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左冷禪抓住一個機會,跟任我行雙掌相抵,比拚內力。


    一般來說,這種姿勢,最是方便任我行施展吸星大法。


    但是令左冷禪意外的是,任我行並沒有使用吸星大法,而任我行的內功之深厚勝過左冷禪一大截,比內力,左冷禪一絲勝算都沒有。


    無奈之下,他隻能全力催動寒冰真氣。


    任我行的手掌被寒冰真氣侵襲,從手掌到小臂,再到肩膀,迅速結出冰晶。


    任我行大喝一聲,內力猛地一催,左冷禪立時被震得倒飛出去。


    而任我行後退半步,內力運轉,小臂上的冰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正所謂趁你病,要你命,正道中不乏擅長痛打落水狗的高人。


    他們見左冷禪雖然戰敗,但是任我行也非完好無損,此時正道高手數量超過了魔教,有便宜可占。


    但是在場的能說上話的一個個都是人精,誰也不願先冒頭。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任我行受傷了,大夥並肩子上,殺了這些魔教惡賊。”


    話音未落,一個人影高高躍起,一劍刺向任我行。


    那襲擊任我行的人,身穿嵩山派的服飾,此人武功似乎不行,飛在空中,先是哇哇大叫,有些手忙腳亂,不過他的嵩山劍法挺紮實,人在空中,迅速調整好姿勢,使出一招天外玉龍,直取任我行眉心。


    任我行正在運氣驅逐寒冰真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向問天第一個反應過來,快步上前,拔出長劍迎向那嵩山弟子。


    向問天的武功隻比左冷禪遜色一籌,這個普通嵩山弟子哪是他的對手,被向問天一招挑飛長劍,再一劍將他刺了個對穿。


    丁勉樂厚等人見自家弟子莽撞出手,來不及阻止,但見自家弟子被向問天殺了,大怒出手。


    魔教的人此時也反應了過來,紛紛亮處兵器,掩殺過來。


    正道這邊其他門派的人,見嵩山派動手了,魔教的人也衝上來了,也紛紛拔出兵器。


    原本比較克製的雙方,就因為一個二代弟子貿然出手,打破了僵持局麵,展開一場混戰。


    要說那嵩山弟子武功平平,地位較低,又有長輩在場,哪裏有他強出頭的資格。


    可偏偏就是他在關鍵時刻,想要刺殺任我行。


    這也不能怪他魯莽,畢竟他不是自願站出來想殺任我行揚名的,而是被趙安推出來的。


    那一句“任我行受傷了,大夥並肩子上,殺了這些魔教惡賊。”也是趙安喊的。


    趙安一早就弄了一身嵩山弟子的衣服,混在了嵩山派人群裏,他一開始就想著關鍵時刻推波助瀾,渾水摸魚。


    等到左冷禪和任我行分出勝負的時候,招安就知道時機成熟了。


    他一把抓住一個嵩山弟子的腰眼,讓他無法反抗,然後喊出那句“並肩子上”的話,再將其推的高高躍起。


    那弟子身在空中,飛向任我行,趙安這一推用盡渾身解數,給他注入了很強一股內力,讓那嵩山弟子在空中,連千斤墜的功夫都使不出來。


    眼見離任我行越來越近,他隻能挺劍刺向任我行。


    有這人開頭,本來比較克製的雙方不可避免的動起了手。


    也就是說,這場混戰是趙安有意挑起的。


    三百多人混戰在一起,局麵頓時失去控製。


    正魔兩道本就仇深似海,一旦打起來,雙方都是不死不休。


    很快就有人身死,狂飆的鮮血刺激了正魔雙方的凶性,加深了他們之間的相互仇恨,戰況愈演愈烈。


    魔教的高手除了任我行,向問天,任盈盈,黃河老祖二位,夜貓子計無施,黑白子,青龍堂長老賈布,白虎堂長老上官雲,還有四位香主,其中任我行的戰力受損。


    而正道這邊,高手有五嶽掌門,恒山三定齊到,嵩山派五位太保,加上令狐衝,寧中則,其中嵩山派掌門左冷禪失去戰鬥力。


    任我行暫時沒有出手,向問天獨鬥丁勉,樂厚。


    嶽不群對上賈布,寧中則跟魔教這邊唯一的女人任盈盈對上。


    其他人也各自找到實力相當的人捉對廝殺。


    本來這樣一來,也是勢均力敵的局麵。


    但是令狐衝劍法高明,先是和一位香主對上,用了沒有幾十招,就殺了那位魔教的香主,於是就被重點照顧,遭受到上官雲和黑白子的聯手攻擊。


    他一個人就牽扯了魔教三位高手的戰力,加上正道這邊精英弟子比魔教要多,戰鬥開始一炷香左右,魔教這邊開始呈現頹像。


    此時,任我行完全驅除了寒冰真氣,他內力精深,一旦驅除了寒冰真氣,就恢複了七成的戰鬥力。


    他突然出手,一掌攻向樂厚。


    樂厚正在聯合丁勉合鬥向問天,猝不及防之下,隻能揮掌硬接,他的雙手一上一下,形成一個陰陽磨盤,雙掌對向任我行手掌。


    二人手掌相接,樂厚感覺任我行磅礴的內力壓過來,他催動內力奮力抵抗,卻發現強大的壓迫力陡然一鬆,接著一股強大的吸力,讓他的內力如同開閘放水一般傾瀉而出。


    他大驚失色,知道是中了吸星大法了。


    他奮力掙紮,想要撤回手掌,但是他越掙紮,內力傾瀉的越快,他想呼救,一張嘴,內力更加不受控製,而且他也發不出聲音。


    其他人各自都在和對手纏鬥,大多數人沒有注意到樂厚的危險處境。


    而注意到樂厚遇險的人,如丁勉,卻被對手死死纏住,騰不出手來搭救。


    習武之人,內力就是自己的命根子,一旦一身內力全失,意味著幾十年的心血全都白費了,名利地位也都保不住了。


    一時間,樂厚心如死灰。


    突然,一柄闊劍帶著淩厲之勢,非常隱蔽的從樂厚身後躥出,擦著他肋下的皮膚,刺向任我行胸前幾處大穴。


    這一劍,速度並不快,劍上蘊含的內力也算不得太強。


    但是出招之人劍法高明,時機把握的非常好,又借助了樂厚高大身形的遮掩,讓這一劍威力不容小覷。


    逼得任我行不得不撤掌後退一步,他讓過劍鋒,屈指在劍身上一彈。


    那柄劍被彈的失去準頭,刺在了空處。


    接著一個踉蹌的身影從樂厚的身後轉出,竟是左冷禪,隻見他嘴角溢血,手中闊劍顫抖不停,似乎隨時都能脫手而去。


    原來左冷禪和任我行最後對拚,內力幾乎耗盡。


    混戰開始之後他就被兩個弟子護著躲在後方,眼見樂厚快要被任我行吸成廢人,他強提一口氣,聚起淩亂的內力,使出那偷襲的一劍。


    雖然未能傷到任我行,但總算化解了樂厚的危機。


    樂厚見左冷禪臉色蒼白,身形也是搖搖欲墜,趕緊過去攙扶。


    此時左冷禪真的是毫無還手之力了,樂厚內力被任我行吸了大半,戰力也大損。


    任我行上前幾步,抬掌,聚起內力,拍向左冷禪的額頭,就要結果這位平生大敵。


    “阿彌陀佛。”突然一聲佛號,如洪鍾大呂般,傳入眾人耳中。


    聲音還在回蕩,一個身穿杏黃色僧衣,身披大紅袈裟的和尚,從人群中急速穿過。


    如同黃牛犁地般,和尚穿過的地方,這一條線上的人都被推的向兩邊退開。


    和尚直奔任我行而來,眨眼功夫,已經到了任我行身前三丈的地方,他一拳打出,拳出如龍,勢若奔雷。


    任我行心頭一凜,快要打到左冷禪額頭的手掌劃出一個半圓,迎向和尚這一拳。


    和尚身體前傾,與地麵成四十五度夾角,拳頭距離任我行的手掌還有三尺的距離,勁力噴發而出。


    拳勁掌勁相撞,發出一聲悶響,和尚借力身體由傾斜回正。


    而任我行則被這一拳震得蹭蹭蹭後退數步,氣血翻湧,臉上一陣潮紅。


    任我行心下駭然,震驚於這和尚武功之高,內力之強,與自己全盛時期相比,也不遑多讓,他現在內力損耗嚴重,剛剛一招硬碰,自己已經受了不輕的傷。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從笑傲開始的諸天武神路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比目之餘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比目之餘並收藏從笑傲開始的諸天武神路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