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這般模樣的沈書均,顏言不禁失神了。


    所以,就在她麵前滿眼猩紅色的俊邪少年向她猛然衝過來的那一刻,秀麗少女還是未能反應過來。


    最終,還是身後那飛快趕來的少年,直接一把將她拉得連連往後退卻了幾步,然後又擋住了迎麵衝來的沈書均。


    之後,顏言的大腦這才找回了神智來。


    她盯著站擋在自己麵前的少年完姣側顏,俶爾如換恍然大悟一般。


    眼前這個擋住自己麵前的少年,可不是那天給王於晶故意指錯路的那個男生麽。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還不等秀麗少女的大腦多思索一些時間,耳邊卻徐徐傳來沈書均那陰幽幽令人感到一股子駭然的聲線。


    “言言,我才稍微走神一會兒,你就跑去勾引別的男人,你難道就這麽等不及嗎?!”沈書均一邊這樣語氣陰幽幽的說,一邊還用極滿布一股強烈駭寒氣息眼神,緊盯著躲在他眼前少年身後的那道纖細身影。


    聞聲之際,顏言繞過些許擋住自己麵前的這少年,冷冷地對視上少年麵前那處於瘋狂邊緣的猩紅人。


    她倏地皺起眉,當即不悅的反駁回去:“沈書均,你嘴巴放幹淨點,什麽叫我勾引別的男人。”


    且先不說擋在她麵前的這是個少年人,而不是一個正規正據的男人。


    就單單是勾引這詞,她也根本就不會去做!


    沈書均聽罷,高挺鼻梁下的那性感薄唇微微邪氣勾嘞起來,唇角勾嘞起來的一瞬間,一抹邪魅惑人心的笑容弧地驀地出現於俊邪少年的臉上。


    他冷聲一聲,顯然不信的一派模樣。


    “言言,你過來。”沈書均這句話語裏麵,充滿了誘哄的意味。


    顏言當即聽罷,隻一味的蹙起了柳眉來。


    因為她覺得這具眼前的沈書均,似乎有一點點的奇怪,可具體是奇怪異常在哪裏,秀麗少女卻又說不上來。


    而就在這個時刻,站在她麵前的那個少年再度出聲了。


    這一次他說話的聲音很細微,似唯他們兩人才能夠聽得見的那種:“別過去,你朋友現在身上可是很不對勁的。”


    倘若是貿然過去的話,發生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那豈不是……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顏言見其和自己說話的時候,都是可以壓低聲線的,不免在回話的時刻,也故意放低了自己的聲音。


    “我有個叔叔是心理專家,你朋友的這個症狀我曾經在他那兒見到過,所以才不讓你過去的。”隻肖見少年在說話間的時候,還故意揚唇一笑,道說:“當然了,你若是還想要過去的話,那我也不攔你。”


    不過,站在他身後的這少女,怎麽有丟丟眼熟的樣子。


    方景色一臉疑惑地盯著顏言的秀麗臉蛋看了許久,依舊在腦海裏深深地回憶著自己到底是在哪裏見到過眼前這人。


    但這一幕卻被沈書均看在眼裏。


    剛剛顏言和方景色二人交頭低語說話,身距稍親密的那一刻,俊邪少年頓地就覺得自己受到偌大的背叛感!


    是來自於顏言對他的背叛!


    在他兩世的記憶中,除卻自己和那個叫薑然的少年以外,沈書均還從未見到過秀麗少女像方才那樣一般去和一個陌生的男性接觸。


    還是那樣近的距離!


    他的言言是那樣專一深情的一個人,所以,一定是眼前這個少年勾引得他的言言。


    一定是這樣!


    他要殺死這個隻知勾引人的小白臉!


    此刻的沈書均身體裏,大腦中前今兩世的自己正在不斷的打鬥,搶奪身體的主控權,但大多數還是前世的沈書均控製的時間多。


    畢竟前世的他控製抑住今生的自己,簡直就是小菜一碟的。


    假設不是方才秀麗少女一直用話來刺激他的情緒的話,沈書均是斷然不會出現當下的這般個情況現狀。


    “言言,別讓我再說第二遍,到我身邊來。”他的聲音很是低沉沙啞,似布上了一層淺淺地誘意。


    俊邪少年藍色的瞳仁愈發地猩紅極了。


    以至於最終本來藍色的眼睛,被卻遍是被猩紅的顏色所替代,乍一眼望去,十分恐怖駭然極了!


    “沈書均,我之後再找個時間同你說,現在我要先去醫務室。”她身上腹部的傷口已經裂開了好些。


    鮮血也已然沾染滿了上身的白色衣裳。


    秀麗少女的此話一出,不止是沈書均,還有那站擋在她麵前的方景色皆紛紛一同望向她。


    目光視線一落來,便立刻就注意到了顏言身上那已被染紅了的些許顏色衣裳,當刻不由地一震。


    她身上怎麽會有血?


    “喂,你要不要緊?”眼神略有擔憂地瞥了身後人一眼,然後輕聲詢問道:“要不,我給你在這兒攔住他,你先去醫務室?”


    一個姑娘流這麽多血,應該不會死的吧?


    這要是她出事了的話,他可是多少都逃脫不了絲縷關係的!


    “你攔得住他嗎?”眼前這個少年身體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僅看一眼過去,秀麗少女便立然知曉他是絕對攔不住沈書均人的。


    算了,還是別把旁人扯進來的好。


    不然之後處理起來,就又得是一件挺麻煩的事情。


    “你還是別管這件事了,他也不會對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的。”說罷之際,顏言還特意抬起長長的眼簾,輕掃看了一眼少年麵前不遠的沈書均。


    “你確定?”


    方景深還想繼續說什麽下去的,不想卻被一旁的沈書均給打斷了。


    現在的沈書均心中怒氣,已經順著時間的流逝而減緩了好些,情緒也比剛才的時候穩定了不少些。


    “你過來,醫務室我帶你去,言言你要聽話。”


    俊邪少年乃然不死心的繼續誘哄著。


    他的嗓音陰幽幽,一雙眼眸的神色是那般令人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沈書均,你什麽時候正常了,再來找我,現在我不想理會你。”丟下這句話語後,顏言便轉身徑直離開了。


    秀麗少女身上有傷,所以在走路的時候,時不時地需要撐著自己一側邊上的樹枝等物,才能夠正常的行走。


    如若不然的話,估計得三步停下一喘,五步停下一歇。


    瞥見顏言不理會自己,一轉身就徑直離開了,沈書均那藏存於胸腔內的一顆心髒,便止不住地抽痛起來。


    之後,腦袋也疼了起來。


    身子在這一時,旋即不由地顫抖了起來。


    緊接著,俊邪少年更甚是連站都站不穩!最後還差點往後傾倒而垂地;還是立於他麵前的方景深眼一見狀,忙不迭、眼疾手快並用的扶住他不穩的高大身軀。


    他語氣略帶關切地詢問其道:“喂,你沒事吧?”


    這條林路小道在整個南開大學裏麵,可是沒多少人知曉的。


    碰上這對人,算是他倒黴透了。


    現在是要走也走不掉。


    扶住了俊邪少年的頎長高大身軀以後,方景色還未來得及與之再說片刻的話語呢,這人便在他眼前昏迷了過去。


    見狀,他慌了。


    這種地方可是沒什麽人經過的,這人昏迷了過去,他怎麽將人給抬到醫務室去?


    拖?


    還是背?


    算了,反正這會兒天色還早得很,他姑且先等等看。


    看看俊邪少年會不會醒,若最後還是醒不來的話,那他就隻能打電話去叫人來一起幫忙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方景深在原地等待了沒個五六分鍾,昏迷的沈書均就轉醒過來了。


    這一見狀,他笑得挺開朗地:“你終於醒了,怎麽樣,能走路不?”


    可千萬別不能走路,然後還要他背,或者扶什麽的。


    本來是來這裏偷個清閑的,不想遇到檔子事,他的這運氣也真是沒個誰了。


    “你是……誰?”


    清醒過來後的沈書均一臉茫然地模樣盯著眼前的少年。


    他的腦子裏,當下空空如也的很。


    可又似有些漲漲的感覺。


    就像是……自己在不久之前的時候,腦子裏存了好些的記憶畫麵似的一樣;但當沈書均仔細去一回想,卻又什麽都回想不到絲毫。


    所以這感覺,才使得他如此的陌生又熟悉。


    見沈書均展露出當下的這般,茫然不知發生何事的模樣,不免黑白分明的眸子裏底徒然生起滿是不解的疑惑神色。


    他……


    怎麽好像和剛剛的時候不太一樣?


    俊邪少年身上的氣息好似也沒剛才的壓迫淩人了。


    不讓人感到絲縷壓抑感了。


    而且,還有沈書均的那一雙狹長藍色瞳孔此刻,是本色的;原先出現的爆裂猩紅色和陰鷙的麵色,也僅在須臾間退卻了下去。


    其人瞳孔底部,相對於之前還沒昏迷前的時候,現如今的他倒是顯現得更為有絲縷地清澈、純真?


    “剛剛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方景色眼神如鷹一般探究似的盯著他。


    “剛剛的事情?”


    俊邪少年一臉的不解樣:“剛剛有發生過什麽事麽?”


    這是真不記得了?


    他的樣子看來像是真的,不像裝出來的。


    攸地,方景色輕挑了下眉梢,心想道:看來這哥們病得還不輕,倒是挺嚴重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偏執病嬌他說我有精神病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南藍蘭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南藍蘭並收藏偏執病嬌他說我有精神病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