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求收藏、求追讀,薯片拜謝~


    -----------------


    “上城主司徒道盛麽?”


    陳四明眉頭微皺,開口道,“你把全詩背一遍給我聽聽。”


    “是。”


    許路剛想開口,忽然一道人影匆匆而來。


    “陳兄!”


    那人一見陳四明,大喜著叫道,幾步來到陳四明麵前。


    “李捕頭?”


    陳四明疑惑道,“現在不是你當差的時間嗎?跑這裏來做什麽了?”


    “我是來請教陳兄你的。”


    李躍忠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許路,繼續道,“剛剛許路這小子不是惹城主不快嗎?


    我讓他作了首詩緩和緩和跟城主的關係,這小子倒也聽話。


    不過城主看了那首詩之後,反應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你也知道,我是個粗人,不太懂詩,許路小子寫的那詩,我看著挺好的,又是呈上,又是大鵬,還自稱後生的……”


    許路:“……”


    陳四明眉毛跳動幾下,“打住。


    李捕頭,這些東西你既然不懂,那就別妄自揣測。


    等我聽完了再跟你解釋。”


    他知道李躍忠雖然也喜歡附庸風雅,但其實對詩詞,十竅通了九竅。


    “繼續。”


    陳四明轉向許路,開口道。


    許路看了一眼李躍忠,略微有些心虛,小聲道,“是,先生。


    我這首詩的名字是上城主司徒道盛。”


    說罷,他清了清嗓子,又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遠處得月樓上,還在高聲吟誦的陶了了。


    好吧,咱還是沒有陶大少那種厚臉皮,抄詩這種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大鵬一日同風起,


    扶搖直上九萬裏。”


    許路緩緩地開口道。


    陳四明眼睛一亮,看著許路,微微點頭。


    “假令風歇時下來,


    猶能簸卻滄溟水。


    世人見我恒殊調,聞餘大言皆冷笑。


    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許路緩緩地念完全詩,束手站在一邊。


    陳四明神情略微有些複雜,看著許路,久久不語。


    “陳兄,這首詩,我聽著很好啊,你倒是跟我說說,為啥城主聽了以後反應不太對勁呢?”


    李躍忠迫不及待地開口道。


    城主是他的頂頭上司,一個表情不對,就能讓他忐忑半天。


    剛剛從城主那裏出來之後,他想了半晌,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所以才找了過來。


    他嚴重懷疑,許路寫給城主的這首詩,有問題!


    “這首詩,當然很好,能有什麽問題?”


    陳四明沉默了片刻,緩緩地開口道,“你想多了,城主的反應,和這首詩沒有關係。


    他倒是撿了大便宜,千百年之後,江都城未必還在,這首上城主司徒道盛,必定還在,他司徒道盛的名字,因一詩而千古留名!”


    “這樣我就放心了。”


    聽到陳四明這麽說,李躍忠長長鬆了口氣。


    “我就說嘛,陳兄你的高徒,那能差得了?


    許路小子,幹得不錯,回頭你李叔我請你喝花酒。”


    “多謝李叔,不過我還小……”


    許路有些尷尬地道。


    他神色古怪,不知道自家先生為什麽糊弄李躍忠。


    李躍忠匆匆而來,匆匆而去,來的時候一臉擔憂,走的時候,則是滿臉興奮。


    大人物都好名,自己幫城主名傳千古,豈不是大功一件?


    李躍忠離開之後,陳四明轉頭看向許路,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然後板著臉,“許路,你好大的膽子!”


    “我明明無罪,城主卻要治罪於我,還懷疑我跟白展堂的關係,我一時氣憤……”


    許路弱弱地解釋道。


    李躍忠看不懂,陳四明還能看不懂?


    他這首詩,分明是在嘲諷城主司徒道盛有眼無珠,不識人才。


    尤其是最後一句,聖人尚且覺得後生可畏,你司徒道盛難道比聖人還高明?


    男子漢大丈夫千萬不可輕視年輕人啊!


    充滿了揶揄和諷刺,算是對司徒道盛的回敬。


    這個世界和許路前世似是而非,古代也有聖賢存在,這宣父一稱,並不用改。


    “不屈己,不幹人,笑傲權貴,平交王侯。


    我的本事你還沒學會幾分,這份桀驁,倒是學了個十足。”


    陳四明相當滿意地打量著許路,開口繼續道,“是我想得差了,你這少年銳氣,如錐處囊中,其末立見。


    我隻想著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卻忘了一味壓製,也並非上策。


    你如此天賦,根本壓製不了。


    與其如此,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隻要的天賦足夠撐起你的文名……”


    陳四明嘴裏嘟囔著,臉上時而皺眉。


    片刻之後,他像是做出了什麽決定一般。


    “許路,七日之後,為師要去參加一場酒宴,到時候,江都城但凡有名有姓的文人,都會受到邀請。


    這桃李園的宴會,乃是上元花會的預熱,你好好準備一首詩詞,屆時,我要讓你名滿江都!”


    陳四明沉聲道。


    “先生,這……”


    許路遲疑。


    他倒是不怕,反正也是抄,不過陳四明不剛剛說了讓他藏拙嗎?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樣,才氣太盛,根本藏都藏不了。


    不過我要提醒你,成名有好處,也有煩惱,你要享受盛名,就要承擔它帶來的煩惱,這一點,莫怪先生我沒有提醒你。


    有時候,站得越高,跌得越慘。”


    陳四明幽幽說道,“但是呢,你跟我不同,你有一個好先生。”


    陳四明自賣自誇,“你家先生我,大事做不了,替你遮風擋雨,還是沒有問題的,你就盡情地釋放自己的才氣編號,其他的,有你先生我。”


    一股傲氣,撲麵而來。


    許路心中感動,微微躬身,“謝先生!”


    -----------------


    離開文德橋,許路繞道太寧坊,在鼎新橋上稍作停留,然後才返回了安德坊。


    鼎新橋下的橋墩上,有幾個尋常人難以察覺的符號。


    “上次論道聚會,我和屠狗約定了,他如果得到仿製秘寶的消息,會在鼎新橋下給我留下暗號。


    想不到,這麽短的時間內,他竟然就有消息了。”


    回到安德坊中,許路關好門,並未點燈,坐在黑暗中沉吟起來。


    上一次聚會,許路了解了不少關於秘修的知識。


    其中就包括這仿製秘寶。


    “也不知道前身那件秘寶,是如何得到的。”


    前身蘇易當初留下的那應該是正品的秘寶,也不知道從何而來。


    許路翻看過蘇易留下的知識傳承,沒有任何和秘法相關的東西。


    許路隻能猜測,那秘寶可能跟蘇易的家世有關,蘇易本人,或許還沒有開始接觸秘法。


    “黑市……”


    許路有些為難。


    據屠狗和書生他們所說,江都城的秘修黑市,是不定時不定地點舉行的,而且也不是每一次都有仿製秘寶交易。


    如果錯過了這一次,還不知道下一次會是什麽時候。


    “白展堂這個身份鬧出的風波有些大了,甚至已經引起天宮的注意。


    我現在還不知道白展堂這個身份為什麽會被天宮認定為秘修……”


    許路沉吟半晌,最終做出了決定,“我手上的仿大荒落八代秘寶還能再用一次,體內靈氣增長之後,身體會有一段適應提升的時間,一次修煉,身體需要三五日才能徹底提升完畢。


    而且我也需要時間來熟悉力量的提升。


    保險起見,這次的論道聚會,我就先不參加了。


    秘修黑市,也先不去了!”


    他謹慎的性格,隱隱覺得天宮知道白展堂是秘修這件事不太正常,但又想不出哪裏出了紕漏。


    所以他幹脆決定,讓白展堂銷聲匿跡一段時間!


    等過一段時間,風聲小了之後,再用白展堂的身份,去參加屠狗和書生他們的秘修論道聚會。


    “靈氣提升是水磨工夫,需要積累。”


    做出決定之後,許路心態放鬆了許多,“但是秘術不一樣。


    我現在應該算是一品秘修,一品秘修,精神世界至少需要構建三個一品秘術核心和一個二品秘術核心。


    我現在已經構建了大日拳法、分光化影、隱身三個一品秘術,理論上,再有一個二品秘術,我就能突破為二品秘修。


    不過我現在的靈氣量,一次最多隻能施展三次一品秘術靈氣就要消耗一空,距離秘修二品還有些遠。


    一品秘修,也並不是隻能掌握三個一品秘術,隻要精神力足夠多,精神世界足夠穩固,完全可以多構建幾個秘術核心。


    不知道別人的精神世界是什麽樣子的,不過我的精神世界……”


    許路自己的精神世界是一片星空,感覺可以容納無數秘術核心,也就是許路稱之為“兵符”的印記,就屠狗和書生他們隱約透露出來的,他們的精神世界好像不太一樣,能夠容納的秘術核心有限。


    “趁著這段低調潛伏的時間,我倒是可以多花些心思在秘術上麵。”


    許路自言自語地道。


    上次根據秘術分光化影,他獨創了秘術隱身,這讓他對秘術有了更多想法。


    獨創的秘術,相比於其他秘術,有很多優點,消耗更少,施法速度更快等等。


    而且,許路感覺,利用他前世的知識,他好像能創造更多的秘術出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秘法長生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樂不思薯片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樂不思薯片並收藏秘法長生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