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的虔誠信教徒,在把你哄進汽車旅館的時候,連最基本的安全措施都不打算做。”


    “你覺得你很聰明嗎,和你的三個好‘哥哥’自以為計劃好了一切。”


    懷姣愣了半天,嘴唇微張著,下意識想反駁小醜。


    他腦袋還沒轉過彎,想回複對方說其實旅館的老板已經提前告訴過他們了,房間床頭櫃上就有安全…tao,威克斯根本不用特意準備。


    可、可是,無所不能的小醜怎麽會連這個都不知道。


    這種連懷姣都知道的基本常識。


    但如果他不是故意這樣的說的話,難不成還能說明……小醜他、難道從沒有去過那種地方嗎……


    也太不真實了。


    懷姣腦子裏一片亂七八糟,走神走得很徹底。


    而且……小醜又怎麽會搞錯,那晚明明是懷姣把威克斯騙進旅館的才對,怎麽現在到他嘴裏,卻顛倒成了懷姣被威克斯哄進旅館中。


    還說威斯克……不打算做安全措施。


    懷姣甚至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類似的話。


    上次對他這樣說的,是梅根警署的老警察,對方用恨鐵不成鋼的長輩口吻,指責懷姣被壞男人迷昏頭了……


    怎麽會這樣……


    懷姣糊裏糊塗的,睜著眼睛,茫然看向麵前的小醜。


    兩人的對話,連威廉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根據他所了解的故事內情,好像不是joker說的這樣……真正的劇情應該是老實的威克斯在休假途中,被路邊的漂亮小騙子花言巧語釣入愛情陷阱……


    但、但是結合人物情景。


    威廉看著麵前表情遲鈍,跟個小孩兒似的懷姣。和想象中壓抑已久,情難自禁的老威克斯……


    又似乎哪裏都合理起來了……


    “你的那三個廢物朋友絕對可靠嗎,連一個藏著秘密的爛鐵盒都守不住。”


    “玩偶師的手段,你根本沒有見識過。”小醜的聲音陡然沉下來。


    “在你和威克斯獨處的時間裏,他可以對你做任何事。”


    “不堪一折的手和腿,連反抗都像是在裝可憐的表情。”joker的目光很冷,可以說從沒有這樣冷過,“你以為你的天真和單純在所有男人麵前都是優點嗎。”


    他居高臨下,用那張詭譎塗白的臉,陰森注視著懷姣,“蠢的可笑。”


    ……


    懷姣不知道小醜在生什麽氣。


    就是生氣,連彈幕都在起哄刷屏的生氣。


    沒由來又很突然。


    莫名其妙就從懷姣試圖找出傷害威克斯凶手的敘述中途,轉移了話題,突兀變成詆毀和諷刺兩人當晚行為的一連串反問。


    如果不是威廉開口緩和了氣氛,以懷姣的性格,就算不發脾氣,也會閉上嘴巴很長一段時間不再跟小醜說話。


    他本來就還沒有跟小醜和好。


    “好了,好了。就當你性格古怪的馬戲團老師在教訓你好了。”


    威廉艱難打了個圓場,“威克斯當然沒有joker形容的這麽壞。”


    在兩人一個緊盯,一個垂頭生悶氣的奇怪氛圍裏,他強行將這場談話的主題扭轉回原位。


    “jiao,你繼續說,那晚威克斯去隔壁之後,接著又發生了什麽。”


    懷姣本不太行的腦容量,因為被小醜橫眉冷眼接連打岔,想了很久才重新連接上劇情,“然後就……”


    男人寬厚的肩背擋在他麵前,將身後跟出來的懷姣遮得嚴嚴實實。


    “明明我和威克斯都聽到那個聲音了,像小孩或者女孩子的哭聲……還有腦袋砸牆的,很恐怖、很大的響聲。”


    但是威克斯正麵和隔壁男人發生衝突,強硬闖入房間之後,打開燈,卻什麽也沒看見。


    “後來威克斯不知道怎麽和那個男人打起來了,還引來了旅館老板,被分開之後我和威克斯就回了房間……”


    懷姣說到這裏,突然想起一個細節。


    他還記得當時他和威克斯一同站在兜帽男的門口,三個人隔著一個門板對峙。


    因為威克斯的不斷逼迫,兜帽男在開門之前,曾經說過一句話。


    [看看你和你不知輕重的小妻子,打擾的是怎樣一個倒黴的無辜住戶……]


    ——“不知輕重的小妻子”


    刻意針對懷姣的詞句,類似於威脅和恐嚇,也是那晚真正惹怒威克斯的導火索。


    懷姣想到這個細節並不是因為其他什麽,而是因為……


    仔細回想一下,實際上在那天晚上,隔壁的那個男人,應該是全程都沒有機會真正看清懷姣長相的。


    就像懷姣也沒看清他的臉一樣。


    男人威脅自己的話導致威克斯一直小心擋著他,哪怕在進門之前,也十分警惕地將懷姣推到一旁,連個衣袖都沒有露出來。


    所以……


    “他怎麽會知道就是我……”


    後背湧上一陣寒意,懷姣眉目驚悚,身上寒毛根根豎起,轉過臉倉皇看向威廉,“威克斯一直、擋著我,他根本看不見我……”


    威廉也變了下表情,呼吸停頓了瞬,“什麽意思,你是說那個男人沒看清過你的臉?”


    懷姣白著臉,點了點頭。


    “我沒看清他,他同樣也沒看清我。隻有威克斯知道……”


    那人到底長什麽樣。


    而更讓懷姣想不通的是——為什麽明明隔壁房間裏什麽異常都沒有,對方還會因為兩人的無功而返,殘忍的想要殺人滅口。


    先是襲擊威克斯,劃破他的喉嚨。


    再是悄無聲息地潛入馬戲團,每夜每夜地扒在窗戶上窺探懷姣。轉動車把,晃動車身,試圖暴力進入他藏身的車廂內。


    ……


    聖迪辛拉的有錢團長,似乎對那個新來的亞裔成員格外關照。


    中午的太陽有點曬,懷姣戴著帽子站在傘下,無聊地看著那群搬運工,忙上忙下地給他收拾雜物車。


    “給你,新的車鑰匙。”


    威廉將新換的鑰匙拋給懷姣,表情無奈道:“真搞不懂你們東方人的奇怪性格。”


    “你應該試試我的豪華帳篷,保證比你的小破車舒服。”


    懷姣對上他的視線,皺眉抿了抿唇,小聲說:“我不喜歡睡在帳篷裏,一個人在車上比較舒服一點。”


    威廉挑起一邊眉毛,聳了聳肩,“隨你。”


    懷姣沒有理他,待一切整理妥當後,拿著新的鑰匙走進了車廂裏。


    “鑰匙丟了就去找我,我那裏還有一把。”


    威廉朝懷姣喊了句,見他擺手,才轉身離開這裏。


    原本破舊的雜物車在威廉團長的大方改裝下,已經煥然一新,不僅外麵刷了明亮的新漆,打開門,就連裏麵也完全變了個樣。


    跟現代的房車有些像,除了沒有浴室和衛生間以外,家具擺設一應俱全。


    懷姣躺在那張定製的柔軟小床上,舒服地彈了彈腿,感歎道:【我覺得這裏比帳篷舒服多了。】


    8701打破他:【隻是安全係數不怎麽高。】


    懷姣撇了下嘴,小聲歎氣道:【真希望能快點抓到那個人。】


    他聯想到主線劇情,忍不住猜測:【我合理懷疑那個糖果車裏的兜帽男,就是劇情簡介裏的小鎮凶殺案幕後凶手。】


    8701:【?】


    【為什麽這麽說。】


    懷姣有理有據地跟他分析:【我根據以前的副本推測的。】


    【你想一下,我已經進入這個本這麽久了,直到現在都沒聽到過鎮子上有什麽奇怪的凶殺案發生。】


    8701停頓了一秒,【所以?】


    【有沒有可能說……】


    【就是因為凶手從一開始就盯上了我和威克斯,所以他才沒有機會去做其他的事。】


    因為兩人是他在小鎮上的第一個目標。


    筆記本上畫圈標叉,卻還未真正成功的目標。


    第166章 尖叫狂歡夜(一更)


    以一張小醜撲克牌查到馬戲團內部,其實不太容易。


    費修和麻子臉兩人去過懷姣家裏,一切都很正常,沒有翻箱倒櫃的痕跡,也不像有人強行闖入的樣子。


    隔壁院子裏正在晾曬衣服的鄰居蘇西告訴他們,最後一次見到懷姣,是兩天前的早上,懷姣一個人出門,不知道去做了什麽。


    “然後就一直沒有回來。”


    蘇西記得非常清楚,那天家裏做了新鮮的南瓜派,她打算給懷姣送去一點嚐嚐。


    隔壁房子裏沒有開燈,敲了一會兒門也無人應答。


    亞裔青年沉著臉,一語不發轉身徑直走了,麻子臉倉促跟女孩道過謝後,小跑兩步追上他,“修,jiao不可能躲著我們。”


    他喘出口氣,心慌道:“昨天看到那個裏昂我就猜到會出問題……”


    “會不會,真的跟他有關?”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漂亮炮灰[無限]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小阿芬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小阿芬並收藏漂亮炮灰[無限]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