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喜歡顏言,就愛顏言。


    比之愛與親近沈明豈和沈藝兩人還要愛!


    在沈書均的眼裏心裏,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也沒有人能夠比得上秀麗少女來得重要。


    她的他的一切!


    甚說是他的命也不為過!


    治愈?


    聽了沈書均的話後,秀麗少女陷入了一望無際的沉浸之中。


    因為她治愈了他,所以他才愛上自己的?


    這……


    怎麽有點那麽像依賴症呢?


    難道前世的沈書均和今生的沈書均也是一樣的?


    都是因為她的幫助和熱心,所以最終才製成了俊邪少年口中那所謂的愛的?


    “今天晚上你想吃什麽?”忽然間,在顏言思索的時刻,耳邊攸地傳來沈書均那熟悉的磁性清冽聲線。


    秀麗少女聞聲過後,隻輕聲順便說了句“隨便”,然後就起身離開了。


    那杯牛奶,她也沒喝完,還剩一大半。


    而在其走後不久,沈書均伸出手,動作十分自然且嫻熟的端起那杯顏言未喝完的牛奶,仰頭一口湧進腹中。


    那放在這杯牛奶裏麵的東西,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麽壞的。


    所以,就算沈書均喝下去也沒什麽要緊的。


    顏言從沈書均身邊離開了後,便徑直上樓回房間了。


    秀麗少女從回了房間,便沒再下樓來了,一直到晚點的時候。


    午飯的時候,顏言吃了點林媽給她準備的水果,而她就窩在房間裏看書。


    想著如今的沈書均不可能一直將她關在這裏,放自己出去是遲早的事,隻不就是時間的長短問題罷了。


    期間,她若是一直渾渾噩噩地度過的話,等待可以出去的時候,肯定會有一股強烈與之社會脫離的感覺。


    所以,她在此期間要看書,要規律自己的作息時間。


    一切的一切,都要與沒被關起來之前一模一樣,沒什麽變化。


    這樣,她才不會被馴化!


    在秀麗少女看書看得正入迷的時刻,房間的房門忽然被人在外邊極有序地敲響了。


    房門被敲響後的那一秒,便是響起了沈書均那令顏言無比熟悉的聲線嗓音。


    站在門口處的沈書均,眸光幽深地望著眼前緊閉合著木門,聲音些許提高了點地衝裏麵說道:“言言,下樓吃飯了。”


    聞聲過後,顏言視線從手中的書本間挪開了。


    她目光落定在隔絕了沈書均和自己的那扇木門上,幾秒後才揚聲應道:“我知道了。”


    聽到了房間裏麵傳出來的少女應聲,沈書均也不多站在她的門前停留,而是轉身離開了。


    而在俊邪少年背過身離開不久之後,那扇一直緊閉著的木門,也緩緩慢然地被人從裏麵拉開了,當看著門前空無一人時,顏言漆黑地瞳孔底部快速閃過一絲驚詫。


    那人居然走了。


    沒等她一起下樓就獨自先走了,這倒是令顏言心裏感到無比驚訝!


    因為,在前世的時候,別說是從開始被囚的時候,就是從還未被囚之前,沈書均每一次來喊顏言吃飯的時候,他都是要等到她一塊;然後兩人一起下樓的。


    這次倒是出奇的很。


    倒是自己先走了一步。


    顏言收了收腦中的思緒,而後便單手帶上身後自己的房門,提起腳下的有序步伐,下樓去吃飯。


    吃飯的時候,沈書均一直在不停給顏言夾菜。


    態度一改之前的淡然漠漠,反倒是對其熱情了不少起來,而秀麗少女則是靜靜地接受著他對自己的好。


    但不可否認的是,不管沈書均給她麵前那小瓷碗中,夾了什麽菜,夾了多少,顏言都是將它們扒放在瓷碗中的邊緣側,就低著腦袋自己夾菜自己吃。


    他夾給她的,她是不會吃的。


    沈書均見狀,隻在秀麗少女眸中視線看不見的地方驀然一沉。


    這抹陰冷的暗芒,亦隻在俊邪少年深邃的藍眸底存在三兩秒鍾的時間,旋即便很快地消逝不見。


    從而換上的則是與之前那般一樣的神色姿態。


    就好似從未發生過一樣。


    待顏言吃到最後,欲準備將自己手中的筷子放下之際,沈書均那專屬於少年清冽的磁性嗓音,卻徐徐地回蕩在了整個一周邊:“言言,把碗裏的菜都吃完,別剩。”


    雖然俊邪少年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但其中那股不可忤逆違抗的意味實是太濃烈了。


    顏言想要忽視都忽視不掉。


    秀麗少女隻覺得此刻自己的這一感覺,就仿佛像回到了前世被沈書均囚禁在房間的那段時間。


    “吃不下,我已經很飽了。”顏言說的這句話裏麵,真話的意味裏卻摻雜了幾分地假在。


    她的確是有點飽腹感,但也不是完全吃不下去的。


    可是,她就是不想吃。


    不想吃沈書均給她瓷碗裏夾的那些菜。


    “吃完。”麵對坐在自己對麵的秀麗少女說得些反抗話語,沈書均隻輕掀了掀自己的眼簾,目光別有深意,且陰冷幽幽地看她一眼;而後淡淡丟下這兩字。


    感受到落在自己臉上的那道熾熱無比的視線,顏言也毫不避諱地抬頭,坐直了腰背,直露大膽的迎上去。


    打算用眼神來震懾住她?


    她是會怕的那種人?


    決然不是!


    “我真吃不下了,沈書均,你逼我做什麽?”旋即,顏言輕微擰了擰柳眉,聲音裏亦是如沈書均無二的堅定不移,態度強定。


    今天少女是打算撐死這樣也這態度,就是死活不吃,他又能拿她怎麽樣?


    反正不管怎樣,沈書均是不會對她動手的。


    秀麗少女此時怕是忘記了。


    她眼前的俊邪少年的的確確是不對其動手,但他亦有的是法子去對付不通話的她。


    雖然感覺出了少女的煩,但沈書均還是很好脾性地對她勸說道:“言言,你聽話點,都吃完別浪費。”


    這些可是他精心根據她的身子,然後去調整規定的食物。


    對養益她的身子是大有好處的。


    隻有現在養好了身體,不久後才能好要孩子的。


    聞言,顏言保持先前的動作,一動不動,完全是做出了一副我就不吃,你能耐我何的姿態模樣來。


    而在見這狀以後,沈書均隻輕微地歎了口氣,隨即口吻似漫不經心地提醒道似乎快要忘卻掉當下實情的某人:“言言,你這才多久,就忘了我說的話了?”


    語氣輕微淡淡,但威脅意味感卻十足十的!


    且話語中的氣氛極濃鬱的很!


    聽出了俊邪少年話裏話外對自己的威脅之意感,顏言也隻是默不作聲地冷哼一聲。


    是啊,不止是她爸媽,就連她愛的那個人也在他的手裏。


    她怎麽就那麽快就忘記了呢。


    “下次夾菜勞煩你用公筷,我可不想得病。”顏言沒好氣地,一邊吃小瓷碗裏剩下的那些菜,然則另一邊冷淡掃其一眼。


    坐在秀麗少女正對麵的沈書均聞言,動作依舊如常,眼底浮現出一絲淺淡地笑意,隨即答道:“好。”


    她的那點小心思,他怎能不知呢。


    ……


    之後的連續三四天的時間裏,沈書均都沒去公司一樣,就一直在別墅裏陪著顏言。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


    除卻秀麗少女待在自己的房間裏之外,不論顏言在哪裏待著,他都要出現在她的身邊。


    相對於之前那樣抵觸俊邪少年,現在的顏言已經不怎麽抵觸其人了。


    更多的是,不關心和不在意。


    他就像是一個影子一樣,緊緊跟在她的身邊。


    可不管沈書均怎麽出現在身邊,顏言皆是一副不理會的姿態,久而久之,她竟習慣了沈書均在自己身邊的這一存在感覺。


    這真是一個極可怕的習慣!


    她不能再這麽任由發展下去了,這天,正當顏言走到沈書均麵前準備挑明讓他不要再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沈書均卻先她一步開口出聲:“言言,我要去一樣公司處理點事,你想跟我一起去嗎?”


    俊邪少年忽然這樣說話,倒是弄得本來就在胸腔內準備好了一大堆說辭的顏言,頓時僵住了。


    待幾秒反應過來了之後,秀麗少女聲音清冷地說了兩字拒絕:“不想。”


    他好不容易離開自己的身邊,顏言又怎麽會上趕鴨子似的跟在沈書均的身邊呢。


    她躲都來不及。


    可不會像外邊不知情的女人往他身側湊的。


    “真不跟我去?”瞧著眼前人兒姣好臉龐五官間那份顯現出來的不耐煩神色表情,沈書均麵上有些帶笑地又問了一遍。


    他這是在給她機會呢。


    一個可以光明正大接近自己的機會,隻是可惜了,當下現在的秀麗少女又怎麽可能察覺得出來異常呢。


    “不去。”說罷,顏言便背身從少年眼底離開。


    上了二樓去。


    靜而不語地望視著漸漸從自己深邃狹長的藍眸瞳孔內消失的纖細身影,沈書均微微皺了下眉頭。


    等待那件事完成後,他就退出這個圈子,然後安安心心的跟秀麗少女度下半輩子。


    畢竟那些事可都是g-家所不允許做的,常在河邊走,會濕鞋是遲早的事。


    不過是時長早晚罷了。


    他若是進去了,那麽他的言言可就得逃跑了。


    她一定會頭也不回的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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