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含蓄又明朗的表白,閔肆铖心裏像是吃了蜜餞一般甜,緊緊地將女孩摟在懷裏。


    宋南星忽地歎歎氣,“隻是,好可惜,我們之間相處的那一個月,我隻能記得住大概。”


    閔肆铖親了親她的脖頸,嗓音低沉道:“所以,寶貝,接受懲罰,”


    “唔——”宋南星那句‘什麽懲罰’被閔肆铖薄唇貼住,他用實際行動告訴她是什麽懲罰。


    一周沒親熱的熱戀夫妻,在唇瓣相碰時,瞬間不可收拾,舌尖癡纏。


    宋南星租住的公寓小。


    浴室更小,裏麵的東西,質量都很一般。


    男人身高體闊,女人嬌柔白嫩,在她身上,容易失控,不敢太放肆,怕不小心拆了浴室,更怕上了她。


    一周沒見麵。


    進去那刻,兩人都呼了一口氣。


    就在宋南星以為可以好好享受男人帶來的歡愉時。


    閔肆铖忽然停止了動作,抬頭望著嬌媚的女孩,沉聲道:“星星,懲罰要開始了。”


    什麽懲罰?


    宋南星不解地睜開一雙盛滿情愫的眼眸,水光弱弱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高挺的鼻梁帶著絲絲細汗,深眸隱忍,嗓音蠱惑,“星星,還記得你信上寫了什麽內容嗎?”


    這個時候跟她信要做什麽?


    會不會太掃興了。


    宋南星有點抓狂!


    “不太記得了。”當時她帶著怒意和絕望寫下的,誰會記讓自己傷心的玩意兒。


    “那怎麽辦?”閔肆铖深邃的眸子裏帶著玩味兒。


    宋南星沒懂什麽意思。


    動情的她,懵懵懂懂的。


    別提多可愛,閔肆铖薄唇微勾,“這可是懲罰的內容,你記不得怎麽辦?那得有多慘?”


    宋南星哭喪著小臉,“你直接說要做什麽啊。”他們都這樣了,嗚嗚嗚——還不開始給個痛快,還在討論信件,這個男人是不是不行了!


    閔肆铖親了親宋南星嘟起的唇瓣,“寶寶,不急,今晚我們時間長,保你夠。我的懲罰很簡單,你把信上的內容一字不漏地念一遍,尤其是那個‘您’字。寶貝,你要是錯一個字或是漏一個字,老公就懲罰你一次。”


    “......”宋南星很無語,這是什麽奇葩懲罰,還是在這個時候,天啊,這是什麽折磨。


    宋南星身體一下子都緊繃,閔肆铖感受到了,給了她一分鍾的甜棗。


    她正享受著,男人又停了下來。


    這種撓心撓肺的感覺更難受,要瘋了!


    啊啊啊,今晚這個男人的自控力怎麽這麽好!以往很快就會開正餐的。


    “開始念吧。寶貝。”閔肆铖緩緩遞進,走神的宋南星敏感出聲,“嗯——”十個腳趾頭都卷在一起了。


    閔肆铖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墩,“寶貝,這麽敏感?那千萬別念錯了,記住一個字都不可以。”


    宋南星嗚嗚道:“你明顯欺負人,你能記得住我寫了什麽?”


    “我能記不住?刻骨銘心。”閔肆铖一字一句。


    “......”宋南星柔軟的身體一怔,這個事兒過不去了是吧?


    閔肆铖又補了一句,“就算記不住,你寫的信我帶來了。”


    宋南星試圖撒嬌解決,“老公,不可以這樣玩,這樣不公平。”


    “你自己寫得有什麽不公平?”閔肆铖挑眉,“或者你想怎樣玩,今晚老公奉陪到底。”


    今晚這個男人,就衝著那件事來的,跟他玩,怎麽都是輸,以後她有的是機會玩回來,先解決眼前困境,宋南星柔軟道,“老公,你也知道我記憶力不好,都過去好幾天了,哪能記得住。”


    閔肆铖笑,“我可以給你看一遍。”小狐狸,想要逃避懲罰做夢。


    “這樣看信嗎?不合適吧?”兩人這上下的。


    “哪裏不合適,尺寸很匹配。”閔肆铖咬了咬她身前的柔軟,說道,“受懲罰的人,沒有那麽多條件可講。”


    “......”宋南星要‘哇’地一聲哭出來了,這種氣氛,他也不看看他在哪裏,在做什麽!


    閔肆铖早有準備,信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塞到了枕頭下,他摸了出來。


    皺皺巴巴的。


    宋南星靈機一動,開始她的表演,“老公,你對我的信做了什麽?它怎麽變成這樣了?”


    “......”閔肆铖。


    宋南星看著閔肆铖尷尬的神色,繼續表演:“這可是我第一次給人寫信,你知道我在寫這封信的時候花了多少心血,多少淚水嗎?”


    閔肆铖看著眼前的戲精,哭笑不得,還是忍住了心軟,“你是流了不少冤枉淚,活該!不要試圖感化我,今晚你說什麽都不頂用,必須懲罰!不然以後你尾巴還不得翹上天?”


    “......”宋南星蔫了,委委屈屈地看著皺巴巴的信紙,默讀上麵的內容。


    宋南星看著自己對閔肆铖用了那麽多敬語,還有那麽多巴拉巴拉的猜測。


    她的臉頰跟煮熟的蝦沒什麽兩樣。


    此時此刻,她才明白,老男人惹不起,太會玩兒了。


    怎麽可以怎麽殘忍的讓她念這麽羞澀的信。


    “怎麽樣,可以了吧?還不給念?”閔肆铖抽走了信,自己保管。


    宋南星還秉承著最後一絲傲氣的倔強,閔肆铖挑眉一點點往外退,宋南星不由自主地緊了下。


    閔肆铖重重呼吸了一下。


    這倒是是誰在折磨誰!差點交代在這裏了!


    宋南星也沒想到自己會舍不得他離開,太太羞恥了。


    但剛剛看男人的表情,她算是小小報複了下。


    這筆賬先記這裏。


    她撇開頭,不看他,偏偏這個男人沒打算讓她好過,握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轉過來,對麵他。


    “星星,開始了。”閔肆铖沙啞道。


    宋南星是看出來了,今晚不依他,這件事翻不了篇,不管怎麽服軟都不會有用,咬咬牙,憑借剛剛看了一遍的記憶開始,“閔先生,您——啊——”


    這個‘您’從她嬌軟的聲音吐出,閔肆铖發了狠。


    宋南星委屈巴巴地看著他,“我沒念錯啊!”怎麽還懲罰她!


    閔肆铖嗓音低啞,“這個字出現在這裏本身就是一個錯。”


    “閔肆铖,你耍賴!”宋南星怒火中燒。


    閔肆铖動了下,拿捏著宋南星,薄唇上勾著一絲笑,“寶貝,規矩是我訂的,信是你寫的,耍什麽賴?”


    “......”宋南星欲哭無淚,她記不清她寫了多少個‘您’,總之挺多的,再加上逐句逐字的她哪記得清,可想而知她接下來的慘狀。


    飽受折磨,念錯,念漏掉得太多。


    宋南星怎麽都沒想到閔肆铖的記憶力會如此超群,還真一字不漏地記下來了。


    尤其是一邊享受一邊飽受折磨的懲罰性,宋南星腦子空白一片。


    在他的深淺之中,講話都磕磕碰碰,又何況是背信。


    男色誤人。


    終於在磕磕絆絆中,一封信結束,宋南星如卸重任。


    閔肆铖在她的肩上輕咬了一下,抬頭看向她,深眸暗沉,“寶貝,還是不是交易?是不是各取所需?還離不離婚了?”


    宋南星快速搖頭,撥浪鼓一般,帶著哭腔道,“不了,都不了。一輩子都不要離開。”天知道她這一周是怎麽過來的,都感覺快要死掉了,這輩子都不要跟他鬧矛盾了!


    閔肆铖繼續問,“不離開誰?”


    宋南星嗚嗚咽咽說,“閔先生,閔肆铖!”


    這個答案閔肆铖非常滿意,親了親她的唇瓣,“真乖。”


    後麵不單單隻是懲罰,懲罰裏麵還包含了快樂。


    *


    前麵的懲罰有點嚴重。


    待一切結束,是後半夜的事。


    收拾完,閔肆铖將癱軟的宋南星撈入他懷中,偏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明天搬我的地盤去,你這裏我放不開。”


    宋南星沒什麽力氣,“還叫放不開啊,我看你挺放得開的。”最後一次嫌棄床有聲音,墊著一條被子直接在地上了。


    閔肆铖喜歡聽宋南星歡愉過後的聲音,跟貓兒爪子似的在他心尖,“星星,這架床不結實,我很克製了。”


    宋南星聽到這句話,怏怏的她,立即起了些精神,“不要。我住這裏挺好的,離劇院近!可以隨時聽從麥老師調遣!”


    懲罰得到滿足的閔肆铖,笑道,“我的別墅區裏百匯大劇院不遠,我可以隨時待命,送你去任何地方。”


    “你不回國嗎?”宋南星驚訝,她這次要在紐約至少待一個月,有些久。之前她在意大利談,他隔三差五來,回去也快,一次怎麽都能在國內待一兩天,她以為他明天會回去。


    “不回,這段時間留在這裏給你當司機,照顧你的起居。”這是主要原因,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個人也在紐約。這一年多,他在紐約發展不錯,是一個強勁的對手,商業競爭閔肆铖倒是不放在眼裏。


    他怕兩人碰麵,星星的心意,他是明白的,但江晟對她一直都存了心思。


    這一年江家的變故,他多事,加上當初他給的條件壓製,他沒分身之術,無暇顧及,如今星星來了這邊,隻怕他暗藏的心思,又將開始湧動。


    像江晟這種身份的人,他接觸過太多,成事前,可以摒棄所有他認為有威脅的人和物,事業有成後,往往就會開始緬懷風花雪月的時刻。


    宋南星不可置信地從他懷裏抬了抬頭,一雙眼眸眨了眨。


    她的眼眸裏還殘留著動情之後的餘溫,嫵媚又性感,閔肆铖心猿意馬,喜歡得不得了,低頭含了含她的唇瓣,“怎麽,閔太太不樂意了?不想看見老公?”


    “怎麽可能!隻想,你國內不忙嗎?”國內市場剛穩固,應該是最忙的時候,怎麽可以陪她在這裏耗。


    閔肆铖笑道:“你是不是忘了,紐約才是我的老本營,這邊處理事情,更方便。況且,國內有賀雋和程斂,明越如今也可以獨當一麵,他們巴不得趁我不在多給自己公司批幾筆資金流動款,不會找我的。除了你,我沒什麽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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