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爹讓人殺我?”


    “不是,這主要還是我的主意,聽越光長老說你比較厲害,比較能打,最主要的是異軍突起,居然糾結了一幫子流氓,把川省最厲害的流氓頭子之一的李海碩給扳倒了,我就建議我老爹說一定要把你收歸己用,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那就直接殺掉。”


    “是你的謀劃,所以在這個計劃失敗後,你就直接現身了?”王天宇對華天虎說的這麽直接而且有恃無恐的樣子很是不解,這人直接的就像是直接拿著刀子要殺你,然後就開始真的殺你,打殺完之後,發現居然不是對手,隻好交出自己的爪牙,說我不是對手。


    “啊,父親也說了,好漢做事,一人做事一人當,壁虎遇到危險的時候,要學會斷掉自己的尾巴,我要是不這樣做的話,最好一定會害了很多人的。”


    王天宇眼睜睜看著華天虎若無其事的說著殺自己的事,坦白的不能再坦白的樣子,“你還要殺我嗎?”


    “不會了,最起碼暫時不會了,古人說的好,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千金之子不下戰場,我身嬌肉貴的,不會隨便的拿自己生命開玩笑的,生命固然不值錢,但是也要死得其所才行。”


    “你的一句話,就把事情擺平了。”王天宇當日生死一線,中了三槍,還有盧石的一槍差點打中了自己的臉上,給自己毀容。


    “要不你怎麽樣,我現在打又打不過你,錢又沒有,兄弟都被你打殘了,對了我手下的那個燕晶很漂亮的,你問一下你的那個叫唐振生的兄弟,他結婚了沒有,如果沒有的話,就把燕晶給收了吧,她現在殘疾了,你要知道,她年輕的時候,是在泰國打黑拳的,黑拳這玩意,簡直是拿人當狗殺的,當時是我救了她一命,現在她沒用了,你問一下你的兄弟,喜不喜歡這個燕晶,如果喜歡的話我就送給他,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就把燕晶放了,反正我不喜歡沒用的手下,不過你這個決定要盡快的下啊,燕晶可是有很多仇敵的。”


    王天宇搖了搖頭,自己不是慈善家,被這麽一個華天虎算計已經夠得上是危險至極了,如果在自己兄弟身邊再穿插一個危險品的話,那麽說不定自己真的有一天會被別人把腦袋割下。這華天虎做事肆無忌憚,卻又一招一式的都打在你的心窩上,給你的都是讓你看得到的好處,但是每一個好處的背後,又都隱藏著難以躲避的暗箭。


    “你拒絕了嗎,那好,我現在就讓燕晶滾蛋,反正她的仇敵據說已經聽到她殘廢的消息,從越南趕來了,你要知道她當年可是殺了將軍的一個師爺,這個師爺又是將軍的親叔叔,所以,這次燕晶必死,我到時候也會適時的出現,和這個將軍派來的殺手見一麵,把燕晶的蹤影給這個殺手說一下,賣將軍一個人情,化解以前的戾氣為祥和。”


    王天宇仔細的看著華天虎,這可真是一個人才。做事滴水不漏,處處都為自己謀劃好了退路,每一步都能夠連續的想到後麵的,真是一個用溫柔刀子殺人的好手。


    “夠了,”王天宇對華天虎的機心真的是有點懼怕了,這小子一刻要是不算計人的話,好像就活不下去的樣子,不過看他這麽多年下來,仍然是活的好好的樣子,不用說以前的算計都成功了。


    “老大不用害怕,往後,我可是你的謀士了。你還要什麽害怕的。”華天虎何須聰明的人,立即看出了王天宇對自己的忌憚與不信任。


    這時候,王天宇的手機響了,王天宇不好意思的對著周圍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同學,捂著話筒小聲的說:“振生,怎麽了,什麽,那個女子找你了,他怎麽知道你住什麽地方的?”


    華天虎立即得意洋洋的接住話頭,“當然是我告訴她的,好歹她也是為了工作了這麽多年的一個好員工,這麽多年她倒是積攢了幾百萬的錢,不過,聽說她有殺身之禍後,她立即跪倒在我麵前,問我生路在何方,我就微微一笑,神秘的伸出一個手指頭,把你們基地的地址告訴他了。”


    王天宇狠狠的跺在華天虎的腳上,幾乎半棟樓都在顫抖,這一腳踩的太狠了。.info[]


    “什麽,振聲,你答應了。要替他跟那幾個越南佬作戰。好吧,我知道了,一切都看你的了。我隨時就會趕到。”王天宇發現華天虎這個推手動作真是太迅速了,好事做不了,做壞事卻是一套一套的,被他套住了,很難解套。


    正好此時鈴聲響起來了,“歐陽菲菲,你就自己吃飯去吧,我還有事,要出去一下。”


    “老大,你不在的時候,我正好可以替你出麵,慰藉一下嫂子空虛寂寞的生活。”


    王天宇一陣汗顏,怎麽把這個王八蛋給忘記了,手一提,抓著華天虎的後脖頸衣服就開始往外跑,解鈴還須係鈴人,這件事還是讓華天虎自己解決吧。


    歐陽菲菲在後麵大叫,發著雌威:“華天宇,你這人怎麽這樣,你要是再不給我回來的話,往後,我就給你好果子吃。”


    王天宇哈哈一笑,男人堅定的步伐怎麽會被女人的狹小天地所束縛住。


    兩人到了北郊的基地的時候,正好看到黑豹和血狼,倆人都很焦急的樣子,顯然是在等自己。


    “怎麽了?”


    “老大,我們也不知道怎麽說,我們想向你替唐振生請個情。”


    王天宇就知道是那話兒來了,這三個家夥狼狽為奸,已經想好說辭了。立即手一擺,“好吧,你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同意!”


    然後王天宇對著笑的如同一隻大尾巴狼的華天虎狠狠的踹上一腳,都是這家夥惹出來的禍啊。


    看著眼前如同大山一樣巨大,好像是得了居然症一樣的家夥,王天宇一陣寒意,“你是誰?”


    這個家夥聲音渾厚,看到了王天宇背後的華天虎,立即大聲的說:“主人,你怎麽來了。”


    別說了,這一句話,就算是把華天虎徹底的出賣了,他喊的居然是主人。


    “他問你是誰?誰是你主人,不要給我亂喊,小心我回去不給你飯吃。”華天虎自己都一陣惡寒,真是被氣扁了嗎,這不是一下子就透露出真相了嗎?主人,這這,這個家夥看來回去後,要進行節食鍛煉了。


    “嗯,我是越南來的謁力將軍的家將……”


    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出來,王天宇已經一腳將華天虎踹了出去。“我不管你是什麽狗屁將軍的家奴,這是我的家奴,你們快快打完吃飯。”


    王天宇一招吃飯,算是點中了華天虎的死穴,也算是點中了山門的死穴。


    就在王天宇準備看著血狼和這個叫山門的越南人打一架的時候,王天宇的手機響了。


    “你是不是王天宇?”即使是隔著電話,王天宇放佛都能看到對方猙獰的樣子。


    “是的,怎麽了?王天宇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抓了你的女人,如果不想她死的話,就準備一千萬過來贖人吧!”


    “我的女人?”王天宇一愣,自己還沒有女人,對方怎麽會胡言亂語,說是自己的女人,不會是圈套吧。


    “我看她得學生證了,上麵的名字叫葉靈!”這個人見王天宇沉吟,根據世風日下,很多男人都算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幾個情人的特點,立即對症下藥的對王天宇提醒一下。


    “要撕就撕了吧,或者你該找他的家長認領他去,找我,好像不對,我不認識她。”王天宇翻遍了自己所有的記憶,都沒有發現有叫葉靈的女孩子。


    “那我可真撕了啊?”對方撕開葉靈嘴邊的膠布,電話裏麵立即一陣氣急的大叫,“王天宇是我啊,我是笑笑。”


    “哦,笑笑啊,你吃飯了沒啊,沒吃的話晚上我請你吃飯,你就別逗我晚了,我累了。”


    “王天宇,救我,我老爹被抓公安局了,我在去公安局的路上被人跟蹤,就是和我們一起賽車的一個車手,他本來見我從天府大學出來,想問我端木香聞的消息,但是一聽說我給你們很熟,立即就把我抓住了……嗚嗚嗚……”想必,笑笑的嘴吧又被捂住了吧。


    王天宇一陣納悶,這怎麽老是發生這種奇怪的事情啊,王天宇有點疲於奔命了,不過王天宇的腦袋轉得很快,想一想,自己今日如果說得罪什麽人的話,那不用說就是這個華天虎,或者說那些死去的自稱大圈的人,大圈的人確實是還留著一個沒死光,就是在半路開槍殺端木香聞,卻被端木香聞一車撞下山的巴繼文。


    王天宇過去拍著華天虎的肩膀,“巴繼文還沒死,他找我報仇來了,剛才我的女朋友打電話說,巴繼文把他抓住了。想要一千萬贖金。”


    華天虎有點呆愣了,真是機關算盡太聰明,到頭來也有一飲一啄的報應,自己千變萬化,王天宇卻在那兒用一個巴掌等著,等著自己用臉過去扇對方的巴掌,是啊,一個巴掌拍不響,還需要一張臉。“我不行!”


    “沒事,我隻是建議一下你,這個怎麽說呢,我就是這麽一問,不要多想啊,”王天宇看著華天虎,雙手撐在華天虎的肩膀上,緩緩的用力,“你要是我的小弟的話,看到這種情況,你會怎麽做,會不會幫大哥把這個叫巴繼文的狗日的給搞定。”


    即使是強悍如同華天虎,在王天宇的雙手暴力下,也感覺到了不可抑製的疼痛,多呆一下,這疼痛便深入骨髓一點。“這個算是我入夥的投名狀嗎?”


    “算是吧!”王天宇笑的臉上的表情越開心,眼睛深層次的寒意就愈加的刺骨難耐。


    “啊,這樣啊,我同意了。”華天虎被王天宇捏住了命門,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要演戲,就要演得入骨三分,而且這真真假假,沒有真的話,又怎麽能掩藏住自己內心的假呢。


    “這麽說你是同意了?”王天宇放手,在華天虎的肩膀上又用力的拍了拍,差點沒有把華天虎拍得直接在一個跟頭。“那你可以走了。”


    “我,我還要看戲呢。”華天虎看著這個山門,心裏說王天宇既然看破山門這夯貨的出處了,這家夥還在這兒等著幹嘛,難道要等王天宇管晚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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