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葉綿
諸天悠悠從四合院開始 作者：落落梨花雨一枝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宿舍是十八人間，上下鋪，有一半的床鋪都已經安排有人了，不過隻見到床上放著鋪蓋沒見到人。易浩把軍被放在分配到的靠窗戶的下鋪，開始鋪床疊被。
床柱是寬厚的木頭，床板也是實木的，床下邊有一排三個抽屜，兩邊六個，但上鋪沒有抽屜，估計上下鋪各用一排，應該是放衣服和雜物的，上上鋪的梯子也是木頭的，易浩試了試，很結實。每張床之間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沒有多餘的東西，宿舍整體有點破舊，床上的木頭漆皮斑駁，很有些歲月的痕跡，但還是很結實，沒有絲毫晃動。
易浩把東西整理好，看了一眼未來可能會待好幾年的宿舍，轉身離開。
回到葉家，葉鵬舉還在家裏等著易浩，“回來了？宿舍怎麽樣？”
“還好，都是上下鋪，我聽說有的地方都是大通鋪，這裏好多了。”
“那今天上午去姑姑家吧？”
“她不上班嗎？”
“她就是在婦聯掛名，做統計。姑父現在在煉油廠做後勤主任。今天她請了半天假，在家等我們。”
“那就去吧。”
“呃，姑姑可能跟你想的不太一樣。”
“怎麽？”
“她，呃，她說話可能有點不好聽。”
“她對我有什麽意見嗎？”
“沒有，沒有，就是她常常是以自我為中心，在她心裏可能對你不是很了解，對你可能不太親近，我這亂七八糟的說的什麽啊！就是她對你可能不是很喜歡，你不要傷心。”
“放心吧，表哥，我和她十來年沒見過了，不親近很正常。”
“哦，好，好吧，你有心裏準備就好。”
葉鵬舉尷尬地不知道說什麽好，擁有一個任性嬌縱的姑姑，葉鵬舉也無可奈何，總害怕她說話太直得罪人，說是姑姑其實葉鵬舉覺得姑姑還沒有自己有長輩的自覺呢。雖然姑姑是易浩的親媽，隻不過易浩現在過繼給了他的大伯家，又沒有和姑姑朝夕相處過，他們之間的關係其實已經有些遠了。
葉鵬舉開著借來的車帶上易浩出了大院往煉油廠家屬院開去。
“等會兒，她說什麽你聽著就行，不要跟她糾結。”
“知道了，表哥，你都反複說了好幾遍了。”
“好好！到了。”
車子在一棟樓前停下，葉鵬舉帶著易浩來到三樓，“碰碰碰！姑姑，我是鵬舉，開開門。”
“來了！”門被從裏麵打開，一個看麵相隻有25、6歲的女人出現在兩人麵前，圓溜溜的杏眼居然透出幾分無辜，真難以想象她的真是年齡居然已經是37歲了。她頭發紮的高高的，呈現出一個慵懶的丸子頭。上身穿著白色高領毛衣，紅色小襖，下身是一天深青色直筒褲，一雙低跟皮鞋，身材修長，凹凸有致，整個人呈現出的狀態出奇的好，易浩真有點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您好！我是易浩！”
“進來吧！”葉綿看了一眼兩人，轉身進屋。
易浩和葉鵬舉對視一眼，有點無語，這真是親媽？無奈地進屋。
看格局這是一個三室一廳，易浩也不多看，跟著葉鵬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麵的葉綿也不招呼兩人，自顧自地點上一根香煙，吸了一口煙，然後從她那殷紅的唇中吐出一口煙，把她精致的麵容襯得如仙如魔，“我很愛你的爸爸，當然我指的是易中洋，那時他英俊又帥氣，本事還高。”
她看著自己纖細白嫩的手指，陷入沉思。
“是我追的他，我十九歲時，我哥喝醉了被他送回家，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他，他的左眼角下有一點擦痕，不但無損他的容貌，更是給他添上了冷酷的魔力。”
“我後來才知道那個擦痕是子彈擦過留下的痕跡，是他與死神的一次交集。”
“我喜歡他，可是他對我並不感冒，真的，我感覺他看我的眼神透露出嫌棄，我很不服氣。”
“喜歡他的人太多了，有文工團的，有部隊教師，還有和我一樣的小護士，不過我堅信我是最好看的。”
“53年初，他被送回軍部醫院，僥幸撿回一條命。我主動申請去照顧他。這是他與死神的第二次交集。”
“整整半年多的相處，他總算對我動情了，可是，傷好了，他一聲不吭地轉業了，我急壞了！”
“最後我哥找到了我，告訴我他的地址和單位。我孤注一擲地去了，最後我得償所願和他結婚了。”
“成親生子，多麽美麗的字眼。”
“那天我去給你爸送飯，他已經連續好幾天都吃住在單位了。我無聊地在派出所轉了一圈，那個時候的派出所很簡陋，沒有大會議室，他們開會的時候隻是在後院的院子裏，我轉悠到的時候，守衛認得我，沒有馬上趕我走，畢竟你爸當時就是所長了，聽了一耳朵之後我也不感興趣，再加上守衛的催促，我就先回去了。”
“當時的住房很緊張，住的是筒子樓，就跟鴿子籠似的，人在裏邊住時間長了能讓人急瘋了。我就經常去逛街買東西。”
“回去的時候剛好聽到有幾個人聚在一起說我不會持家，敗家娘們什麽的，我脾氣也上來了，很是跟他們吵了一架，剛好其中一個的丈夫就是我聽到你爸開會時說要重點監控的目標人物，我一時氣急就說她男人遲早要抓進去。”
“結果就是，我們被人拉開了各讓一步。但第二天你爸犧牲的消息就傳來了。他終於還是被死神帶走了。”
“生下了你，從我爸嘴裏我才知道，你爸爸轉業回來是有特殊任務的，可是我固執地來到這裏，高調示愛，弄的你爸爸備受關注。”
“這些都不算什麽，可是當時他們布局掀起了一個巨大的敵特鏈條，由於人員不足，所以他們一直在等待支援，好一舉擒拿，不留後患。”
“就是在這樣緊急的情況下，我爭強好勝地泄露了重要信息。敵特是多麽警惕的一群人啊，他們整天都像生活在陰暗裏的老鼠，稍有點風吹草動都會望風而逃，更何況這話還是我這個所長夫人透露出來的？”
“情況有變，雙方都是一片混亂，我隻知道最後犧牲了很多人，而他們本來不是必死的。”
“我爸說，我不適合找一個軍人，因為我沒有那麽堅韌，也不能處理好後方。”
“我是個自私的女人，我不想帶著沉重的過去去走以後的人生，所以你大伯要你過繼的時候我就同意了。”
“我有我的路要走，你也有你的爸媽需要照顧，咱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麵的好。”
她把手裏燃了一大半的煙摁進了煙灰缸裏，無言。
床柱是寬厚的木頭，床板也是實木的，床下邊有一排三個抽屜，兩邊六個，但上鋪沒有抽屜，估計上下鋪各用一排，應該是放衣服和雜物的，上上鋪的梯子也是木頭的，易浩試了試，很結實。每張床之間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沒有多餘的東西，宿舍整體有點破舊，床上的木頭漆皮斑駁，很有些歲月的痕跡，但還是很結實，沒有絲毫晃動。
易浩把東西整理好，看了一眼未來可能會待好幾年的宿舍，轉身離開。
回到葉家，葉鵬舉還在家裏等著易浩，“回來了？宿舍怎麽樣？”
“還好，都是上下鋪，我聽說有的地方都是大通鋪，這裏好多了。”
“那今天上午去姑姑家吧？”
“她不上班嗎？”
“她就是在婦聯掛名，做統計。姑父現在在煉油廠做後勤主任。今天她請了半天假，在家等我們。”
“那就去吧。”
“呃，姑姑可能跟你想的不太一樣。”
“怎麽？”
“她，呃，她說話可能有點不好聽。”
“她對我有什麽意見嗎？”
“沒有，沒有，就是她常常是以自我為中心，在她心裏可能對你不是很了解，對你可能不太親近，我這亂七八糟的說的什麽啊！就是她對你可能不是很喜歡，你不要傷心。”
“放心吧，表哥，我和她十來年沒見過了，不親近很正常。”
“哦，好，好吧，你有心裏準備就好。”
葉鵬舉尷尬地不知道說什麽好，擁有一個任性嬌縱的姑姑，葉鵬舉也無可奈何，總害怕她說話太直得罪人，說是姑姑其實葉鵬舉覺得姑姑還沒有自己有長輩的自覺呢。雖然姑姑是易浩的親媽，隻不過易浩現在過繼給了他的大伯家，又沒有和姑姑朝夕相處過，他們之間的關係其實已經有些遠了。
葉鵬舉開著借來的車帶上易浩出了大院往煉油廠家屬院開去。
“等會兒，她說什麽你聽著就行，不要跟她糾結。”
“知道了，表哥，你都反複說了好幾遍了。”
“好好！到了。”
車子在一棟樓前停下，葉鵬舉帶著易浩來到三樓，“碰碰碰！姑姑，我是鵬舉，開開門。”
“來了！”門被從裏麵打開，一個看麵相隻有25、6歲的女人出現在兩人麵前，圓溜溜的杏眼居然透出幾分無辜，真難以想象她的真是年齡居然已經是37歲了。她頭發紮的高高的，呈現出一個慵懶的丸子頭。上身穿著白色高領毛衣，紅色小襖，下身是一天深青色直筒褲，一雙低跟皮鞋，身材修長，凹凸有致，整個人呈現出的狀態出奇的好，易浩真有點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您好！我是易浩！”
“進來吧！”葉綿看了一眼兩人，轉身進屋。
易浩和葉鵬舉對視一眼，有點無語，這真是親媽？無奈地進屋。
看格局這是一個三室一廳，易浩也不多看，跟著葉鵬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麵的葉綿也不招呼兩人，自顧自地點上一根香煙，吸了一口煙，然後從她那殷紅的唇中吐出一口煙，把她精致的麵容襯得如仙如魔，“我很愛你的爸爸，當然我指的是易中洋，那時他英俊又帥氣，本事還高。”
她看著自己纖細白嫩的手指，陷入沉思。
“是我追的他，我十九歲時，我哥喝醉了被他送回家，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他，他的左眼角下有一點擦痕，不但無損他的容貌，更是給他添上了冷酷的魔力。”
“我後來才知道那個擦痕是子彈擦過留下的痕跡，是他與死神的一次交集。”
“我喜歡他，可是他對我並不感冒，真的，我感覺他看我的眼神透露出嫌棄，我很不服氣。”
“喜歡他的人太多了，有文工團的，有部隊教師，還有和我一樣的小護士，不過我堅信我是最好看的。”
“53年初，他被送回軍部醫院，僥幸撿回一條命。我主動申請去照顧他。這是他與死神的第二次交集。”
“整整半年多的相處，他總算對我動情了，可是，傷好了，他一聲不吭地轉業了，我急壞了！”
“最後我哥找到了我，告訴我他的地址和單位。我孤注一擲地去了，最後我得償所願和他結婚了。”
“成親生子，多麽美麗的字眼。”
“那天我去給你爸送飯，他已經連續好幾天都吃住在單位了。我無聊地在派出所轉了一圈，那個時候的派出所很簡陋，沒有大會議室，他們開會的時候隻是在後院的院子裏，我轉悠到的時候，守衛認得我，沒有馬上趕我走，畢竟你爸當時就是所長了，聽了一耳朵之後我也不感興趣，再加上守衛的催促，我就先回去了。”
“當時的住房很緊張，住的是筒子樓，就跟鴿子籠似的，人在裏邊住時間長了能讓人急瘋了。我就經常去逛街買東西。”
“回去的時候剛好聽到有幾個人聚在一起說我不會持家，敗家娘們什麽的，我脾氣也上來了，很是跟他們吵了一架，剛好其中一個的丈夫就是我聽到你爸開會時說要重點監控的目標人物，我一時氣急就說她男人遲早要抓進去。”
“結果就是，我們被人拉開了各讓一步。但第二天你爸犧牲的消息就傳來了。他終於還是被死神帶走了。”
“生下了你，從我爸嘴裏我才知道，你爸爸轉業回來是有特殊任務的，可是我固執地來到這裏，高調示愛，弄的你爸爸備受關注。”
“這些都不算什麽，可是當時他們布局掀起了一個巨大的敵特鏈條，由於人員不足，所以他們一直在等待支援，好一舉擒拿，不留後患。”
“就是在這樣緊急的情況下，我爭強好勝地泄露了重要信息。敵特是多麽警惕的一群人啊，他們整天都像生活在陰暗裏的老鼠，稍有點風吹草動都會望風而逃，更何況這話還是我這個所長夫人透露出來的？”
“情況有變，雙方都是一片混亂，我隻知道最後犧牲了很多人，而他們本來不是必死的。”
“我爸說，我不適合找一個軍人，因為我沒有那麽堅韌，也不能處理好後方。”
“我是個自私的女人，我不想帶著沉重的過去去走以後的人生，所以你大伯要你過繼的時候我就同意了。”
“我有我的路要走，你也有你的爸媽需要照顧，咱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麵的好。”
她把手裏燃了一大半的煙摁進了煙灰缸裏，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