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許父許母口中的孽障,此時呼嚕打得跟雷一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幾天窩窩頭配鹹菜,今晚許學誌夢裏。


    就夢到,自己回到現代,他打開冰箱準備大吃特吃時。


    老天爺給他一個笑話,一打開冰箱全是窩窩頭和那鹹死一頭驢的鹹菜。


    他直接看吐了。


    幸好夢中一轉,他來到一處餐廳,他一看一桌滿滿的自己喜歡的菜,他直接就笑樂了。


    就在許學誌在夢裏遨遊,笑出聲時。


    差點許家都以為許學誌這小子中邪了呢!


    本來就失眠的許國棟,要不是見孩子大了,再打也打不過,不然就一鞋底就飛過去。


    隻能忍著許學誌那傻笑聲音,睜眼到天明。


    第二天。


    許學誌是被起床號給叫醒的,本來好好的枕頭,被許學誌昨晚做一晚美夢,都濕透了。


    他抹了抹嘴角,這才發現,自己昨晚都是在做美夢。


    很快許家也有動靜,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習慣這個點起。


    許家沒有一個躲懶的,醒過來就起了,沒有人在床上不起。


    不是找衣服的聲音,就是許妮子那丫頭因為衣服太冰,凍得直叫喚。


    生生把許學誌,這個能睡到陽光曬到屁股的人。


    許學誌他人是醒了,可眼睛還沒有睜開,等他一睜開,就看張耀文那屁股衝自己麵上,準備來個吃屁大法呢。


    張耀文哪裏是許學誌的對手,隻見許學誌來了雙手合十,隻剩下食指直立。


    還沒有等張耀文開閘放氣呢,許學誌先堵上了。


    “哎喲,我的屁股,哥你還是我親哥嗎?”


    之前那個沒放出來的屁隻能被夾回去了。


    這一技,直接讓張耀文疼得,頭著炕上屁股撅上天去。


    “你小子搞偷襲,還嫩了點!”


    許學誌吹了吹手上不存在的槍煙,轉身把被子包在張耀文身上,抱緊之後,掀開被子就是一個響亮的臭屁,又響又臭。


    “啊!媽救我,二哥居然放毒彈!”


    孫紅梅正梳著自己那頭黑發。


    誰也沒有搭理,讓那兩小子自己鬧去。


    她可沒有功夫給這兩精力旺盛大小夥子,斷官司。


    隻有許學誌,得意一笑。


    “張耀文,再有下次,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這聲老子,成功把許國棟給惹毛了,一夜聽著許學誌那古怪的笑聲。


    他到底沒有忍住。


    鞋底子總共就兩個,剛好夠,兩個完美拋物線,成功把兩小子拿下。


    “老子,許學誌你能耐了呀,我還沒有死呢,你就想當老子了!!!”


    相對於一大早就吵吵鬧鬧地許家,對門的閻家就安靜多了。


    隻見起床號都響了很久了,就三大媽和剛嫁過來的新媳婦於麗,忙碌著一家子的早飯。


    就這樣,還得摸黑做飯,連燈都不舍得開,畢竟開了燈誰用就得交一份錢的。


    兩婆媳兩,一個正燒著火,一個在和著麵。


    安安靜靜誰也沒有說話,隻有柴火的劈裏啪啦的聲音,還有鍋裏水燒開的聲音。


    就顯得隔壁多麽熱鬧了。


    三大媽也聽見了,有些瞧不上許家這樣的家風,撇了撇嘴。


    看到白白嫩嫩自己的兒媳婦,忍不住警告地說了幾句。


    “於麗呀,你平時沒事不要出去瞎晃蕩,看到對麵門的人,也別多留,趕緊回來。”


    要說剛嫁給閻解成的於麗,長還真不賴。


    屬於看起來沒啥驚豔的地方,看久了還有點耐看。


    現在新媳婦,臉皮還薄著呢。


    正是小心謹慎的時候。


    聽到婆婆的話,也沒有問為啥,隻能乖巧地點了點頭。


    “艾,我聽媽的!”


    三大媽,這才有個好臉色。


    也不知道怎麽話頭都起來了,自言自語的道:


    “哼,她孫紅梅生三個兒子,神氣啥呀,誰還生不出來兒子一樣,看看他們家,準是一家流氓命。”


    “那許學誌,要不是那年走得快,準要挨吃槍子了。”


    於麗一聽,也來興趣了。


    “那可不是什麽好人,怎麽聽說是見義勇為回來了呢?”


    “什麽狗屁見義勇為,肯定是耍滑頭回來的。”


    “等著瞧吧,那許學誌就不是安分的,準還得闖禍!”


    “我得讓解成、解礦和解放離那小子遠點,省得又得挨欺負!”


    於麗更加好奇許學誌到底長什麽樣了,能讓自己家裏一把抓,啥都算計的婆婆那麽忌憚。


    這許學誌該是不簡單的人。


    就在於麗想見識許學誌到底長什麽樣時候,他人被許國棟趕來出來,他是徹底把自己這老父親給惹毛了,早飯都不給吃就讓人滾出家去。


    許學誌這個孝子,自然恭敬不如從命了。


    隻見許學誌,打扮得跟個公子哥一樣,要不是知道現在是建國後,還以為是哪個富家公子呢。


    裏頭穿著白襯衫,再穿一件現在正流行的羊毛衫。頭發刷得油光鋥亮,一絲不苟的。


    底下就穿著軍綠色的褲子,一雙皮鞋,再穿個軍大衣。


    看起來有點那個意思了,要不是老許家四代都是醫學世家,別人想舉報都沒有證據。


    不然許學誌這樣的,準挨批了。


    此時,他也顧不得下雪了,靠著男人一身正氣,意氣風發地走出四合院。


    還沒有走到一半呢,就看到許大茂正風中修自行車呢。


    也不知道他又得罪了誰,他那嘚瑟許久的自行車。


    許學誌一看就知道,車鏈子掉了,輪胎也沒有氣。


    “喲,大茂叔,你這是咋的了?”


    許大茂本來還想自己修修看呢,一看來人是那渾小子許學誌,難得跟自己打招呼。


    許大茂愛麵子,車也不修了,直接推著自行車走。


    “沒啥,你小子回來,工作落實了嗎?”


    要說許大茂人討厭呢,這嘴沒誰了。


    “沒呢,知青辦說等幾天。”


    許大茂一聽,有些看不上,還沒有等許學誌再說啥呢,人先走了。


    “那行,叔就先走了,哎呀大冬天的,叔還是羨慕你還沒有工作,我就不行了,還得下鄉放電影。”


    “叔也不說啥了,趕時間,回見吧!”


    說完,推著自行車頭也不回走了。


    許學誌看了看,這個四合院裏的小人,是娶了個好媳婦,可惜就因為壞事做盡。


    連孩子也沒有,也算老天爺給他教訓了。


    許學誌搖了搖頭,繼續趕著路。


    想到昨晚你猴子和亮子他們約在老地方,所謂的老地方就是一處荒廢的廠房。


    這廠子因為還沒有建國時,就因為經營不善而倒閉,到了建國之後,實在這廠房太過於破爛,又沒有人經過,久而久之這裏真的荒廢了。


    平日裏都是一些小混混,經常聚在這裏聊天打牌的地方。


    之所以許學誌把孫猴子和亮子約在這裏,也是因為他想能不能見狗子一麵。


    俗話說得好,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爹。


    狗子又是因為犯事進去的,想必劉家肯定沒有人去見他,他們大概都不想狗子能出來。


    所以作為兄弟,許學誌沒辦法眼睜睜狗子在裏麵受委屈,給送點吃的穿也行呀,這大冬天的,沒襖子可活不過這個冬天。


    許學誌一邊想,一邊邁開自己十一路公交,走快半個小時這才到。


    等周圍人越來越少,景色也越來越荒涼時。


    很快就有個破爛不堪的廠房漏看出來,走在外頭,許學誌看著沒有一個完整的窗戶。


    似乎因為冬天來臨,有人把窗戶都拿廢棄木板釘了起來。


    在外頭,看不見裏麵到底發生什麽事。


    等到了正門時候,門口樓梯卻被人掃格外幹淨。


    許學誌看到,還嘀咕一聲,到底誰那麽勤快時。


    人還沒有進去呢,屋裏頭就有從裏頭推開門。


    等許學誌看清楚到底是誰時。


    他愣住了。


    這還是那個一米五,跟在自己屁股後麵的亮子嗎?


    這小子高了也瘦不少。


    一看許學誌,立馬眼淚就止不住,流了下來。


    “許哥,你總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們可要被人欺負死了!”


    許學誌一臉的懵逼,這又出什麽事了?


    “怎麽回事啊?進去說,一天天的淨整那些沒用的事。”


    許學誌拉開那,破爛不堪,一看就要倒的門。


    等他走進去,這才看到這廢棄廠房的真麵目。


    裏頭光線有點暗,因為把窗封了起來,隻留一個窗戶照明。


    整個廠房有半個足球場那麽大,看起來空空蕩蕩的。


    一進去,就能看見被許學誌昨日來找許學誌的孫猴子,此時正在廠房中央,縮在不知道什麽木頭燒的火堆旁。


    看到許學誌進來了,趕緊就站起來,把那勉強還能坐的凳子也讓李出來。


    許學誌沒有拒絕,大步走兩步,就坐在那裏。


    把一路上,沒有溫暖的手,伸出來烤了烤。


    這才看著蹲在那裏,裝鵪鶉的兩位。


    “到底怎麽回事?亮子說你們被欺負了?”


    孫猴子一聽,許學誌說是這事,也急了,難得衝亮子嚷嚷一句。


    “不是說,不讓許哥知道嗎?你怎麽就禿嚕出來了呢?”


    “亮子,你這大嘴巴就是靠不住。”


    被猴子一通罵得亮子,心裏也委屈,他剛剛就是腦子沒把住,嘴先說了,這怪誰?


    他也不想說呀!


    “猴子,你還強,明天那夥人就來了,再不告訴許哥,我們也就玩完了!”


    “趕明我們進牢裏蹲去,你是沒有事,我還有個奶奶要照顧呢,我可不想!!”


    “嘿,亮子就你沒義氣,不說我能解決嗎?”


    猴子本來就是要強之人,本來就因為沒有帶好弟弟,被許學誌訓了一頓。


    現在他可沒有臉,再讓許學誌再管這事。


    許學誌也沒有多說,掏出自己左邊口袋裏的華子,也沒有打開,直接扔給那兩個爭吵不休。


    “趁我心情不錯,該說都說了吧,不然我自己打聽出來,那你兩個的屁股就等打開花吧!”


    許學誌從來不是說說而已,打人他是認真的。


    許學誌自己拿出一根煙,直接在火堆裏點燃。


    沒有看見兩人,直接吞雲吐霧起來。


    讓亮子和猴子看得不似很真切。


    可他們倆都知道,許學誌不是開玩笑的。


    再不說,就等一頓毒打吧。


    反正許學誌從來不會手軟過。


    這時候,亮子才知道怕起來,趕緊推了推猴子道:


    “你比較清楚,你來說!”


    猴子也不樂意了,本來就是因為你亮子大嘴巴泄露出去,不然他早就解決好了,許學誌也不會知道。


    現在兩人都不想,成為那個述說者。


    “我不要,亮子你先說的,學誌問你呢!”


    兩人就跟兩小學生一樣,推卸誰先說。


    最後許學誌都抽完一根煙後,實在是看不過去。


    過去就給兩人一人一腿,直接把人都踢倒在地。


    本來還嘴硬兩人,也閉嘴了。


    “一個一個來,誰呢別想走,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到底瞞了我什麽事。”


    兩人不敢有啥情緒。


    看許學誌那黑臉,一下又把脖子縮了回去,繼續當起鵪鶉。


    現在誰也不敢惹許學誌,他們倆都知道,讓許學誌生氣下場!


    就跟突然啞巴一樣,兩人互相看了看對方,雙方都希望對方先說。


    許學誌沒有看兩人,直接點名道


    “亮子先說!”


    許學誌都點名了,亮子也不敢再推拒了。


    隻好委屈巴巴的,先前走了一小步,笑嗬嗬看著許學誌。


    沒有再敢隱。


    .趕緊把最近發生的事都說了。


    許學誌這才知道,兩人到底惹了什麽事。


    要說亮子和猴子兩人做投機倒把,因為就兩人,大多都是小生意。


    平時就收周圍鄉下的雞蛋和土貨,有時也會賣糧食,但量不多,都是小打小鬧,還成不了什麽氣候。


    可惜最後還是壞在這糧食上。


    猴子不知道從哪裏接回來一單想買糧食的生意,量很大。


    他也是看最近因為天冷,實在沒啥生意,就想著,幹票大的,就不幹了。


    等年後天暖再說。


    硬是要接下來,要說那人要糧食要多不多,也有幾百斤的糧食,那人還說不要粗糧,就要新收的小麥。


    機會總是不等人,接這個可能真發一筆財,他和亮子日子好過點。


    不接,是安全了,家裏餘糧又跟他說活過這個冬天那是不可能的。


    猴子經過深思熟慮後,還是咬牙接下來,可惜他不知道就因為這事。


    他們也有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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