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很快降落,王天宇下了飛機,回頭張望,想要看到那個空姐,那個自始至終全身心投入,卻連姓名也不肯告訴自己的那個空姐。


    王曉美最後在舷窗前出現的時候,本來以為王天宇已經走了,但是直到下麵,才發現王天宇還在下麵等著。在和王天宇一起的時候,王曉美發現王天宇身上有種奇異的魅力,似乎每看一眼,自己就要深深的往裏陷入一個輪回一般。王曉美剛才已經打過電話了,明確告訴那個肥豬一般50多歲的老男人,自己已經不想繼續在京都呆著了。


    也許,現在回家鄉,才是最正確的選擇,回去以後,王曉美想要認真的生活,做一個有夢想的普通人,不再豔羨那些不屬於自己的生活。


    王天宇過去拉住王曉美的手,“謝謝你,你是我的第二個女人,我會對你負責的。”


    王曉美淚水刷得一下落下來了,既然自己的出現要以別人的離開為代價,那麽笨拙的生活可真的不適合自己,既然如此,那就分開吧。


    王天宇不由分說的把那個說不清是什麽東西的大肚細口翡翠壺戴在王曉美的脖子上,“她已經死了,你要是不願意和我在一起的話,我不勉強你。”


    王天宇笑笑,這種事情是不需要如此在意的,更不用卻勉強別人,王天宇把那個冰冷的像是計算機一般的甄萱買給自己的圍脖圍在了王曉美的脖子上,“我們走吧。”


    “不行,這個東西,我不能收!”王曉美堅決的把王天宇掛在自己脖子上得那個玉瓶取下,要還給王天宇,任王天宇如何的給,都不要,她是貼了心得不要這個東西。“請允許我不能和你一起,我知道和你在一起的話,我可能會很幸福,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從你眼中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個女孩子,你心裏想的不是我。我們不適合。”


    王天宇搖搖頭,有些事是勉強不來的。那麽自己隻能讓那些能夠出麵的人幫一下這個善良的女孩子了。.info[]


    王天宇不知道自己這麽一個決定,卻讓兩個人的再次相遇已經是幾年以後了。


    除了飛機場,王天宇立即有種海闊天空,重生的感覺,往日的壓抑,一下子變得清淡虛渺不那麽實在起來了。王天宇感覺自己實在是應該感謝那個善良的女孩子,這一切都是她帶給自己的。


    此時,在西域之都最大的酒店國際大都市裏麵,一群人身上綁著繩索炸藥,手上扛著ak-47。正囂張萬分的狂笑著,在中間的舞池位置,現在則是聚滿了正坐在地上絕望的人們,那些圍著這些人質狂笑的人,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而顯得這麽高興。


    在地上的滾落著許多的空酒瓶子,還有一些玻璃渣子,這些都是那些二樓、三樓和樓梯口的人喝完酒,把瓶子摔在舞池裏麵的,不時就有一個或者兩個瓶子被人摔進舞池,隨著“嘭――”的一聲響,四散爆開的玻璃碎片肆無忌憚的割開人們的皮膚,惹出一陣慘叫,而這些慘叫中的人卻讓二樓、三樓的人瘋狂的圍著樓上的圓形旋梯迅速跑動。


    到了最後,幾乎整瓶還沒有打開的啤酒都開始往下扔,這些密封的玻璃瓶子隨著砸落地上,往往產生比空瓶子更大的爆炸力。


    眼看著視頻裏麵一個又一個啤酒瓶子毫不疲倦的跌入舞池,發出巨響,炸傷旁人。


    舞池的圖像實時的通過線路傳遞出去,在外麵最大的鏡麵led屏幕上,整個投放出來,再加上國際頂尖的音響效果,外圍幾乎有上萬名維什克族聚集,公安和武警特警也荷槍實彈如臨大敵。


    上麵還沒有命令,否則的話,早就強攻整個大酒店了。


    隨著視頻裏麵更多的匪徒對著舞池開始撒尿,然後就是各種侮辱的動作做出,舞池裏麵抗議聲此起彼伏,但是抗議無效。雖然現在這些歹徒還沒有到殺人的地步,但是這些人要是想殺人的話,也隻是瞬間理智喪失的事情,有些明白的人,就忍著被人嘰罵,平複人們的情緒。


    歐陽菲菲扯著端木香聞的胳膊,“端木,我們殺出去吧?”


    “不行,如果我們真的有所舉動的話,那些掛在頭頂燈飾上的所有遙控炸彈,還有被繩索扯的到處都是的各類炸彈也會一起爆炸,不說我們能不能出去,光這些人都要死掉,雖然我們是貴族,但是這種情況下,我們寧願死掉,也不能讓家族背上屠殺人民的罪名。”


    聽到端木香聞的這句話,歐陽菲菲才黯然的嘟著嘴巴。


    從喇叭裏麵,所有人都聽著環繞著中央舞池一圈的二樓、三樓的匪徒的聲音,那裏麵除了歡呼、各種叫囂外,居然隱隱約約的還能夠聽到政治主張。


    隨著事態的發展,世界各國也開始報道這些事情了,無數的記者已經乘坐飛機從各個國家飛往中華,想要跟這個激進組織對話,看看能不能聯係到這個組織的人員,從而有所動作。


    王天宇雖然沒有接到上級的命令,但是也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怎麽做,對於對中華有著狼子野心的國家,隻有一句話,那就是殺無赦,這些準備分裂中華的國家麵對的隻能是中華的怒火。


    “都給老子安靜下來。”一個巨大聲音從揚聲器裏麵傳出來,樓裏樓外都聽的清清楚楚的,“老子剛睡醒,就聽到你們在我耳邊亂叫,小心一會兒老子全部都給你們槍斃了。”


    這個聲音居然能讓人有種身臨其境的錯覺,王天宇知道這是這個人對局勢掌握能力太過於恐怖的原因,不用說,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這次活動的最主要的策劃者和執行者,波塞克。


    一下子,所有的人都停住了,除了一聲醉漢的呻吟和萬歲的呼聲,還沒有喊出第二聲萬歲,音箱裏麵就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鳴,波塞克已經開槍,將此人射殺。


    所有的人都震撼的看著那個從三樓栽下去的身影,聽著波塞克的聲音,“像這種絲毫不知道自律的人,根本就不配做我們勝利火炬的成員。”


    殺一儆百的效果一下子就顯現出來了,現場已經沒有人再發出絲毫的聲音了,唯恐下一個被殺的人就是自己了。


    “談判進行的怎麽樣了?”波塞克聲如洪鍾,被聲音擴大器放大後,直震得整個大樓的玻璃都發出細微的輕顫。


    “真主保佑,尤裏木在你睡著後,把我們的條件說給公安後,已經過去睡著了。”


    “把他拖過來。”


    死命掙紮的尤裏木身為勝利火炬的第二號任務,在波塞克麵前卻連一條狗都不如,掙紮著踢著雙腳,麵帶驚恐,嘴裏拚命的求饒。


    波塞克無動於衷,把槍直接在尤裏木腦袋打出一個血洞,身邊的保鏢立即將奄奄一息,兀自倒喘著氣,手腳痙攣,後腦勺有一個碗口大小的尤裏木扔進舞池裏麵,這下,所有的人再次陷入安靜之中。


    “我波塞克告訴你們,我們組織的人每死一個人,你們就要用十倍的人補償。”


    波塞克說完這句話,從保鏢手中抓過ak-47,對著舞池開始狂掃,不一會兒,地下就已經血流成河,死的人不下三十個人。還有誤傷的。


    舞池裏麵有幾百個人,全是三天前晚上沒什麽事,到這兒消費來的,結果卻被這些悍匪直接集中到了舞池中央,雖然前麵這些凶神惡煞的家夥,也說過要殺人,但是今天還是第一次出手。


    在舞池中立即發出憤怒的哭聲和慘叫,那是死者的家屬還有受傷的人發出的聲音。


    波塞克對著話筒就是一陣大笑,麵貌凶殘,“我說過的那些條件,你們快點給我準備,如果不同意的話,那就等著給這些人收屍吧,勝利萬歲。”


    所有公安武警守候在外圍,這些暴徒太凶殘了。在大樓裏麵不知道安裝了多少炸藥,光通過監控圖像就能看到這些炸藥不下上百處,所以當務之急,是穩住這些匪徒,不讓他們因為失望而鋌而走險繼續殺人,或者做出其他更加出格的舉動。


    一個記者走出人群,公安想攔,但是因為精力都集中在波塞克身上,再加上抓了幾次都沒抓住這個記者,居然被這個記者站到了強光燈之下。


    這個記者雙手遮住眼睛,在極度安靜的氛圍中抬頭目視著攝像頭,這個位置正好能讓自己的圖像傳到波塞克前麵的屏幕上。“波塞克先生,我在阿拉伯王朝留學的時候,就聽說過你的大名,曾經幾度想要拜訪你,為你寫一部傳記,結果都被你關在門外,這也許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你不放我進去的話,往後我們倆可能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是你啊?”從樓上不知道什麽地方傳來槍響。這個記者裝作恐怕的樣子,眼看著一圈彈痕飛快的出現在記者身邊,這是警告,意思是如果有小動作,那就是一個死字。


    波塞克把槍遞還給保鏢,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保鏢將槍的彈匣裝滿子彈,這才再次把槍抓在手上,“年輕人,你真的非常的幸運,幾次在見到我的時候,都趕上我心情不錯,你,上來吧,我有恃無恐。”


    隨著門口緩緩的打開一條縫,這個記者嚇得渾身抖如篩糠,哆嗦著被人領了進去。


    “局長,阻止他嗎,他不會是外國派來和勝利火炬接頭的人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是危險了。”


    “不就是多一個人質的事嗎?我們嚴陣等待,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局長雖然說著不要輕舉妄動,但是自己卻已經有些失魂落魄,這次在自己的轄區內發生這麽重大的事故,想必離一擼到底也不遠了。在西疆當官的最怕遇到的就是三種人,一種是暴亂,一種是政治敏感事情,還有一種就是宗教事情。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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