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現在傻柱不能來上班,老易肯定挺傷心的吧。


    就讓他傷心幾天吧。


    回頭,易中海也沒回去上班。


    他想了想,還是去找了廠子裏麵,他比較熟悉,最重要的是偏向著他這邊的領導。


    因為前頭發生的那兩檔子事,使易中海雖然是廠子裏的八級鉗工,但名聲卻一落千丈。


    大家都不喜歡他。


    兩次偷盜的經曆,把易中海的名聲搞臭了。


    即使是熟人,是易中海這邊的人,也會見著他就勸他,別招搖了,再這樣下去,很危險呐!


    行政科的科長安林,見易中海過來找他,就認為易中海他是遇上了困難。


    他開口勸說易中海。


    易中海沒含糊,一副乖乖模樣,聽著他的教育的話。


    聽他說完以後,易中海就開始說自己想說的,“安科長,咱們廠子裏如果出現不正當男女關係的情況,應該怎麽辦?”


    “交保衛科呀。”安科長說道。


    “交保衛科不行,這件事這麽嚴重,得把罪定死了才行。”易中海嚴肅認真地說道。


    他說的這個安科長,最能保密,保證不泄露秘密。


    所以易中海敢跟他泄露。


    而且這事一定要辦得幹脆利索。


    “吃花生米?”安科長疑問道。


    心裏就想,好家夥,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很難見易師傅發這麽大火。


    這件事,八成是……


    安科長想起來了,“不會是跟婁雨有關係吧?”


    上次也這樣。


    易師傅陪著傻柱去廠長那裏,就為了讓婁雨滾出後廚。


    說實話,安科長覺得這易師傅實在太小提大作了吧?!


    現在弄成這樣。


    看看他現在的聲名,一落千丈了都。


    “這個事您就說管不管吧?”


    “這是咱們廠裏的事,不能眼看著不管。”


    易中海堅決地說道。


    “是真的?”


    安科長也有點好奇了,話說這個婁雨發性了什麽不正當關係了。


    他做出一副側耳細聽的表情。


    易中海和盤托出。


    當然,這都是站在他那麽角度,把事情描述得非常嚴重。


    把刻畫得非常邪惡。


    “我們需要把何雨水,從婁雨的魔爪裏麵救出來!”


    “趁晚上、天黑之後!”


    今天中午,食堂的飯沒有昨天好吃。


    因為今天中午掌勺的不是婁雨,而是馬華。


    但即使是馬華,也是做的菜比從前要好很多。


    自打馬華拜師婁雨以後,做的菜就大有長進啊。


    從前覺得傻柱對馬華還可以。


    但是現在看來,傻柱對馬華,那是真的沒好心。


    婁雨才是真的教人的師傅呢。


    吃了今天中午的飯以後,廠子裏的大家對這頓飯是議論紛紛。


    馬華得到大家誇獎。


    他表示很高興,也很感激婁雨。


    後廚的人都很高興。


    因為婁雨的存在,他們都沾光了。


    婁雨本人,都不知道這事。


    他進廠裏,打了個卡,就出門了。


    今天何雨水負責給他找了牛,這事得盡快辦了,不能拖。


    到時候,牛弄進農場去。


    中午的時候,就把這事給辦了。


    一頭母牛,剛生產完沒多久的。


    進農場了。


    回頭又找了頭公牛,快黃昏的時候。


    都是何雨水給找的。


    這小妮子,挺有一套的。


    婁雨把何雨水打發回學校,他找了個空,把公牛也扔空間裏了。


    一路走,心裏是尋思了一路。


    歡樂值上萬了。


    應該給農場開發一條小溪的。


    現在,還是得先由著這牛,先有小牛犢為上。


    借了三天。


    一天一百塊,母牛的價。


    一天五十塊,公牛的價。


    因為從前也沒人這麽借過牛,借也是借著耕個地什麽的。


    也沒有一整天一整天的,而且一下子還是借三天。


    居然還是一天五十塊,從來就沒給過價。


    這都是私下的事,不能放明麵上啊。


    婁雨這次花了四百五十塊。


    心裏準備著,把歡樂值都花了,看看能不能讓老母牛再生一頭小牛犢出來?


    想罷,他這就到了軋鋼廠。


    準備打個卡,然後下班。


    這時,就看見廠裏有個工友衝他跑過來,“你還在這啊?學校裏出事啦!就那個什麽何、何雨水,救你的那個……”


    “何雨水?”


    婁雨奇怪地問他,“出什麽事了?”


    問題是,他剛跟何雨水分開沒多久。


    學校就出事了?


    “她怎麽了?”


    婁雨忙問。


    不知道怎麽回事?


    是不是發生借牛這事,被泄露消息了?


    “走,去看看。”


    婁雨皺眉。


    這事,不能讓小妮子一人承擔。


    “走。”


    幾個工友跟著婁雨,一齊朝著學校跑去。


    急急火火地到了學校。


    本以為會麵對整個學校的的陣仗。


    可是沒想到。


    居然是幾個女學生撕成一團,都是掛了彩。


    饒是婁雨見狀,心裏也有點戚戚,尤其看到對手陣營的那女學生被撕得一邊臉皮都血淋淋地,頭發都被采下來一縷一縷地。


    “這都是何雨水幹的!”


    教導處郭主任很生氣,衝著婁雨就一陣輸出。


    婁雨也說不出話來。


    扭頭看向何雨水,帶著求證的意思。


    這個時候,何雨水的情況也不太好,被撕得不輕快,臉上身上都掛了彩。


    但還是沒有對手傷得厲害。


    那個受傷厲害的女學生叫宋蕭蕭。


    “誰讓她笑我?”


    何雨水氣得眼淚流下來。


    她一直都沒哭過。


    婁雨來了,她哭了。


    這個時候,婁雨看到何雨水哭,心裏就覺得何雨水肯定是表麵受傷輕,內裏受傷重。


    於是開口,對郭主任說了一句令眾人大跌眼鏡的話:


    “郭主任,我建議還是先驗傷。”


    “別看這位宋蕭蕭同學臉上都是血,當然,這血也不是假的,但她臉上這血,有可能是何雨水的血抹到她臉上的。”


    “隻要驗驗血,就知道清楚了。”


    郭主任:“…………”


    啥玩意還要驗血?


    明擺著人家宋蕭蕭同學臉上的傷都起皮,都抓進血肉裏麵了。


    還硬要說這血是何雨水的?


    有這麽不講理的嘛!


    宋蕭蕭家人也氣得不輕。


    當場也杠上了,“什麽啊,驗就驗!”


    “不僅血是蕭蕭的,連傷口也是蕭蕭的!”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如果不是有人在,他們早衝上去找何地下水討回來了。


    聽到婁雨說這話,何雨水不哭了。


    她就知道,婁雨一定會向著她說話的。


    其他人都是看著,心裏都有想法。


    想想婁雨這話說得,嘴長哪去了,話能說這麽歪?


    大家看郭主任,請他拿個主意。


    郭主任正想點頭,驗傷就驗傷,不能不公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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