土裏拔的,還帶著泥土呢!範月行用指甲把根掐掉,放進水裏使勁淘洗,掐掉枯黃的葉子,隨即切成小段,就像是烤冷麵裏麵裏的香菜段一樣。


    青椒掰掉青椒蒂,把裏麵的青椒籽掏幹淨,切成絲,洋蔥也是剝開外表皮,切成絲。


    範月行被洋蔥一嗆,眼角一酸,落下眼淚來。


    緩了好一會兒,範月行才繼續做下一件事,茄子洗幹淨切成四條,再切成小段,範月行喜歡切得短一些,方便入味。


    鍋裏加入油,辣椒薑蒜爆香,範月行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全部往鍋裏倒,原本茄子占了滿滿一鍋,隨著溫度升高,茄子裏的水分被逼出來,體積就慢慢變小了,快速縮水到隻剩三分之二,範月行拿著鍋鏟瘋狂鏟動著,讓茄子縮水得快一些。


    原本沒加水的鍋裏,竟然跟被水泡了一樣。


    鍋裏的水在咕嚕咕嚕的冒泡,範月行加入鹽,待到汁水也收濃,範月行幾鏟子把茄子鏟出來,盛到盤子裏。


    最後一道菜是最簡單的,涼拌黃瓜。


    範月行不愛吃黃瓜苦澀的表皮,以及上麵的尖刺,所以她寧願多花一點時間把皮刮掉,不影響口感。


    範月行的刮得很順暢,刮黃瓜屁股的時候範月行稍微用力了一些,這個部分容易發苦。


    刮完了切成小塊,範月行往裏麵放點香菜段,拍碎的打算,一點鹽和醋以及辣椒。


    三道菜就算完成了,鍋裏的老南瓜本來就不難煮,範月行把另外兩道菜做好的時候,拿筷子戳了戳南瓜,已經煮得特別軟爛了,南瓜湯微微泛黃,還帶著點甜香。


    範月行關火盛了一大碗,剩下的放在鍋裏等它自然冷卻。


    茄子早就出鍋冷卻,範月行叫來小肥,它是本餐的主角。


    “吃。”範月行坐在小肥對麵和藹的說道,少見範月行做大餐,讓它想起了那一次的腹痛大餐。


    雖然痛它也要吃,但它更希望範月行給它吃之前能先說一聲。


    小肥懷疑的目光,讓範月行一陣無語,於是她給自己盛了一碗南瓜湯,吹了吹讓表麵上的湯,冷卻的快一些。


    淺淺的啜飲了一口,甜甜的味道,讓範月行自大心底生出一種愉悅,湯喝得有些急,太滾燙,但範月行卻一點也不想停,這南瓜湯裏沒有放別的東西,隻是最普普通的南瓜,就讓這一整鍋的湯汁都香甜了起來,像是在奶茶店鋪喝不到的甜甜熱飲。


    範月行忍不住喝了一口又一口,直到將一整碗的湯喝完,範月行還有些意猶未盡,範月行這般享受的模樣,勾得小肥也跟著饞蟲上身,它也忍不住,不管會不會痛,它都吃!


    隨即讓範月行給它盛了一碗南瓜湯,範月行也依樣給它盛了一碗,小肥一碗湯下肚,舔了舔嘴巴,“這也太好喝了吧!比玉米湯還好喝。”


    小肥由衷的給出它心中的最高評價。


    隨即它對其他幾種食物也生出了期待,範月行燒茄子分了一半給小肥,自己留了一半,範月行享用起自己的那一份來。


    青椒脆脆的,剛摘下來的,沒有比這更新鮮的青椒了,範月行嘎吱嘎吱的嚼著,浸滿了茄汁的味道,又是洋蔥,範月行這一半的洋蔥比較少,而且都是嫩嫩的洋蔥芯,一口咬下去沒感覺到洋蔥的辛辣,還有些甜味。


    香菜不用說了,愛的人愛得死裏活來,不愛的人聞著味道就想吐了。


    最後範月行才吃上了茄子,這茄子湯汁被逼出來了,又吸了些湯汁,現在是完全入味了,又是蒜香味道,又是其他的食材的味道。


    茄子又是軟爛的根本就不用牙齒就能吞進去,範月行後悔沒煮一鍋米飯。


    這道菜配米飯,簡直是亂殺,一盤菜能下下去三大碗米飯!


    小肥幹啥都比範月行落後一步,範月行吃完了它才吃到一半,隨即它就後悔沒有早點吃,“我可以下半輩子都吃這個菜。”吃到最後,小肥甚至把盤子裏的湯汁都舔幹淨了。


    完美的做到了光盤行動,盤子都跟剛洗過一樣幹幹淨淨。


    範月行最後伸向了涼拌的黃瓜,黃瓜皮刮幹淨之後,是白色的瓜瓤,拌上食醋就帶上了些顏色,清脆爽口,蘸著醋但是卻不酸,範月行一口氣夾了五六筷子。


    最後範月行就沒動了,留給小肥吃。


    小肥動作慢一些,看著範月行這樣給它留菜,感動得不行。


    框框的把剩下的黃瓜全都吃完了,範月行又是給自己盛了一碗南瓜湯,這一次南瓜湯已經變得溫熱,適合讓人品味那甜甜的滋味。


    小肥則是狂吃,幾乎半個南瓜都是它吃的,把肚子撐得圓鼓鼓的。


    範月行隻喝了兩碗湯就挺了,然後把那些黃瓜皮,南瓜皮,南瓜瓤全部收拾收拾放到一塊兒,拿出去給那受傷的母羊吃去了。


    “受傷了,還懷孕,吃吧。”範月行把瓜瓤和南瓜皮都丟在異獸羊麵前,甜甜的香味,讓站不起來的異獸羊努力想站起來嚐嚐這到底是什麽美味。


    範月行把東西給它推得近了些,看它站都站不起來也怪心疼的。


    紅薯藤那些範月行是不吝嗇的,隨便吃。


    範月行看著進化之種階段性任務進度條變成了26/50,過半了……後續還要努力,範月行尋思著,紅薯藤數量有限,每天用正兒八經的糧食喂異獸雞,喂異獸羊,範月行心疼啊。


    “係統……有那種嗎?”範月行眨巴眨巴著眼睛打了個謎語。


    【什麽東西,你就不能直說嗎?】


    “我就是想問係統裏的種子,有沒有種出來個牲畜吃的。”既然正經的糧食給牲畜吃了範月行心疼,範月行轉念一想,種點專門給牲畜吃的不就行了?


    例如牧草……


    【有。你自己抽獎就知道了。】


    範月行滿意的點了點頭,係統這麽說了,肯定就代表會給她開後門,但是範月行還有一個想要的東西。


    “係統你承諾的保護罩呢?”


    範月行眼神幽深,她還記得係統之前說它想辦法去了,這麽久了這辦法還沒想出來?


    “你不會忽悠我吧。”範月行語氣幽深,換言之有些陰測測的。


    【我沒承諾過一定有。】係統也記得很清楚,它好像說的是想辦法。


    “那你現在有了嗎?”


    經過李一鳴五人夜襲,後又被異獸羊偷襲,害她損失慘重。


    雖然現在有八個異獸給她看家,但保不齊出現八個異獸都忙活不過來的事情呢?


    最關鍵的是,範月行就不想在自家地盤上打起來。


    上上次打起來,她的一棟房子不能住了,滿屋子的血,她現在都還沒進去看,到底清理幹淨沒有。


    上次打起來,單方麵被異獸羊糟蹋,她桃子被吃掉一半,葡萄也被吃掉幾十串,最嚴重的還在釀曬的玉米。


    存糧未半,被異獸羊吃掉老多……


    範月行是再也不想讓別人進來了,她非常非常想念,之前的保護罩,多好啊……誰都進不來。


    再多的異獸要打架,都必須在外麵待著。


    範月行希望這保護罩麵積能打一些,最好是能把她的三畝地全部囊括在內。


    【你抽抽看……】係統又把皮球踢了回來。


    範月行暫時不想抽了,等水稻成熟了再抽吧,現在也沒地方種啊。


    ···


    淩曦,有一段時間沒來了,不是沒錢了,也不是她不想來,隻是她的契約獸出了些問題。


    以前幾次契約獸換羽毛,都是好事,絨絨的翅膀變得更強壯,輕輕一揮翅膀就能飛起來,但上次從範月行哪裏買了很多吃的之後。


    淩曦全部都給絨絨吃了,絨絨抽搐顫抖,腦袋一百八十度轉來轉去,身上的羽毛掉了個遍,並且最嚴重的是,根本沒長出來!!!


    絨絨現在跟個拔了毛的肉雞一樣,礙於絨絨的自尊心,淩曦也不敢明說,還把家裏所有的鏡子都收起來了。


    淩曦哪裏也沒去,一天天的就守著絨絨,眼看著絨絨日漸虛弱,心裏十分焦急,給絨絨喂營養液,也喂不進去。


    淩曦的心髒仿佛被架在火上烤,心髒都被烤焦了,收縮了,血液不流動堵的慌。


    恐懼又焦急,但淩曦也不是什麽醫生,帶去看了也沒看出什麽結果來,讓她白花一大筆錢。


    淩曦自己也沒心情吃飯,一天天的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營養液,最後家裏的營養液不知不覺的喝空了,淩曦該吃飯還是要吃,不然契約獸沒好,她還累倒了。


    淩曦到處翻翻找找,找到了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剩下的半個玉米。


    淩曦想了下煮了,拿著到房間裏去,準備邊照看契約獸邊吃點東西。


    虛弱的契約獸躺在那裏,淩曦怕它沒了毛冷了,給它裹上了被子。


    誰知淩曦一進去,絨絨就張開了嘴巴,而且是大張卡著,露出了紅紅的喉嚨,竟是做出了幼鳥祈食的姿態。


    淩曦看看絨絨,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半個玉米,她清楚的記得之前在這個房間裏喝營養液的時候,絨絨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所以,還是食物的鍋?


    淩曦自己也顧不上吃飯了,一粒粒的把玉米粒掰下來,放到溫涼,再給絨絨塞到喉嚨裏。


    吃完半個玉米,絨絨睜開了眼睛。


    “絨絨你好點了沒?”


    “我帶你去找範月行。”


    結果庸醫名醫都不如範月行這裏一口吃的。


    淩曦習慣性的往範月行上一個住處走去。


    門肯定是沒鎖的,裏麵都沒人也沒東西了,根本沒有鎖房子的必要。


    房間裏的血跡已經被清理掉了,但淩曦的嗅覺敏銳,還是聞到了那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並且還能從蛛絲馬跡之中找到血跡。


    房間的家具上甚至落了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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