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中藥 蠱惑


    這種的香原本是用來對付剛青樓時,那些表現得不太順從之人的,用了後防止這些人逃跑,好方便將其拿捏住。


    中此香可使人出現四肢酥軟,神智模糊不清醒等症狀,且帶著輕微的催.情。


    大約是奉時雪瞧著模樣好,氣度也不差,也不像被豢養的麵首。


    流芳閣背後是有人的,哪怕如此也完全不擔憂,隻想要借著模樣好的男女來造勢。


    所以那些人憂慮出現意外受到損失,便擅自做主點了香。


    最初聞見時並不會覺得有什麽,嗅香之人隻會感覺容易犯困。


    但若是長時間呆在這裏,隻怕是渾身會染上此香的特征。


    奉時雪懶洋洋地仰躺在厚重的毯上,枕著身後的背靠,麵色逐漸爬起緋紅色,額間泌出汗漬順著精致的輪廓滑落。


    他隻覺有些悶氣,微微攢起眉峰,無意識地抬手扯開衣領,露出大麵積冷白的胸膛。


    輕薄如蟬羽的衣裳鬆垮地散開,他安靜躺在靜謐的濃香的屋裏,像是沉寂的一副霪詩豔畫。


    晶瑩的汗滴順著胸膛流暢的線條淌下,最後隱如衣袍深處,誘惑得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它的去向。


    忽然窗戶被裹著熱氣的夏風吹開,發出啪嗒地聲響,席卷一股涼意進屋來。


    奉時雪受著這股涼風,方才隱約感覺呼吸順暢了些,同時也聞見似有什麽被推開的輕微聲響。


    他的眉心微動,片刻驟於平靜,依舊雙眼緊閉姿態慵懶,似還在沉陷入濃香中。


    窗戶應聲關上,有輕巧地腳步聲緩緩移過來,最後停在他身旁,目光帶著打量。


    來人心跳紊亂清晰可聞,有緊張,更加多的卻是好奇。


    褚月見俏麗的臉上帶著緊張,因為她是借著去茅房的由頭,然後躲過了那些暗衛,悄悄地過來想要看看奉時雪現在是否還好。


    方才她本是在雅間待得好好的,漫不經心地觀著底下的歌舞升平,耐著心等著奉時雪出現。


    但是卻突然聽聞底下的人,好似在議論什麽新進來的人,若是不聽話都是要下藥什麽的。


    奉時雪絕對不是一個聽話的人。


    所以當時褚月見眉心一跳,感覺有些不妙,實在是無心再繼續等待了,便悄悄來了。


    誰知進來之後,竟然會瞧見他這樣的一麵。


    此刻的奉時雪麵容似染上了最好的顏色,他被勾勒而成的畫,肉.欲與不可褻.瀆的聖潔融為一體。


    房間的香味好似略顯濃鬱,褚月見忍不住多吸了幾口,沒有辨別這是什麽香。


    她低頭見奉時雪躺在此處,烏發地迤邐鋪在地毯上,衣襟鬆垮地披在身上,露出精壯的身軀一路往下,最後遮住了那若影若現的風光。


    褚月見不知為何臉上有些發熱,忍不住抬手給自己扇風,順便咒罵自己一聲。


    做人不能太好色。


    不過她沒有想到奉時雪身材真的很好,胸膛的肌肉線條恰到好處,顯得格外誘人,一瞧便知不是一個疏於鍛煉的人。


    若她是個心懷不軌的人,見了他這副可以任人蹂.躪的模樣,絕對會把持不住的。


    但她挺惜命的,而且對方若是是奉時雪的話,她也不敢把持不住。


    一個男人怎麽能長得這般勾人!


    眼不見心便會穩些,所以褚月見選著閉上眼彎下腰,伸手想要將他散開的衣裳攏上。


    畢竟現在外麵吹著風,著涼的可不好。


    她是為了奉時雪的身體著想,絕對不是擔心自己把持不住。


    褚月見的手才剛碰上奉時雪的衣袍,忽然被帶著炙熱的大手粗魯地握住,力道大得她無法動彈。


    沒有料到奉時雪竟然忽然睜來了眼,她心下一驚,睜眼直接撞進那雙暗藏詭辯的墨眸中,愣了片刻才想起來掙紮。


    奉時雪睜開沉色的墨眸,目如鷹般銳利,起身大力地將人貫至窗柩上,反身將人束縛著雙手舉過頭頂壓在身下。


    他低頭暗藏殺意,聲音帶著喑啞:“你要欲作何?”


    還能幹嘛,當然是來心疼你啊。


    “我是來、來心、心你。”褚月見略微磕磕絆絆地講著,發覺自己講錯了,又緊接著補救道:“不對,我是來疼你的。”


    啊啊,講的這是啥啊!


    褚月見講完後,瞥見奉時雪眉峰讚起,眼中的殺意好似泄了出來。


    她的心都抖起來了,還想要解釋,但卻控製不住自己的胡言亂語。


    “還是不、不對,其實是來心疼你。”


    講完後褚月見心口一疼,眉頭都擰起來了,趕緊又道:“不對,不對,其實我是來糟蹋你的。”


    踐踏!其實是踐踏!


    又講錯話了,還有救嗎?


    褚月見講完後疼痛立刻消失了,同樣心也涼了起來,也感覺自己的壽命大概也要就此消失了。


    ‘糟蹋’連個字出來後,空氣頓時莫名地凝結起來。


    褚月見不能再講話了,她深怕自己講出更加驚世駭俗的話來,所以十分認真地和奉時雪對視,努力用眼神表達自己的真誠。


    是懷著真誠來糟蹋他的嗎?


    奉時雪掀開清冷的墨眸掃過她十分真誠的臉,似張唇想要講什麽話,倏地驟然閉上眼,整個人失力般壓在她的身上。


    褚月見下意識地伸手攬著他的腰,但他的身軀太高大了,他俯向前將她完全地壓著。


    所以褚月見痛苦地顰起秀眉,身子受不住力往後仰,纖細的腰窩硌在窗垛上生疼。


    不過最疼不是腰,而是是胸口,她感覺自己的胸快被壓扁了,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該不會是想換這個方式讓自己死去吧!


    懷裏的人身體滾燙,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褚月見這才打消心中的念頭。


    奉時雪忽然這般無力地栽倒在自己的身上,所以褚月見肯定他已經被下藥了。


    不然他不會隻是抓著她的手,反身將自己壓在窗垛上了。


    若他是清醒的話,她肯定的是他恐怕是會掐著自己纖細的脖子,然後輕巧的一手就能將她擰斷了去。


    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褚月見伸手也推不開倒在身上的人,實在有些難受。


    “你還醒著嗎?”褚月見抱著他沉重的身軀,推不動人,隻好偏頭湊在他的耳畔輕聲問著。


    她輕聲講話時,總是喜歡將尾音拖著,壓著音調顯得格外嬌柔,噴灑出的氣息帶著濕潤,似羽毛拂過耳畔。


    奉時雪雙眸緊閉,眉目的風霜依舊,薄唇克製地抿住。


    褚月見感覺伏在自己身上的身子莫名地顫抖了下,還不待她細細感受,整個人比被拽下和奉時雪一起倒下。


    褚月見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下巴便磕在地上,臉麵對著柔軟的地毯,被壓製得死死的,半分不能動彈。


    他到底是昏迷著,還是清醒著啊?


    褚月見無奈地象征性掙紮一番,正打算扭頭看身後的人,但緊隨著的是奉時雪整個帶著熱氣的身軀傾覆壓過來。


    柔軟的唇擦過她耳垂,呼吸掃過耳畔柔軟的肌膚,帶起了一股陌生的顫栗,褚月見身子下意識地輕顫起來。


    這是一種莫名的感覺,像是被貓用肉墊輕撓了一下,有種不上不下的衝動感。


    褚月見偏過頭剛好看見,一張放大精致且毫無瑕疵的臉在自己的麵前,兩人近得呼吸都交融在了一起。


    他那張臉依舊好看得令人失語,好似還帶著和平時不一樣的惑意。


    像是誘人的陷阱,誘哄著人上當,然後就會掉入無盡深淵。


    還來不及在心中泛起漣漪,褚月見發現奉時雪現在好似不對勁,她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


    他雖然神情未曾有任何變化,但臉上卻潮紅得不像話,額間都是細碎的汗珠。


    褚月見的腦海劃過方才在雅間,無意聽見那些人講過的話,平穩的眉心一跳,忍不住顰眉思襯。


    該不會他們給奉時雪用那個藥了吧!


    如果真的是那個藥,幸虧她來了,不然自己指定死定了,別說大結局了,就連原主應有的結局都可能活不到。


    此刻倒在地上奉時雪已經將手鬆開了,褚月見費力的將手從他那裏掙脫開。


    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隻覺得滾燙。


    原本五分的懷疑,現已經升至八分了。


    褚月見目光放空,有些失神,所以這個藥怎麽弄才能解除?


    莫名的褚月見也覺得喉嚨有些幹啞,泛著水霧的眸兒注視著眼前活色生香的麵孔,無意識地吞咽口水,目光不受控製地盯著他唇看。


    原來他的唇線很好看,明明唇線是微微上揚的,卻時常給人一種冷漠的感覺。


    褚月見神智飄散了想著,大約是他不常笑,所以配上那張寡情神性的臉,才給人一種不可觸碰的距離感。


    不過他那唇色殷紅,看上去就很柔軟。


    褚月見心中升起莫名的渴,忍不住往前伸頭。


    兩人是的呼吸完全糅雜在一起,褚月見雙眸泛著水,霧蒙蒙的像是細碎的光,這一刻神智被完全放空。


    她像是被誘引了般,神情癡迷地含上他的唇,像是在吸取養分的菟絲。


    鼻息都是都是他身上淡淡的清冽香,和屋子裏那分外濃鬱的沉香。


    燥.熱的感覺使她渾身發燙,僅存的頭腦開始昏昏沉沉。


    明明含著唇的,卻越漸覺得口幹舌燥,忍不住伸出舌尖想要撬開他緊閉的牙齒。


    空氣帶上了迷離的潮濕之意。


    地毯上的兩人眉眼都染上了同樣隱晦的情緒,逐漸受到蠱惑糾纏在一起,動作起伏變得越漸明顯。


    被完全罩在身下的褚月見霧眸緊閉,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唇微張主動迎合,隱約可以瞧見一截淡粉的舌尖被齒咬著。


    這樣的程度也不過是飲鴆止渴,根本不能撫平兩人身上的燥熱之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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