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問道:“怎麽沒聲了?”


    “啊,沒什麽,拿了一袋零食過來……”


    袋子被拆開的聲音出現,但芬格爾基本沒有吃零食的習慣,因為零食很容易產生假飽腹感,對訓練有素、需要大量能量的人來說,這是致命的誤報。


    也許隻能偶爾吃,但現在天空時間是正午,應該點餐了。


    路明非知道他經常吃德式菜的魚、肉,哪怕是藏拙裝笨也是吃大蝦之類的食物。


    “我現在隻是想代替教授問問你,你還來卡塞爾學院上學嗎?我很想做你大師兄來著。”電話那邊傳來芬格爾誠摯地問候。


    “不了,我會晚一點來,最遲不過三天。”


    路明非道:“到時候我們有空再相聚吧。”


    “那好,有空再聚吧。”


    芬格爾道:“到時候我請你吃飯,以報你當時對我的恩情……順帶提一句,兄弟,我們能做朋友嗎?”


    “到時候在說吧,先看看能不能相處得來。”路明非推辭的回應著,“我還有事,先掛了。”


    “那就這樣。”


    芬格爾率先掛斷電話,聽到嘟嘟聲音後,路明非將手機還給那位路人,接著詢問道:“你還有什麽話沒有說完嗎?”


    “呃……這個,算了。”


    那名路人見路明非如此幹脆利落的接起電話,也不打算再說什麽。


    他的作用就是讓路明非信服這通電話是誰打出來,要說什麽事情。


    如果路明非反應異常,還得采取第二套方案。


    “走吧。”


    路明非牽著康斯但丁的手,打算找艘船。


    這個時間線有點詭異,加上芬格爾說的明顯假話很多……但是即便假話再多,大家明麵上也可以嘻嘻哈哈一起玩,一起鬧。


    人不說一句假話,那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路明非分析了一下,這個時間線中,自己沒有幹什麽壞事,不會被卡塞爾學院視為危險人物,並且進行言靈管控。


    他身上還帶著過期簽證、身份證和名片之類東西。


    自己規規矩矩坐船去東京,說是重新旅遊雖然會被懷疑,但他是明麵“s”級,不會因為這點疑惑就被執行清除令。


    昂熱校長是個屠龍者,性格直來直去,一生都在為所謂的“正義”進行屠龍,保護這個看似安全,實則暗流湧動的世界。


    校長並不知道,他以為的第一層是秘黨不和,爭權奪利。


    但實際上,有些人在第五層,看到校長的實力和統禦能力就是一塊薯片,咬一口就碎了。


    而那些世家都像蝦條上麵撒的調料,舔一口就能吃到很多。


    甚至還能用舌頭表演jojo中花京院典明絕技,有聲音的櫻桃……了啵、了啵、了啵。


    如今,除了日本地區,卡塞爾分部無法順利建立外,其餘地方,卡塞爾學院基本都已經占領了。


    路明非若是來了,除了蛇旗八家不太歡迎以外,其他沒有什麽。


    況且他正好和源稚生交好,算是有一個偶遇。


    坐船期間可以找個電話預約一下,如果見不到的話,直接踹門進去。


    路明非看著五金店的門,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


    他不是來殺人,幹嘛折磨自己。


    ——


    芬格爾看著並不完整的觸屏手機屏幕,沉默半響,最終改換一個賬號,開始撥打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聲,“肯德基先生,有什麽事情需要吩咐嗎?”


    芬格爾刻意壓低了聲音道:“我需要一艘能抵達日本的快船與速通簽證,送一個人去日本。”


    “請問您的接送對象是……我無意冒犯,隻是想知道名字。”男人語氣誠懇,說完前半句立刻補充後麵的話。


    “路明非。”芬格爾緩聲道。


    “什麽……好的,我立刻去準備。”那人知道這個名字後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補充剩下部分,“預計6小時,請您耐心等待。”


    “嗯,那我等你消息。”芬格爾將電話掛斷,看著這架並不完整的觸屏手機(沒有攝像頭),目光有些深沉。


    “嗯,有點餓了呢,吃零食……根本不會飽嘛。”


    芬格爾看了一眼袋子裏的零食,一口氣吃完後打算去吃飯,“正午過後再睡一覺,今天一整天就過去了。”


    “真輕鬆……”


    ——


    “嗯,好的。”


    路明非放下手中的座機電話,開始沉默。


    他剛辦完日本簽證沒到一小時,直接通過。


    什麽人能量如此之大,說是直接違反規定也不為過。


    這是09年,還不到用電子簽的地步,即便4x年,也要確認下來才會發放。


    不管怎麽樣,路明非也說出了自己的預約,得到等待回複後,便確認自己不能進去。


    源稚生很忙,但這和他找chara沒關係……反正他想見的又不是源稚生,打電話預約是禮貌習慣,告訴別人,我來探望你了。


    “走吧。”


    路明非拉著擁有恐懼靈魂的康斯但丁,準備拿簽證,又一次踏上船隊。


    ——


    日本,源氏重工。


    “夜叉,烏鴉呢?”源稚生對著黑袍眼鏡男人詢問。


    “少主,烏鴉他,呃……在陪著上杉家主看動畫片。”被稱作夜叉的男人頗為無語道。


    “電視信號被高伏特閃電劈中還能收到節目?”


    源稚生開始疑惑,“他在看什麽,能這麽起勁,居然連匯報工作都推遲了幾分鍾。”


    “好像是英文番劇,名字叫做underverse,翻譯過來似是地獄之誓……少主,我的英語有點不好,需要時間思考。”


    夜叉被源稚生用危險的眼神看著,頓時額頭冒出冷汗,慌亂的解釋著,“還請少主原諒。”


    源稚生沉默不語,他沒有開口說什麽,但目光變得柔和起來。


    “地域之詩……嗬,骷髏寶寶罷了。”


    夜叉調取監控畫麵,源稚生看了幾眼便不再看這種東西。


    一堆五顏六色的骷髏和一個人類小孩聚集在一起打架,根本不明所以。


    不過,上杉繪梨衣每天都在看一些海綿寶寶之類的玩意,這些動畫片根本不會對她擁有任何幫助。


    她被囚禁源氏重工,是因為有白王宿命,會胡亂殺人,限製了自主自由。


    籠中鳥尚且會歌唱,籠門打開也會飛翔。


    而她,迫不得已是個啞巴,路都認不全,完全就是一隻小雛鳥,毛永遠長不出的類型。


    唯有金錢和龍血純度才是力量,是真實的。


    信仰白王之血,成尊成王,它權與力的象征,它的血,能獲得無上榮耀。


    這是源稚生從小到大被灌輸的理念。


    哪怕他關心上杉繪梨衣,也知道,她體內養著冬蟲白王,要不了些許時日便會破土而出,變成混血種渴望得到,藥用價值極高的夏草。


    “通知烏鴉,等會在源氏重工接待處附近,看看這個‘s’級到底想做什麽。”


    “好的,少主。”


    ——


    “這是我們世界曆史的一部分。”


    chara坐在上杉繪梨衣附近,看著離去的烏鴉,也沒在意,“我之前補到0.7就沒有繼續了,正好繼續看。”


    能接收到異世界信號比什麽都重要,至少有離開這個混亂au的方法了。


    “看不懂,但感覺很精彩。”


    上杉繪梨衣迷迷糊糊地看著這個動畫片,默默地記錄著這些形象。


    “看不懂就對了,裏麵涉及到了很多曆史骨頭,ink,error……”


    chara掰扯著手指頭,補了一句:“就好像你從來都是被創作者強塞其他動畫,什麽鬼滅之刃,刃牙道,海虎,哇哦,這些創作者都不看年份就劈電視台收錄頻道……我沒想到有好心者,能夠給個自家曆史的au塞進來。”


    “沒關係,看不懂不要緊,有個模糊印象就好……畢竟,作為小怪獸的你也要經曆這一切。”


    chara道:“在這個世界,奧特曼不會殺死你,能殺死你的,隻有這個世界,還有旁白。”


    ?


    上杉繪梨衣不太明白,猹到底在說什麽,好像重複一遍又一遍的說詞強調。


    “等著瞧,你的末日快到了。”


    旁邊一隻乳白色身軀,三眼複足大蟲子對著祂惡狠狠道:“居然敢對王如此不敬,我恢複身軀後,要將你囚禁在永恒的精神鬼都受盡折磨。”


    這位世界的白王長這個樣子。


    原世界的它像個深海大鱉,是賴皮蛇的親戚,但黑王是肥鯰魚,兩側對稱多了兩幅眼睛。(注1)


    本著沒有經驗就沒有恢複道理,現在它隻有一個初始皮膚形象,沒有頁遊進化,無法使用進階皮膚,顯得並不酷炫。


    [chara對你使用了仁慈。](紅字)


    “我不需要懦弱的溫柔!”它前足伸長,指著chara軟萌高音。


    “你就不能接受猹麽?不要這樣對待人家,她很好。”上杉繪梨衣道。


    ——


    題外話。


    (注1):出自《小鯉魚曆險記》


    簡要概括白王與上杉繪梨衣生平。(此包含路子哥),略長。


    融青銅骨,鑄鼎容器,諾頓無存於世,屠者為姓路,名明非,字嘉圖。


    公告昭於天下,其畫威武軒昂,標字:豪傑。


    眾麻將見此畫頓笑之,遂化作人麵,隨路姓左右,看其豪傑之意。


    世(家)族邀入,飲酒、享肉食,偶見地痞,族人怒罵打之,路見此景,不解,阻之。


    其族(人)反訓,豪傑不知貧人苦。


    路不解,其自幼為九品寒門,良田千畝,家中長輩不孝於己,何不懂寒門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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