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拿出帕子係在陸瑤受傷的手臂上,打了個結,防止血再往外流。


    陸瑤本就燥熱,又被趙恒抱在懷裏,頭上出了一層的汗,順著臉頰,流到脖子裏,癢癢麻麻。


    身體感覺像是快要被燒幹的沸水,口幹舌燥。


    陸瑤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嫣紅的下唇,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看向趙恒:“殿下鬆開些,很熱!”


    她的臉如緋霞般紅潤,嬌豔的紅唇因呼吸急促,一直微微張開著,如同一朵嬌豔欲滴的花朵等著人采摘。


    衣衫因她不斷掙紮而變了形狀,身體因為出汗像是蒙上一層水霧,越發晶瑩,風光若隱若現。


    趙恒腦中如一道驚雷,轟的炸開,血脈似要噴張而出。


    “不準動!”說完迅速的別過頭,不去看陸瑤,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想喝水!”陸瑤聲音嬌軟,像是在撒嬌。


    趙恒沒見過這番樣子,平日裏她都是端著侯門小姐的姿態,守禮又驕矜,不容侵犯的模樣。


    如今,嬌滴滴,濕漉漉,眼角含春,如同在他夢中一般。


    趙恒的目光變得格外幽深,黑漆漆的沉暗,宛如大雨欲來時天上翻騰著的烏雲。


    他的身體緊繃似張滿弦的弓,一觸即發。


    趙恒忽然用力攬住陸瑤纖細的腰,覆上她微顫的唇。


    這一次,她沒有反抗,反倒覺得很舒服,任他占據主導,像是緩解了燥熱和幹渴。


    陸瑤眼神迷離,恍然不知身在何處的混沌,身體卻像是瀕臨幹涸的魚,求生欲滿滿。


    趙恒忽然開口:“瑤瑤,你可知我是誰?”


    陸瑤腦子混沌,眼前趙恒的臉時而模糊,時而清晰。


    她抬手,白皙的手指觸上他的臉頰,想要求證是幻覺還是現實。


    手心的汗如灼熱的火焰,將他徹底燃燒。


    “趙恒……”


    像是呢喃,雖叫著他的名字,卻是無意識的。


    趙恒唇瓣勾了勾,這才滿意了。


    他撕了撕領口,怎麽覺得他也不對勁了。


    要瘋了!


    若是她方才喊得是別的男人名字,他可不會這麽忍著。


    罷了,遲早是他的。


    但她這個樣子,他不覺自己能撐到侯府。


    隻得點了她的穴道,調轉內息,讓自己鎮靜下來,掀開簾子催青風:“再快些!”


    青風雖不知發生了何事,但依著主子命令,把馬車駕到最快。


    幸好,平寧侯府不算太遠。


    趙恒沒有走正門,若被人看到,陸瑤一個未出閣女子被人抱著,她在下人前何談威儀。


    “去妙音閣把陸三叫回來,就說家裏出事,讓他直接到海棠院!”趙恒匆匆吩咐道。


    青風一刻也不敢耽誤,直奔妙音閣,陸玉庭看到青風氣喘籲籲,覺得吃驚,怎麽這副狼狽樣子。


    怎得,他那主子得了什麽急症?


    “陸公子,快隨我回去,家裏出事了!”青風喘著氣道。


    “何事?”陸玉庭懶洋洋的,這會兒他們應在宮中赴宴還沒散,難不成是二房?


    也不對,二房的事青風也不會來。


    “屬下不知,主子讓陸公子直接到海棠院!”


    青風話一落下,陸玉庭手中棋子扔在棋盤上:“快走!”


    露濃也起身道:“出了什麽事?”


    “定是瑤兒出事,我先回去一趟!”陸玉庭說完,瞬間出了房間,隻留下一陣風。


    也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陸玉庭和青風已經到了海棠院。


    陸瑤躺在床上,人似昏迷,臉上緋紅明顯,唇瓣紅腫……


    陸玉庭眸子轉暗,看著趙恒:“你做了什麽?”


    “若我真要做什麽,便不會帶她回陸家!”直接帶回王府,明日讓平寧侯去王府接人,豈不方便。


    陸玉庭哼了一聲,伸手搭在陸瑤脈搏上,目光變得陰暗:“是誰下的毒?”


    “應該是貴妃!”趙穆雖覬覦窈窈,但他要做此事不會在宮中。


    “你不是在宮中嗎,怎麽不看好她?”陸玉庭氣瘋。


    陸瑤中的不是一般的媚藥,這藥還會讓人產生幻覺,中藥者三天內意識都不會清醒,極易受人擺布。


    “可有解?”趙恒吸了口氣,提刀殺人的心都有了。


    “自然是有解,可我缺一味藥,北疆的雪靈草,隻有它可解,不然就……”陸玉庭沒有說下去,大家都懂。


    雪靈草北疆獨有,又極其罕見,一般人連聽過都沒有,更別說見過,普通藥鋪肯定買不到。


    可北疆距此路途遙遠,哪裏來得及。


    “貴妃那裏必有解藥!”趙恒話一出,陸玉庭便知道他要做什麽。


    “你瘋了!”貴妃心計之深,遠非常人。


    她素來在皇上麵前得寵,隻怕解藥沒要到,自己先得搭進去。


    “不然呢?”如今還有別的辦法嗎?


    他雖對她勢在必得,但也不會用這種下作法子。


    “隻能去太醫署試試!”北疆每年都有貢品到大齊,這雪靈草罕見,說不定會有。


    “我去,你照顧她!”趙恒看了陸瑤一眼,她應是快醒了。


    “你認得雪靈草?”陸玉庭覺得這會兒這位仁兄的腦子大概長到屁股上了。


    “你能不能一次話說完?”趙恒太陽穴突突跳了跳,若是旁人這般唧唧歪歪,他早弄死了。


    “我去,在我回來之前,你先用這個方子藥浴!”陸玉庭拿過紙筆寫下一個方子。


    “青風,抓藥!”


    趙恒大概畫了太醫署的位置給陸玉庭,陸玉庭看了一眼,走到門口,又轉身交代:“不許欺負我妹妹!”


    “若我欺負了又如何?”最討厭別人威脅他。


    大舅哥也不行。


    第165章 苟且之事


    陸玉庭濃眉一挑,笑容詭譎:“沒事,我等下就把你的小表弟送貴妃床上去!”


    趙恒:……


    他上輩子挖他家祖墳了?


    陸玉庭進過宮,不過還是祖父在的時候,這些年也不知道有沒有變化。


    趙恒畫的地圖,太醫署是在皇宮的東側,換了身夜行衣,陸玉庭匆匆進了宮。


    皇宮


    宮宴也差不多快結束了,夏竹告訴陸夫人,陸瑤身體不適先回去了。


    陸夫人心中有些擔心,剛才女兒就坐在她身邊,看起來並無礙,怎麽會突然不適。


    每次進宮,她都提心吊膽。


    不過,夏竹的話是可信的,這孩子一根筋,若是瑤兒真出事,她怕是要第一個拚命,不會如此淡定。


    貴妃看到陸瑤一直沒回來,知道此事已經成了。


    一口飲了杯中酒,心情舒暢了不少,目光看向陸夫人時帶著一絲輕蔑。


    堂堂景王妃不做,那就隻能做側妃了。


    皇後的人悄悄的進來,給皇後身邊的大宮女耳語一句,然後又悄悄的退了。


    皇後聽完臉上的笑幾乎藏不住,這次,這對母子可算是犯在她手裏了。


    “咦,怎不見景王殿下?”皇後直接開黑,前奏都不帶有的。


    貴妃笑了笑:“娘娘不必擔心,可能是喝多了酒,醒酒去了!”


    皇後白了貴妃一眼,誰擔心她兒子了,小賤人,就會裝。


    皇上也不在意,老五這小子不是也不在,這宮宴著實沒什麽意思,借口尿遁溜出去透氣也正常。


    這皇後的氣度是越來越不行了,皇上沒搭理皇後,假裝沒聽到。


    皇後這次倒沒生氣:“皇上,臣妾身體有些不適,先告退了!”


    皇上點點頭,看向皇後身邊的宮人道:“好好照顧皇後!”


    皇後作為中宮之首,告退之後,也陸續有人告退,基本都是皇後的人。


    貴妃毫不在意,目光似是不經意的又朝陸瑤那邊看去。


    收回目光時和陸夫人的目光撞到一起,陸夫人心裏咯噔一下,總覺不好。


    不過,並未失了禮儀,端起桌上酒杯朝貴妃福了福,飲完後放回桌上。


    趙穆已經醒來,看到旁邊一絲不掛的迎春,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驚慌道:“你怎麽在這裏!”


    “殿,殿下……”迎春慌忙跪下,垂下的青絲遮住部分身體。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全京城都在盼著楚王妃失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錦公子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錦公子並收藏全京城都在盼著楚王妃失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