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林平之的講述,趙安心裏暗自琢磨:‘林平之現在的辟邪劍法對我毫無威脅,但是這不代表他真的很菜。


    辟邪劍法的邪門兒之處就在於,這劍法陰狠毒辣,快捷無倫,擅長以弱勝強。


    我能輕鬆應付林平之,是因為我也會辟邪劍法,而且還用的比林平之好,但不代表別人也能不怕辟邪劍法。


    林平之現在的劍法水平,比之原劇情中他殺餘滄海的時候要差些意思,畢竟現在的他缺少實戰,沒有經曆過華山學劍的積累,眼界不如原劇情廣闊。


    但以他現在的實力,單打獨鬥,依然不可小覷。


    對陣餘滄海,雖然最後被餘滄海勝了一籌,但那是他吃了對敵經驗不足的虧。


    林平之的劍法進步速度,趙安看過了,很符合林平之的資質,但是他的內功修為,增長的卻比趙安想象的要快。


    已經堪堪進入二流了,這比趙安料想的要快很多,不符合林平之的練武天賦。


    趙安問道:“對了,你的內力進步挺快的,我挺意外的,你是怎麽做到的。”


    林平之仿佛突然找回了自信,抬起下吧,略帶得意的道:“辟邪劍譜本來就是我林家的,你學了辟邪劍譜已是不該,還想向我打探辟邪劍譜的奧秘,你不覺得你太貪心了嗎?”


    趙安嘿的一聲,冷笑出聲道:“你口口聲聲說辟邪劍譜是你家的,你怕是不知道辟邪劍譜的來曆吧,也罷,我來告訴你。”


    於是趙安就把渡元禪師如何得到葵花寶典殘篇,從而錄成辟邪劍譜的前因後果講給林平之聽。


    最後又道:“我不告而取,學了辟邪劍譜固然不夠光明磊落,但是辟邪劍譜的由來,本身也不光彩,大家也別五十步笑百步,糾結什麽劍譜是你家還是我家的,都不過是受了前人遺澤,既學了劍譜,都好自為之吧。”


    林平之雖然心中還是不服氣,但也不知該如何反駁,隻是冷哼一聲,不說話了。


    他自然知道辟邪劍譜的內功修煉,要順遂心意,嚴格來說,應該是,僻邪劍譜上的內功能將人的心意引導向一個變態的方向,修煉的人如果順著這種引導,內功修煉自然能一日千裏。


    林平之沒能抗拒這種快速修煉的誘惑,不然他幹什麽穿這麽鮮豔的衣服,而且行為極盡女兒態。


    這年頭太監很多,但是成了太監之後,所有的行為就跟個女人一樣的,卻少之又少,林平之會這麽變態,全是練功練的。


    隻是這個秘密,他不願告訴趙安,如果有機會,他甚至還要殺了趙安,辟邪劍法隻能有一個傳人,那就是他林平之。


    趙安也能猜出一些端倪,可能跟心性的轉變有關,林平之不說他也不強求。


    即便林平之內功增長速度超出了趙安的預計,但是比趙安還是慢了不少,所以他並不擔心被林平之超過。


    反而林平之遮遮掩掩,顯得小氣吧啦,越發的女兒態。


    林平之還在養傷的時候,世界之子令狐衝也到了。


    令狐衝像原劇情一樣,被桃穀六怪和不戒和尚相繼折磨,重傷不治。


    沒有林平之的介入,辟邪劍譜沒了著落,嶽不群就沒有急著帶華山眾弟子下山。


    也就沒有藥王廟,令狐衝一劍刺瞎十一雙眼睛的壯舉,嶽不群對令狐衝的猜忌也就沒那麽重。


    反而器重有加,令狐衝被桃穀六怪弄得身受重傷的時候,嶽不群拿出紫霞秘籍,傳給令狐衝,讓他修煉,自可化解內傷來救命,將來還可接掌華山掌門位置。


    卻不料不戒和尚不管不問,一上來就蠻橫的給令狐衝治傷,結果經過不戒和尚的治療,即便修煉紫霞秘籍也救不了令狐衝了。


    但是嶽不群夫婦仍沒有放棄令狐衝,他夫婦二人為了防備嵩山派的搗亂,不敢離開華山,而是派勞德諾和陸大有帶令狐衝來找平一指治病。


    令狐衝一到,趙安先給他切脈,發現他體內有八道真氣,時而在丹田裏相互攻伐衝撞,時而在奇經八脈中亂竄。


    趙安略微思量了一下,要治療令狐衝體內的內傷,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強力壓服,以強大內力壓製住這八道真氣,然而這治標不治本,反而會加重下次傷勢發作的威力。


    二是化解這些真氣,趙安略微估算了一下,要驅除化解這八道真氣,必須以高深內力一鼓作氣,將之逐出到體外,這就需要一個內力強絕,且深厚無比的人,才能做到這一點。


    普天之下怕是找不到這樣的人,看來隻有修煉像易筋經這樣玄妙的高深內功,或者吸星大法這樣專門吸取別人內力的方法,才能治好他的內傷。


    令狐衝不願殺人,以換取平一指出手,但是他的傷比較特殊,平一指好奇之下,免費診斷了一下,直接給他下了病危通知書。


    這一次,令狐衝沒有被移情別戀,故而求生欲更強,聽平一指說他沒得救了,也就更傷心。


    趙安倒是說了易筋經能治他的傷,令狐衝當然不願背叛師門,加入少林寺。


    趙安便說杭州有個奇人能救他,於是打發了勞德諾回去報口訊,帶著令狐衝和陸大有前往杭州。


    趙安在路上,花了幾天時間,學會了七弦琴的基礎,順便讓劉若熙練習廣陵散。


    廣陵散雖難學,但是劉若熙在音樂一道上頗有天賦,學了半個月,倒也勉強能彈奏一二。


    一到杭州,趙安就開始籌備吸引黃鍾公的法子。


    他每天都在人最多的時候,到西湖邊最好的酒樓‘醉仙居’上吃飯,還讓劉若熙在旁邊彈琴助興,還編造一些劉若熙的八卦,花錢讓人吹捧劉若熙。


    等到劉若熙在附近小有名氣之後,她的廣陵散也練得熟了,趙安開始大肆宣傳失傳的廣陵散現世。


    並且包下了醉仙居,大搞音樂交流會,像開演唱會一樣,邀請社會名流前來捧場,還帶賣門票。


    趙安沒有太過精細的安排每個細節,他的目的就是擴大影響,釣黃鍾公這條老魚上鉤,所以整個交流會搞得不溫不火。


    交流會從傍晚開始,人來的不少,懂音律的不多,大多都是衝著看美女來的,因為不僅劉若熙長得好看,趙安還從花樓裏請了其他善歌舞的清倌人,在開場的時候跳舞,搞氣氛。


    一些自命風流的才子,還有那些有錢閑得慌的貴公子,都來看熱鬧。


    劉若熙先彈了一曲《平沙落雁》開場,再一曲《陽春白雪》繼續推動一下氣氛。


    然後趙安見能來的都來了,雖然沒看到梅莊的人來,還是直接讓劉若熙彈奏廣陵散。


    廣陵散一曲談罷,趙安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帶著劉若熙就離開了。


    一場交流會辦下來,連門票帶打賞,趙安才小賺幾百兩銀子,但是他誌不在此,也不失望。


    交流會上梅莊的人沒有出現,之後來趙安的小院子拜訪的人倒是很多。


    隨著時間的發酵,劉若熙的大名也是傳播的挺廣,就是沒有引來梅莊的人。


    趙安也不著急,江南四友深居簡出,消息不通是正常的,原劇情中,任我行逃出梅莊都三個月了,日月神教總壇都得到消息了。


    江南四友還蒙在鼓裏,可見他們隱居的多麽深。


    一般來說,消息要先傳到梅莊下人耳裏,再傳到幾位莊主耳朵裏,需要一些時間。


    一連等了三天,趙安有些坐不住了,琢磨著是不是要蹲一下丁堅或者施令威,把廣陵散問世的消息給到他們。


    第二天,趙安在梅莊門口蹲守了一天,不見一個人出來,他心中疑惑。


    到了晚上,換上夜行衣,潛入梅莊。


    這年頭的私人園林布局大同小異,前院後院,主人居住的院子,下人住的院子,客人住的院子,都是有固定方位的。


    趙安進了莊子一路深入,莊上燈火通明,人影往來穿梭,似乎是在舉行宴會。


    此時梅莊的會客廳中正在舉行酒宴,分為兩桌,一桌由四位莊主作陪,上首坐著一個年輕俊俏的公子哥,旁邊是一個頭發花白,一臉虯髯胡須的老頭,幾人談笑炎炎。


    另一桌是施令威和丁堅作陪,七八個江湖漢子坐在一起喝酒,極少說話。


    主桌上,丹青生和頭發花白的老頭喝酒喝的開心,黑白子和禿筆翁坐在那裏,一言不發。


    黃鍾公倒是跟那年輕公子聊得火熱,聊天內容大都是音律方麵的話題。


    突然,黑白子眼中精光一閃,對著花白發老頭道:“文兄武功高強,談吐不凡,你的樣貌,氣度,讓我想起一位故人。”


    花白發老頭嗬嗬一笑道:“哦?二莊主想起了哪位故人。”


    黑白子道:“此人武功高絕,出手狠辣,膽大包天,江湖上人稱天王老子,便是說他發起怒來,便是天王老子也敢鬥上一鬥。”


    花白發老頭道:“此人莫不是名喚做向問天。”


    說著他笑容收斂,眼神轉厲,環目四顧,大有不怒自威,霸氣側漏的王者之氣。


    四位莊主聽到向問天三個字,齊齊色變,蓋因這個名字已經十幾年沒有人提起,日月神教內部知道的人也不多,這人竟然一開口就道出。


    又見他這淩厲的氣勢,配上他的樣貌,越看越像那人。


    四位莊主心中更是翻起了驚濤駭浪,一個個驚叫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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