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求收藏、求追讀,薯片拜謝~


    -----------------


    “你說什麽?”


    許路雙拳緊握,眼中厲芒一閃,“趙四!


    你要是敢碰他們一根頭發,我保證,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讓四爺我付出代價?”


    趙四冷笑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憑你?”


    “趙四,青天白日,江都城是有律法的地方。


    你要是敢亂來,我一定會去府衙告你!”


    許路忍著心中的怒意,喝道。


    “你去告我一個試試?”


    趙四不屑地說道,“誰能證明是四爺我幹的?


    在江都城,和我趙家鬥,你以為你是陶大少?


    我告訴你,真要是惹怒了你四爺我,就是陳四明,也護不住你!”


    “趙四,這是你跟我的事情,跟他們沒有關係。”


    許路冷冷地說道,“有什麽,你衝我來!”


    “四爺做事,需要你教?”


    趙四冷笑道,“你給我聽好了,老老實實地聽我的,我好你也好。


    否則,不但張寶一家三口活不了,你,我也會丟盡曲江裏喂魚!


    我家少爺是斯文人,不跟你一個泥腿子計較,你家四爺我,可沒有這麽大方!”


    許路瞥了一眼院門外。


    門外,有幾個大江幫打扮的混混在那裏等候。


    這趙四,不是一個人來的。


    “你不要動他們。”


    許路眯著眼,冷聲道,“我答應你就是。


    陳先生的手稿,我可以給你,但張家如果有絲毫損傷,你一張手稿都得不到!”


    “許路,搞清楚你的身份,你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趙四冷笑道,“明日我要是見不到手稿,你就等著給——張狗蛋,收屍吧!”


    趙四說完,哈哈大笑著向外走去。


    許路眼中光芒一閃。


    “砰!”


    “哎呦!”


    兩道聲音一前一後,幾乎同時響起。


    “四爺,四爺,你沒事吧?”


    門外的大江幫幫眾,一個個湧上前,關切地問道。


    “娘的!沒事!”


    趙四捂著鼻子,一抹鮮血從指縫間流出,剛才眼花了,怎麽會撞門上呢,晦氣!


    他沒有多想,帶著那些混混,大搖大擺地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許路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自己剛剛還是有些衝動了,沒忍住施展了秘術分光化影,讓趙四看錯方向,自己撞到了門上。


    如果附近有天官力士,或者其他秘修,很容易會發現自己的身份。


    “太衝動了!萬一泄露了秘修的身份,非但保護不了張大叔他們,反而會拖累他們。”


    許路心中沉吟道,“殺了杜勇,本來以為麻煩就完了。


    這趙四——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


    許路站在那裏想了一會兒,等整個人冷靜下來以後,他關了門,向不遠處的張寶家走去。


    之前利用殺死老秀才的賞金,張石頭——張遠山,已經在平康坊買了一個院子。


    不過張家還沒有徹底搬過去,張寶他們,大部分時候還是住在安德坊。


    以前許路當然不會管人家的私事,不過現在,他得勸一勸張寶,盡快搬到平康坊去住,而且他也要跟李躍忠打個招呼。


    片刻之後,許路站在張寶家門口,臉色無比難看。


    “劉大叔,有沒有見到張大叔?”


    許路壓下心中的擔心,來到旁邊的院落,問一個鄰居道。


    “老張啊,他家裏好像來了個什麽遠房親戚,請他們一家去吃酒樓去了。”


    張寶的鄰居,是坊主老劉的本家,不過三十來歲,但看起來像是四五十歲一般。


    做體力活的底層百姓就是如此,老得快。


    “遠房親戚?”


    許路心中一沉。


    張寶幾代人都住在江都城,根本就沒有什麽遠房親戚。


    “劉大叔,你看到張大叔那遠房親戚的樣子了嗎?他們是去了哪個酒樓你知道嗎?”


    許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口問道。


    “一個中年人,穿著絲綢,看起來挺有錢的樣子,還帶著幾個下人……”


    鄰居劉大叔描述了一番。


    他描述的人,沒有任何明顯的特征,根本無從判斷對方是誰。


    不過根本不需要問,許路也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趙四剛剛用張大叔一家威脅了自己,緊接著張大叔一家人就失蹤不見了。


    誰做的,還用得著猜嗎?


    “無法無天!”


    許路向鄰居道一聲謝,轉身離去,他身體微微顫抖,胸中的怒火幾乎要將整個人都燃燒起來。


    他沒想到,趙四竟然如此無法無天!


    趙啟昌和陳先生,不過是意氣之爭,何至於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窮人的命,難道就不是命嗎?


    “隻是為了讓我偷陳先生的手稿,就綁架了張大叔一家人!


    一個花都狀元的名頭,比三條人命更珍貴?”


    許路越走越快,人也漸漸地冷靜下來。


    “絕對不能相信趙四會在我偷出手稿之後,把張大叔他們安全地送回來!”


    許路心中冷靜地思索道。


    “報官也不行,沒有證據,就算我認識李躍忠,李躍忠也不可能因為我一句話,就把趙家怎麽樣。


    趙家不是普通家庭,他們是江都權貴!


    陳先生雖然有名氣,卻無勢力,他一個文弱書生,對這種事情,怕是無能為力。


    這件事,也不能告訴石頭。


    他現在正是在天宮受訓的關鍵時刻,在沒有成為真正的力士之前,他還沒有改變這些的能力。”


    許路腦海中閃過一個個人影,想著自己可以求助的對象。


    “陶了了!”


    許路心中沉吟,“如果他願意幫忙,肯定能救出張大叔一家。


    但我跟陶了了的交情並沒有多深,而且他和張大叔他們毫無關係,未必願意真的出力。”


    許路不會因為陶了了喊他幾聲兄弟,就真把自己當成了陶了了的兄弟。


    陶了了,未必會把張寶一家人的死活當回事,就算許路真的去求他,而他也答應幫忙,萬一趙四狗急跳牆呢?


    陶了了那性格,絕對不是受得了威脅的人,他才不會顧忌人質的安全。


    “求人不如求己。”


    許路心中閃過很多念頭,最終化為一個,“我現在最能依仗的,是我自己的實力!


    趙四不知道我是秘修,這就是我的機會!


    隻要我能找到他把張大叔他們關在什麽地方,那麽我就能把張大叔他們救出來!”


    固然許路的秘法修為隻是一品,而且在一品中也算比較低的那種。


    但麵對普通人,他已經擁有了很大的優勢。


    當初他秘法剛剛入門的時候,都能殺得了大江幫的好幾個混混,更何況是現在!


    “趙四不可能把人綁回趙府,更不可能把人綁到他自己家。”


    許路是向著桃李園走去,昨夜陳四明留宿在桃李園中。


    趙四綁架了張大叔一家人,就是為了逼他盜取陳先生的上元花會手稿。


    在沒有確定張大叔他們被關在什麽地方之前,表麵上,自己還是需要配合一下趙四的要求。


    憑借著超過常人的精神力,許路模糊地感應到周圍有不少人在注意著自己。


    不用特意去看,許路就知道,那些都是大江幫的混混。


    許路不動聲色,仿佛什麽都沒有察覺一般,腳步急促,略顯焦急地來到桃李園。


    和門口的護院說了自己的身份之後,那護院開口道,“昨晚的客人都已經離開了,包括陳四明先生。


    非宴會期間,這裏是私人別院,外人不得入內。”


    他的語氣很客氣,但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疏離。


    這裏,可是城主府的別院。


    “謝謝。”


    許路簡短地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就走。


    “許兄請留步。”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許路停下腳步,轉身回頭看去。


    “司徒小姐?”


    司徒硯青一身騎士打扮,英姿颯爽地從門外走了出來。


    門後的護衛連忙躬身行禮。


    司徒硯青擺擺手,徑直來到許路麵前。


    “我正說想要派人去請許兄,不曾想,許兄自己就過來了。”


    司徒硯青臉上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禮節無懈可擊。


    “司徒小姐找我有事?”


    許路心中有事,有些心不在焉地道。


    司徒硯青臉上閃過一抹訝然,以前那些年輕人,巴不得能有機會跟自己多說話,這許路,怎麽還有一種不耐煩的感覺?


    “倒也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隻不過想問許兄一個問題。”


    司徒硯青壓下心中的情緒,開口道,“許兄可是見過城主?”


    想到昨晚她爹聽到許路名字之後的反應,司徒硯青就是有些好奇,可惜她怎麽問,她爹都不肯跟她說什麽。


    “有過一麵之緣。”


    許路說道,“之前我配合李躍忠李捕頭查案,城主大人問了我幾句話,僅此而已。


    司徒小姐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說罷,不等司徒硯青說什麽,許路就已經匆匆離去,看那樣子,好像對司徒硯青避之不及一般。


    司徒硯青好看的眉毛挑了挑,心中閃過一抹不爽,本小姐是老虎嗎?


    你跑這麽快幹什麽?


    “配合查案?問了幾句話?


    不對,隻是問了幾句話,爹他聽到許路的名字,不會是那種反應。


    他們兩個之間,肯定有事發生!”


    司徒硯青峨眉輕蹙,自言自語。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秘法長生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樂不思薯片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樂不思薯片並收藏秘法長生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