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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樣不對啊。”


    陶了了撓了撓頭,有些抓狂地說道,“你怎麽能認輸呢?


    你不應該像老陳和趙啟昌一樣,跟白展堂鬥個有你無我嗎?”


    “我這叫做人貴有自知之明。”


    許路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認輸,我可不認輸。”


    陶了了說道,“這樣,你給我作首詩詞,我去跟白展堂一較高下!”


    許路:“……”


    你確定,我作的詩詞,是你去跟白展堂一較高下?


    “大少,白展堂既然是叛逆,那你應該找不到他吧?”


    許路沉吟著問道。


    “我是找不到他,但我有辦法啊。”


    陶了了得意洋洋地說道。


    “我跟你講,你們這些文人,有一個最大的特點的,就是自以為老子文采天下第一。


    老陳、趙啟昌,包括吳元壁他們,都是一樣。


    別看他們見麵的時候一個個十分客氣,實際上,他們恨不得把對方壓得死死的。


    我早就看穿了他們的本質!


    白展堂呢,肯定也一樣,他肯定是個非常驕傲的人。


    這樣的人,你說我當眾挑戰他,他會不會應戰?”


    “應該——不會吧?”


    許路遲疑道。


    開玩笑,他又不是文人,可沒有那麽好鬥。


    “怎麽不會?”


    陶了了急了,“到時候,我就在江都城人最多的地方對他宣戰,他要是不應戰,還要不要臉了?”


    “大少,你覺得,一個叛逆,會在乎這裏?”


    許路無奈地說道。


    “我不管。”


    陶了了任性地說道,“正因為他是叛逆,我才要抓緊跟他分個高下呢,我跟你講,城主府和渤海侯府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連我家的力士供奉,都被他們請去幫忙了。


    萬一白展堂真的被他們抓住了,那肯定是死定了,到時候,世人豈不是不知道我陶了了,和白展堂,到底誰的文采更好一點?”


    許路真的被陶了了清奇的思路給震驚了。


    “你們,半斤八兩吧。”


    他弱弱地嘟囔了一句,都是靠抄別人的詩,分什麽高下呢?


    “許路,我可都聽說了。”


    陶了了嚷嚷道,“昨日你還幫了司徒大寶,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


    風胡子大師,現在逢人就說,你現在的名氣,都快趕上老陳了。


    你對司徒大寶都那麽夠意思,對我可不能不夠意思,快點,給我來一首!”


    許路有些無奈,司徒硯青是城主家的大小姐,我能得罪得起嗎?


    “大少,不是我不夠意思,而是這詩詞,你也知道,需要靈感的。”


    許路說道。


    “靈感?”


    陶了了摸著下巴,開口說道,“這好辦,走著。”


    “去哪裏?”


    “蘭陵坊啊。”


    陶了了理所當然地說道,“顧舉舉、白令賓、馬惜惜,你就說誰吧,還是讓她們一起來?”


    “什麽意思?”


    許路完全沒聽過這幾個名字。


    “我跟你講,這可是我的獨門經驗,一般人我都不告訴他們。”


    陶了了得意地道,“我沒有靈感的時候,就會去找個花魁睡一覺,立馬就會靈感爆發!”


    “不太好吧?我也沒那麽多錢啊。”


    許路咽了口唾沫,說道,“再說,我還小呢……”


    “笑話,你我兄弟睡花魁,還需要花錢?”


    陶了了道,“我,四大才子。


    你,未來的四大才子。


    我們肯去,那就是她們的榮幸!”


    許路:“……”


    “大少,算了,我忽然又有靈感了,不用去蘭陵坊了。”


    許路用力拉住陶了了,開口說道。


    “我幫你作一首詩詞沒有問題,不過我有個請求。”


    “你說。”


    陶了了有些遺憾地說道,他還想再去白嫖一次呢。


    “不瞞大少你說,其實我也想看看這白展堂到底有什麽風采。


    城主府要是抓到了他,大少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或者大少你知道城主府準備在哪裏抓捕白展堂,我去看個熱鬧?”


    許路沉吟道。


    “這熱鬧可不好看,會死人的。”


    陶了了連連搖頭,說道,“我都不敢去,你就更不用說了。


    不過沒事,你跟我一起,咱們去挑戰白展堂,指不定,他就會來找我們呢。”


    “大少你準備怎麽做?”


    許路疑惑道。


    “我跟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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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江之上,一艘豪華至極的畫舫,緩緩地行駛在水麵上。


    那畫舫的一麵,竟然懸掛著一麵蓋住大半個畫舫的白布,白布上麵,還寫滿了字。


    許路站在船頭上,目光從剛剛路過的鼎新橋上收回。


    畫舫路過鼎新橋的時候,他瞥見了鼎新橋下的暗記。


    “一品水屬性秘藥已到手,甲午日此地相見。”


    許路不動聲色地翻譯出暗記的內容。


    暗記,是鬼頭留下的!


    “許路,我這個辦法怎麽樣?”


    陶了了站在許路身邊,雙手掐腰,囂張無比地說道。


    “白展堂如果是男人,那就一定會來應戰的。”


    許路收起心思,回頭看了一眼畫舫上的白布,心中有些無語。


    “我們就這麽在曲江上來回走,很快,整個江都城都會知道這件事了,他能不應戰?”


    陶了了繼續說道。


    “大少高明。”


    許路還能說什麽?


    這兒戲一般的方法,白展堂除非是傻了,否則他會來才怪了呢。


    陶了了這個家夥,用白布寫上詩,掛在畫舫上挑戰白展堂。


    不得不說,這個辦法,很陶了了!


    要這麽做,首先得有一艘船,陶了了會缺船嗎?


    許路敷衍著陶了了,心中卻在想著鼎新橋下的暗記。


    “想用一品水屬性秘藥引我現身嗎?”


    許路心中暗自道,“想不到,臥底竟然是鬼頭!


    他那日是在賊喊捉賊!”


    “如果鬼頭是臥底,那論道聚會的其他幾個人,也不安全。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得到消息。”


    如果不是許路意外知道天宮要捉拿白展堂,看到這暗記,他怕也不會多想。


    畢竟上次論道聚會,鬼頭本來就欠他一個秘藥的藥方。


    不過現在,許路不相信有這麽巧的事情。


    城主司徒道盛已經明確地說了,他們安排了臥底偷襲白展堂。


    現在立馬就有白展堂需要的東西出現,要說兩者之間沒有聯係,那怎麽可能?


    “一品水屬性秘藥對我很重要,但小命更加重要。”


    許路心中自言自語,“可惜錯過這次機會,下一次,還不一定什麽時候才能得到一品水屬性秘藥的藥方。


    這麽一搞,論道聚會,以後怕是要沒有了。


    司徒道盛,為什麽說白展堂是玉京山特使呢?


    那麽多秘修你們不管,為什麽非要盯上白展堂呢?”


    許路忍不住歎了口氣,他很需要一品水屬性秘藥的藥方啊。


    “許路,你說白展堂那個家夥,不會被我的氣勢給嚇到了,然後不敢出來吧?”


    陶了了左顧右盼,開口說道。


    “有可能吧。”


    許路心不在焉,他在想自己的秘法修煉,哪裏會在乎這些!


    詩詞,不過是他掩人耳目的手段而已。


    “你說,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能讓白展堂注意到我呢?”


    陶了了嘟囔道。


    許路有些奇怪地看了陶了了一眼,這家夥,為什麽要讓白展堂注意到他呢?


    白展堂可是秘修,陶了了就不怕有危險?


    “白展堂是叛逆,叛逆在意的東西,可能跟我們普通人不太一樣。”


    許路隨口說道,“大少你要是添點叛逆在意的彩頭,他可能真的會現身跟大少你鬥詩也說不定。”


    “彩頭?”


    陶了了一拍大腿,“我怎麽就忘了這一茬呢?


    對,就是彩頭!


    許路,你真是個天才!”


    陶了了興奮至極,在甲板上走來走去,來回走了幾圈,他大叫道,“有了!


    我知道用什麽能夠吸引他來跟我鬥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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