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火,熱氣球開始慢慢升空,第一次坐熱氣球的任盈盈等三人一開始還挺興奮,隨著熱氣球越飛越高,三人表現各不一樣。


    令狐衝略微有點兒擔心,不過興奮居多。


    任盈盈一言不發,故作鎮定,但是蒼白的臉色和緊握扶手的手還是出賣了她真是的內心。


    林平之臉上仍舊傲嬌,但是雙拳緊握,顯然心裏一點兒也不輕鬆。


    不光他們,趙安自己也是緊張的,畢竟飛在數百米的高空,隨風飄蕩,毫無依憑的感覺,可不是多麽美好的體驗,好在他明白熱氣球飛行和降落的原理,知道沒有危險,所以更鎮定些。


    很快繩子用盡,熱氣球被繩子牽引,停在半空。


    趙安和令狐衝一邊喝酒一邊欣賞夕陽西下的美景,待到太陽完全落山了,任盈盈終於忍不住了。


    問道:“趙大哥,我們該怎麽下去。”


    趙安看天也快黑了,燃料也燒的差不多了,於是遞給任盈盈兩根繩子,道:“這兩個是控製降落的開關,你隻要用力向下拉,關掉上麵燃燒的火爐,氣球就會慢慢降落。”


    “這麽簡單?”任盈盈將信將疑,但還是按照趙安的指點,慢慢拉動繩索,隻聽頭頂哢嚓一聲,呼呼的火焰聲音小了很多,等了好一會兒,熱氣球內的溫度慢慢降下來,浮力減小,熱氣球也開始慢慢的降落,由於熱氣球的動力沒有全部關掉,氣球降落的很慢,最後平穩著陸。


    從熱氣球的籮筐裏出來,膽大如令狐衝,也是長長舒了一口氣,這樣的飛行還是蠻刺激的。


    任盈盈雙腿發軟,差點兒站不穩,林平之以劍拄地,強作鎮定,但是搖晃的身體,表明他的腿也在哆嗦。


    回到客棧,沒多久,任我行向問天這一對好基友,就一臉嚴肅的來到趙安的房間。


    剛坐下,任我行就道:“趙兄弟,我聽盈盈說你能控製一中特大號的孔明燈,帶人飛上天,是也不是?”


    趙安道:“不錯,不過那不是孔明燈,那個叫做熱氣球,但是他能飛的原理跟孔明燈是一樣的,說是特大號的孔明燈也不算錯。”


    任我行不是學者,對熱氣球能飛的原理不那麽關心,他更在意的是實用性的問題:“你說的那種熱氣球一次能帶幾個人、能飛多高、怎麽降落、會不會有危險。”


    趙安道:“我這個熱氣球一次能坐五到六個成年人,高度嘛,理論上可以一直往上飛,至少可以飛的比天下任何一座山峰都要高。”


    任我行道:“那太好了,如此我們上黑木崖就簡單了。”


    趙安心道:就等著你這句話呢,卻又假裝不明其意,道:“哦?教主可是想到了更好的妙計嗎?”


    任我行道:“不急,我明天先看看趙兄弟的熱氣球再說。”


    第二天一大早,趙安帶著任我行等人再次來到荒郊野外,架起熱氣球,帶著任我行和向問天飛到幾百米的高空中兜了一圈。


    在天上,任我行道:“趙兄弟真是心思靈巧,能做出這麽神奇的熱氣球,能帶著人飛這麽高。”


    趙安非常厚顏的領受了這份誇獎:“教主謬讚了,就像教主說的,我這就是個特大號的孔明燈,無非是我一時興起,異想天開,就做出了這麽個小玩意兒。”


    任我行道:“趙兄弟,你這個小玩意兒可是大大的不簡單啊,有這麽個東西,我們上黑木崖,那還不是很簡單。”


    趙安道:“教主的意思是我們飛上黑木崖嗎?”


    任我行道:“趙兄弟,你沒有上過黑木崖,你不知道,黑木崖三麵都是峭壁懸崖,唯獨有一麵地勢稍緩,但依然山勢險要,很多地方都要坐吊籃才能上下,所以是易守難攻,要混上去,可要費一番功夫。


    可是有了熱氣球,我們就能從其他三麵上到黑木崖,哪還需要用什麽陰謀詭計,隻要上了黑木崖,殺了東方不敗,奪回屬於我的一切,還有誰能阻擋我,哈哈哈哈...。”


    由於熱氣球橫向飛行的方向完全取決於風的方向,所以趙安嚐試了很多次,才終於準確的將熱氣球降落在黑木崖後山上。


    任我行走在前麵,走了五百步左右的樣子,轉過一個拗口,眾人眼前一亮,入眼的是一大片各色的菊花,現在入秋才一個月,菊花還都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這規模,這布局絕不是野生的,再往前,紅梅綠竹,青鬆翠柏,布置得極有章法,再往前,是一個大花圃,花圃中鮮花的種類很多,但是大多因為時節不對,沒有開花。


    再往前,有一處院落展現在眾人眼前。


    任我行道:“我在黑木崖也住了十幾年,居然不知黑木崖上還有這樣的好地方。”


    趙安眉頭微皺,感覺哪裏不對,但一時間又說不出哪裏不對。


    小院大門沒關,任我行毫不客氣的跨入小院兒,進入小院,小院裏掛了很多上好的絲綢布匹,布匹上繡著各式各樣的花朵。


    小院正中是一處精致的小舍,小舍門上掛著繡了牡丹的錦緞作為門帷。


    趙安看到這場景,立時想到了什麽,當即小聲對身邊的令狐衝和林平之道:“你們小心,這裏怕是住著一位武功極高的高手。”


    這時,小舍裏傳來一個聲音尖銳,嗓子卻粗,似是男子,又似女子的聲音:“什麽人,竟敢擅闖禁地。”


    話音未落,一根帶著一截紅線的繡花針穿過門帷激射向人群中。


    走在最前麵的任我行當即拔出長劍,去撥擋繡花針。


    “鐺的一聲。”小小的繡花針撞在長劍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以任我行內功之深厚,也被這一下子震得虎口開裂,險些握不住手中的劍,可見發出繡花針的那人內力深厚至極。


    “咦。”屋裏那人顯然也沒想到,有人能擋住自己的繡花針而不受傷,輕咦一聲,接著,門帷被掀開,一個高大的身形走出來。


    隻見那人身穿粉紅衣衫,麵白無須,臉上施了脂粉,身上的衣衫顏色之妖豔,便是年輕貌美的少女也駕馭不住。


    他左手上還拿著一個繡花繃架,右手空空,看著情形,剛剛,他應該是在繡花,發覺院子裏有外人來了,就順手發出手中的繡花針攻擊敵人。


    看到這人的那一刻,除了令狐衝和林平之,眾人都認得這人便是奪取了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十餘年來號稱武功天下第一的東方不敗。


    可是這樣一位驚天動地、威震當世的武林怪傑,竟然躲在閨房之中刺繡!


    眾人,包括東方不敗臉上俱是震驚神色。


    唯獨趙安臉上雖“驚”,心中卻毫無波瀾,畢竟他是上帝視角,知道劇情的。


    任我行一見東方不不敗,一腔怒火熊熊燃燒,他大聲喝道:“東方不敗,你在裝瘋嗎?”


    東方不敗尖聲道:“原來是任教主!你終於還是來了!”


    趙安暗歎一聲:‘晦氣,居然直接到了東方不敗的老巢了。’


    依照趙安原本的計劃,先上了黑木崖,再捉住楊蓮亭,然後挾持他找東方不敗,一方麵東方不敗的藏身處隻有楊蓮亭知道,另一方麵,趙安也是存了關鍵時刻,如果合這麽多人之力都鬥不過東方不敗,還能以楊蓮亭為要挾,分散東方不敗的精力,然後如原劇情一樣,弄死東方不敗,那樣才比較穩妥。


    現在一上來,直接進了東方不敗的老巢,隻能硬剛東方不敗了,不過好在我們這次人手比原劇情硬。


    單以劍術論,任我行,趙安,令狐衝都是這個世界的頂尖之列,比之東方不敗肯定大大不如,但他們人多,還有向問天,林平之上官雲,賈布這四個稍遜一籌的一流高手。


    七人合力鬥東方不敗,勝算應該挺大~~吧--沒打過,還真說不好。


    接下來,照例,是任我行與東方不敗閑聊的時間(裝杯時間)。


    任我行看了一眼院子中的假山,那裏有一塊岩石蹦碎了。


    他剛剛挑開那根繡花針,但繡花針上蘊含極強勁的內力,被挑飛的繡花針激射到岩石上,蹦出碗口大的缺口。


    他心裏對東方不敗的內力之深厚,也暗暗吃驚,他開口道:“東方不敗,看來,你練成了葵花寶典上的武功。”


    說到這裏,任我行,眼神複雜,語氣中帶著嘲諷:“那可恭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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