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投市各項機構和其他地方一樣有著先天的傲慢,同時又比其他的星球城市效率更為低下。


    過了十幾分鍾,不過幾百米遠的醫院,救護車依然沒有來到。幾十米遠的學校裏,校領導,班主任和其他老師更是一個未見。


    倒是警察先到了,他們揮舞著警棍趕走那些充滿同情心的學生,大聲嚷道:“不過是自殺,有什麽可看的?都回校上課去。”


    “自殺?”已經弄清楚了野城咪為什麽跳樓的野天強憤怒起來:“這些雜種難道先知先覺,還沒有到場結論就出來了。”


    經過緊急的真氣療傷,野城咪已經恢複精神,雖然困乏的厲害,身體各處也有隱隱的疼痛傳來,但是耳清目明的重生感覺讓經曆了死亡的她分外的興奮。


    雖然野城林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野天強竟然已經開起了玩笑,並且用巧妙的問話套出了凶手是誰。


    竟然是段晨晨,精英機甲維修基地的老板段匡生的二兒子,也是野城咪的同學。


    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下子就清晰無比,和野天強的猜測絲毫不差。


    野城咪在精英機甲維修基地見到了野天強求職碰壁的尷尬和失落,就下定決心要幫助他。雖然和段晨晨是同學,平常說說笑笑的看起來關係也極好,但是野城咪也清楚,對於這種富家子來說,對誰都很友好開朗,但是實質上根本看不起貧困家庭裏出來的學生。


    經過幾天思考,野城咪找了一個合適的機會找到段晨晨。


    那還是昨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帥氣健壯的段晨晨帶隊,在籃球比賽中贏了十四班。繞過了那些送花送擁抱送深吻的女同學,野城咪送了一瓶礦泉水。


    當時,段晨晨眼前一亮,微笑著對野城咪說:“這就叫做久旱逢甘霖,這瓶水可是很珍貴的。”


    其他的女生不屑的看著同樣開心無比的野城咪,不自禁的回頭看了看籃球場邊上教練的凳子下,一整箱的瓶裝水。


    野城咪在段晨晨平靜下來之後,就對他說:“那天,在基地應聘的人是我的小叔叔,雖然人看起來油滑些,但是維修的技術絕對是沒問題的。看在我們同學的麵子上,你能不能通融一下。”


    段晨晨把濕透的長發捋順,眨著一雙修長的桃花眼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如果當時你出言提醒一下,我幫襯著說兩句好話,不管他什麽水平,宋凱黎還是會給我幾分薄麵的。可是現在,你看事情過了這麽久……”


    這話說的,要不是那天段晨晨狂妄的在野天強身上找樂子,宋凱黎是會給野天強一個實習的機會的。


    即使野城咪不諳世事,也能聽出來這幾句話裏的個人偏見,連忙上前一步,有哀求的語氣說:“其實,我那個小叔叔也就是想了解了解機甲,就是水平不行,不也可以幫助那些老師傅打個下手不是?”


    “哦……”段晨晨微笑的看著野城咪那張不施粉黛自然清秀的臉龐,好看的眼睛裏有著故意討好卻又明顯羞澀的笑,心裏一陣激動:“好吧,我答應了,回頭我跟基地說一說……”


    野城咪大喜過望,眼裏的羞澀笑意就像陽光從雲層裏探出頭了,鋪滿了整個身體:“段少,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好人,我代表小叔叔謝謝你了,回頭我一定囑咐他在基地好好工作……對了,中午吃個飯吧……”


    段晨晨欣賞著那舒展開來的少女身體,曲線玲瓏的腰身,微微挺起的胸脯,真的難以想象薄薄一層化纖衣料覆蓋下那份白膩和粉紅。


    即使經曆了多名女人,而且那些女人美麗動人,各有風韻,段晨晨還是難以抑製的對野城咪動了壞心思。


    中午在學校的食堂,野城咪忍著心痛買了一大堆的菜。段晨晨談笑風生,吃的很高興,拿出了自釀的葡萄酒,喝了幾杯後,又給野城咪倒了些。酸酸甜甜中稍微帶著些酒精的澀,咽到喉嚨裏,卻是滿口的清香,果然和平常的飲料很不一樣。


    野城咪非常開心,她認為這件事算是徹底辦成了,並且非常驕傲的給野天強打去了電話。


    而段晨晨經過簡單的一頓飯,非但沒有戰勝心中的欲望,反而更加堅定的實施了下一步的計劃。盡管是純淨的同學關係,盡管一中的學生都是麻投地區的天之驕子,盡管有嚴苛的校規和威嚴的國家律法隱在暴力機關之後虎視眈眈。


    段晨晨有了充分的考慮,首先對自身的實力了解的夠清楚,其次對這個權貴世界的遊戲規則了解的夠清楚,最後對野城咪的家庭背景了解的夠清楚。所以他決定了放開自己的欲望,認為最壞的結果也壞不了那裏去。相反很有可能從身心兩方麵征服這個清純的女生。


    夜晚的如家酒店情調旖旎燈火曖昧,前來消費的基本上是一些普通公務人與或者有錢的學生,各自帶著公開或者隱秘的情人女朋友,扔區區幾個晶幣,吃喝洗睡一條龍就到了天亮。


    段晨晨訂下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等到飲料上來,把帶來的幾包藥偷偷放進去,然後打電話讓野城咪過來。


    一聽到如家酒店,野城咪就感覺到不妙,很想推脫著不去,不過電話裏段晨晨的語氣微微一寒:“隻不過是朋友間的回請,你怎麽能有這樣戒備的想法呢?”


    野城咪一慌:“沒有,我有課,你知道我一向是上晚自習的。”


    “好吧!”段晨晨生怕逼迫太甚,讓煮熟的鴨子飛掉:“那我等你,酒店的大廳,最多坐一個小時。”


    野城咪咬了咬牙,表示上完第二節晚自習一定赴約。


    “算是我們之間的一個小秘密?”陰謀得逞的段晨晨高興起來,用略微自矜的口吻說:“我可不想讓學校的女生知道我和你約會,那樣你會平白無故的有了很多敵人,而我的生活也將失去目前的平衡狀態。”


    晚自習很安靜,沒有回家,沒有出去哈皮的男女生都是勤奮用功的好學生,不過兩節課,野城咪的心髒不爭氣的狂跳了兩個小時。


    段晨晨典型的高富帥,被很多女生當做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據八卦消息,情人節收到的情書以百作單位,僅僅全部拆開就得需要兩個小時;也有白癡女發誓這輩子非他不嫁,演出一幕出當眾示愛的重碼戲。


    作為一個懷春少女,野城咪並不反感段晨晨,而是隱隱有些不般配的自卑。所以,對於這一次的晚餐,她很期待……


    另一方麵,作為家族寄予厚望的人才,野城咪清楚的知道自己未來的路在哪裏,所以,對於這一次晚餐將要發生的事,比如說對方的求愛,或者僅僅是求交往,那麽應該怎麽拒絕?身體上的接觸,對方要求拉一下手,怎麽巧妙的躲開?


    心髒的狂跳源於內心的矛盾和掙紮,還有對未知感情世界的害怕。


    但唯一沒有想到的是段晨晨早已遠遠超越了學生時代純潔的朦朧的初戀情感,他的目標也不是什麽拉手,而是赤裸裸的上床。


    精美的瓷器裏紅的白的綠的菜肴,玻璃杯裏清澈透明的酒液,清爽的長發,高貴典雅的灰色衣裝襯托的膚色更加白淨,而燈光下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洋溢著笑意簡直就要流出來。


    野城咪非常幸福的坐在椅子上,欣賞著眼前令人沉醉的男色,享受著段晨晨周到小意的服務。根本沒有聽清楚對方說的什麽話,就連喝了兩杯酒,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


    待到再次清醒,野城咪揉捏著發痛發暈的頭,卻發現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吃驚之餘,猛的坐起來,掀起的被褥之下,又露出一個人的軀體……


    野城咪不敢置信的閉眼搖頭,再次睜開眼睛,這不是夢,房間的腳燈發出微黃的光芒,床上的人發出悠長酣甜的呼吸。


    這個純潔的女孩在經受了劇烈的心理痛苦之後,一腳把段晨晨踹到床下……


    猛烈的打擊之下,給段晨晨帶來了難以忍受的腰痛,他站起身,對著用被單捂著身體哭泣的野城咪就是一個巴掌:“婊子,滿足之後要謀殺親夫啊。”


    野城咪捂著臉倒在床上,有瞬間的失神:“為什麽,你為什麽這樣對我……”


    “怎麽了?你覺得我該怎麽對你?”段晨晨揉著腰部:“真他媽的狠,我的腎都要壞了?”


    野城咪抬起茫然的眼睛,又問了一遍:“為什麽這樣對我?”


    段晨晨仰頭大笑起來:“為什麽?難道你剛才不爽嗎?……”


    ……


    野城咪眯著眼睛看著這個有一副漂亮皮囊的同學,心裏漸漸的絕望,理智漸漸喪失,然後像是猛虎一般撲到對方身上,廝打起來。


    段晨晨是五級的軍體拳修為,卻硬生生的被野城咪壓在身下,感受到緊致的女孩臀部摩擦著身體,也提不起精神反抗。但是沒有來得及享受其中的銷魂滋味,野城咪卻像是魔鬼一樣,兩隻手十個指甲直插進段晨晨的肌膚,張嘴就咬向段晨晨的脖子。


    段晨晨痛苦的大叫猛力掀翻野城咪,驚恐的站在牆角,看著麵前這個向來無比溫柔的女同學:嘴裏含著一大塊血肉,指甲已經翻轉過來,也是掛著絲絲肉絲。


    “你鎮定一點,”段晨晨指著野城咪說:“我有錄像,證明你是自願的,就是到警局我也不怕……”


    此情此景野城咪哪裏能聽得進去段晨晨話,瘋狂的再次撲打過去,但是段晨晨已經有了準備,反手就把她控製住壓在了床上,壓低了聲音,湊近她的耳朵說:


    “我爸爸段匡生是麻投警備區兩個個警察中隊的司令,而且是精英集團的總裁,不要說我看上你跟你做了點雙方都高興的事,就是殺了你和你全家,也是輕鬆至極……要是我沒有記錯,你有一個哥哥,你的家族都在離麻投不遠的一個偏僻小村莊,你要是真的鬧起來,他們都死定了……況且,你鬧什麽鬧,你在床上的風騷@勁我都做了錄像,事實證明,不是我他媽的幹你,是你勾引我……放聰明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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