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可奉時雪還是控製不住,眼中浮現隱蔽的渴求。


    他想要那雙腳繼續。


    隨著視線那雙玉足步步生蓮地停在他的身側,奉時雪可以清晰看見上麵沾染的東西。


    他的目光頓住,隨後表情淡然地闔眼偏過頭,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失去了原本的律動。


    奉時雪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養神,哪怕是閉著眼睛,也能察覺到褚月見正緩緩地蹲在自己的身旁。


    意識到她的靠近,奉時雪微微不平地喘氣,表情帶著明顯的抗拒。


    褚月見蹲在他的麵前,眼含欣賞地看著他,伸出手漫不經心地撫摸著他的額頭。


    唔,他看起來真的好可憐啊,真是一個小可憐兒。


    “你現在心中想的是什麽?”褚月見低著頭聲線帶著縹緲的蠱惑,語調溫柔得如春潮的風:“是想要我繼續嗎?用手?用腳?還是用其他的?”


    褚月見的每一個字停頓的後麵,都帶著纏綿的尾音,分外勾人。


    奉時雪企圖讓自己清醒著,但是身體卻可恥的因為她的聲音,而不爭氣的再次興奮起來。


    他麵對褚月見已經敏感得有些不可思議。


    “作為你方才聽話的獎勵,我允許你在不傷害我的前提下做你想做的事。”褚月見聲音溫柔,她的手指劃過他的唇瓣,喉結,鎖骨,最後挑開他的衣襟。


    他像是被供奉的聖品,層層的剝開。


    奉時雪呼吸格外紊亂,他因為褚月見的施舍,現在能自我掌控了。


    得到掌控權的第一反應便是,抬手抓住她在不斷作亂的手,眼中閃爍著詭異危險的暗光。


    褚月見沒有到他這樣主動,詫異地挑眉看著他,勾唇彎眼:“怎麽?”


    奉時雪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眼含冷漠,帶著野性的侵略一閃而過,再次恢複原本的模樣。


    “你不知道嗎?這樣根本就不行。”奉時雪含著嘲諷地看著褚月見,哪怕氣息依舊不穩,卻還是保持著一貫的清冷。


    果然褚月見眼中閃過疑惑,垂下頭和他對視,像是情人探討著秘事。


    “哦,那你說怎麽才行。”她很虛心求教的。


    奉時雪盯著她的眼,微不可見地勾起冷笑,強行壓下身體上的感覺,態度冷漠的半闔眼眸,手腕用力。


    “啊!”褚月見因為是半蹲著的,所以底盤本就不穩。


    被他這樣毫無預兆地用力一拽,整個人就撲在了他的胸膛。


    鼻尖拂過清風帶起香甜的味道,還有方才那種古怪的味道遺留,奉時雪有瞬間身體又躁動了。


    他眼底微不可見地閃過惱意,將跌落在自己懷裏的人的手腕捏住,暗自發力。


    是給他半分自我的仁慈,而不是讓他可以得寸進尺的放肆。


    褚月見手腕微緊有些不舒服,剛才抬起頭想要命令他,還沒有來得及張口,便被他突如其來的力道貫到湯池中。


    “咳咳咳。”褚月見整個人跌掉落至水中,在池子撲騰幾下還嗆了水,這才難受地從池子中站起身來,彎腰使勁咳嗽。


    等緩解過來嗆水的難受感後,才後知後覺地探起頭,想要尋找奉時雪的身影。


    而此刻偌大的偏殿中,早已經沒有了他的蹤跡。


    人欸?


    褚月見環顧一圈沒有找到人,神情茫然腦子慢了半拍。


    她渾身濕漉漉地爬上湯池,赤著腳在大殿中漫無目的地找人。


    而另外一邊。


    借機將褚月見貫進水中,才得以脫身的奉時雪正神情難忍,一路避開人群,跌跌撞撞的往住處走去。


    等他回去之後連衣裳都來不及脫,便直接跳入偏殿的水池中,那冰涼的水這次才緩解了身上的燥熱。


    但也才僅僅夠緩解一點,也不知道褚月見剛才給他吃了什麽,很快那種極力想要鎮壓的感覺再次襲來。


    奉時雪眉眼閃過不耐煩,用力地扯著自己的衣領,很快便將自己衣襟扯得十分的淩亂。


    原本冰涼的水,因為他身體升起來的炙熱,而蒸起水霧。


    褚月見!


    奉時雪因為身體再次的不受控,而在眉宇攢起暗沉的陰鬱,露出的神情像是野性難馴的惡狼,不加掩飾自己的狠意。


    倘若褚月見現在還在他的麵前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將她弄死在這裏。


    但現在她並不在……


    奉時雪滿心的鬱氣難散,煩悶心情越漸煩悶,總覺得心中有股被壓抑著的氣,隨時都有可能要噴發而出。


    水池淺顯本來隻是用來觀賞的,所以他可以坐臥在裏麵。


    奉時雪向來寡情眉眼冷淡,已然染上了冷意的風雪,挺拔的後背緊貼在冰涼的石板上。


    他盤腿坐在裏麵,閉上雙眸,完全遮住了眼中的情緒。


    隻能看見他此刻的氣息,已經變得平靜起來,整個人猶如老僧坐定般陷入平靜。


    赤足膚如春妍,玉女峰如待人前去采擷的朱果 。


    柔軟的唇反複吐納著殷紅的眉骨紅痣,還有拂過喉結、胸膛的纖指……


    水池的平靜被打破了,泛起圈圈漣漪。


    原本一臉平靜的奉時雪,忽然仰頭靠在池壁上,唇微張,艱難地呼吸伴著沉重的氣息。


    原本已經用內力壓製下去的臉色,越漸紅潤起來,直至整個冷白的身體都泛上了緋紅。


    聖潔的禁欲和極致的欲.色碰撞,顯得一切都是格外的不堪一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奉時雪感覺自己越用內力壓製,心中那種羞恥的渴望便更加明顯。


    甚至隻要他閉上眼睛,便止不住的在眼前浮現出之前的場景。


    被磨紅的玉足珠圓玉潤,緋靡的帶著粘稠斑駁。


    還有那踩踏在他的身上時,偶爾摩擦加重的力道,以及朱果隔著單薄的衣料,擦過唇瓣的感覺,現在都一股腦的浮現出來。


    那種畫麵一時半會兒,根本沒有辦法完全消失,反而在有意壓製下顯得越漸的明顯。


    奉時雪忽然抬手撫摸著單薄的唇,表情中竟還夾雜著一絲可惜。


    那些畫麵像是刻在他的記憶深處,任由他如可克製不去想,卻依舊還是根本沒有辦法驅散。


    被她這般惡劣的玩弄,唯有殺了褚月見方才能緩解他心頭之恨。


    奉時雪忽然猛地從水池中站起身,那被水霧染濕的眉眼,裹著妖冶清雋。


    他現在已經比方才好多了,用內力壓製住身體的不適,還能再忍耐一段時間。


    他現在就去殺了褚月見。


    所以奉時雪抬手摸上腰間的軟劍,眼中閃過冷意刺骨的殺意,猛地從涼池中站起身,眉梢都還往下淌著水,滴入水中蕩起細微的漣漪。


    他先是強忍著不斷湧來的感覺,去換了一身幹淨的衣裳,再懷著滿腔的恥辱原路返回。


    奉時雪在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反正也沒有人知道他來過,現在就去找褚月見。


    褚月見死了,他不過是多些麻煩而已,算是便宜給她了,根本不能抵消他今日遭受的侮辱。


    等他走到的時候,偏殿依舊什麽人也沒有,甚至連守在外麵的宮人也都不在。


    褚月見為了今日看來準備得挺充分的。


    奉時雪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前麵的門,立在外麵半響才動了身形。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長劍,抬手將其推開。


    偏殿掛著輕柔純白的紗幔,偶爾有風拂過便會隨風搖曳著,像是一縷縷青煙,十分具有古典的美感。


    而裏麵被紗幔層層阻隔,讓人著看不真切裏麵的具體場景,奉時雪麵無表情地循著記憶往前邁步。


    忽然傳來女子輕泣似歡愉的聲音,婉轉如夜鶯啼叫。


    奉時雪本來滿心的殺意,卻因為聽見這一聲,而生生停下了腳步。


    他僵硬地立在原地,握著長劍的手徒然收緊,指尖快速地泛白。


    原本臉上的殺意驟然褪去,變得一種難言的表情,隱約透著一種偏執的戾氣。


    因為他聽見的除了褚月見的聲音,還有其他人的聲音……


    作者有話說:


    奉某人:???嚶,剛才都是我的錯覺嗎?你在幹嘛?告訴我你在和他幹嘛!是不是在討論劇本?沒關係的,我在外麵等你好了我再進來。


    感謝在2023-05-22 22:03:21~2023-05-23 15:26:0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啾啾啾啾啾啾 10瓶;深淵書簡 5瓶;包子臉、56962882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0章 “真是不安分的小姑娘。”


    “你幹嘛!”褚月見被撓得有些怒了, 淚眼婆娑地抬著眸子看著眼前,至始至終都掛著溫和淡笑的人。


    此刻她的雙手被束縛著,不僅怎麽掙紮也掙紮不開, 反而還越來越緊。


    所以褚月見放棄了, 隻能躺在軟榻上, 仰著首,那還帶著濕意的發絲胡亂地貼在臉上,讓她此刻顯得格外的狼狽。


    哪怕發絲遮住了半張臉,卻也遮不住她此刻滿臉的潮紅。


    身著墨綠色錦袍的陳衍讓,正蹲在她的旁邊嘴角含笑,玉質金相的臉給人一種款款深情的感覺,十分舒心。


    他促狹的眸子微眯, 嘴角的笑意溢出來, 滿眼的興味。


    似乎頓感她如今這副模樣有趣極了,忍不住伸手逗樂般地碰了碰她的睫毛。


    “癢!不要碰。”褚月見語氣帶著不滿,察覺到自己被逗著,所以便用力地眨了睫毛。


    但現在她掙紮有一會兒了,氣息不暢通地帶著輕喘,想要偏頭躲過他的動作。


    嘟嚷著的嬌滴滴的語調分外的無辜,半分沒有在外麵囂張時的模樣, 現在似渾身的軟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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