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生怕髒了自己的這雙玉手。


    顏言隻要自己的身份證就好,先去學校報到,然後再去補辦銀行卡,電話卡等物品。


    之後再慢慢地逐一補辦就是了。


    今天的陽光很明媚,也很暖洋,有著微微刺眼的感覺,不過就算是這樣的陽光,秀麗少女也是感到十分的歡喜。


    畢竟這是她,這些天的封閉時間裏以來,第一次脫離了沈書均的視線掌控範圍之內。


    雖然,有著極大可能並沒有做到真正的脫離。


    但這也……


    至少讓她稍緩了口氣。


    因此,顏言的那張姣好白潔的明麵上攜上了幾分稍略地怡悅神色,眉眼亦是止不住地微然上揚了些許的弧度。


    秀麗少女腳下的步子,猶然快捷地往南開大學那邊正大門口處行去,這一路上,她見到了許多同其一樣是去南開大學新一屆的最新新生‘’而相對於他們身旁之邊皆帶著至少一個行李箱的行李。


    雙手空空的顏言,則顯得格外地吸人眼球!


    她的身上、身邊處,別說是行李箱了,就連一個出門最基本的隨身包都不曾攜帶著。


    忽然這樣空無一物,輕著身體的顏言一下子便引起了周邊好些的其餘新生注意力。


    其中,有個年紀看著不大,頂著一頭烏黑極順黑發的可愛小姑娘,倏地走到她的身旁一側邊上,然後笑眯眯地提聲詢問道:“同學,你也是南開大學這一屆的新生嗎?”


    聽罷,顏言同樣衝對方彎唇微微一笑。


    旋即,悠悠然地答:“算是吧。”


    是算。


    但她卻故意沒拿上沈書均給準備的行李箱裏麵的、那一錄取通知書。


    沒有錄取通知書,想來,這學校應當是不會收她的吧?


    “好巧啊,我也是耶。”


    聽見顏言這樣回答了後,那人很是明顯地在麵孔上閃過了一絲和藹樸實的笑容。


    瞥了身側這個模樣看似小巧可愛的小姑娘一眼後。


    隻肖見其雙手間可是提滿了物品,大大小小顏色不一的塑料口袋,看她樣子,想來是從一些偏遠地區來的;於是好心的出聲說道:“需要我幫你提下麽?”


    反正她也是雙手空空的,倒不如幫她一下忙。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提得動的,而且你身上衣服那麽幹淨,要是給你弄髒了可就不好了。”可愛小姑娘,笑得那叫一眼的憨厚老實。


    顏言在想,她的心真淳樸好。


    要是往後不會像自己一樣遇上沈書均那樣的人就更為好了!


    兩人,一道並肩齊走,這倒是形成了周邊人眼中的一道具有別意靚麗的獨特風景線。


    “對了,同學你報的是哪個專業啊?說不定咱們還是同一個係裏的呢!”


    專業?


    報的哪個專業?


    秀麗少女微微皺起了眉來,眼神明悠似玉般深邃好看。


    好像剛才,顏言也沒怎麽留心去看那行李箱夾層裏的錄取通知書。


    她具體是哪一個專業。


    這就得好好看看沈書均替她選擇的了。


    想罷之際,顏言一個勁地沉浸在自己的深思之中,絲毫並沒有注意到身邊一側上,還有個可愛的小姑娘在等待她的應答。


    見眼前的秀麗少女久久不回答自己,小姑娘還以為她不想,也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呢;這不,情商不錯的她,當即又出聲再度轉移了當下的這一話題。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我叫王於晶。”


    聞聲的同時——


    顏言一下便拉回了自己神遊在外的思緒。


    衝身側笑顏如花的可愛小姑娘,秀麗少女眼底深處的那一抹冷色似乎得到了陽光的照耀;然後慢慢地融化了。


    “顏言。”她嗓音清然淡淡地說。


    “顏-言,你的名字好好聽啊。”王於晶臉上五官間的笑容,絲毫不不見減少半分一縷,轉而又好奇地問道秀麗少女。


    “對了,你是從哪裏來的啊?”


    在問眼前秀麗少女前時,她便先一步爆出了自己的來曆。


    就如顏言起先心中所想的那樣,王於晶是從一個極偏遠的小山村來的。


    “立水縣,是個小縣城來的,和你差不了多少。”此番因為有了眼前的這個王於晶,她臉上的笑容倒是比先前的時候,多了好些許。


    ……


    才與之離開了不沒多久的時間,那跟隨顏言在暗處的躲藏著好的人,忽地撥打了已然在十幾公裏之外的前往公司路上的俊邪少年。


    “怎麽了?”


    在接到這些人的電話之際時,沈書均眼底的異色瞬地可見的減少了許多。


    這才分開多久的時間,就跟蹤她的人就打了電話來?


    “那個,顏小姐她.......”


    “有事直說,別支支吾吾的。”沈書均最煩的便是這樣,有事不說事,卻一個勁地電話那邊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


    那邊弱弱的男聲徐徐傳來:“顏小姐,她把行李箱給丟了。”


    “一整個人箱子扔進垃圾桶去了?”


    電話那一端人嘴巴裏的話語還未說完呢,俊邪少年便低低地冷聲接著他的話說下去:“什麽也沒拿?”


    “好像就隻拿了身份證,其餘的一樣沒動。”


    就那樣原封不動地連物品帶著箱子,直接一整個扔進路邊的隨機挑選出來的垃圾桶內去。


    聽著,電話那頭隨著細微電流傳導過來男人的說話聲時,隱秘在車廂內的麵容俊邪少年的麵色暗淡極了。


    沈書均那劍眉下的,一雙狹長藍色眼眸底更顯深諳不明,仿佛一口深不見底的枯井一般。


    讓人捉摸不透,看得很是不清晰!


    寂靜無任何一絲一毫聲音的車廂內,氣氛猶然地令人感到無比壓抑的很。


    沉默了良久過後——


    俊邪少年語氣才陰幽幽地又一次響起:“錄取通知書也沒拿?”


    “是。”那邊回答。


    “給她送去。”他沉下眸色,咬了咬牙才說道這句。


    “好的。”


    在掐斷了電話之後,沈書均深邃至極的眼眸是那般地令人感到內心間徒然升起的一陣駭然猛地劃過。


    她還真是那麽的不聽話。


    他真該好好地找個機會懲罰一下才得行!


    對於自己給其極貼心準備好了的東西,秀麗少女卻是那樣的棄之於鄙履,就真的那樣厭惡?


    不過,還是先將眼前的緊事處理了。


    之後的事,之後再另說吧。


    ……


    這廂的顏言和王於晶一道同行,竟也在不知不覺中到達了南開大學的校門口處。


    微微仰高著腦袋,看著眼前十分氣派貴氣的校大門,王於晶整個人臉上的神情十分稀罕和震驚:“天啊,這校門好氣派啊!”


    她長了這麽大,這還是第一次見建造得那麽氣派的校門!


    真不愧是整個幾江市最有名的大學,也更不愧是她努力了那麽久的夢中地!


    “嗯,看著確實很氣派。”


    顏言迎合身邊的王於晶這樣輕聲說了句。


    是啊,這座極為有名的大學,不僅是現場所有人的夢中所無比向往的地方,卻也是她顏言最討厭的地方。


    隻因這裏存在了前世她和沈書均那個病態瘋子,二人的好些‘美好’回憶!


    怎能讓她不恨不愛呢。


    周邊有接待新生的高屆老生,有個別在瞧見了王於晶露出這樣震驚無比的表情以後;直接毫不掩飾地在自己那張周圍人全都看得見的臉上掠過幾絲鄙夷。


    這種土包子都能考得上他們南開?


    現在真是沒誰了,要求降到隻要分數就能上的。


    想當年他們那幾屆的時候,可都是不僅僅隻要分數的,還要有家世,看學生的家庭背景才能決定讓不讓你進來。


    現在……


    真是此一時彼一時。


    王於晶僅隻感歎了一會兒南開大學的校門氣派後,跟同顏言一樣隨著走在前麵的人流。


    緩緩慢慢地小步小步往前移動去。


    終於到了排隊核對錄取通知書相關信息的時候,秀麗少女坐四處掃了幾眼自己周邊排隊的人,此一刻皆是從自己身上攜帶的包內拿出錄取通知書來。


    而她卻是雙手依舊空無一物。


    臉龐五官間裸展出來的淡然神色,與一身清冷別樣、不同於周邊人氣勢獨立於人群之中,刹是十分搶眼的很!


    周遭不少男生,都皆紛紛注意到了這樣氣質出塵、清冷的顏言。


    排在顏言前麵一個位置的王於晶在拿出了她自己的錄取通知書後,便扭過按腦袋看向自己的身後處。


    在看見了顏言她依舊雙手空空的清淡樣子,不由地雙目升起疑惑色:“顏言,你錄取通知書呢?”


    聞言聽罷,秀麗少女正打算開口回其話語的。


    不想一隻小麥色的男人大手忽然出現於顏言,與之王於晶兩人的眼底下。


    是南開大學錄取通知書的最外包裝。


    順著這隻小麥色大手看去,顏言果不其然看到一個陌生的成熟男人。


    至於為什麽她用成熟男人這一詞匯呢?


    大抵是因為男人身上的那股駭人氣息,是周邊的少年們所不具備有的吧,是一種經曆了年歲,風霜歲月洗禮的迷人不同。


    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那種。


    走神之際,耳邊驟然響起眼前男人的沉穩聲音:“同學,你的東西方才掉了,我剛剛叫你半天,你都沒聽到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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