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這個黑影就發出了巨大的嘶吼咆哮,王天宇一聽,居然是一隻猴子,幸虧自己機敏,否則的話,就是不被這猴子傷到,也可能會被猴子嚇一跳。


    經過了這次事故後,王天宇心中的一根弦崩的更緊了。


    這下,李慕清也行了,額頭微汗,顯然在王天宇不斷的度入真氣進入李慕清的身體後,對李慕清的調養十分的有利。


    “我要使用你體內的真氣了,”王天宇輕車熟路的再次貫通兩個人身體內的真氣通道,然後在真氣貫穿李慕清身體的時候,也將李慕清身體的真氣和自己的真氣融合到一起,然後在兩人身體之中周行經天。


    感覺到李慕清似乎準備抗拒,王天宇口上開始念動行功的口訣,無非是“行走脈絡,周遊穴位,大道經天,疏於全身,”之類的常見的行功套路。


    李慕清也知道王天宇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傷害自己,剛才的時候,隱隱約約中,李慕清也感覺到了王天宇度入自己身體的真氣在不斷的調理疏通自己的經脈,尤其是王天宇在後麵將真氣完全的和自己的真氣融合的時候,李慕清居然能夠感到一種飄飄欲飛的感覺,似乎整個身體都漂浮在雲層一般,十分的舒服,而且這種練功方式,對自己的身體也極其有益,甚至於,如果自己想的話,可以憑借練功路線,感受到王天宇體內真氣遊走的情況,從而更加清晰的把握到王天宇真氣經行的經脈。


    這次練功,李慕清也是在清醒的狀態下。


    王天宇自然不肯明明白白的告訴李慕清,自己現在和李慕清合練的會是一種夫妻間才有的雙休的功法。


    否則的話,估計這個李慕清打死都不會同意。


    但是,王天宇現在看到李慕清醒了,根本不會給他考慮的機會,到時候雙發把持住就行了,絕對不突破最後的壁壘。


    王天宇真氣一動,牽引著李慕清身體的真氣,因為兩個人剛剛合練不久,所以在這一刻,李慕清身體中的真氣對王天宇的真氣沒有絲毫的排斥,而是十分融洽的和諧相處,進而不斷的融合,似乎在這一刻,兩個人身體中的真氣早已經部分彼此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李慕清立即知道,這對於自己來說,也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因為在華山派本來就是道教,道教的典籍裏麵倒是提到過人真氣的種類,天下間很少有能與其他真氣相融合的真氣,但是很少有不代表沒有,能與異種真氣融合的出了有赫赫有名的端木家族的真氣,就剩下了玉女派,還有一些淫惡的以采集女子體內元陰為目的的大盜或者淫賊也有這種真氣。


    現在王天宇體內的真氣居然能夠融合自己的真氣,在加上自己體內真氣的這種融合,居然讓自己產生一種飄飄然,如同漫步雲端的眩暈的感覺。這讓李慕清立即認為王天宇所習練的功法乃是淫賊大盜采補女子元陰的邪惡功夫,這也難怪李慕清會有這個誤會,畢竟,在所有功夫之中,還有一種無名的功夫位居異種真氣榜首,以無間契合聞名,但是卻因為這種功夫流傳很少,而且是隔代流傳,一般情況下,一個朝代都不可能有幾個人得到這種功夫的傳承,所以,老道士的書籍裏麵並沒有這種真氣的記,再加上,這種合練功夫的方式,也是男女雙修,必須赤裸體相對,雙股相交,就是王天宇和李慕清這個姿勢,才能夠習練,並且在練功的時候,會讓人產生一種性欲高漲的感覺。所以這個李慕清才有此一念。


    “拴住自己的心猿意馬,我也是迫不得已,但是修煉此功法對你覺悟壞處,速速按照我所言行功法訣活動身體。”


    王天宇出聲提醒,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功法和身體出現任何問題。


    “我很難過。”李慕清感覺自己的下麵很濕。


    “忍耐!”王天宇閉著眼睛,緊鎖自己的心猿意馬,不肯有絲毫的懈怠,否則就會功虧一簣,王天宇要借出李慕清身體之中的真氣,也隻有這種方式了。


    李慕清看王天宇眼眉低垂,神情圓轉如玉,知道即使這門是邪功,但是王天宇手下,也不會無故的傷害自己。


    加上李慕清對武學的悟性極高,幾乎能夠穩穩的壓製王天宇一頭,聽王天宇解釋的模棱兩可,結合自己的所學,對照自己現在的狀態,逐漸的也明白了王天宇和自己到底是在幹什麽。不由很是好氣的嗔道:“你這樣汙我,將來怎麽麵對我。”


    “我做事,隻由我本心,報應什麽的暫放一邊,如果我們活都活不下去了,我們連麵對對方的機會都沒有了。”王天宇說話直接,直指本質。


    “好了,我知道了。隻是求你在將來再遇到我的時候,裝作不認識我。”


    王天宇一愣,立即明白了李慕清的意思。


    自己很清楚,但是李慕清到底是女子心性,對任何事都不往壞處想,而仍然抱有希望,希望雙方還有回圜的餘地,現在則是知道這種希望極其渺小,也許兩個人找到了王天宇油輪後,得到的消息就是王天宇的兄弟死了,李慕清的師兄弟和師叔伯也死光了,這種可能性最大,所以在這一刻,在兩人身體相交,並且從對方身體中感受到愉悅,精神脫軌的時候,李慕清終於肯接受這個可能的現實。十分淒苦的把自己的念頭說了出來,那就是如果真的發生那種悲慘的事情,兩人將老死不再往來,甚至於見麵也當做完全的不認識,也不會再向對方尋仇,相逢一麵抿恩仇。


    王天宇終於睜開了眼睛,眼睛看到了極空曠處,不說話,卻是幽幽一歎,這一聲,卻是道盡了千種萬種思緒,千言萬語說不盡,語言的作用就已經廢掉了。


    終於兩個人的眸子對到一起的時候,兩個人的大腦都像爆炸了一般,第一次,兩個人真正的心靈交流,似乎在這一刻,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


    看著李慕清迷惘的眼睛之中,充滿了迷霧和妖嬈的水汽,整個臉都要貼過來,包括嘴唇也準備印在王天宇嘴巴上的時候,王天宇閉上了眼睛。


    “你這是逃避,剛才我昏迷的時候,你明明和我親嘴了。”李慕清終於鼓起勇氣,小聲的說。


    “老和尚和小和尚去渡河,一個女的讓他們背自己過河,小和尚說我心中有佛,不背,老和尚二話不說,背著這個女人過了河。走出三裏地的時候,小和尚對老和尚說,你怎麽能背一個女人呢。老和尚就說了我隻是度人,我現在把該放下的都放下了,倒是你還沒有放下。”


    王天宇輕聲的用念詩一般的語氣念出一個故事。


    李慕清的眼中立即泛出了淚水,在王天宇的眼中,一切都不過是工具,借助自己的真氣恢複他自己的真氣,李慕清在心灰意冷之下完全的放開自己的身心,你不是要我的真氣嗎,那好吧,你全拿走吧。即使是救助自己,也不過是老和尚對那個女人式的那種拿得起放得下的東西。


    王天宇對她沒有感情,或者說,王天宇對他本人沒有感情,任何時候,都能夠用理智斬斷一切不應該有的羈絆。


    李慕清放開身心,完全的不控製自己的真氣和思想,這麽一來,兩人之間的真氣洪流就越來越大,絲毫不受控製一般,在兩人之間快速的流動起來,水乳融的感覺越來越深,似乎在兩個人的心中都能夠感覺到對方的所思所想一般。


    這就是雙修本來就該有的現象,這也是雙方達到最後精神愉悅的表現。


    到了這個時候,兩個人的意識之中都會受到影響,似乎對方都成為了自己身體中的一部分,要完全的把身心都交給對方。


    愉悅到了極致的時候,就是一種愛,一種男女之間的欲愛,這一點所有人都不能夠阻止住,王天宇能拴住自己的心猿意馬,但是卻管不住李慕清。再加上李慕清本來就是大起大落,心思波動極大,根本就無法把握自己的真實想法,念頭千變萬化,幾乎是一秒鍾就有一個念頭生滅。


    王天宇將兩人之間的真氣催發到了極致的時候,一股粗大的猶如小孩手臂一般的真氣出現,顯現出血色與乳白相交的顏色,居然形成龍虎之氣,相互交的圖畫,這也代表著兩個人的真氣得到了很好的交融,通過這次的雙修,對兩個人今後的功夫練習將會有絕對的好處。


    然而此時,對於兩個人來說,這種精神放鬆,肉體愉悅的感覺卻是一種折磨,他們倆人中間一道明顯的溝壑阻擋著,絕對不能夠逾越這道溝壑。


    兩個人,包括李慕清也在極力的控製著從自己身體深處傳出來的那種野獸一般的瘋狂欲望,在這一刻,李慕清幾乎要放任自己,甚至於,李慕清已經完全的趴伏在王天宇的胸膛上,開始用牙齒齧咬王天宇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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